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s Tagged ‘’

建议北京奥运后实行“新政”

星期日, 07月 27th, 2008

  ——只有宪政社會主義才能救中國

  从西藏事件、火炬风波,到四川地震中的人祸、瓮安事件、闸北袭警,种种迹象显示,中國社会的矛盾越来越突出,危机越来越深刻。

  只有经济体制的改革,没有政治体制的创新,不但经济会走上特权、垄断、买办经济的歧途,而且统治阶层、整个社会都将付出惨重的代价——官员腐败、道德沦丧、贫富分化、民众被欺压、国家无正义、社会无自治,中國越来越可能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严峻的现实已经说明:单兵突进的经济改革已经终结,如果再不启动政治改革,那么执政黨的合法性资源将不断地流失,广大民众和知识分子对于执政者的厚望将丧失殆尽,改革开放大业将进一步受到压倒性的质疑和批判[1].

  因此,为了中华民族的前途和执政黨的命运,我建议北京奥运之后,立即开始实行“新政”,启动实质性的政改。

  清末实行“新政”即进行政治体制(君主立宪)改革太晚,在改革与革命的赛跑中,立宪改革最终落伍并失败;罗斯福“新政”为资本主义和自由主义纠偏,奠定了现代资本主义的基础;中國当代“新政”或许将带来中华民族的新生,开创万古流芳的政治现代化的伟业,一举终结中國两千多年走不出秦始皇体制(集權制、任命制、郡县制)的恶性循环。

  什么是既符合中國国情,又顺应世界潮流,兼顾中國价值与普世价值,结合现实主义与理想主义的当代“新政”?

  一句话,就是既要确立宪法至上、有限政府、保护人權的宪政主义,又要推行公平、正义、共富的社會主義,也即实行宪政社會主義[2],也就是我所阐述的中派主义[3]——包容左派、右派,把右派的“宪政”与左派的“公平”价值观结合起来,兼顾“宪政”与“公平”,通过“宪政”达到“公平”。

  宪政包括制宪、立宪、行宪;包括“限政”即限制政府,制约行政和司法权力,实现公权力的分权与制衡;尤其要建立违宪审查机制,设立宪法法院,捍卫宪法至高无上的地位。宪政的核心就是保护公民权利。

  宪政社會主義就是,从宪政达到和諧,从民权改善民生,从民主实现人本;建立现代政府制度和现代国家制度,确立透明、协商、分权、自治、民主、法治、可问责、尊重权利、多方治理、多中心结构、公民社会的价值观和治道原则;同时,充分尊重公开、公平、公正、共富、廉洁、正义的社會主義价值观和适度集權的中國国情;既要不折不扣地落实宪法的至高无上的地位,建设法治国家,又要保证中央政府的有效性和权威性;既要吸收现代人类文明的最高成果——宪政,又要弘扬社會主義的核心价值观,发展“公平市场经济”[4],铲除腐败与特权利益集团,建设宪政、共富的中华新文明(现代中华文明)[5].

  新政包括政治新政、经济新政、社会新政、文化新政。

  一、政治新政。

  弘扬宪政主义与社會主義价值观,推行“四民主义”思想——“民有(人民拥有国家主权)、民授(人民通过民主方式授权于政府)、民治(实行基层自治与地方自治)、民享(人民分享发展成果)”,以“四民主义”为指导思想进一步改革中國、发展中國、稳定中國、统一中國。以“四民主义”涵盖、创新、超越三民主义,化解大陆与台湾意识形态的分歧与对抗,创造两岸人民能够共同接受的价值观。

  实行(执政黨)黨主立宪,召开制宪会议,在全国人大设立违宪审查委员会,同时成立宪法法院;废除违背宪法的劳动教养等制度[6];倡导可控民主[7],优先进行人大代表的直接选举和各级人大的改革;实行联邦制和地方自治制度,确立司法、立法、监察、反贪、审计、媒体等的獨立性。

  合并“中國”与“中华人民共和国”两国名,使用唯一永久国名——“中國”,以克服一朝一代思维和意识形态色彩。台獨分子因为不承认“中华人民共和国”而分裂中國,国民黨和台湾主流人群也不认同“中华人民共和国”,但认同中國,使用唯一国名“中國”后可极大地增强台湾同胞的祖国意识,抹去意识形态隔阂,避免“一个中國”是“中华人民共和国”还是“中华民国”的争执,使得台獨分子失去以政治和意识形态理由分裂祖国的借口。采用唯一永恒国名,可加速中國和平统一的进程,表明我们的国家、民族和人民永立人间。以后中华民族万世一系,皆称“中國”,全世界华人皆以“中國”为自豪。

