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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疑“重拳出击”

星期四, 11月 20th, 2008

  半年多前,强调“稳健”,强调又好又快、好优于快;如今,重拳出击,抛出4万亿投资大馅饼,让本来就没冷却下来的发财狂们的狂野之心,骤然膨胀。

  半年多前,决定要抑制投资过热,全国人大举手通过;如今,方向突变,出手空前,我们没有听到来自最高权力机构的任何声音,哪怕是象征性的。

  在大洋彼岸,金融危机的发源地,全球经济的巨无霸,美国,在严峻的形势下,7000亿美元救市计划经历了几张纸到几百张纸的变化。它的议会里辩论激烈,全国辩论激烈,总统频频向全国人民发表谈话,竞选总统双方频频发表见解,普通纳税人充满警惕地盯着他们的政府。引起金融危机的华尔街则成了过街老鼠。

  在地球的这一端,弱智的官员和专家们却莫名其妙地,带着恶意、至少带着看客的心态看着忙忙碌碌的华府,有人甚至认定中國做老大的机会到了眼前。

  狂妄和无知是孪生弟兄。五十多年前,一直处在灾难中的中國,就在“世界老大”这个目标的指引下,在战火硝烟还在飘荡的背景下,直接将国家沿着战争的轨道开向既不知己又无法知彼、没有尽头的未来。当局或者说某个人无视国家处境的凶险,中國就这样被绑在疯狂的行军中,民众则在沿途杀伐的血腥中耗尽了和平的梦想。

  是改革开放让那辆战车停了下来。在当局打开一小扇窗户之后,中國人开始了“生活”。将让后人回看今天感到不可思议的是,三十年后的今天,在GDP高速增长连年的时候,国内左右两派都对改革开放作出了强烈的否定,有一种声音还直接将今天的中國称为“后改革时代”。其中的原因,我想主要是出现了三个问题。

  一是階級分化严重。三十年改革开放产生了一个可怕的权贵集团,这个集团喊着比太平天国还动听的口号,脑袋里承袭着封建王公贵族“我们即国家”的意识,在最公的口号和最私的心驱使下,他们大口喝着国家人民的血。作为“肉食者”,居庙堂之上,他们并不以国家为他们的荣耀,他们喊着爱国主义,自己却“裸身”(为官为财)了。在全国,人们说最有权力的500个家庭统治着中國;在省、在市、在县,则可能存在着50个、10个、5个家庭控制一方的情况。同时,三十年艰难形成的中产階級已在这些最有权力的人操纵下,一夜消失了大半。中國新的階級分化到了历史上最严重的时期。

  二是以钱为核心,中國丧失了理想,中國的统治集团丧失了理想,全体中國人民丧失了理想。统治集团倾向于一种观点,那就是宣称自中山先生始,到延安时期“我黨”尊崇的,建政后历次宪法中明确表达的,当局签署因而应视为认同的联合国公约中明确体认的人类所有核心价值观不是普世价值,连慈禧太后都认同的一些人类共识,他们都不承认。

  三是中國没有自己的核心竞争力。中國经济象狼奔豕突的金钱怪兽,一路向前,检视自身,却发现自己原来是个建筑包工头,除了几个钱什么也没有。

  这三个问题综合起来,就是文明在退化,方向模糊,持续发展无从谈起。还是那句话:在不能向世界输出价值观念前,中國无法成为大国。或者说,中國是个经济大国,却是一个文化乞儿。

  当局无力改变这些问题。比如第一个问题,当局将发展的结果大头窃为己有,然后用这个钱来做点三农工作,提出工业要开始反哺农业了。但是,恰逢危机,你在4万亿“大手笔”中,在各级已紧急着手的2000亿国债项目中,你会找到百分之几的钱投向农村了呢(大家可以在各地发改委网站上看国债申报项目)?还有一个众所周知的“好”消息,温总说,农民可以增收1000亿,每个农民100元!100元,用林书记的话说,算个P啊!农民的未来,在权贵们看来,也只能算个P.温总又说了,有一个好的医改方案,没有宣传好。天知道好不好?做一点善事大喊大叫,执行起来还要大打折扣,百姓好象对医改没敢太期待,何况还是黑箱子里的方案而已。但愿出笼时,网友们不会说好个P.

  再比如第二个问题,我们除了真理部念紧箍咒,还能听到什么?郭老师有理想,相当和平的理想,不久前还被人怀疑与我黨太近,现在都“进去”了。

  至于第三个问题,就和危机有关了。为了让暴发户有点素质,前面说了,去年以来说了要压数量提质量,年初人大可是庄严表决了的。各地搞政绩顺带搞钱的头头脑脑和红色资本家们正抓狂呢,一场危机拯救了他们!而且,他们将采取的姿态可不象华尔街,虽然他们搞乱了中國的楼市,搞乱了中國的股市,搞乱了中國的经济,搞乱了中國人的头脑,他们的罪错甚华尔街百倍万倍,他们一直是趾高气昂的,何况这次,他们将是响应中央号召,拉动内需抗击风暴登陆中國的英雄!他们将无比风光地花这4万亿、6000亿美金,当然还有小小的2000亿国债。

  回到本次“重拳出击”。在中國经济“地倾东南”已久的时候,当局作出过正确的然而显然迟滞的决定:开发大西北。在布局阶段已注定干着急的西北,几千个亿正如人们预想的,除了青藏铁路外,只落下了几个漂亮的城市和一批富起来的官员、红顶商人和红粉佳人。今次这4万亿,又将要制造出哪些以权为本富且裸的官、以钱为本贵且粗的商和以色为本富且势的女人?这是观察者共同的担忧。

  环顾国内,急功近利不是冷下来而是持续升温、集聚在发改委衙门内外的各方,我没有看到素质的提升。那么,在短短的数月内要确定6000亿美元的投资,还要做到“出手要快,出拳要重,措施要准,工作要实”,如何做到呢?这是观察者又一个共同的担忧。我所亲历的,是前些日子紧急申报2000亿国债资金项目。项目何来?来自各地发改委的“项目库”。其中有多少本来是被驳掉的,多少是压缩规模的,多少是将来才能老虎的,这次是统统“复活”,再加上二期、三期的名义,陡然增了规模!至于随后新编项目,多是草草编个项目简况,规模嘛,一言以蔽之:张开血盆大口,能张多大是多大!

  我最担忧的,则是“政策”的出台过程。我不得不再说一遍“4000万亿,相当于6000亿美金”,本次金融海啸之后,美国之外最大的救市投入。如此重大的政策转向,没有辩论,没有人大的一纸文书,儿戏?

  在强调程序重要性若干年之后,“最高层”全然不顾“最高权力机构”有无尴尬,全然不顾刚刚举起过的“森林般的手”。

  也许这个决策是正确的,也许是及时的。在无良和无知的官员和专家们的误导下,作为大国总理,溫家寶竟对来自彼岸的危机看得超级淡漠。也许他认真听了另一种声音;也许他知道,美国毕竟是这个世界的经济金融龙头,它可以容易地将危机的损失降到最小,或者直接说它会转嫁危机到全球经济体系。而所谓世界工厂的中國,因为融入并深刻依赖国际市场,如果在这个时候高卧并做老大的千秋大梦,最后受损失最大的会是中國。所以他在各个场合发表的相关言论不断升温,直至冷不丁地出来一个6000亿。

  但是,必须要说,这是一个恶的先例。哪怕它是正义的,正确的。我为此担忧,加上前面二种担忧,我就不得不质疑。

  至于与那个刚刚还以为打了分家弟弟全世界也奈何不了、没有想到报应如此之快的、这个世界最不可理喻的俄罗斯合作的担忧,不是本文要叙述的。只是忽然又一次感到,一个至少是幅员人口方面大国的中國,她的命怎么这样苦呢?她为什么总让爱她的人们有无尽的担忧呢?

  作者:英纳

北京出手四万亿的经济分析

星期四, 11月 20th, 2008

  本月九日新华社报道,国务院常务会议决定明年一月一日起实施十项经济项目,针对目前的经济困境,两年内的「额外开支」高达四万亿人民币!天文数字,我想不出理由反对,也即是赞同了。当然有很多问题,其中有相当复杂的,这里谈谈,北京的朋友或有可用之处。

  首先要说的,是地球金融风暴之祸,单在金融那方面对中國为害不大,此乃一幸也。中國有钱,花得起四万亿而还可考虑减税,此乃二幸也。幸中之最幸者──我不反对的主要原因──是这次计划的大手推出,可不是走什么凯恩斯学派的路,而是把早就定下来要做的公共项目──主要是铁路与公路的兴建──早就算过而又有了工程设计的──提早及加速动工。早晚也要做,在目前的不利形势下提早及加速是正着。

  看来又是炎黄子孙的发明,没有拜老外为师。奇怪,三十年来,凡是中國人自己想出来的经济政策大都走对了路,凡是从西方进口的皆害人无数!是的,这些日子凡是见到北京的经济政策没有洋水成分,就安心一点。好了,赞完了,转谈一些复杂的问题吧。分点说较为清楚。

  (一)中國二○○七的总国民收入是二十四万六千多亿,四万亿是百分之十六。分两年,每年的政府额外投资是国民收入的百分之八。不明白为什么电视说会帮助国民收入的增长率增加百分之一点五(另一说一点八)。应该高一点吧。这类投资的增加对国民收入的增加的决定,要看花的资金从何而来(中央出钱与发行债券会有不同的效果,这些分担目前尚未明确),要看失业的实际情况(工人回乡潮急升,不易估计),要看抽税是加还是减,要看物价的变动(通胀或通缩的速度),等等。这些之后还有一个乘数效应(multiplier effect),而时间上也有问号。

  纵观现有的资料与目今的经济情况,我认为这庞大投资只促长国民收入增长率一点八是低估了。这也是说,如果今后两年中國的经济增长保八,那么没有四万亿这一着增长率有可能是负值,应验了老人家的不吉之言(见拙作《保零也艰难》)。不管怎样说,北京要尽可能分清楚额外四万亿的效应与没有这效应的经济状况,因为此「额外」也,是过渡性的,不能无止境的玩下去。继续下去会走上凯恩斯学派之路,惨过败家!目前,我不担心北京会那么蠢。有三点。一、中國的政府已经够大了。二、国营企业的不堪回首,北京不会那么快就忘记。三、提早及加速算好了要做的项目,让劳苦大众落手落脚养自己,远比福利政策高明(美国三十年代时派面包,福利也)。

  (二)在十项措施中,我唯一清楚地反对的是廉租房。这也是进口货,不吉不利也。是从香港进口的思维吧。五十多年前香港为了应付难民涌至而大手建造廉租房,三十年后财政司彭励治悔不当初,找我谋求脱身之计。我建议把廉租房以廉价全部卖出,给住客优先购买权。彭老认为是妙着,但利益团体激烈反对,脱身无从也。廉租房问题多:分配谁可入住引起贪污;审查居民的收入转变吃力不讨好;维修保养麻烦兼头痛;加租必吵起来;治安不善,贩毒流行……我自己认为最不妥的,是把穷人集中在一起,对儿童的心理与成长有不良影响──虽然我教过几位出自廉租房的学生很不错。

  (三)这次推出的四万亿额外加速,广东省格外夸张,显示着中央上头知道广东是工业重灾区。然而,广东的一些主事者却全力维护新劳动法,说新开的工厂比倒闭的多不少,又说倒闭的应该倒闭云云。这些话老人家听得天旋地转也。

  (四)国内通缩之势已成,不利。这方面,北京出手四万亿,对通缩的治疗大吉大利。国际形势极为不妥,中國宁要通胀,切忌通缩。加速算好了要做的公共项目,防止通缩比央行以货币政策处理高明。这是因为目前中國的货币制度有不少问题,而就是先进如美国,以货币政策调控物价出现问题无数。不是说以政府花钱或抽税是调控物价的上选方法,而是这次刚好有项目可以提早及加速的方便,只这一次,用之有减除通缩的能耐,用了再算吧。见通胀回升太急就减慢四万亿工程的速度吧。

  (五)四万亿对股市是有帮助的,因为不少工程要用上市公司从事。对房地产只有小助,因为出手四万亿只是过渡性,不会引起楼房购买潮。

  (六)论到上述措施的成本,有利有不利。利者,是原料之价目前正在急跌,而工厂倒闭那么多,雇用劳工容易。不利者,是凡赶工或提早,成本一定增加。这是五十多年前老师艾智仁指出的产出成本定律。我无从估计前者的成本下降与后者的成本上升哪边会胜出,但在这个时刻推出四万亿是难得一遇的合时决策。

  (七)国内有一个定律,是凡有政府工程,必有贪污(这定律可不是神州独有)。在管理与设计工程那方面,赶工肯定会增加问题。这些是中央上头的职责,他们不可能不知道,我只是多口说两句。

  (八)最头痛的问题——我要留到好意头的「八」才提出(一笑)——是政府的大手加速项目肯定会扼杀了无数的半生不死的私营(即民营)工厂的生存机会!对工业而言,新劳动法是「一剑霜寒四十州」,四万亿的政府工程是补加一剑︰私营工业的成本增加无可避免。一般而言,如果政府能成功地挽救经济,新劳动法会顽固起来,挥之不去。但四万亿这一着多半会协助此新法的撤销。这是因为如果不撤销,在四万亿的推行下,工厂的倒闭潮会一浪接一浪地出现。北京的朋友不可能不知道工业的发展是他们的米饭班主。

  (九)中國今天有钱,花四万亿等于两年内完成十四个北京奥运项目。刚好有足够应做的项目可以提早及加速,是中國之幸。北京的朋友要饮水思源。他们今天有钱可花,在国际上吐气扬眉,主要是劳苦大众的血汗拼搏回来的结果︰血汗拼搏引进了外资,也把无数产品与高楼大厦制造及建立出来了。可歌可泣的故事说之不尽。这些令老人家肃然起敬的劳苦大众,因为人民币处理失当与新劳动法的左右,失业的失业,回乡的回乡,而整体来说他们的人均收入是明显地下降了。

  少小时下象棋,喜欢走烈手炮。审时度势,北京选走烈手炮无可厚非。出手四万亿彷佛几着之后河头车二平六,守住六路。看似进可攻,退可守,其实是搏杀格!可不是吗?四子归边,有需要时中炮既可进四,也可平六,左马跳单蹄,随时兵九进一。这样的棋风大有可观,但着着皆险,北京的朋友要小心了。

  作者:张五常

四万亿是谁的肥肉?