  二、经济新政。

  铲除经济特权与行政性经济垄断,建立公平市场经济与民有制、共有制。公平市场经济要求“政府有责、公民有权、机会均等、保障完善”,实行经济民主、劳动民主、管理民主;实现收入均等、全民福利;推行免费义务教育、免费大病医疗、免费养老的“三免”制度,以所得税、遗产税、财政转移支付制度等实现收入均等、地区均衡与共同富裕。

  公有制并不符合社會主義市场经济的公平、共富的价值与要求,公有制不仅在市场经济的条件下必然导致特权的泛滥、权力对市场的过度干预、浪费、重复建设、寻租腐败,而且,公有制与无法无天、缺乏法治是孪生兄弟,希特勒、斯大林、撒达姆都是通过极力加强财产公有来巩固其專制獨裁。

  一个国家是否公平、共富与公有制无关,而与税收制度(所得税、遗产税)、财政制度(转移支付)、金融制度、土地制度、迁徙制度(户籍制度)、社会保障制度等密切相关,这也就是为什么世界上最公平的共同富裕的国家都是实行私有制的发达国家的原因,尤其北欧国家、日本等;因此,经济新政应当继续解放思想,抛弃公有制是社會主義基本特征的错误观念,大胆地推行土地私有化[8],尤其在沙漠、荒漠等地带先行试行私有化,以先进的产权制度改善国土环境;另外,还要将小产权房合法化[9],废除征地制度,出台不动产税(物业税),以不动产税作为地方政府的主要收入来源[10].

  三、社会新政。

  建立身份证电子系统(或称国民信息系统),以三至五年的时间废除二元户籍制度和暂住证制度[11],统一城乡人民的生命赔偿、劳动用工、社会保障以及财政、金融、土地等制度,赋予农民享有全部的国民待遇,赋予外来人口同城待遇;大力培育公民社会,允许工会、农会、协会、商会、NGO的獨立发展和民间慈善组织的合法化;实行“社会民主”,保障人民工作的权利、医疗的权利、福利的权利、住房的权利和依据其能力接受教育的权利;消除特权、腐败,缩小贫富差距,以可控民主制度解决官民矛盾、劳资矛盾;将行政型的信访制度改变为立法型的申诉制度[12],疏通民意表达渠道,建立现代新闻制度[13].

  四、文化新政。

  进行教育体制改革,建立人本、创新的现代教育制度(公共教育制度)[14];保障大学獨立,学术自由;破除学校中的官本位,严查学术腐败;宣扬“公民、公权、公德”的“三公”文化[15],落实公民教育,正确行使公权力,弘扬社会正义与公德;进行新闻立法,废除新闻审查和网络检查,保护思想自由、言论自由;大力宣传宪政价值观、多元文化观、现代道德观、社會主義公平观。

  总之,实行“新政”,核心第一条就是实行宪政社會主義。

  只有宪政社會主義才能救中國!

  民主社會主義不能救中國。民主社會主義不如宪政社會主義好。

  民主社會主義来源于西方,在北欧等国取得了巨大的成功;但是中國之大、国情之复杂不同于北欧,不适合强调民主、先搞民主,而应当强调宪政、法治,先搞宪政、法治(尽管也搞“可控民主”)。也就是说,我的宪政社會主義蕴涵了“宪政优先于民主”、“建设法治国家优先于建设民主国家”的内容。

  自由主义也不能救中國。纯粹的自由主义脱离中國的实际,不顾条件、一味地实行民主,否定执政黨的地位和必要的中央权威,都可能带来国家的混乱。

  胡适的失败是必然的。

  專制主义更不能救中國。菲律宾的惨痛教训中國必须汲取。

  菲律宾曾经在上世纪六十年代的亚洲经济上仅次于日本,但马科斯獨裁统治二十多年期间,菲律宾先是经济高速发展,然后是国家急遽衰败,现在的菲律宾竟然堕落为亚洲最贫穷的国家之一。

  马科斯獨裁统治所带来的深度腐败、裙带资本主义、全民道德堕落,使得如今的菲律宾虽然实行了民主政体,但民主政治完全失灵。

  今天的中國也有一大批人在为现代專制主义招魂。

  如魏巍在《一位革命老人对未来的几点思考》[16]中鼓吹新的革命:

  “革命的性质,就是高举毛澤東继续革命的伟大旗帜,把反腐败、反卖国、反对资本主义复辟的社會主義大革命进行到底。”

  “革命的对象,是黨内走资派和篡黨夺权的修正主义叛徒集团。”

  “他们大搞私有化,出卖国企,通过物权法,仅剩下的国企老总搞高薪制,已经变质变味了。”

  “工人階級的诗人王学忠一首诗名为《国企妈妈》,谁能写出这样的诗句?只有工人階級对社會主義国企有这种感情。”

  “十七大之后他们进一步向右转,他们搞改革攻坚,出卖最后的国企。”