星期五, 11月 14th, 2008

  每年都有自然意义上的冬天,这样的冬天不会在客观上带来群体事件多发,这不证自明,因为冬天只是四季之一,没有任何理论证明男女在此时容易闹事。我要说的是金融危机,这个冬天恐怕要持续很多年,在一年四季中它都存在。有些人幸灾乐祸地看到自由市场的中心美国以及欧洲爆发了金融风暴,那些像打了鸡血的社會主義优越论者和计划经济的崇奉者,以为中國能够独善其身,真是自欺到了极点。说句不雅的话,去了大势,还以为自己那话坚挺,全世界都疲软,就自己能够独享床笫之欢。其实连自慰的能力都没有了,却在那里加倍假喊高潮来了,实在可笑之至。毛时代天天喊“自力更生”,其实这“自力更生”有多少是打肿脸充胖子,有多少是让民众饿死的“自力更生”?这只需要把他们的政策和实际的死亡与受难人数,进行相关性的研究,就不难看出“自力更生”这种社會主義优越性的论调,建立在多么灭绝人性的基础上。唐山大地震不要外国的救助,封锁消息,强调自力更生,所带来的灾难,有多少不该死的人最终死了,这种不把人当作人看的制度有什么优越性?只要不把人当人看的制度,无论多么动听,都是反人类的。

  毛时代闭关锁国,只和一些意识形态符合他黨派私利的国家建交,强调“自力更生”,表面看上去不需要世界,其实这里面的代价之大——因此而让经济蒙受巨大损失,又因经济损失而使多少人直接或者间接死亡,知青下乡就是就业压力大而导致违背人權的政策——至今搞当代中國研究的人,没有比较清醒的认识。毛时代看起来能够自成一体,那是多少人的各种死亡所换来的。由于闭关锁国,五十至七十年代一系列违反人權的运动,得以用“关门打狗”的方式进行,使民众遭受自有历史以来的巨大灾难。别的且不说,单是在和平的、风调雨顺的1958年至1962年饿死的3600万人,就绝对是一项空前的作恶纪录。也就是说,那种依靠闭关锁国,或者自我幻想的“独善其身”的所谓聪明想法,其实是一种愚蠢。如果能够“独善其身”,那别人不早就“独善其身”了,还用得着你来“独享”吧,那种把别人当傻瓜似的暗自得意的聪明,其实是最大活宝而不自知。总是把靠别人想得多么傻,而因此建立了一种此前不曾有过的抗风险制度,能够逃过劫难,除了短时自我麻醉外,没有任何减少疼痛的现实作用。

  说毛而及今,我要说的是,那种以为中國能够在今天独善其身的想法,实在是一种自我麻醉和意淫。中國经济的放缓是不容过多证明的事实,而放缓后人们的收入,特别是中低收入层的生活品质将会大为降低。这种收入的大幅度减少,给中低收入阶层带来的不安、恐惧,以及对未来没有稳定预期,会大幅度增加。收入减少和恐惧增加,加上我们的政策许多时候都是政府部门拍脑袋的产物——谁同意他们投资四万亿,而投资这四万亿谁受益,这投资过程谁监督——这种拍脑袋的风气所带来的不稳定后果将相当严重。因为你不能保证你的政策使实际应该得益的人真正获益,不是雪中送碳,反而是锦上添花,肥上加膘,这带来的后果甚于你不轻易投资。所以那种看投资四万亿,就像你看到一张画像,就来高潮,便开始讨论与他(她)结婚一样可笑。这四万亿的投资,其中包括加大基础建设,我觉得交通部和铁道部的贪官会受益,会增加几个干苦力的就业机会,至于路修好后有无物资运、运力是否充足,那不是他们考虑的事情,因为他们不怕亏损,因为这是纳税人的钱。放宽贷款,看似有利于企业融资,使流动资金和投入再生产的资金不再匮乏,但这些表面上的良好愿望,暗藏着更加得意的黄雀。因为再放宽贷款,资金的稀缺、僧多粥少的残酷没有多少改变,这就会造成一方面银行的疯狂贷款,另一方面通过各种关系多搞贷款,使得放贷部门成为新一轮腐败浪潮的开始。国有银行的烂摊子烂盖子,官方一直捂着,让其发臭,但稍有常识的都知道这里面已经臭不可闻,谁也不知道这种没有真正监督的银行,哪天洗白所有老百姓的血汗。

  我不是经济学家,但我看得出四万亿的投资给中低层过金融危机的寒冬,帮助不大。我不是个毫无条件的民粹意义上的“底层正确论”者,但底层是金字塔的底部,他们不稳,你塔尖想要稳,除非你们都是杂技表演团出身。当然你们政府官员当中许多人的确善于表演杂技,说鬼话大话套话假话官话一整套,你们确实也怀揣许多护照,你们确实厉害,狡兔三窟,你们确实已先期将子女送到民主国家去受资产階級的剥削与蹂躏去了,为到西方国家去爱中國(多么美好的爱国主义啊,原来欧美才是官员们最大的爱国主义基地),你们的子女的确吃了不少苦头。不要见四万亿投资出台就欢呼,就以为救星来了。没有救星,只有自救。不要去批评那些不着边际的人事和个人选择(如赵、巩之移民)。要批评与自己利益切实相关的人事,特别是针对政府,这才是我们争取自己利益最大化的明智选择。四万亿出台,如果没有配套的措施,如果不能真正让中低收入的底层民众受益,那么群体事件的频发就是可以预期的事实。那种以为中國了不起,抗压能力一流的幻想趁早收起来,务实些再务实些,否则别人喝不了骨头汤,你也吃不了肉。

  2008年11月13日8:56分于成都

  作者:冉云飞

全球经济衰退给中国提供的机会

星期二, 10月 21st, 2008

  华尔街的危机,已经演化成全球的金融恐慌。越来越多的迹象表明,全球经济将陷入衰退。七国集团首脑已经表示采取联合行动,拯救这次的总崩盘。中國虽然不在七国集团之内,但作为世界第三大经济体,也格外引人注目。西方国家盯着中國两万亿美元的外汇储备。中國出手救市的呼声,在海内外都渐渐升高。《金融时报》最近发表一篇文章,竟然狮子大张口,开出五千亿美元的中國救市价码。理由是美国是中國最重要的海外市场之一,中國不能看着这个市场的崩溃而见死不救;救市旨在维持中國的出口势头,符合中國的长远利益。

  在全球化的经济体系中,这样的推论并非全无道理,可惜过于天真。还是不久前《华尔街日报》发表的一篇文章比较冷静。该文回顾历史,称二战后英国作为获胜国,其金融体系已经被拖得精疲力尽,最后是美国出来救局,条件是英国出让其多年经营的殖民地的利益。如此一来,大英帝国和平解体,美国主宰了全球。难道历史又到了这样一个权力交接的时刻吗?显然还没有。美国需要外国资金的进入,但是其市场并不完全开发,特别是对“主权基金”戒备重重,没有足够的动力请足够的外资进入。中國一来没有力量去拯救华尔街,二来把钱用在这个地方也不符合中國的利益。

  不过,这次金融恐慌乃至所导致的全球经济萧条,确实也给带来了机会。毕竟,中國过去四分之一的经济增长,使国家有巨大的财政盈余和外汇储备。拿着这笔钱,就应该想着“股神”巴菲特那句著名的话:“当别人贪婪时我们恐慌,当别人恐慌是我们贪婪。”意思是,当形势大好、股市飙高时他担惊受怕泡沫崩溃;当股市跌底时,他则看到的低价买进的赚钱机会。

  买进的机会在哪里?我不禁想起十几年前刚到耶鲁读书时在校园参观的情景。当时我看着学校中心图书馆的雄伟建筑以及堂皇的研究生院惊叹不已。这些建筑的气象,几乎已经盖过了“老校区”,成为学校的代表性景观。听导游解释,这些建筑,都是大萧条时所建。最初的计划不过是盖个图书馆。可是,因为大萧条时期价格实在便宜得出人意料,盖完图书馆后预算里还剩了一大笔钱,索性一鼓作气把钱花完、再盖个研究生院,使学校在以后的几十年受益无穷。在正常的经济环境中,这些建筑因为过于庞大考究,连维修都构成了巨大的财政负担,使学校不得不一拖再拖、四处化缘。我读书时正赶上学校为此发愁。由此也不免想到:没有大萧条,也许校园就没有今日的这种气派。

  这一例子虽小,却直观地向我们展示了经济衰退给中國提供的机会。经济衰退的一个直接后果,就是通货膨胀的压力减小,从石油到金属矿产等等能源和原材料价格都急剧下跌。而中國还属于发展中经济,许多基础设施建设远没有完成。政府受益于前几年的经济强劲增长,手里还有可观的财政盈余。现在正是个为未来的发展创造条件的机会。

  怎样利用这一机会?我看主要有两点。一是建设必要的基础设施。一是完善医疗保险、退休金等社会保障制度。

  要知道,能源和原材料价格的下跌,仅是世界经济衰退的短期现象,并没有根本上改变长时段的供求关系。当世界走出衰退时,中印巴等发展中经济可能会展开新一轮的跃进。能源原材料的价格可能比今年早期顶峰时期还要高出许多。中國发展所需要的基础设施,现在正是个廉价建设的机会。现在不建,日后的造价就可能翻倍。

  同时,在建设这些基础设施时,也必须把日后经济反弹后的成本计算进去。比如,现在油价降了下来,车相对便宜了。这很容易给人一种幻觉,夸大汽车发展的前景。殊不知,如今大体天下太平,原油供应稳定。日后经济恢复,产油国再发生若干动荡,原油价格从现在每桶九十美元以下的水平跳到二三百美元也绝非天方夜谭。到时候,一辆SUV灌满一箱油要一千人民币以上。在这种价格上,汽车社会能维持吗?所以在我看来,趁着现在低价的机会,中國不仅要大力推动基础设施的建设,而且要集中精力发展过去一直滞后的公共交通体系、铁路体系、再生能源体系。

  社会保障系统则是中國长期发展的另一块心病,既关乎社会稳定,又涉及国内市场的规模。现在中國的经济过分依赖出口,国内市场还十分疲软。这就使中國在世界经济衰退面前缺了一项自卫的武器。内需不足的原因,一是老百姓没有从经济发展中普遍、充分地受益,导致消费能力滞后;一是因为缺乏基本的社会保障系统,使人们手里有钱也不敢花,要存起来以备不时之需。美国这次的危机则基于相反的原因,那就是美国人超前消费已经到了离谱儿的地步。不过,我们也应该看到,超前消费过分固然不好。但这种现象也说明人家的社会保障体系比较健全,使老百姓花起钱来更有信心。

  如果中國有了良好的医疗保险制度,有了坚实的退休金制度,人们生老病死有了基本保障,就有信心把刚刚挣到的钱拿出来消费,使经济增长所产生的资金及时回馈到经济发展中,使中國有强劲的内需,更有能力抵御世界市场低迷所带来的冲击。用中國的钱拯救华尔街的思路,其实是要让中國经济永远依赖于海外市场。从长远的发展眼光看,这正是中國应该极力避免的。要知道,这次金融危机来势汹汹,但过一两年也许就成为历史。中國政府有钱,应该考虑得更长远些,为未来几十年的发展奠定基础。

  作者:薛涌

美国金融危机以及对中国的影响

星期四, 10月 16th, 2008

  一,这场金融危机的性质

  1,危机的性质是信用危机。用预期收益向银行抵押贷款;银行再把贷款转让给证券公司;证券公司再打包成抵押债券,向投资者发行;金融机构再向投资者提供避险工具;避险工具再打包发行,形成违约掉期交易。这一系列的买卖完全是建立在未来预期收益的基础上,没有丝毫实际资产做基础,由于每个环节都具有收益,有收益就具有资本性质,就可以在资本市场上买卖,于是形成了庞大的虚拟经济。虚拟经济的预期是真实的,就没有风险,并且对于个体来讲随时可以变现为实际资本。如果预期收益是虚假的,信用资产就是纯粹泡沫,随时都会化为乌有。

  2,预期收益抵押贷款替代固定资产抵押贷款是人类历史上伟大的变革。固定资产抵押属于富人金融,因为穷人没有东西可抵押;预期收益抵押则属于穷人金融,穷人只拥有未来。可以说,与证券市场相联系的抵押债券、股份制和衍生金融工具等,是人类经济发展史上最伟大的创新,奠定了世界一体化的大同基础。股份制实现了资本社会化,实现了经济协调发展,实现了利益共同体,实现了无成本调节。衍生品市场把风险变成了可控产品和产业,让人们能够调节未来供求关系,在生产过程之外实现资源配置,避免了配置失调的资源浪费。所有这一切,都构成了大众经济的基本内容,并迫使社会开始向大众政治转变,是继农业革命、工业革命之后的人类历史上第三次伟大飞跃。

  3,这场金融危机是大众经济和现有制度发生冲突的必然结果。一方面就经济基础来讲,与精英统治制度发生了矛盾,大众预期和大众资金决定金融资产的变化,可是操控大众预期的却是不受约束的少数精英,现有的精英控制社会必然把大众经济变成了欺诈大众的经济。另一方面就经济管理方式来讲,与人类原有经济管理方式发生了矛盾。如同进入工业社会以后人们仍然用填饱肚皮的原则管理工业经济一样,现在人们仍然在用实体经济的逻辑来管理虚拟经济。当初农业社会的逻辑是只要老百姓能填饱肚皮社会就会稳定发展,进入工业社会后人们仍然沿用这个逻辑来管理经济,把老百姓限制在填饱肚皮的范围年内,压制老百姓的消费能力,结果形成了生产过剩危机。生产过剩危机迫使人们开始用供求平衡原则来管理经济。当信贷消费出现以后,信用本身就是在增发货币,把未来需求全部变成了现在需求,需求不再只是现实需求,变成了建立在预期收益基础上的需求,这就造成了需求的极度泛滥,特别是滥发美元加剧了需求的无限膨胀,为了避免滥发美元造成供求失衡,就创造了庞大的资本市场来买卖美元,目前世界货币的98%以上在用来买卖货币,而不是买卖商品。货币和信用的无限膨胀完全建立在未来预期收入上,当人们所能预见到的预期收入枯竭了,大量信用产品自然变成了纯粹的资产泡沫,金融危机也就爆发了。可以说,欧美国家近20年的高消费就是建立在透支的基础上,一是通过信贷消费纵向透支未来,二是通过滥发美元横向透支世界。主要是透支中國,透支了中國的资源,透支了中國的福利,透支的中國的收入,透支了中國的健康。从本质上来讲,美国等西方国家建立在金融重新基础上的虚拟经济纯粹是一种欺诈经济。

  4,金融危机爆发之猛烈是由价格决定供求的原理决定的。虚拟经济和实体经济不同,实体经济是供求决定价格,虚拟经济则相反,是价格决定供求。股票市场就是典型,价格一跌,人们就恐慌抛售,此时股票供给无穷大,需求就无穷小;相反,股价一涨,大家只买不卖,又会造成需求无穷大,供给无穷小。这就决定了摆脱危机也要依靠公众预期,只要大家预期明天会更好,所有金融产品就都会稳定。这就要求必须实行大众政治,要由公众直接管理精英管理政府。

  5,如同生产过剩危机是私有制的丧钟一样,金融危机则是精英统治的丧钟。本来股份制和金融衍生品市场是人类经济发展史上的伟大革命,可是在精英统治下却给人类带来的巨大灾难,如同工业社会本来是伟大革命,却给工人带来巨大灾难一样。比如预期收益决定价格,把时间纳入财富再分配过程,都是大众经济的伟大变革,可是在精英社会却变成了少数人掠夺大众财富的金融手段。站在世界经济一体化的角度来看同样如此,世界经济一体化的发展必然会形成财富的统一分配,现代证券市场也为这种统一分配创造了条件,可是现在却成为少数国家透支世界多数国家财富的一种掠夺手段。大众时代与精英统治形成了越来越尖锐的矛盾,人类已经进入大众时代,仍然采用精英统治方法,必然会带来一系列的危机和动荡,虚拟经济本质上是大众经济,只有采用大众经济制度和大众政治制度,才是摆脱危机的唯一出路。这场危机是虚拟经济时代的第一场危机。

  二,这场金融危机对中國的影响

  (一),危机的双重性影响。这次金融危机是世界历史转变的标志,站在世界历史的角度看,危机对所有国家特别是对中美2个国家具有双重性影响。

  就美国来讲双重性表现为:一方面如果处理得好,是金融产业的泡沫压缩,如同2001年纳斯达克暴跌形成的生物产业和信息产业挤压泡沫一样,泡沫压缩后美国将会更加强大。另一方面如果金融体系全面崩溃,美元信用的崩溃将结束美国的世界霸权地位,如果出现这一局面,帝国的最后疯狂必然导致世界大动荡和大规模战争。

  单就目前情况来看,后者出现的概率不大。美国金融体系的欺诈性质,决定了这场危机在客观上是一场赖帐运动,作为债务人的美国,遭受到的伤害并不很大,宏观微观都是如此。从宏观来看,美国破产的都是经营别人资产的金融公司,破的是别人的产,自己只是名义损失。这就是虚拟经济和实体经济的区别,实体经济破的是自己的产,虚拟经济破的是别人的产。从微观来看,美国老百姓和银行的关系与中國完全相反;美国是老百姓欠银行的钱,破产对美国老百姓危害不大,所以美国最大的储蓄银行互助银行破产后没有引起社会任何反响;中國则是银行欠老百姓的钱,银行一旦破产老百姓就会造反。无论美国人实际上是怎么样,这场赖帐运动在客观上帮助美国形成了风险和财产相分离的状况,美国透支消费了世界各国主要是中國的财产,现在却通过破产把风险转嫁给世界各国特别是中國。现在回顾美国今年4月完成的金融改革法案才发现,美国之所以4月份建立起有史以来最强大的经济防火墙,就是为了在金融危机引爆后防止别国收购美国实体经济,维护美国的经济基础。

  就中國来讲的双重性表现为:一方面,经济殖民化陷阱造成了中國“双空”结局,资源和美元都是两手空空,财富被掠夺净尽,弄不好甚至会造成大崩溃大动荡大分裂甚至大残杀。另一方面如果处理好,就能够带领世界步入大众时代,实现东方文明的复兴和中华民族的崛起,世界中心再次转移到中國,人类包括中國在内同时完成正、反、合的发展周期。

  (二),向中國转嫁危机

  全世界唯独中國号召赴美救市;全世界唯独中國舍弃自己股民去美国救市。家族利益决定的,家族利益超过階級利益,階級利益超过民族利益。这不是认识问题,是利益问题,左派只能等待收拾残局。并且国民的麻木是重要原因,汉奸言论公开化既不是政府的问题也不是制度的问题,而是国民的问题。偷偷耍流氓是个人品质决定的,公开耍流氓就是公众品质决定的。那么多人公开为贱卖银行辩护,说明他们知道无论怎样公众仍然会追捧他们,否则是绝不可能公开裸奔的。让人均1千多美元的中國去人均4万美元的美国救市,所有中國人无不感到悲愤莫名。

  这场危机是信用危机,主要是2个国家最厉害,美国和中國,美国透支未来收入,中國透支未来资源;美国是虚拟经济领域的欺诈,中國是实体经济领域的欺诈。结果就是美国虚拟经济破产,中國实体经济破产。所不同的是,美国是为本国人民高消费透支了未来,中國则是在压缩本国人民消费的基础上为美国透支了自己的资源。虽然美国和中國都是世界上最大的透支国家,只是美国透支了别国人民未来的收入,中國则是被别国透支了自己的资源,还透支了中國人的福利,中國人的健康,中國人的环境,所有这些透支最终都要由中國人自己偿还,如果现在把透支资源换取的一点财富再拿去美国救市,中國最后依靠什么偿还?如此的经济开放使中國人的存在没有了任何意义,完全是为美国而存在:中國资源存在的意义在于能为美国提供廉价消费品;中國劳工存在的意义在于能让美国人有更多时间在夏威夷海滩尽情嬉戏;中國企业存在的意义在于能为美国创造高额利润;中國赚取外汇的意义在于能让美国人信用卡上可用金额更多一些;中國引进外资的意义在于能让美国控制我们的民族产业;甚至为了防止工人抵抗外资压低工资,专门修改宪法,取消罢工自由。结果是美国在透支我们资源的基础上玩虚拟,玩预期,玩透支游戏,我们还傻乎乎地遵守这种游戏规则,按照美国人制定的游戏规则进行全国大检查,凡是与美国游戏规则冲突的所有规定和政策统统作废,把中國变成了美国的海外经济基地。

  中國九十年代外向型经济发展的过程,就是美国九十年代大牛市的过程,中國创造的财富长江大河般流入美国,支撑了美国的消费和股市,自己却是人死在医院外面,钱葬送在股市里面,形成了历史上罕见的一场又一场股灾。中國开放型经济体制变成了一个财富黑洞,如同科幻电影中的时空转换器,所有财富都会瞬间变成美国的财富,中國的青山绿水变成了西方国家的财富,换来美国印刷厂印制的一堆名叫美元的纸张,最后连这花花绿绿的美元也送还给了对方。中國变成了21世纪的杜十娘。中國出口的所有东西都贬值,中國进口的所有东西都涨价,包括中國具有绝对优势的产品都没有定价权,为什么?汉奸买办里通外国。我们的资源变成了美国的廉价商品,我们自己却是资源掏的越多,换来的美元越多,国内投放的货币就越多,就越是通货膨胀;通货膨胀反过来又紧缩,越是紧缩老百姓工资就越低,老百姓就越倒霉。馬克思曾经讲,当初工人因为创造的财富太多而贫困,中國人则因为资源卖的越多越贫困。

  本来制造业向中國转移给了中國一个机会,中國拥有实体经济,美国拥有虚拟经济,一旦冲突,美国倒霉。可是现在美国却控制了中國的实体经济,先是把中國钉死在产业链低端,耗光中國资源,整个世界20年在享用中國资源。然后再把中國资源换取的美元回流美国,把虚拟经济的灾难转移到中國。与此同时,还用资本和品牌把中國的低端产业再控制在自己手中,让中國最终两手空空,高端低端产业全部控制在对方手中。世界形成两个极端国家:创造财富的贫穷国家和创造品牌的富裕国家。前者资源耗光环境崩溃,后者山清水秀不付任何代价。结果是实体经济的生态灾难和虚拟经济的泡沫灾难,全部砸在中國人头上。这就是所谓世界规则和市场规则。

  建立如此一套经济体制把国家和人民推向极端灾难,放在任何一个国家的任何一个时期都要处以极刑,可是在中國却成为伟大的改革开放。中國经济精英创造了一个财富时空转换器,把财富转换成美国财富;为了逃避责任,中國法学精英创造了一套流氓法律,损害一个人违法,损害一群人和一个民族叫自由。强奸一个人是犯罪,强奸一群人是开放。中國成为家乐福的缩影,中國人创造财富,然后存入外国人账户。生产目的就是美元,为了掩盖掠夺式经济,新自由主义的政治领袖趙紫陽80年代就把国民收入改成为GDP,在GDP的指标下,即便外国人把中國经济全部占有了,仍然显示是中國的GDP在增长。GDP加美元标价,中國的财富便不再由中國人来掌握,西方发达国家之所以至今仍然欣赏趙紫陽和胡耀邦的奥秘就在这里。

  现在美国向中國转嫁危机的主要途径是:

  1,逼迫或诱使中國外汇资产投资美国国债和金融公司。金融危机期间不能投资金融,这是基本常识,巴菲特身为美国人最近大肆投资协助政府救市,但是他只投资实体公司,绝不投资金融公司,只有中國在投资虚拟公司。虚拟公司只有泡沫没有底。7000亿救市不是美国政府拿钱,而是美国政府制定一个救市计划,由各个国家掏钱,在G20会议上,美国带头西方国家一起高喊,必须让中國掏钱。现在各种统计口径不一致,有的统计数据说,包括两房3700亿美元在内,中國已经投入美国的外汇资产超过1.2万亿,这等于是把中國三分之一的经济调往美国救市,投入了无底洞。中國投入美国的资金超过了当初美国振兴欧洲的马歇尔计划的2.5倍,把中國变成了美国的免费提款机,就在前两天的本月8日,美国助理贸易代表傅瑞伟就表示,现在“中國是美国的银行”,如果中國这次不伸手协助美国解困,“美国会死得很惨”。但是他没有说,如果中國帮助美国解困救市,把危机转嫁到中國,中國也会死得很惨,甚至死得更惨,因为美国至少还拥有丰富的资源,而中國的资源已经被美国等西方国家几乎透支干净了。

  2,通过腐败等手段迫使中國继续贱卖银行和国有资产。把中國的金融资产和国有资产廉价卖给外资,已形成西方国家向中國转嫁危机的重要通道。仅2007年一年,几家银行股份贱卖损失就超过一万亿。中國资产正在通过两个差价流向西方发达国家:

  一方面就国内而言,同样的国有资产股票低价卖给外资,高价卖给中國老百姓,通过这种买卖差价把财富送给了西方发达国家。中國银监会和证监会自发地形成了买卖分工,银监会把金融股票低价卖给外国人,证监会把金融股票高价卖给本国人。并且各执一词,银监会叫喊中國资产不值钱,几毛钱卖给外国人并没有贱卖;证监会则相反,叫喊中國经济世界独秀,几十元卖给老百姓价格并不高。中國金融学者也变成了双面人,在替银监会辩护时,他们说中國银行坏账太多,几毛钱卖给外资价格并不低;在替证监会辩护时,又说中國银行前途无量,几十元卖给本国人价格并不高。就在中國金融学者的这种双重辩护中,中國的财富源源不断地流向了美国等西方发达国家。中國国有资产到底有没有贱卖,前不久美国可口快乐收购汇源做出了回答。可口快乐收购汇源的价格超过汇源股票市场价的3倍多,这说明中國资产还是很值钱的。这就产生了一个问题,为什么同样的中國资产,国有资产卖给外资价格只有市场价的几十分之一,私人公司卖给外资的价格则高于市场价几倍?除了了买办卖国的解释之外,找不到任何理由。