  “依靠私有化和市场经济,依靠卖国主义和国内外资产階級,依靠腐败的国家机器实行法西斯專政。”

  魏巍的复辟现代專制主义(国外称为“斯大林主义”)的思想因为与反特权、反腐败、同情下岗、同情工农结合在一起,所以很能够迷惑、煽动起一批愤青和在改革中利益受损的人。

  但是,中國的前途决不是“高举毛澤東继续革命的伟大旗帜”,而是继续改革开放特别是进行政治体制改革,因为特权、垄断、法治不彰、以及腐败的深层原因——不受控制的权力、二元户籍制度、劳教制度等等正是源于毛的时代,现在要改革的正是毛的遗产(包括纹革中的无法无天的“民主”)。

  所以,现代專制主义及其经济基础——国有制度不但不能救中國,而且已经深深地祸害中國,决不能让他再祸害一次了。

  只有宪政社會主義,兼顾宪政民主与社会稳定、法治分权与中央权威、普世价值与社會主義,才能真正地拯救正陷入深度危机中的中华民族。

  中國实行宪政社會主義的新政已经刻不容缓。

  注释:略

  2008-7-10

  “胡星斗中國问题学、民生经济学”网站:http://www.huxingdou.com.cn

  作者:胡星斗

从正治到政制——关于“思想感情”的不可能性

星期五, 06月 6th, 2008

  “正治”是我最近在与网友聊天时发现的一个词,取“正心修身、治国平天下”之义。中國的儒家是人格主义的,内圣而外王,于是这就极容易忽略另外一种单独的情形,即“政制”(我以为“政治”这个词是极易被误解的,故不用)作为权力之制约与制衡的本质,以及那种体现为科学之怀疑的精神在公共言论领域中的事实。同样我也不知道“思想感情”这个词的具体来源,只记得是在小学里就遇到的一个词,在课本与作文里经常用到,以表达“反映了作者/劳动人民……的思想感情”,大约那是一种难以言明的极复杂的情感罢。

  在悲惨的灾难与迫切的救治面前谈论思想与普世价值的文章极易给人一种印象,即以为我们都在承担着悲痛,都正为现状而付出努力,你为何竟会如此的麻木不仁?我对此的回答是:我不是麻木了,也不是曾经没有麻木过,而是我在无限的麻木之后已然清醒。灾难的现实向来赋予人以两种任务,一是以情感来承担灾难,二是以思想来辨明原因,这二者同样重要,它们可以并且应该并行不悖。

  政制的公共领域表明,思想与言论自由是第一的价值。在那里,真实的个体道德自律的价值并不足以成为规范他人的标准,也并不是每个人尽力做好自己的事就已足够(虽然民主的外在表现通常是个体普遍能幸福地生存)。而是同时存在个人之于自我思想上的责任(即真正的知识分子的责任)将大众的理性在对事实及其理念的判断中推向前进,以达到个人思想上、以及行动上的自由,而这种推动,实际上正是以保护个体自由与权利不受侵害为一贯原则的(这并不像任何针对灾害的救助声明中所说的“要奋不顾身”)。在那里,民主的普世价值轻易地就达到了儒家的“和諧”标准,就像清朝的官员游历海外之后所不得不发出的感叹那样。

  爱国主义的热情总是可贵的,正如灾难中任何救治与奉献的情形都可感可叹,但现实中并非只有情感的唯一的路。思想与感情相互尊重各自的价值,而并非要以个体的局部有效性侵占存在的全部领域,反之对于思想亦然。近代西方在理智上遇到了怀疑上帝的困境,就像科学主义也曾遇到破坏作为背景的传统时的困境,但这并不足以成为我们抛弃理智、抛弃理性地反思的理由,而是应像海德格尔在他深刻的苦痛之后仍能说:追问乃是思的虔诚。

  中國向来不缺乏真诚的“感情”,但不必让情感为理智付出代价,这就是启蒙的意义。

  作者:敖敬

政治开放不能止步于网络

星期三, 06月 4th, 2008

  能否上网“灌水”,是否欢迎“拍砖”,正在构成官员有无现代执政能力的一个重要指标,网上问政因此渐成时尚。总理问计网友早就是每年两会前的保留节目。而最近广州,网上问政更是风起云涌。城管条例修订,问计网友;人口密度逼近极限,问计网友;自主创新能力不强,问计网民;灰霾超百天,亦须问计网友。某种意义上的“互联网执政”,至此已呼之欲出。如果说,空前繁荣的网络议政,正在把中國互联网变成世界上规模最大的“众议院”、规模最大的“陪审团”,那么现在则更进一步,中國互联网似乎正构成世界上规模最大的“智囊团”。