  另一方面就国际而言,中國买进外国股票都远远高于市场价,中國卖给外资的股票都远远低于市场价。同样通过买卖差价把中國财富转移到了美国等西方国家。如果说在此之前用高于市场价的高价购买外国股票还有解释的话,在金融危机已经爆发的情况下,仍然高价购买西方国家经营困难的公司就不可理解了。中國银行向外资转让20%的股权,价格相当于当年利润的70%,而收购法国洛希尔公司20%股权的价格,则相当于洛希尔公司当年利润的2.3倍;中國石油卖给美国人的价格是1.16元,相当于中國石油市场价的40分之一;可是这次收购加拿大油气公司的价格却超过市场价2倍。这种极其悬殊的巨大差价,如同一架硕大无比的财富抽水机,把中國的财富越来越大规模地抽到了美国等西方发达国家。大家把最近美国危机中破产公司和活下来的公司列一个名单就会发现,凡是活下来的公司,如美国银行、摩根公司、巴克莱银行等都是在中國发了大财的公司,相反都是在中國没有发大财的公司。

  3,继续扩大控股中國实体经济。这次危机的欺诈性质,决定了美国破产的是虚拟经济,中國破产的是实体经济。美国是在破别人的产,中國是在破自己的产。这就形成了一个对中國威胁很大的现象:中國购买美国的是虚拟资产,美国购买中國的是实体资产。这虚拟经济和实体经济之间的一买一卖,就把美国虚拟资产的泡沫转嫁到了中國,而中國的实体资产则被控制在了美国手中。一旦危机退去后就会发现,凡是在危机中能够活下来的国家,都肯定是拥有实体资产的国家,而只拥有虚拟资产的国家,肯定必死无疑。目前这方面最大的忧虑就是美国等西方国家对中國实行的品牌控制,通过品牌控制中國产业,通过超市控制中國市场,把中國整体上变成21世纪美国的国家奴隶。

  4,直接在中國发行股票和债券,把资产泡沫卖给中國老百姓。在是让中國老百姓为美国金融危机买单的最直接的办法。目前中國银监会和证监会已双双同意美国等西方国家可以到中國发行有价证券。由于中國证券法是全世界唯一没有赔偿条款的法律,这就为外资无所顾忌地掠夺中國投资者准备了有利的法律环境。

  5,继续维持中美之间的殖民经济循环圈。美国诱使中國发展市场经济的目标,就是在中美之间建立一个殖民经济循环圈:用美元把中國的资源变成美国的廉价商品;再通过美元贬值让美元回流美国,投入美国金融机构;美国金融机构拿了中國的钱向美国老百姓发行信用卡;美国老百姓拿着信用卡再去购买中國廉价商品;结果是美国老百姓拿着中國的钱购买中國的商品,用于自己消费。这就是美国人不用干活却能过好日子的奥秘。如果仅此而已也就罢了,中國人充其量只是白干,更可怕的是美国等西方国家为了保证永远获得廉价商品,用压低收购价的办法,迫使中國企业拼命压低工资,降低成本,把美国物价长期维持在低水平上。目前美国金融危机之所以还没有引起社会动荡,就在于物价仍然比较低,要继续维持低物价,避免社会动荡,就需要中國继续提供廉价商品,于是一反此前强迫人民币升值的办法,转而压迫中國降息,刺激出口企业扩大生产,向美国提供更多廉价商品,帮助美国维护社会稳定。对中國的影响则是灾难性的,美国金融危机已经造成了中國外汇的巨大损失,继续用资源和人民的福利健康换取美元,无疑是疯狂的自杀行为。

  6,是用衍生金融工具等手段套取中國资产。世界越来越眼花缭乱的各种金融创新,特别是金融衍生品的创新,已经越来越脱离金融衍生品的原有避险功能,转而成为摆脱各种市场监管的金融工具。由于各种金融衍生品本身就是为逃避监管创设的,对于国家金融监管来讲,要监管这些金融衍生品完全是狗咬刺猬——无从下口。这就决定了利用各种金融衍生品转移财富可谓是易如反掌。英国巴林银行是一笔期权交易被输掉的,在新加坡上市的中航油公司也是一笔交易输掉的,最近法国兴业银行的交易员又一笔输掉了70亿欧元。如果有一天早上中國人醒来,发行所有被外资控股的银行和吸饱了中國储蓄的外资银行,突然象巴林银行那样宣布因投资失误而破产,由此形成的巨大灾难是中國根本无法承受的。

  7,变现中國资产,热钱撤离中國。目前危机的主要任务是把中國外汇资产调往美国救市,虽然摩根等公司已经开始变现在华资产,但是还不到大规模热钱撤离的时候。一旦把中國近2万亿外汇资产折腾干净,到时候1.7万亿热钱就会撤离中國,完成对中國的最终绑架和最后打击。用美元换取中國资源是第一重绑架;用美元贬值迫使中國外汇资产回流美国,是第二重绑架;中國外汇资产回流美国后,通过金融危机迫使中國赴美救市,是第三重绑架;当把中國外汇资产折腾干净之后,在中國房地产市场和资本市场已经吸足了血的大规模热钱再一起撤离中國,迫使中國因为拿不出美元支付外资而陷入金融破产,拱手把全部资产送给美国,完成对中國的最后一次绑架。

  8,通过经济买办和汉奸学者加强对中國的规则控制。我们一直在讲,当今人类社会进入了规则时代,规则已经成为国家间争夺的主要对象。农业社会财富和土地相联系,国家间争夺的主要是土地;工业社会财富和市场相联系,国家间争夺的主要是市场;目前财富主要和规则相联系,国家间争夺的主要是规则。谁制定和主导规则,财富就归谁所有。所以美国一方面立法规定,当国际规则与美国国内规则冲突时,以美国国内规则为准;当国际法与美国法律冲突时,以美国法律为准。另一方面,又通过收买对方国家特别是中國的学者,大肆宣扬要“遵守世界规则”“与国际接轨”“保护知识产权”等,把规则变成美国等西方国家控制中國的手段。WTO本来只有2个局:商品贸易局和服务贸易局。后来一听中國人要加入,立刻增加了一个知识产权局,专门对付中國的。可是中國的学者不仅不帮助政府抵制这个东西对中國的侵害,反倒帮助美国等西方国家欺骗中國人,说成是世界早已有之的规则。现在几乎形成了一个规律,只要西方国家欺负中國人掠夺中國人,国内宣传机器马上就会高喊这是国际规则;相反,凡是中國人避开陷阱和避免掠夺的方法,就是违背国际规则。中美之间的殖民经济循环圈就是与国际接轨的产物。在这个过程中,少数学者和买办发了大财成就了大名,只是国家付出了巨大代价。在这个问题上,中國应该向美国学习,在国际问题上只承认一个规则,就是国家利益,此外不承认任何规则。

  9,采用各种手段把中國金融完全变成獨立王国。目前中國金融领域呼风唤雨的人物,大多数具有美国背景。在所谓干部专业化的旗号下,金融领域越来越成为一个獨立王国。许多事关国运的重大金融活动,不仅老百姓不知道,甚至黨中央也不清楚。就拿允许外资控股中國银行业来说,翻遍全国历届黨代会、人代会的文件,翻遍所有中央领导人的讲话,都找不到其中任何一个字的决定。3700亿美元投入美国两房公司,完全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全国闹得沸沸扬扬,至今拿不出任何来自于中央的批示。这可是2.5万亿资金啊,按照2006年全国财政医疗卫生支出总额1311亿计算,相当于全国20年的医疗卫生支出,就这样白白送给了美国2家房贷公司。把中國金融变成獨立王国由美国支配,是中美金融战的中國最大死穴,这个问题不解决,美国向中國转嫁金融危机就是条条大路通罗马,没有任何实质性障碍。

  (三)中國有可能进入大的历史动荡期。

  一方面,金融危机将加剧国际国内各种矛盾。就国际而言,历史上任何大危机的结局无一不是动荡和战争,目前只是冰岛一个国家经济破产,冰岛只是一个小国,不会对世界造成太大影响,如果经济破产这种事情发生在中等国家之间,肯定会导致战争。目前西方国家的金融危机将会形成多大规模的冲击,将会导致多少国家经济破产,现在还有待观察,现在危机还刚刚波及到实体经济,到引发实体经济也爆发危机时,危机的真正后果才会露出水面。那时世界会动荡到什么程度,能否避免战争,只能看美国等西方国家到底透支了多少财富。如果透支太多,动荡和战争将不可避免。就国内而言,中國的权贵资本、买办集团和汉奸学者,在国家财富损失过程中发了大财,并且大多数的财产和子女已经或正在转到美国等西方国家,他们为了保证子孙后代永享财富,肯定会利用危机打倒共產黨、解体共和国,以确保海外子女和财富的绝对安全。目前,利用股市打倒共產黨、利用金融摧毁共和国的政治苗头已经出现。美国利用陳水扁案也在敲打中國买办集团,逼迫中國买办集团无法回头。再加上台獨藏獨僵独等分裂势力和以及民運等动乱势力的威胁,一旦全面爆发经济危机,各种力量会立即汇聚成动荡旋涡,把中华民族推入危亡边缘。最近美国在向台湾出售先进武器问题上对中國的极端轻蔑就是例证,布什在目前金融危机如此需要中國帮助的情况下,竟然声称处理台湾问题“不必考虑中國感受”,美国的极端自信在客观上反映了中國的极端危机。

  另一方面,危机唤醒了人民,人民将拯救危机中的祖国!

  三,目前中國防止西方转嫁危机的对策

  1,建立能够有效约束精英集团的大众政治制度。虽然目前看起来这个问题好像大而无当,但却是战胜金融危机的根本条件。如同解决生产过剩危机的根本条件,是增加社会公众需求一样,解决金融危机的根本条件,就是赋予社会大众以金融监管权,不能让金融活动继续控制在少数精英手里,否则问题永远解决不了。解决这个问题,不仅是中國的问题,同时也是世界摆脱金融危机的根本出路,中國通过建立大众经济制度和大众政治制度,为世界开辟出一条虚拟经济时代和諧发展的道路,将是中华民族对世界的重大历史贡献。一个民族的崛起必须能够为世界提供先进的政治文明,这是一个民族崛起的先决条件。建立大众时代的政治文明,就是中华民族崛起的历史特征,这就是我们经常讲的中华民族的崛起和东方文明的复兴将是同时进行的根本原因。

  2,在金融领域建立爱国主义防火墙。在漫长的人类历史上,中國一直是先进国家,只是最近一个半世纪才发生了变化。其根本原因不是经济科技落后,而是汉奸文化。目前中國金融领域问题的根子也在这里。以应对金融危机为契机,效法今年美国的金融改革法案,成立中央经济安全委员会,向所有金融机构派驻安全督察组,进行全方位严密监控,防止出现“突发性”的重大金融损失。目前中國最大的危险,就是中國利益集团与美国利益的一致性,这种利益的一致性是中國未来巨大灾难的总根源。必须采取非常措施切断美国操控中國金融活动的这个组织通道,否则所有措施都只能是虚设,美国金融危机的灾难肯定会砸在中國人的头上。现在已经看得很清楚,美国是在今年4月建立好经济防火墙之后才引爆金融炸弹的。现在我们应该按照美国方法来一场真正的“全盘西化”,着手建立中國的经济防火墙,对金融领域的人员和政策进行全面审查,美国不仅对本国人员进行审查,甚至对外资公司的人员都要进行审查,要“西化”就西化这个东西,30年来中國精英一直叫喊全盘西化,现在才发现他们并不是全盘西化,而是要全盘都听西方人的话,按照西方人的要求去做,并没有效法西方人的做法。结果把一个好端端的中國,几乎要变成西方国家的经济殖民地。

  3,停止赴美救市,外汇投资由投资虚拟资产转向投资实体资。

  买办汉奸为赴美救市包装了一个漂亮借口,即所谓海外抄底。虚拟经济没有底,只有实体经济才有底。这场金融危机的欺诈性质,决定了虚拟资产的绝大部分都是金融泡沫,根本无底可言,目前仅美国发现的金融泡沫就超过60万亿美元,滥发美元造成目前98%的美元都是用来买卖美元,没有任何实际财富支撑。如此巨大的无底洞让中國去救市,即便把中國的财富都砸进去也无济于事,全世界的产值才60万亿美元,中國不过区区3万亿美元,如何能救得了市。可见所谓赴美救市,完全是祸国殃民、丧尽天良。美国过度消费,现在让中國买单。况且美国破产损失的是别人财产,中國赴美救市损失的是本国老百姓的财产。如果不是存心亡国,是不会提出赴美救市的。现在没有一个国家提出赴美救市的,欧洲没有,日本没有,加拿大澳洲等都没有,甚至连美国国会自己最初都不同意美国政府救市,中國却要去救市,不是要亡国又是为什么?

  目前金融危机为中國提供了重新布局海外投资的机会,就是停止投资虚拟资产,已经投资的虚拟资产要尽快脱手,把主要投资方向转移到资源和能源上来。中國外向型经济已经形成,即使产品向内需型转变,资源和能源的对外依赖性短期内也难以改变。资源和能源的供应,是未来国家经济安全的根本保证,也是中华民族崛起的必要条件。我们必须趁此机会构筑中华民族未来崛起的经济基础。

  一是停止对欧美虚拟资产的投资,投资转向中國周边地区,特别是中亚地区。中亚是资源和能源重地,美国现在陷在中东,欧洲鞭长莫及,俄罗斯无暇顾及,从而使中亚宝地成为势力空白。中國应把美国资金调往中亚地区。控制了中亚地区,可以说是一石多鸟:既能获得中亚地区的资源和能源供应,又能连接中东和里海2两大世界能源基地,同时又能打破美国对中國的战略封锁,解除来自西部的威胁,还能断开美国对藏獨和僵独的地缘联系,彻底解决藏獨和僵独问题,实现西藏和新疆的永久安全。在打破美国铁桶包围、巩固住西部边陲以后,再掉头东进,把日本逐出东海领域,巩固东海资源的安全。届时,台湾问题将自行解决。拥有了西部、东海和南海资源支撑的中國,将至少能保证未来50年到100年的资源和能源需求,完全奠定中华民族崛起的经济基础。

  二是借美欧危机期间国有化浪潮趁机收购中國战略产业和银行。这次金融危机完全暴露了美国的所谓市场化改革完全是一个阴谋和陷阱。此前世界各个地方发生金融危机,美国等西方国家开出的唯一药方永远都是:全盘市场化。可是这次美欧爆发金融危机,却没有一个人再提全盘市场化,而是坚决的国有化和政府干预。可见此前包括中國在内的所有国家的私有化改革,完全是经济殖民化的陷阱和掠夺别国财富的阴谋。中國必须立刻停止金融领域私有化和市场化改革,收回已经落入外资手中的股权,对战略产业和银行实行国有化改革,切断西方金融危机向中國转移的金融通道。对战略产业和银行国有化改革的资金,既不用人民币支付,也不用现汇支付,而是用中國手里的美国垃圾债券支付。目前那些参股控股中國银行和中國战略产业的外资公司,正在被美欧国家国有化国有企业,既然对方已经是国有企业,就应该接受他们本国政府发行或担保的垃圾债券,美国企业接受美国政府的信用,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必须强制外资公司接受,否则就是对中华人民共和国主权的侵害。这样可以一举两得:既能消化掉中國手中的数千亿垃圾债券,减少损失,对中國人民负责;又可以把丢掉的战略产业和银行股权重新收回。最近冰岛国家经济破产,遭受损失的英国就没收了冰岛在英国的银行用来抵消投资损失,理由就一条:对英国人民负责。类似美国3700亿两房债券,就可以用来收购战略产业和银行股权。

  三是用我们手里的美国国债做抵押收购海外实体公司。不仅美国的垃圾债券不能留在手里,美国国债同样不能留在手里,必须尽快消化掉。这不仅仅是减少贬值损失,更重要的是不能让美国用我们的钱来收购我们的产业和资产。过去有句话,叫“购买国债,支援国家经济建设”,现在我们购买美国国债,就是在支援美国建设。我们购买美国国债把钱送给美国政府;美国政府把这些钱交给美国企业;美国企业再拿这些钱来收购我们的公司;我们把卖公司的钱再去继续购买美国国债——循环往复以至无穷,中國永远是为美国打工。因此美国国债也必须尽快脱手:或者通过直接抛售收回美元,用来收购海外实体公司;或者通过抵押套现获得美元,用来收购海外实体公司。总之,手里美元越少越好;收购的海外实体公司越多越好。

  4,不是用信贷而是用外汇解救出口型企业,以此实现向内需经济的转型。前面讲过,使用通货膨胀的办法刺激出口型企业,完全是亲者痛仇者快的愚蠢政策。这种所谓市场化的害人逻辑连美国自己都抛弃了,中國绝不能继续奉行这个自杀逻辑。目前这种放松信贷、通货膨胀的办法刺激出口型企业的发展,是美国迫切需要的事情,通过中國提供更多廉价商品稳住美国消费市场,避免美国消费者遭受更大损失,防止金融危机演化为社会危机和政治危机。但是对中國来讲却是灾难性的,只能是更大规模地循环经济殖民化悲剧。所以,必须立刻停止放松信贷刺激经济的办法,继续收紧信贷,避免通货膨胀,因为中國老百姓承受通货膨胀的能力是世界最低的,中國历史上许多政权都是垮台在通货膨胀上。

  所以要用外汇政策替代信贷政策,用外汇扶持出口型企业的发展。国家用外汇收购出口型企业的产品,弥补西方国家订单减少的缺口,让出口型企业正常生产。国家把收购的产品投向国内市场,压低物价,满足国内人民的需求,弥补历史欠账,让人民享有经济发展的成果。那些出口型企业拿到外汇后,可以购买国外各种原材料,继续进行生产。这样,既可以保证出口型企业的正常再生产,又能够实现向内需型经济转变,同时还避免了美元的损失,避免了继续“为他人做嫁衣裳”的悲剧。

  5,改变对外贸易制度,设置价格极限,使用人民币结算。西方国家针对中國设置的经济殖民循环圈的一个重要方面,就是形成了一套掠夺中國财富的国际价格机制,主要表现为:凡是中國卖出的都是低价,凡是中國买入的都是高价。中國买什么,什么价涨;中國卖什么,什么价跌。这主要是大大小小的买办里通外国,与外资合谋竞相杀价抬价造成的。要对大宗外贸产品、战略资源产品和影响国家经济安全的产品设置价格上限下限,擅自“放水”者严惩不贷。美元的泛滥给中國人民带来了巨大灾难,必须结束美元的霸权体制,建立主权货币,对外贸易统一用人民币计价和结算。有人担心人民币自由兑换是否会导致汇率风险,这个担心没有必要。目前人民币自由兑换的风险,是来自于美元结算,人民币完全是被动的;如果用人民币结算会立刻形成对人民币的巨大需求,导致人民币加速升值,国民的收入会大幅提高。人民币升值的危害同样来自于用美元结算,如果用人民币结算,人民币升值越大就越好。

  6,用经济民族主义代替贸易保护主义。经济民族主义和贸易保护主义表面看上去好像完全一样,都是在保护本国利益,其实二者之间有根本区别,经济民族主义保护的是强势产业,贸易保护主义保护的是弱势产业。只是这里的强势产业不仅仅是指本国的强势产业,更包括世界的强势产业,哪个产业在国家竞争中作用最大,就保护哪个产业。至于中國农业,可以作为特殊产业放在一般产业政策之外。保护强势产业,必然会遇到所谓国际规则的问题,在这个问题上一定要不折不扣地效法美国:世界上只有一个规则,就是国家利益。

  电视里正在传来中國官员关于金融危机的讲话,声称美国金融危机不会对中國影响太大。让人听得心里阵阵心酸,其实,如果站在老百姓的立场上来看,目前中國的财产损失超过了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股市下跌已超过70%,绝大多数股民损失超过80%,而金融危机最严重的美国,股市下跌也不过才30%,中國老百姓70%到80%的损失还不算危机,哪究竟怎样才算是危机呢?可见,在许多官员眼里,老百姓根本就不是人,因此老百姓的损失才不算损失。在他们看来,只要银行不倒闭,只要开发商不破产,只要官员还能大吃大喝,哪怕是老百姓财产损失净尽,也仍然不算是金融危机。这就是许多中國官员脑子里金融危机的概念!

  作者:张宏良

中国无法也不能当救世主,更不能当替罪羊

星期一, 10月 13th, 2008

  金融危机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席卷整个世界,各种评论、观点、建议、呼救之声此起彼伏。有关货币政策和中國如何评估和应对金融危机之声音,自然引起特别关注。

  然而,在我看来不少言论听来让人心惊。如:“中國受金融危机影响极其有限,无足为虑”:“中國及时主动降低利息救市,彰显了大国风范”:“中國应该积极帮助美国救市,稳定世界金融市场”。

  尚不清楚影响有限之根据何在,是说中國金融机构没有像美国那样破产或陷入经营困境吗?是说我们的银行体系没有巨大潜在风险吗?还是说我们的真实经济增长依然强劲?

  我想,如果是如此之谓,那就言之过早了,坏消息肯定还在后面,乐观表态太早终究会极大伤害市场信心。此乃美国过去十四个月救市不成功的基本教训之一。

  也不清晰所谓大国风范应如何解释?许多小国不是也照样降息了吗?那是小国风范还是大国风范?我们要思考的关键问题是:降息能否解决中國潜在的问题?当然,希望中國去挽救美国和世界就更是高估自己的能力了。我们若能将自己的事情办好,就是对世界最大的贡献。

  更无法清楚所谓帮助美国救市是如何帮法?再去大规模购买美国国债或“二美债券”、还是去抄底购买美国投资银行的股权?过去数年的经验告诉我们:我们需要非常小心,需要慎之又慎。

  我们看到的是,当我们非常乐观,并且大唱高调之时,美国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似乎并不买账。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最近的报告还在老调重弹:指责中國人民币升值幅度不够,还需要继续大幅度快速升值;民主黨总统候选人奥巴马对选民许诺过,他当选总统后,将要求中國人民币升值至少50%,美国不少政客依然说中國人民币汇率低估或国民储蓄过多是所谓“全球不平衡”的罪魁祸首,甚至是全球金融危机的根源。

  自然,国内也有学者也是快速紧跟,呼吁人民币继续大幅度升值,他们认为只要人民币升值到5或4或3,中國乃至世界的一切问题就会迎刃而解、万事大吉。

  许多人曾经这样提问:人民币升值已经让那么多出口企业关门倒闭,许多人失业,怎么办呢?学者们答:人民币升值了,购买力就提高了嘛,可以买更多进口货嘛。接下来的疑问是:企业都关门了,那些失业者去哪里赚已经升值的人民币呢?相信他们只能无言以对。

  还有,前段日子油价大涨,无数外国政客和投资银行家们一致指责中國,说中國经济增长太快,对石油需求增长太快,是油价高涨之罪魁祸首。说要遏制世界通货膨胀,中國必须承担责任,将经济增长放慢。

  国内亦有跟进,谓全球通货膨胀皆是中國需求旺盛所致,中國的通货膨胀也是“出口转内销”,既不能怪格林斯潘和美元货币体系,也不能指责投资银行那些投机者。

  结果7月以来,以国际大投资银行和对冲基金为首的投机客因为投机原油期货损失惨重,他们无话可说,指责中國的声音总算微弱下去了,几乎所有人都承认中國不是全球通货膨胀的替罪羊,罪魁祸首就是国际投机资金的恶意炒作。

  英国权威的《经济学家》杂志专门撰文说中國不应当为全球石油价格上涨和通货膨胀负责,中國反而是遏制全球通货膨胀最大的贡献者。格林斯潘在他的传记里也颇说了一些公道话。

  我们必须清楚地认识到:中國面临的问题非常严峻。中國股市市值蒸发的幅度远远超过美国和欧洲,房地产价格下降的幅度并不小于美国和欧洲,我们不想办法救自己,反而似乎要听别人“忽悠”去当救世主,去救美国,实在是有些自我高估。

  说美国好些家庭还不了按揭贷款,房子被收,流落街头,可怜兮兮,说美国金融危机造成许多人失业,非常痛苦,然而,中國无力购买住房、找不到工作的人,起码是美国的数十倍乃至百倍,何况中國的失业者没有任何像样的社会保险。

  我们必须清楚认识到:中國的问题更多是与自己政策失误有关的。即使没有华尔街的金融海啸,中國的问题也必然会浮现。

  当2005年人民币受外部政治压力开始单方向缓慢升值、吸引大量热钱流入中國资产市场,制造大量资产价格泡沫时,我们就应该警惕:资产价格泡沫总会破灭,一旦破灭,必将对中國银行体系和实体经济(投资、消费、出口)造成巨大负面冲击,那么就是金融危机和经济危机了。

  华尔街的虚拟经济泡沫破灭酿成史无前例的金融危机,波及到全世界,波及到中國,似乎我们是被华尔街感染了,错误都在华尔街。

  如果有此侥幸心理,那就危险之至。我们必须深刻反思:中國为什么会出现打破世界历史记录的资产价格泡沫?我们几年来的货币政策和汇率政策究竟有没有重大失误?我们究竟需要怎样的外汇管理战略和投资策略?究竟需要怎样的金融改革和开放战略?

  全球金融危机的到来,让所有这些重大问题以最猛烈的方式冲击到我们面前,迫使我们给出明确的答案。

  中國无法也不能当救世主,更不能当替罪羊。

  作者:向松祚

次债危机是一个巨大的陷阱

星期四, 10月 9th, 2008

  通过对大量数据、模型的研究,并结合对大量已公开信息的分析,我越来越发现一个可怕的脉络,并且,这个脉络越来越清晰:一场不见硝烟的金融战正在展开,而次债危机不过是这场战争中的一个有机组成部分。面对次债危机,中國政府无论选择救助还是不救助,中國庞大的外汇储备都正在被一双无形之手悄悄劫掠——我们其实是落水最深的人。

  没有系统而完善的金融战略,没有忠实的尖端金融人才,即使在目视之下,亦不能阻挡中國财富的悄然消逝。

  这是一个绝高水平才能设置出来的局!

  次债危机,从埋下隐患之初开始,就存在着极其明显的异常现象。在种种异象之下,一切都在按部就班的进行。有位博友给我写信问:“次债危机,美国损失了,欧洲和日本损失了,中國也损失了,钱亏到月球上去了吗?”

  不!迷乱只是表象。在表象的悲剧下,其实隐藏着忍不住要狂笑的脸。

  记住:哭得最响亮的人,不一定是最悲伤的。在农村,就有一种拿钱替人哭的营生,给的钱越多,他们哭得越痛越肝肠寸断,而他内心,其实是充满欢喜的。

  是的,这是一种天然的本质使然。“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天下熙熙,皆为利来。”

  还要记住:微笑着的,未必是内心欢喜者,因为他可能是个弱智,是个愚不可及之徒,或者是个软骨头的谄媚者,也可能是个爱面子的人。也可能兼而有之。爱面子的人可以花费巨资为脸上贴金,全然不顾风险的逼近和机会的到来。一场盛会下来的花费,原本可以换取多少唾手可得的机会?