  这就是网络的神奇和伟大。它的横空出世,不仅改变了中國的舆论生态,那些从来没有获得过话语权的沉默的大多数,在互联网上迅速崛起,以至于网络舆论简直就成了草根狂欢的天堂;而且正在改变中國的政治生态。从恐惧互联网到包容互联网,甚至自己也投身互联网,与多极的网络力量形成良性互动。官员对互联网态度的这种转变,实际上是中國政治生态的转变,传统那种僵硬的命令型政治,正遭受越来越强烈的质疑和抵制。回应政治,公众参与的政治,正在以互联网为平台而崭露头角。

  无疑,这是积极的趋势,是中國现代化转型极其重要的一环。但欢呼的同时也必须清醒地意识到,网络议政并不是万能的。虚拟空间终归无法取代现实空间,网络生活毕竟不能取代现实生活。满足于网络议政的空前繁荣,政治开放止步于网络,因此决非中國现代化转型的福音。

  互联网其实是一个良莠不齐的复杂世界。固然有神奇和伟大的一面,但也有很多局限。姑且不论网络舆论的碎片化,泡沫化,快餐化,情绪化。其最大局限,在于不能让政府走出孤独。网络议政无论如何繁荣,毕竟限于虚拟世界,不能形成有组织的力量、制度化的力量。这就注定了以网络为平台的公众参与,仍然只是原子式的个体的参与,仍然只是一盘散沙的参与,仍然不存在有组织的力量、制度化的力量与政府对话,去监督政府,制约政府,从根本上改变政府的孤独境地。

  网络议政只是为现实的政治开放提供了起点,提供了助力。善用助力,实现网络政治与现实政治的接轨,起点就会变成线,变成面,变成现代性不断扩展的进程。网络议政的全部意义,正在于此。但如果不能善用助力,网络政治与现实政治的巨大落差不能弥补,被网络议政所释放、所放大的公众参与的欲望,就无法在现实中得到制度化的满足,反而要遭遇重重切割和阻遏。那么网络议政愈时尚,则不过是愈加衬托出现实政治的滞后,公众参与欲望与现实政治的冲突,就会发展为公共生活持久的主题。

  公众参与当然是天经地义。在普世价值已深入人心之当下,没有人敢于公开承认政治就应该是少数精英对最大多数群氓的统治,没有人敢于公开否认政治上的公民主权。但公众参与如果不能组织化,制度化,千万人猝然卷入的广场政治,也往往是高成本的,高风险的。历史已反复证明了这一点。任何力量皆须制约,公众力量亦须受到制约,正是认识到这一点,完成了从大民主到公众力量亦受制约的宪政民主的过渡,民主先行国家才最终避免了大起大落,才走向了可持续发展。

  不以组织化和制度化为前提的网络政治,从根本上说,不过是一种无序的广场政治。罔顾网络这种双刃效应,过度倚重网络议政,甚至要以此回避乃至取代现实政治的开放,使公众始终只能做网络上的巨人,现实中的矮子,中國社会最大的危机就无从化解。中國社会最大的危机是什么呢?不是政府不强大,而是社会无组织。社会的自我组织化过程,就是社会的自我训政过程,就是公众力量彼此制约的过程,就是社会不断理性化的过程。没有这样的过程,极端的广场政治与极端的寡头政治就会互为因果,彼此循环,宪政民主就永不可期。

  这就是说,网络议政不仅不能以常规议政的萎缩为代价,反而必须以常规议政的开放来承接。人大代表的自由辩论,獨立媒体的自由报道,社会组织的自由博弈,在在不可或缺。政府网上问计根本上说是一种政治行销,是对质疑和批评的回应。只有这种允许质疑和批评、允许反对和拒绝的政治,才是可以选择的政治;只有可以选择的政治,才是尊重公民主权的政治,才是有风度有品质的政治,也才是现代的政治,文明的政治。网络开了这个头,现在则需要在现实中落地。尊重公民主权的政治行销必须在现实中蔚然成风,网络议政才会告别悬河状态,虚拟空间的开放与现实政治的开放才能比翼齐飞,带动中华民族走向复兴。

  作者:笑蜀

建立人民民主的大众政治制度

星期四, 01月 24th, 2008

  我们纪念毛澤東诞辰114周年,不仅仅是因为毛澤東使百余年被西方列强踩在脚下的中國人民站起来了,在历史上第一次翻身当了主人,同时还在于毛澤東创造了与新经济时代相适应的大众政治文明。二战后,世界范围内社會主義革命的胜利和军事技术向民用领域转移,推动世界经济进入了二十多年的黄金时代;并在六十年代末和七十年代初,孕育爆发了人类历史上两场最伟大的革命,中國的纹化大革命和西方国家的新技术革命,从生产关系和生产力两个方面,分别奠定了新经济时代的文化和技术基础;新技术革命又经过二十多年的产业化发展,形成了以信息产业、金融证券业、生物产业和文化产业为代表新兴产业,把人类社会推入了人本主义的崭新时代,这是比农业社会取代蒙昧社会、工业社会取代农业社会更加伟大的社会历史转变。以新兴产业为基础的新经济时代,与现有的在工业社会中形成的集团政治形成了尖锐冲突,在客观上需要新的政治文化与之相适应。这个新的政治文化,就是毛澤東率领中國人民在纹化大革命中探索形成的大众政治制度。如果说目前世界由工业社会向信息社会的转变、资源经济向知识经济的转变、实体经济向虚拟经济的转变,由传统经济时代向新经济时代的转变,是新技术革命和新兴产业发展的结果,那么,人类社会由大众经济取代资本经济、大众政治取代集团政治、大众文化取代精英文化的历史大潮,则是对毛澤東纹革理论强有力的历史验证,并且会在客观上推动这一理论更加发扬光大,成为21世纪大众政治制度发展的思想先导和理论基础。从人本主义取代资本主义的历史大潮中可以发现,毛澤東不再仅仅是中國人民的毛澤東,同时也是并且将越来越是世界人民的毛澤東,如同胡錦濤主席所言:”中國出了个毛澤東,这是中國共產黨的骄傲,是中國人民的骄傲,是中华民族的骄傲。”伴随着人类社会进入大众政治时代,整个世界都将会越来越清楚地看到:中國出了个毛澤東,是20世纪中國对人类社会发展最大的贡献。

  世界正在进入新的伟大时代,中國却面临着内乱和解体的危险。这是由中國改革的历史性质和内在逻辑决定的,中國即将展开的以精英分权为主要内容的政治体制改革,必然会把中國推向内乱和解体的道路。如果说私有化的经济改革使中國人民失去了家产,殖民化的对外开放使中國人民毁掉了家园,那么精英化的集团政治改革,有可能会把中國本身变成一个历史概念,使中國成为继苏联之后第二个解体的东方大国,只是解体后的状况会更加糟糕。苏联解体后形成的各个国家,由于完好保留着丰富的自然资源和共同的文化资源,彼此能够和平共处,人民并没有遭受太大的动荡。而中國解体一旦发生,已经崩溃的道德体系和濒临崩溃的生态环境,以及十分尖锐的階級矛盾,将使整个社会立刻陷入可怕的生存危机和无休止的内乱之中,无论最终结果如何,中國人民都会付出极其惨重的巨大代价。之所以说是改革的内在逻辑决定的,主要表现为,一方面,抢劫式的私有化改革和权力买卖的市场化改革,将社会完全撕裂为彼此仇恨的贫富两个极端和没有丝毫价值认同感的无数碎片,彻底摧毁了国家统一的社会伦理基础,所有社会群体包括依赖国家机器发了大财的权贵集团,都对国家失去了基本认同感。这是人类历史上从来没有过的情况,当初国共两黨杀得血流成河,但是至少在中华民族利益上彼此是认同的,今天美国的共和黨和民主黨无论彼此多么对立,在美国国家利益上彼此也是认同的,可目前中國的各种社会力量不仅在国家、民族、公理、正义等维系社会的基本问题上失去了认同感,甚至连彼此对话的语言认同感都失去了。失去基本认同感的国家比肥皂泡还脆弱,稍有风吹草动就会化为乌有,当初清军入关后在长江以北半个中國几乎没有遇到任何抵抗,第二次鸦片战争数千英法联军打到北京几乎没有遇到任何抵抗,区区上千日军能够成功发动”九一八”事变,无一不是各种社会力量丧失了国家认同感的结果。当代表国家的官僚权贵达到邪恶顶端时,任何入侵者都将是老百姓可以接受的,至少会给老百姓一个希望,哪怕是纯粹空幻的希望。比历史上任何一个危难时刻更加糟糕的是,在抢劫式私有化把社会撕裂为碎片的同时,经济殖民化发展又把国际垄断资本引入中國,成为中國经济生活中的主导力量,并与地方官僚买办势力融为一体,一旦分权式政治体制改革到位,这些外资马上就会浮出政治水面,转化为西方发达国家控制和分裂中國的在华势力,再现民国初年军阀割据的那种混乱局面。