  我不是什么阴谋论者,我只是从纯粹的技术分析角度,以一个经济学研究者的视野,以认真和严谨的态度,去剖析和梳理次债危机背后的层层逻辑,并对一个民族沉痛的迷失作出理性的反思。

  我在为中央编译出版社出的新书《金融帝国——美国金融霸权的来源和基础》(美国人迈克尔·赫德森著)写的荐语中指出:“在全球化的今天,货币代替枪炮成为战争的主角,其造成的后果比真正的战争更加血腥和残忍——许多人被洗劫后还浑然不觉。本书将帮助我们了解那些触目惊心的内幕,帮助我们更透彻地洞悉这个时代的黑暗与危机,让我们从麻木不仁和被欺骗的状态下觉醒。”

  但是,官僚的机制、腐败无能的官员、被收买的专家、学者,在无情地忽略或隐瞒所有的危险和陷阱。弱智的政策才使中國一步步跌入一个巨大的陷阱。低效率的机制根本无法应对现在的货币战争,次债危机,已经让中國的金融弊端暴露得一丝不挂。无论如何遮掩,都无济于事。不战而屈人之兵的谋略,出自中國,而被国外的金融专家运用得炉火纯青。如果再不觉醒,中國人用血汗钱积累的财富,将一点点的蒸发。

  近几年,在国内,房价持续上涨,透支人民的福祉,而股市狂跌不止,一涨一跌之间,中國的中产阶层被消灭大半!无数低收入者因血汗钱打水漂而一点点丧失固有的消费能力。

  近几年,在国际上,油价上涨,美元贬值,又是一涨一跌之间,中國财富在浑然不觉中缩水。仅今年3月一个月,美元相对国际主要货币跌去2.6%,我国外汇储备就蒸发了300多亿美元,相当于今年2月份贸易顺差的4倍!而2005年7月21日人民币汇改以来,人民币在内外部压力和舆论诱导下加速升值,迄今已升值13.3%.

  一涨一跌之间,国内的既得利益集团和外部势力里应外合,相互勾结,完成了对民众财富的洗劫和财富的向外输送。

  次债危机,中國是最大的埋单者。不仅如此,在中國伸出救助之手的时候,不仅未能理直气壮地谈条件,反而遭到“军售台湾”等一系列羞辱。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发生的?他们在被一种什么样的力量联系起来?谁在主导这一切?次债危机将走向何方?油价、黄金价格将走向何方?通胀还是紧缩?未来的世界经济、中國经济将走向何方?决策层该如何应对?普通老百姓还如何规避风险?次债危机下,普通人能够抓住的投资机会……

  我现在拒绝不必要的活动,正在集中全部精力,把这本书尽快写出来——我计划完成的第一本著作。我会根据自己的研究,向我们的决策层提出应对的建议,并向普通投资者,提出针对性的投资建议。

  2008年10月8日

  作者:时寒冰

江南危矣

星期一, 09月 1st, 2008

  刚刚从镇江、苏州、南京归来,每到一地,都听到公司倒闭破产的传言。那日在苏州金鸡湖畔,看灯光朦胧妩媚的夜景,突然想到,过去三年每到这个月份,城市景观灯都因电力紧张而关停,现在的灯火辉煌,却证明了工业用电的宽松。今年,电厂的效益肯定大大滑坡。

  这个夏天比我想象中的还要艰难,倒闭企业将数以十万计。

  三十年,每隔四到五年必有危机周期,这一次的惊恐确乎是大了一点。年底之前信贷恐无调整的时间了。

  悲哀的是,2004年,进入重化领域的民企成打压对象,这次支撑了10年“中國制造”神话的中小企业成了牺牲的对象。

  政府不救企业也许有它的道理,比如,产业调整云云,那么,失业的工人怎么办?没有听到一点帮助的声音,他们是新的“汶川难民”。从“粮食剪刀差”,到廉价劳工,到土地剥夺,再到无情失业,中國的农村人民一直为中國的进步一次次“献血”。

  靠强势的紧缩手腕,危机可能在2009年两会之后就会过去的,但是政府的调控手段之单一和高成本模式不改变,下一次付出的代价会成倍增加。

  靠政府的输氧,中國的民间资本集团永无出头之日。

  我们需要工会,需要民资银行,需要真正为民间资本发言的学者阶层。

  浙商的惊恐

  又一个来自浙江的企业家潜逃新闻。本月初,金乌集团董事长张政建突然失踪,据称他欠地下钱庄的资金可能高达20亿元。金乌是国内最大的袜业公司之一,它所在的义乌市大陈镇是世界最大的衬衫生产基地,也是最大的袜子生产基地之一。而金乌集团近年来一直位列该镇企业的前五强。2008年初,金乌集团的公开资料声称其总资产为10多亿元,拥有在职员工2000余人。

  进入4月之后,浙江板块出现了可怕的产业惊恐,中小企业倒闭时有耳闻,民间借贷成本持续上扬,一些还不出债务的工厂主潜逃,到6月份,连一些大型民营制造工厂也喘不过气来。来自浙江省的最新数据显示,1~6月份,浙江规模以上企业工业增加值的增幅比去年同期回落5.5个百分点,企业利润总额增幅同比回落17.8个百分点。有1 万家规模以上的企业出现了亏损。而展望下半年形势,当地专家认为“存在较大的不确定性,发展趋势较为严峻。今年全省工业增长回落之势已成,还难以判断何时为底”。

  在三十年的历次宏观动荡中,浙江民营企业是最顽强的一股力量,在每一轮重大的景气打击下,它们都没有出现过溃不成军的惊恐景象,每一次调控来临时,它们总能够以合法或非法的方式保护自己,找到存活下来的那条缝隙,此次出现的倒闭潮和无所适从的沮丧景象是前所未见的。

  在过去三十年的中國,每隔三到五年必有一次宏观调控,依此规律,在2008年前后出现一次大调控并非意外之事。而棘手的事情是,此次的宏观景象跟之前有很大的区别,与最近的两次相比,1998年宏观调控的起因是亚洲金融风暴造成了消费市场的低迷,中央政府通过启动房地产的方式,激活了内需,并由此带动了重化工业的繁荣,2004年的那次,则是因为上游产业出现了投资过热景象,决策层进行了选择性的惩罚,将进入钢铁、水泥和电解铝的民营企业一一逼退,同时在短时间内控制对地产业的信贷,从而实现了经济的软着路。2008年的景象就全然不同,最重要的两个新特征,一是出现了15年来从未发生的通货膨胀,二是人民币升值造成外贸的增长压力,调控陷入两难局面。更陌生的是,此次调控突然失去了“假想敌”,刺激什么或压制什么,都变成了真正的问题,这也许是决策层最感困扰的地方。

  在这样的大背景下,面大量广的中小企业――特别是从事外向型制造产业的企业――就成了最大的牺牲群体,在过去十年里,它们是“中國制造”的真正创造者,正是在它们和地产业的双方推动下,中國经济出现了高速成长,而如今,人民币的升值以及各项成本的持续上涨,变成了两股压迫的力量让它们的呼吸变得越来越艰难。

  事实上,早在两年前,珠三角和长三角的劳动力密集型外贸企业已经出现了疲软和外逃的景象,特别是鞋革类工厂,它们当年就是从韩国、台湾等地“漂”到中國来的,现在又从这里向人力成本更低的越南等国家“漂移”,并不是一个太让人吃惊的情况,问题在于,地方政府一直麻木地没有做出任何的对策和准备,他们不知道如何留住这些企业,或者如何填补它们离去后的产业空白。这股出走的潜流在今年年初被新颁布的《劳动法》所刺激,出现了一个让人吃惊的浪潮,据称,仅广东东莞一地就先后出走了将近2万家中小企业。

  在过去的改革政策逻辑里,民营企业是不需要政策扶持的,它们是野生经济,或者说,只要不去打压,就是最好的扶持了。珠三角和长三角的官员也善于“垂拱而治”,以发挥民间力量为最佳的治理之术。然而,随着民营企业的规模庞大,它们已日渐成为中國产业经济中最重要的支柱性力量,那种“不打压就是扶持”的政策思维确实已经到了需要修正的时候。从1981年到2004年的历次调控,遵循的都是“宏观吃紧,调控民企”的逻辑,可是在此次危机中,造成的因素并非民企与国企的能源争夺矛盾,而是因通货膨胀、人民币升值、成本上升以及能源危机等内外原因所构成的。面对这一前所未见的形势,政策制订者的智慧面临空前考验。

  在某种意义上,广大的中小企业其实就是当今中國经济的“基本面”,它们的危机事实上就是中國经济危机的全部。

  近月以来,中央高层密集调研浙江、江苏、山东和广东等省,与当地民营企业座谈,探讨应对危机的策略,这是否表明,政策正在寻找释放的方向?此外,浙江方面近日发布消息称,从9月份起,该省首批小额贷款公司将正式营业,并原则上允许每个县(市、区)设立一家小额贷款公司。这可能是在灰色地带潜伏了二十年的浙江地下钱庄群体有可能冒出地面的一条缝隙。不过,人们担忧的是,由于政策面的不确定,它也可能是暂时的,或者竟是一次更强势的收编?

  作者:吴晓波

从工资增长18%,谈中国的钱去了哪

星期三, 07月 30th, 2008

  国家统计局公布了城镇居民在职员工工资收入增长,较去年增长18%,而且平均有一人一月2100之多。随即引起惊诧声一片:“我怎么没加工资?”

  刚看看了央视的权威解释,方才释然,原来咱们这些小百姓根本不算城镇居民在职员工!该统计数据只包括,国企,公务员,事业单位,三资企业,不包括私企,不包括个体户,不包括农民工,不包括自由职业者。据说这个数据统计的范围大概是1.2亿,如果按照中國13亿人算,中國在工作的人算来应该有6.5亿(一个人假设活80岁,20岁一下读书,60岁以上养老,工作40年正好是生命的一半)扣掉专业种田养殖的农民,算2亿好了,还有4.5亿人在上班。

  我们看看在统计内的1.2亿人,是些什么人,国企,大部分是石油石化,矿产,电力,运输,银行,通信邮政,等垄断企业,他们享受着高额的垄断利润,而这些垄断来源于行政的垄断控制。

  公务员,事业单位。他们花得是纳税人的钱,想加工资太容易,打一个报告上去,大红花轿人人抬,谁也不会不做顺水人情。

  三资企业,一般所处的行业都是有高利润,但又有行政限制的行业(不然外资才不陪你玩呢!)。

  这么分析起来,18%毫不奇怪,连续5年增长2位数也不奇怪了,我看说一年增长30%都没人觉得奇怪。

  根据央视提供的数据,中國的GDP的10.5%被用来发工资了,其他的呢?其他的89.5%也是中國人民创造的价值,都跑哪去了?20%以上被当税收政府拿去了,其他的被垄断企业和资本家拿去了(有可能拐个弯又进了政府官员的腰包)。

  中國经济的增长,近几年都是10%左右,而这些垄断部门和公务员的收入增长连续五年都在2位数,而且今年是18%,去年是18.7%.这意味着在经济发展的同时,价值分配的体系也在向权力和资本倾斜,依靠劳动所分配的社会收益越来越少了,而按照馬克思所说这一切的收益都来源于劳动者!特别是公务员工资的增长更不可理解,普通工人的工资增长,基于他们给社会创造的价值的增长,如果工资增长了,一般都是创造的价值有所增长。而公务员则不同,他们是为社会服务的,依靠纳税人的钱发工资,他们的工资增长就意味着社会的公共消耗的增长!

  另外可说明的是,过去的几年,最广大的私企员工,个体户和农民工的收入增长一定少于10%,而通货膨胀率一般都在5%左右。换而言之,中國70%以上的普通职工的收入可能实际上没有增长,或者实际上在减少!

  更糟糕的是,各地政府与房地产开发商哄抬房价(福州市政府就曾放出市政府搬迁的假消息炒地价),这样房地产的巨额利润就被政府和开发商瓜分。为此埋单的,大部分还是这些收入没有实际增长的工作者,他们不得不将自己的收入中的相当一部分变成房地产利润交给政府和房地产商,另外他们还必须额外奉上利息给存钱在银行的资本家。

  从而形成今天中國这样的社会分配局面:行政权力与经济垄断占大头,资本家老二,劳动者第三。

  最可笑的是,第一的行政权力,却号称是来源于第三的无产階級和工农联盟。卖掉的地皮,据说是全民所有,换而言之,就是把属于我们人民的东西卖给人民,还必须卖高价!