  另一方面,目前中國已经形成了与国家利益相对立的社会集团,并且是占据主导地位的社会集团。占据社会主导地位的利益集团与国家利益形成对立,这种人类历史上极其罕见的矛盾现象同样是改革的内在逻辑决定的,中國私有化改革属于印地安式改革,如同当初武力占领美洲的白人一样,强行宣布自己是全部财产的主人,唯一不同的是,当初白人几乎把原来的主人印地安人全部杀光,中國则是把原来的工厂主人工人全部赶走,宣布财产已被”管理层收购”,即所谓MBO.当全部中小企业都被”管理层收购”以后(之所以是打引号的收购,因为收购者并不支付一分钱),整个国家资源便成为收购对象,只是对国家资源的收购不再限于管理层,而是联合外资共同收购,以几乎白送的价格卖给外资,从外资那里获取巨额回扣。这种把整个国家资源和以往创造的全部产品迅速变现的私有化方式,虽然在极短时间内创造了一个震惊世界、庞大无比的富豪群体,并为西方发达国家贡献了惊人的巨额财富,但是却遇到了一个无法跨越的伦理障碍:中國富豪群体获得的巨额惊人财富没有任何合法性依据,在执政黨和国家的意识形态中无法找到占有这些财富的伦理依据。这是人类历史上任何一个社会发展阶段,包括最野蛮抢劫的资本原始积累时期都没有过的”非法占有现象”.以往各个社会无论其贫富分化多么严重,无论其财富掠夺方式多么残酷,但是至少都符合其占主导地位的国家政治伦理,具有理论和现实的合法性,在没有提出新的政治伦理之前,这种财富占有方式就是神圣的合理的,任何侵犯行为都没有合法性依据,这是古今中外所有富人理直气壮的道德基础。而最近几十年的中國,无论是扒房子圈地,还是抢劫企业出卖资源,所凭借的全部理论概括起来就是一句话:有本事的吃肉,没本事的喝风!是非对错暂且不论,这种流氓土匪山大王的伦理法则,无论是站在古老东方文明的立场上,还是站在现代西方政治文明的立场上,都与国家的政治伦理格格不入。这就使目前中國的利益集团陷入了历史上空前未有的尴尬境地,获取的惊人财富不仅没有给自己带来荣誉的光环,把自己推上社会羡慕的荣誉顶峰,反倒背上沉重的罪恶十字架,成为社会讨伐的目标,成为社会所有邪恶的集大成者,在整个社会的诅咒中滑向由仇恨构成的恐怖地狱。可以说,历史上任何一个时期的财富集团同时也是荣誉集团,像目前这种财富集团却成为邪恶集团的现象,在古今中外历史上都是绝无仅有的。

  中國的利益集团成为人类历史上第一个丧失了任何精神家园的流浪野狗,无论按照任何政黨任何国家的政治伦理来衡量,他们都是一群天良丧尽、人伦尽失的刑事犯罪分子,其罪行超过世界上任何一个哪怕是已经在地狱安家的邪教组织。中國利益集团的这种特殊历史地位和犯罪性质,决定了他们绝不会像其他国家的利益集团那样去维护和扩大民族利益,如同当初德国纳粹集团和日本军国主义集团那样,而是一定要把中华民族推向解体。尽管目前他们还会打着共產黨的旗号继续掠夺,但是他们知道,共產黨这个名称本身就决定了其不可调和的历史敌对性质,一旦共產黨的政治基因复活(纹革决定了这种政治基因随时都会复活),等待他们的将是毁灭性灾难。毛澤東生前曾说,纹革不是一次,以后还要进行许多次。虽然中國利益集团对毛澤東本人全盘否定,但是对于毛澤東的预言却从来不敢掉以轻心,30年来一直坚持不断地反对所谓极左,就是担心共產黨的政治基因复活,再次爆发纹革。集官僚、买办和汉奸于一身的民主社會主義,天真地以为只要把共產黨改成社会民主黨,就能逃避历史清算。而这个集团的主流却十分清楚,只要共產黨一消失,中國民众的革命清算立刻就会火山般爆发,并且这种清算会遍及包括美国在内的世界任何一个角落。所以对他们来讲,不管共產黨继续存在与否,只要中國还存在,中华民族还存在,就无法逃避最终被清算的命运,唯一安全的选择,就是中國分裂,中华民族解体,所有罪行都会随着中华民族的消失而烟消云散。

  改革三十年来,已经形成和发展起来的台獨、藏獨和疆獨三大分裂势力,加上利益集团这股最大的内部分裂势力,终于让百余年一直图谋肢解中國的西方势力,第二次找到了之配合的国内政治力量。曾占据了中國历史三分之一时间的内乱分裂的巨大魔兽,正煽动着令人颤栗恐怖的黑色翅膀,悄悄飞临中國上空。那个老人终于可以安息了,早在八十年代他就说过”我死了,某某(指子女)他们也活不成”,为了让子女在自己死后能够活下去,就只有让中华民族活不下去。这是家族利益和民族利益发生矛盾的必然结果,要做慈祥的父亲,就只能做民族的罪人,不可能再有第三种选择。而肢解中國的方法,就是通过政治体制改革,摧毁中央集權政治体制,建立精英分权的集团政治体制,把中國重新变成一盘散沙,为西方国家肢解瓜分中國创造制度基础。或许现在许多人还意识不到以精英民主为内容的政治体制改革的悲剧命运,如同经济体制改革初期人们意识不到私有化改革的悲剧命运一样。如果最初人们就知道私有化改革的结果,就是人们重新被压在三座大山下面,就是上千万妇女沦为娼妓,就是下岗工人用自行车驮着妻子去当舞女,就是妻女亲娘含着眼泪把父兄儿子送进不见尸骨的黑煤窑,就是每年数百万人因看不起病死在医院外面……,恐怕人们无论如何也不会欢呼这种改革。人类命运的悲剧性质就在于它是一个充满悖论的发展过程:当人们能够改变悲剧命运的时候,往往意识不到悲剧结局;当人们意识到悲剧结局的时候,往往已经晚了,已经失去了改变悲剧命运的机会。中國改革精英独有的邪恶品质,更是加重了中國百姓的悲剧命运。主导中國改革的精英集团一直都是依靠谣言和诈骗推动改革,他们直到现在仍然炫耀中國的改革过程就是一个拐卖妇女的过程,先不说到哪里去,一路也都瞒着你,等到了地方把你卖掉你再知道已经晚了。所谓”打左灯向右拐”"目标天津谎称是廊坊”等,都是他们不断炫耀的欺诈伎俩,善良的中國人民就是这样一步步被骗得浑身精光失去一切的。中國人民已经被私有化的经济体制改革拐卖过一次,绝不能再被精英民主的政治体制改革二次拐卖;如果说私有化的经济体制改革让老百姓失去的只是国家主人翁的地位,那么精英民主的政治体制改革将会让老百姓失去国家本身;失去在国家中的地位还可以恢复,一旦失去国家本身将意味着彻底毁灭。

  经济殖民化,已经使中华民族再次到了最危险的时候。精英民主化,将使中华民族立刻陷入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要么通过实行精英民主的集团政治制度,使国家陷入内乱、分裂,最终走向解体;要么通过建立人民民主的大众政治制度,变肥大国家为强大国家,重建人民的主体地位,实现中华民族的世纪性崛起。许多右派和中间知识分子所谓政治体制改革就是建立民主政治的说法,是没有任何实际内容的纯粹废话。自有人类文明以来,任何政治体制都讲民主,只是民主的内容和范围有所不同。集權政治的民主,是只限于权利集团内部的民主,是只有政治精英享有的民主,其他集团和人民大众则被排除在民主范围之外;集团政治的民主,则是权利、资本和知识三大精英集团之间以及他们集团内部的民主,属于精英民主,人民大众则被排除在民主范围之外;只有大众政治的民主,才是全体人民共同享有的民主。中國的资本集团和知识精英集团为了从权利集团那里获取更多的利益,权利集团内部也为了利益瓜分更加均衡,便努力编造了集团之间相互制衡比单个集团控制社会更加优越的谎言,什么多黨制衡优于一黨專制、民主分权优于集權專制等都属于此类谎言。如果孤立地来看,这些说法都很有道理,但是和现实一比较就会发现完全是谎言,他们所谓的民主分权,是把广大民众完全排除在外的一种精英集团内部的分赃游戏,不仅不会像其他国家那样通过各个集团之间相互制衡,在客观上部分地反映民意,反倒是三大集团联合起来形成铁三角,共同欺压老百姓,使老百姓陷入更加绝望的悲惨境地。权利集团借助资本集团的市场力量买卖权力,把公权变现为私产;资本集团借助权力集团的政权力量强取豪夺,把社会财富据为己有;知识精英集团为官求财的奴才本性更是发挥得淋漓尽致,完全成为权利集团和资本集团豢养的宠物,唯一的功能就是如何讨好主人,获取一块更大的带肉骨头。如果说集權政治条件下老百姓只是遭受一个集团的掠夺,那么铁三角式的集团政治将使老百姓同时遭受三个集团的掠夺,如果说强奸是一种罪恶的话,轮奸则是一种更大的罪恶,不能因为强奸是犯罪,就用轮奸这种更大的犯罪来取代。中國知识精英的卑鄙就在于他们打着反对强奸的口号,大肆宣传轮奸是一种文明和进步。可以说,在反对人民行使大民主的问题上,中國三大精英集团不仅立场完全一致,甚至不共戴天的仇恨程度都大致相同,他们是在排除大众民主的前提下反对集權專制,如果在集權專制和大众民主之间进行选择,他们会毫不犹豫地选择集權專制。其实,他们所谓的集權專制本身就是在否定和鎮壓大民主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并且30年来他们一直把纹革中的大民主妖魔化为”空前的历史浩劫”.可见,中國精英集团所谓的集權和民主不过是他们”放牧百姓”的不同方法,无论放牧方法怎样改革,放牧者都不能和猪马牛羊享有同等民主权利,这就是中國精英集团实行民主改革的实质。所以,中國的政治体制改革,既不能走仅仅实行黨内民主的集權政治道路,也不能走实行精英民主的集团政治道路,只能走实行人民民主的大众政治道路,这是实现中华民族的世纪性崛起,实现中國人民根本利益的必由之路。