  大家日子过得苦不堪言,只好去烧香拜佛。正好又被国内各位高僧好好赚去一大笔。

  作者:夜雨飘临

救市,是政府的天职

星期六, 07月 26th, 2008

  最近,美国引发全球金融震荡的新次贷“两房(房地美/房利美)危机”终于迫使美国政府祭出了行政干预的“铁腕”。美国财政部和证交会“双剑出鞘”,对有关此案的房产贷款、股票交易作出了一连串的限制政策和强制规定,打出了政府直接出手的“组合拳”。看来,随着次贷危机的蔓延,美国以往降息、注资等市场化手段将逐渐被更严厉、更强势的政府救市行为所取代。

  美国政府断然入市干预本国的金融市场进行救市的消息,却令我辈大惑不解。因为在我们国内,那些经济金融学界的专家、学者、“精英”人士在一段时期内一直在反反复复地告诫国民,欧美等发达国家的市场经济非常“成熟”,股市的市场化程度也很“高”,这些国家尤其是美国股市的调节和发展靠的是市场化手段,因此我国的市场经济包括股市的发展也应向美国“看齐”,唯欧美马首是瞻。在他们摇唇鼓舌,推波助澜之下,似乎政府的救市行为逐渐被描绘成象“小媳妇偷汉子”那样见不得人,以至达到“谁救市谁无能”的极端。

  足球赛场激烈对抗的双方中,如果一方发生冲撞或故意加害于对方,裁判就必须果断地及时警告或严厉制裁。假如这个裁判有意“不作为”甚至吹“黑哨”,比赛就很可能演变成“比武”了。我们都知道,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发展有中國特色的市场经济的根本原则是公开、公平、公正。但仔细分析,“三公”原则的具体要求对象是有所不同的。拿股市为例,“公开”、“公平”一般是对股市所有参与者、相关者来说的,例如政府的政策法规、上市公司经营信息、股东权益、市场的买卖交易等等都必须充分透明、对称、合理和平等。搞“内部消息”、发布虚假信息、暗中交易、恶意圈钱或坐庄、私下利益输送等等都是不允许的。而“公正”则完全是只对政府的要求,即政府必须当好一个公正的“裁判”。只有政府的管理有效,监督到位,以及在市场出现异常的或者违反公平、公开的情况下象球场裁判那样果断出手干预,股市才能真正实现高效、和諧、稳定、健康。道理很简单,因为股市是你开办的,你就必须负责任。

  中國的股市是踩在别人的肩膀上而建的,一共才走了18年。我们当然希望股市尽快“成熟”起来,依法治市走向市场化,政府的行政干预越少越好。但是这不能绝对化。正因为我们的股市只有18岁,正因为是“新兴加转轨”,也正因为是“摸着石头过河”,因而我们的股市存在着结构设计不规范、权益不公平、法制不健全、执法不严厉、市场各方素质不成熟等等诸多难以避免的矛盾和缺陷,股市才会忽冷忽热暴涨暴跌,才会出现许多不尽如人意的现象,才会引发政府的频频出手干预。客观而辩证地看,这也没什么不对,也非不“正常”,更谈不上是不“光彩”。一个政府出手救市,本来就是该救则救,不该救则不救。股市非理性下跌得离谱了,要救;股市泡沫堆满了,也要救。这是政府行使有效管理公正监督的题中之义,天经地义而无可指摘。更何况,要说起“政策市”,那我们不禁要反问一句:“政策市”怎么啦?当今世界经济哪里有不用救市的世外桃园?哪一个国家的政府不在股市的“节骨眼儿”上毅然挺身而出?

  那些嘲笑“政策市”,反对政府“救市”的专家学者、“精英”人士的理由是“买者自负”,股市就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买了套住了是他自己的事,为何要“帮”,有什么可“救”的?在他们看来,如果跌惨了就“救市”,那就会形成对政策的“依赖性”,养成动不动就要政府救市的“坏毛病”。此言虽貌似“公正”、“科学”,然却大谬也。一个“以人为本”的政府,要维护本国经济生活的正常秩序,维护市场的“三公”和稳定健康的发展,就必须在制定政策法律,监管市场运行,履行自身职责的时候,自觉向市场的弱势群体倾斜,保护绝大多数人的利益。通俗说,就是要站在绝大多数人的一边。例如,在劳动力人才市场上,为了保护因国民经济体制改革、转型而下岗失业的众多的大龄劳动者,我国的中央和地方政府都先后制定了再就业、“4050工程”等强制性政府扶持政策,甚至由政府“买断”社会公益岗位专门拨给这一弱势群体;在房地产市场上,当楼价涨得让老百姓望尘莫及、叫苦连天的时候,我们的政府不就果断出台了限制商品房土地供应,兴建大量限价房和实行廉租房等等一系列政府干预措施了吗?这都足以证明,“以人为本”实质上就是“以穷人为本”。把这一理念应用到股市上,那么股市中的弱势群体无疑就是绝大多数的中小股民。当股市非正常暴跌,他们的财产非正常蒸发的时候,救一下他们,帮他们一把,怎么在我国就成了不正常、不光彩了呢?对一个只有18年的新兴股市,对一个拥有世界最多弱势群体的投资市场,鼓动政府东施效颦,当“甩手掌柜”,这究竟安的是什么心?

  我们再给“买者自负”的荒谬言论打几个形象的比方。在足球赛上,当甲方球员被乙方冲撞或故意伤害时,裁判竟对甲方受伤队员说:“这是你自己站位不好,谁让你见到他不躲一下呢?”一场球赛有这样的裁判非闹出人命来不可。再如,当地震发生后,面对废墟中幸存者渴望求助的眼光,有人竟对他说:“你要有信心,生活是美好的,但我却不能救你,因为都是你自己不好,谁让你住在这房子里呢?我救你,你自己就不肯努力了,产生了依赖性,所以我不能惯你这个坏毛病。”听一听,这还象是人说的话吗?

  美国政府的救市行为不仅让我们大开眼界,也使人知道了“救市”的本质含义,更让人看清了那些危言耸听“忽悠”国民,“忽悠”政府的所谓专家学者、“精英”人士。他们,不是别有用心的既得利益者,就是只有“半瓶子醋”的庸才和蠢才。

  那么,目前我国股市该不该“救”呢?笔者以为,不仅应该,而且已到了刻不容缓。眼下就有一个例子。7月下旬,“宁波银行”的6亿多股大小非解禁上市。如果减持抛售,仅这家地方银行内就将造就出1000名千万和百万富翁。而这场财富盛宴的得益者的持股成本仅1元,目前流通股股价是10元,最高曾达到32元。这不是公开的掠夺是什么?在光天化日之下,中國股市竟然还有这等令人咋舌之事。更严重的是,中國股市象“宁波银行”那样的“老虎机”还有1.2万亿股!他们正虎视眈眈等着涌入二级市场演绎疯狂的造富神话。这难道是公平、公正的吗?难道这就是落实小平同志“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构想的具体实践?正因为这种严重的不公平导致半年多来的市场急速暴跌,也打破了整个股市供求关系的平衡和广大中小股民的心理预期。股市是大家的股市,股市坏了市场参与各方乃至整个国家都受其害。世界上的一切不和諧都是由于不公平而引起的。社会财富的分配不公,将最终决定这个社会的人心向背。大小非减持已成为干扰金融市场秩序、祸害中國股市根基的最大“元凶”,目前正是到了“该出手时就出手”的时候了。救市不仅是政府的天职,也是“责任政府”的应尽义务。

  在近来的报道中,我们不断看到随着半年多股市的急跌,大小非减持抛售也逐月降低的数据。这种引证的目的无非是想说大小非减持的压力并不大。可是他们却偏偏没有想到,大小非也是人,当然“老鼠爱大米”,大米越多越好,追求利润的最大化。股价急速下跌直至腰斩,自然也就抑制了大小非的兑现冲动。这不是很容易就明白的吗?能说明什么问题呢?在股市低迷到如此地步的今天,拿这种本末倒置的说法来“忽悠”欲哭无泪的中小股民,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哪一天,股市涨起来了,你再看看大小非减持的数据会不会“逐月下降”吧,股民人心思涨,大小非也等着这一天呢。

  我国已成为拉动世界经济发展的火车头,但我国股市的暴跌幅度却也是世界第一。中國股市的此波下跌决不同以往,我们真应该用冷水浇醒脑袋好好想一想究竟是什么原因了。

  2008年7月21日于上海

  作者:路平

不要欺人民太甚

星期五, 07月 25th, 2008

  ——评中國银行业改革开放热点问题研讨会

  2008年是中國人民多灾多难的一年。只是最大的灾难不是天灾而是人祸,是把老百姓视如草芥的任意蹂躏欺辱。所谓“杀人可恕,情理难容”,“士可杀而不可辱”,讲的就是生命和尊严的道理。你可以剥夺他人的生命,却不可以侮辱他人的尊严。不仅士不可辱,民同样不可辱。对于崇尚天理人伦和生命尊严的中华民族来说,任意蹂躏欺辱的罪恶远远超过杀戮本身,所以《水浒》才把唯一没有杀人的高俅钉在了历史耻辱柱上,而把历史的荣誉献给了武松等一生杀人无算的英雄豪杰。其实西方也是这个精神,“不自由毋宁死!”就是表示宁死也不接受蹂躏欺辱。所以古往今来历代统治集团往往都是欺压人民欺瞒人民,却很少欺辱人民,即便是恶贯满盈的德国纳粹、意大利法西斯和日本军国主义也没有突破这个道德底线,不仅对本国人民没有,甚至对侵占国家的人民也没有,日本只是否认南京大屠殺,而没有歌颂南京大屠殺,更没有组织专家学者讨伐南京大屠殺的受害者,这就是底线,这就是连法西斯野兽都没有突破的底线。可是当今中國金融买办雇佣的所谓专家学者却突破了这个底线,居然众口一词地讨伐起了贱卖银行股最大的受害者——中國老百姓,大骂中國老百姓是没有理性的情绪发泄。把主人的财产贱卖掉还大骂主人不应该有疑问,无论是作为现代公仆还是作为旧时奴才,都是悖逆天理丧尽天良的人伦大罪。

  中國人民历史上的过度宽容和现实中的过度忍让,造成了中國精英集团无所顾忌随心所欲地对其欺压和凌辱,逼其下岗,淫其妻女,掠其财产,卖其银行,最令人发指的罕见暴行是,逼其下岗后再骂其懒惰,淫其妻女后再骂其堕落,掠其财产后再骂其无能,卖其银行后再骂其愚昧。如果所有这些仅仅是一些道德沦丧的不良学者的个别行为也就罢了,最近以来为了讨好上面以升官,讨好买办以发财,个别明星学者一直上蹿下跳地叫喊贱卖银行有功论,而今居然上升到召开研讨会的水平,形成买办、学者、媒体的联合轰炸,并且舆论轰炸的内容已不再是贱卖银行有功论,而是直接讨伐银行的主人——中國人民。过去有句话,叫做“是可忍,孰不可忍!”中國老百姓已经忍受了世界上任何一国人民都无法忍受的空前劫难,只求给留下一点点做人的尊严,用老百姓的话来说,就是给留下一个“完尸”,可是老百姓就这么一点儿可怜的要求都遭到了残酷蹂躏,非要把老百姓碎尸万段不可,一定要逼着老百姓承认贱卖银行是举世瞩目的丰功伟绩,把十多元的股票几毛钱卖给外国人是中华民族历史上最伟大的收获!这种行径简直超越了古今中外历史上的任何流氓强盗!流氓强盗固然可恨,但是古往今来,哪怕是最邪恶的强盗也没有逼着受害者承认遭受抢劫是最大的收获;哪怕是最变态的流氓也没有逼着受害妇女承认被强暴是最大的快乐(不过据博客中國报道,举办此次研讨会的中國社会科学院的学者,就以射精属于劳动为依据,提出了妓女剥削嫖客的理论。其创新贡献仅次于贱卖银行有功论。最近中國社会科学院三大惊人创新理论就是:贱卖银行有功论、乱伦幸福论、妓女剥削嫖客论)。如此丧心病狂地暴虐世界上最善良的老百姓,可谓是欺民太甚!

研讨会还是讨伐会?

  或许有人会说,这些人只是表达了错误观点而已,不要看得太重。这是所有受害者经常遇到的一个问题,究竟是我们看得太重,还是对方做得太绝。不错,在一个健康社会里,任何人都有权表达自己的观点,无论什么样的观点,哪怕是极端反动的观点,也有表达的权利,只要是真诚的观点,就应该得到尊重。所谓真诚的观点是指发乎于心而非出自于利,更不是西方豢养的美国鹦鹉和买办雇佣的学界走狗。而这个银行业改革开放热点问题研讨会恰恰是国际垄断资本和国内金融买办操纵的利益表演,与其说是专业研讨会,不如说是放狗咬人的讨伐会。

  作为研讨会,应该是不同观点之间的研究讨论,特别对外贱卖银行股这类牵扯国家利益的重大问题,又是在业界学界各色人等杂陈的情况下,不可能在所有重大问题上与会者观点如同拷贝般惊人一致,即便是在皇权專制的御前会议上,在一黨專政的代表大会上,也从未出现过全体与会人员的观点如同一张光盘上拷贝出来一样,至少在诸如价格高低这类技术性问题上还是应该存在差异的。像目前这种在细节上也没有任何差异的所谓研讨会,可以说这是古今中外历史上第一次,也是人类文化发展史上最无耻最肮脏最龌龊的一幕。虽然中國学者的堕落已是人所共知的肮脏事实,但是能够堕落到这个程度却超出了历史上所有无耻之徒最大胆的想象。在中國的土地上由中國人民养育的一群中國学者,聚在一起呼吁外国人投资中國银行一年赚取10倍的收益率太低,认为把股票以相当于中國投资者十分之一的价格卖给外资仍然太高,甚至把锁定外资风险的价值数千亿元的期权分文不取地白送给外资,仍然认为外资承担了相当大的风险。如果说连白送都不属于贱卖,那世界上还有什么属于贱卖?如果连白取都算是承担风险,那世界上还有什么没有风险?人,特别是公众人物,怎么能够无耻到这种程度!

  学者卖论求荣进而卖国求荣,中國历史上不乏其人,但是能够无耻到这种程度的却是历史上绝无仅有,当初投靠日本的汪精卫也只是认为投降是中华民族的唯一出路,并没有认为日本侵占中國是一件日本人吃亏中國人沾便宜的伟大改革。特别是在同期同样投资中國银行业的中國股民亏损三分之二的情况下,作为最高学术机构和最高专业媒体的明星学者,不仅绝口不提中國股民不应遭受的惨烈损失,反倒大肆论证外国人一年10倍的投资收益十分合理,请问这世上还有没有天理?诸位还有没有天良?尽管你们讨好那些买办可以前程似锦,可以荣华富贵,可是你们却丢掉了作为人的最基本的东西:良知和廉耻。这是连指使你们的主子都不敢公开丢掉的东西,所以才驱使你们这些丧尽天良的奴才出来祸害百姓祸害国家。或许你们现在或将来都会恬不知耻地说,你们的所作所为是奉命行事,是主子在借用你们的学术身份,并非是你们的真实想法。不过在此需要提醒诸位,一个人做什么是階級利益和政治立场决定的,但是怎么做却是个人品质决定的;做什么反映的是立场问题,怎么做反映的是道德问题。诸位在贱卖银行问题上所表现出来的极端无耻下流,恐怕连你们的主子都会感到不耻。主子可能会欣赏奴才的效率,却很少会欣赏奴才的卑鄙;所以才有了贵族和奴才、绅士和狗腿子之间的明确分工;贵族和绅士拥有政治立场,奴才和狗腿子拥有卑鄙手段;前者往往立场反动却不卑鄙,后者往往是既卑鄙又反动。所以历朝历代都是奴才比主子更坏,二鬼子比鬼子更邪恶,但是能够邪恶到像银行业改革开放问题研讨会这个程度的,却是空前绝后。

  就拿这次贱卖银行股来说,仅仅10多家银行股贱卖一年就流失上万亿财富,如此惊人的财富流失震撼了整个世界,连那些参与掠夺的外国金融机构都忍不住感叹中國太惨了,甚至连美国这个最大的操刀手都被中國财富流失的可怕惨境震撼了,于今年4月份出台了新的外资审查法案,成立了包括国务卿、国防部长、中央情报局长在内的外资审查委员会,构筑了强大的金融壁垒,避免中國财富流失的悲剧在美国重演。这次贱卖银行股造成的财富流失有多么可怕,看看中國股市就知道了,在持续30年经济高速增长的情况下,居然莫名其妙地爆发股灾,短短半年股市就跌去一半,大部分股票跌幅超过三分之二,市值损失18万亿,相当于7年全国工资总和(按2006年计),绝大多数投资者血本无归。这就出现了一个问题,中國经济增长的财富哪里去了?全都通过这种贱卖差价落入了外资腰包。面对由财富外流造成的惊人财富浩劫,无论你是中國人还是外国人,只要你还是个人,就会感到震惊和恐惧,可是这些顶着专家学者光环的美国鹦鹉和买办走狗得出的结论却是,外资掠夺越多中國就越富裕。在利益面前中國学者能够堕落到这种程度简直匪夷所思,真让人弄不明白他们究竟是属于社会学上的道德堕落,还是属于生物学上的物种堕落。馬克思曾经讲过,动物只能按照本能这一个尺度衡量世界,人能够按照任何尺度创造世界。估计主张贱卖银行有功论的这些专家学者就是按照本能这一个尺度衡量世界的低等动物,他们自己依靠卖国走上了富裕道路,便认为全国人民都在他们卖国的道路上富了起来,所以才会理直气壮地高扬卖国旗帜。

  这个中國银行业改革开放热点研讨会最为荒诞的地方,在于它把30年来形成的“西门庆立法”这一中國特色推向了极端。既然是讨论银行股是不是贱卖的研讨会,参加者就不能是那些贱卖银行股的人,不能由小偷来评判盗窃是否属于犯罪,不能由流氓来判定什么行为属于强奸,这应该是古今中外所有社会的基本常识,只要不是已经丧尽天良的人,绝不会违背这个基本常识。可是看一下这个研讨会的名单就会发现,其中半数都是亲自贱卖银行股的人,除了那个刚刚贱卖完银行股就因受贿而被判刑的中國建设银行行长之外(由这位行长身上就可以看出贱卖银行的都是些什么人),几家大银行的官员都到了,有的银行官员即便未亲自到场,也派了几条首席“黑背”隆重参加(中國老板的格言:企业聘用经济学家权当是养了几条“黑背”。“黑背”是一种狼狗),从而形成了 “西门庆立法”的典型现象。所谓“西门庆立法”,就是由当事人自己充当法官,为自己的行为确定性质,这是古今中外从未有过的司法现象,是所有立法中最荒诞最黑暗最邪恶,也是老百姓最绝望的一种立法现象,是中國所有悲剧的最大司法根源。当今世界立法分为公众立法和精英立法两大类,毛澤東时代属于公众立法;精英立法又分为两大类,一类是世界各国普遍实行的“武松立法”,即由局外人立法;另一类就是中國形成的“西门庆立法”,即由犯罪当事人立法。由贱卖银行的人来讨论银行是不是属于贱卖,结论如何自是可想而知,只是这样做有些欺民太甚,太欺负中國老百姓,太把中國老百姓不当人了。

  即便在《水浒》这个集封建社会司法黑暗之大成的典型环境中,西门庆也只能是通过贿赂法官才能达到目的,而不能直接充当法官;高俅身为国防部长,要陷害林冲一个普通军校教员,也只能通过其他法官达到目的,而不能直接给林冲定罪。而30年来中國司法改革的最大悲剧,就是按照效率最大化原则,把罪犯和法官直接合二为一了,由当事人自己给自己立法定性。这个银行业研讨会的一些参与者,就是身兼银行首席经济学家和人大常委双重职务,中國产业的陷落,中國银行的贱卖,乃至将来弄不好亡国灭种,问题都出在这个双重职务上。银行是做买卖的公司,人大常委会是立法机构,这两个职务放在一个人身上,就必然形成现在这个局面,银行把股份贱卖给外国人,立法机构随之叫好,甚至无论银行做什么,人大常委都会予以肯定,最终把全国人大常委会变成了银行的私人保安。可以说,这个研讨会最让人震惊的就是“人大常委驳斥银行贱卖论”的大字标题了。作为达官名流的与会者应该知道,在当今世界任何一个国家,国会议员以国会的名义参与商业银行买卖股票价格的讨论,都是绝对不允许的,并且肯定会被立案调查;作为国有银行官员和人大常委更应该知道,在西方任何一个国家,国有银行资产的买卖特别是对外买卖,都必须经过议会批准,这是现代文明社会每一个公民都具有的基本常识。可是令人惊奇的是,这些天天以西方普世价值对抗中华民族传统价值观的专家学者,在这个人所共知的问题上却绝口不提西方做法,绝口不提西方国家的国有银行是怎样买卖的。粗略看一下这个研讨会的内容就会发现,恰恰是在两个最关键的问题上,所有与会者都不约而同地集体失语:一是在买卖中國银行股上发了大财的那些西方国家,他们的国有银行是怎么买卖的,是不是也是以高于外资10倍的价格卖给本国人民,以相当于本国人民十分之一的价格卖给外国人;二是在外国人赚取了10倍投资收益的同时,中國人赔了多少,又是怎么赔的,为什么在中國人血本无归的情况下,外国人仍然有十多倍的账面收益?其实,只要把这两个问题摆到桌面上,银行股是不是贱卖,就是“地球人都知道”的事情了。

  看着这个与其说是研讨会不如说是讨伐会的内容我就在想,这些人为何非要把老百姓逼上死路不可。中央十七大提出要让群众拥有财产性收入,他们就同时启动天量的外资圈钱计划和“大小非解禁”的抢钱计划,导致股市暴跌8个月,彻底毁灭了老百姓获得财产性收入的梦想;中央提出要实现“五有社会”,他们就通过贱卖银行股一年让外资卷走一万多亿,彻底摧毁了建设“五有”社会的物质基础;中央提出要建设和諧社会,他们就通过劫贫济富的办法把老百姓逼上极端,连半条活路都不留;最近黨中央總書記公开登陆被称为“左派大本营” 的强国论坛,宣告黨中央十分重视网络舆论,全国立刻就掀起了疯狂的删帖运动,故意制造网民对總書記的误解和对立。最近以来这股阴风越来越邪乎,可说是剑剑指向中央,刀刀剁向百姓。在这些人眼里,对共產黨卸磨杀驴的时候到了,他们打着共產黨的旗号已完成了财富抢劫,现在所担心的是老百姓会再次打起共產的旗号对他们实行反抢劫,所以他们下了杀驴的决心。当初他们是借用共產黨的旗号抢劫老百姓,现在正好借用老百姓的怒火再消灭共產黨,这可谓是超越千古的政治绝杀,无论最终难逃此劫的是共產黨还是老百姓,他们都是已经注定的不变赢家。这种赢家地位来自于30年间他们自己制造的政治惯例,就是无论犯下多大罪行,只要往西方国家一跑,事情就算彻底了结。凭借这个人为制造的惯例,他们将亲属财产转移海外,在西方国家建立了牢固的根据地,安排好退路以后便开始了对国内老百姓极端疯狂地掠夺和欺辱。这个政治惯例是当初老爷子安排的所有杀着中最为高明的一着,目的是为逃避历史惩罚,让子女后代永远能够过上帝王般的富裕生活。美国等西方国家也在积极配合这一惯例,对所有反華分子照单全收,特别是对学界和媒体大腕更是关怀有加。所以这个银行业改革开放热点研讨会才会如此无所顾忌地大肆讨伐老百姓。

  只是不知道这些人有没有想过,你们真的认为中國人民以后会遵循你们制造的这个惯例?你们真的相信西方人民能够接受毁掉了世界最美丽家园的一群罪犯?你们真的以为中國永远都不会像美国、欧盟、俄罗斯以及韩国那样对待叛国者?就在今年4月,韩国刚刚编纂出版了《韩奸大词典》第三卷,按照名单逐个没收后代亲属的所有财产,让所有子孙后代都蒙羞含辱,人前再难抬头。诸位就不为自己子女的将来想一想?既然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难道就唯独能够漏掉你们?别的暂且不论,就拿通过贱卖银行股转移给外资的这上万亿资产来说,就是古今中外空前绝后的千古第一大案,仅此一案就百年难消,所有人都应该承担相应的历史责任。2007年美国龙星公司将1998年韩国危机期间购买的韩国外汇银行股份卖掉,10年赚取了46亿美元,引起韩国舆论一片哗然,韩国司法机关立案调查,那些当初参与外汇银行买卖的人纷纷落入法网。与10年让外资赚取46亿美元的韩国银行案相比,一年就让外资赚取上万亿人民币的中國银行属于什么性质的案件,我想参加“讨伐会”的专家学者应该十分清楚。在此,我们只是想提醒诸位,不要太蔑视历史,不要太欺负人民!

不良学者的流氓观点还是金融买办的殖民化宣言?

  如果这个所谓银行业研讨会仅仅是几个不良学者赚取昧心钱的流氓言论,我们完全没有必要加以理会,30年来中國的不良学者早已堕落成世界上最下流的生物群体,没有任何卑鄙事情是他们干不出来的,像贱卖银行有功论这类指鹿为马、颠倒黑白的勾当,原本就是他们的看家本领,可以说已经司空见惯。只是这次与以往不同的是,围绕贱卖银行有功论的许多言论乍看上去好像完全是流氓言论,但是稍加留意就会发现,这些颠倒黑白的流氓言论不过是表面假象,其本质是推行经济殖民化的卖国主张,把经济殖民化作为中國改革开放的基本路线图强加在在中國人民头上。通过下面这个研讨会的一些基本主张,就可以看出这些中國人已经把中國卖到了何等悲惨的程度!

  其一,这个研讨会最让人震惊的地方,就是他们认为外资不仅有权享有各种超国民待遇,甚至应该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国家权利,有权直接占有全国国有资产。这是他们的原话:“仅以入股价格计算,据了解,在国有商业银行引进境外战略投资者时,外资股东的入股价格高于同期入股的中方股东。四家银行进行财务重组和改制时,代表国家出资的财政部、中央汇金公司、中建投以及其他国有发起人股东均以每股1元的价格入股,而战略投资者入股价格最高的是汇丰银行,当时其以1.76倍市净率入股交行,最低的美国银行入股建行价格也达到1.15倍市净率。这一价格,远远高过国有股东。”单就形式上来说就可看出这些自称的“理性学者”简直就是一群地地道道的无赖流氓,你是比较入股价格还是比较市净率?如果是比较入股价格就应该中外双方都是价格,如果是比较市净率就应该中外双方都是市净率。用市净率比较入股价格,怎么知道美国入股价格是高是低?作为学者怎么能无耻到这种程度,即便是那些市井无赖也不会下作到这个地步!其流氓手段暂且不论,就关于我国银行国家股的价格分析来说,这些人完全是站在汉奸立场上来看问题。所有老股民都知道(经济学家更知道),包括银行在内的我国上市公司最初都是由国有企业改制而来,目的是为国有企业募集资金,帮助国有企业脱贫解困,简单说,就是国家不想再为国有企业掏钱了,要把为国有企业掏钱的任务转嫁到老百姓头上,又不想丢掉控股权,便把企业现有资产按照股票面值折算成每股一元,国家并未投入一分钱现金,仍然保留了控股权。由于国有企业本来就是归全民所有,再加上又承诺国家股不流通,所以国有资产是每股折算一元,还是每股折算一毛,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