  毛澤東带领中國人民经过多年探索创建的大众政治制度,继承和发展了人类政治文明的最优秀成果,是自人类民主意识觉醒以来的数百年间,历经资产階級革命、无产階級革命和纹化大革命三场人类历史上最伟大革命锤炼形成的民主政治的最高形式,是人类历史上迄今为止最高形式的民主,是毛澤東思想中最辉煌的思想精华,是毛主席留给包括中國人民在内的整个世界人民的最珍贵的思想遗产。作为人类政治文明的集大成者,毛澤東生前已经勾勒形成了大众政治的基本框架,主要包括:

  第一,四大自由为代表的公民民主权力保护制度。

  通过宪法赋予每个公民”大鸣,大放,大字报,大辩论”四大自由的权利,拆除自由表达民主诉求的权力门槛,资本门槛和知识门槛,是大众政治制度的首要原则,是中國纹化大革命对人类政治文明发展最重要的贡献。以往所有文明社会都在讲民主,但是却设立了除统治集团自身之外所有人群都难以跨越的历史门槛,资产階級革命拆除了民主的权力门槛,却保留着资本门槛和知识门槛,同样把除自身之外的所有人群阻挡在民主之外,虽然社會主義革命又拆除了资本门槛,但是包括纹革前中國在内的所有社會主義国家都没有拆除知识门槛,人们仍然只有通过发表论文专著才能表达自己的民主诉求,老百姓发表不了论文专著,也就表达不了自己的民主诉求。特别是这些社會主義国家不仅没有拆除知识门槛,甚至后来还逐渐地恢复了民主的权力门槛,这种悖逆人类政治文明进程的历史倒退现象,最终导致了八十年代末苏联东欧社會主義国家的全面崩溃。从所有宗教倡导的众生平等,到法国大革命《人權宣言》的天赋人權,再到馬克思《共產黨宣言》的全人类解放,无不包含着对每一个人的生命、尊严和权利的尊重,无论他是什么人,无论他有没有权力,有没有财产,有没有知识,他都拥有表达自己民主诉求的权力,这是人类不可剥夺的基本权力。”大鸣,大放,大字报,大辩论”四大自由,在人类历史上第一次让普通百姓跨越权力、资本和知识三大门槛,拥有了自由表达自己民主诉求的方式,拥有了反抗顶头上司等官僚压迫的政治手段,拥有了抗衡专家学者等”反动学术权威”的文化手段,把中國推上了世界人權发展的最高阶段。可以说,载有”大鸣,大放,大字报,大辩论”四大自由的《纹革宪法》,是人类民主政治发展史上超越《五月花号文件》《拿破仑法典》等所有里程碑的最伟大的法律文件。

  虽然四大自由代表的人民民主制度在中國暂时失败了,但是它对整个世界已经产生和将要产生的影响是极其巨大的。六十年代的美国黑人运动、欧洲及世界各地的民权运动,无不是在中國纹革推动下爆发的,连美国人自己都承认,六十年代的《人權法案》就是为应对中國等共產黨国家的人權责难而形成的。今天美国资本市场上形成的司法制度改革,由富人法律制度向穷人法律制度的转变,同样贯穿着四大自由的基本精神,比如实行举证责任倒置就是一种制度化的大字报形式,所不同的只是当初中國人的大字报是贴在墙上,现在美国人的大字报是贴在法庭上。当然,大字报最适合的地方是贴在网络上,站在网络时代来看四大自由,就会发现它的伟大的时代意义,网络为大众民主提供了技术基础,四大自由为大众民主提供了制度保障,二者共同构成了大众政治时代的基本特征。四大自由和网络发展相结合所形成的大众民主的时代潮流,将是推动中华民族克服危机、走出浩劫、浴火重生的强大动力。

  就目前中國现实斗争来讲,恢复四大自由的宪法地位也是到了刻不容缓的关键地步。13亿中國人民的民生要求之所以受到压制,胡錦濤新政的民生路线之所以难以贯彻,就在于官僚买办集团通过控制媒体和网络,在中央和民众之间设置了一道防火墙,处于彼此隔绝状态的中央和民众只能各自单独面对官僚买办集团,单独面对官僚买办集团的中央和民众不仅软弱无力,甚至完全处于官僚买办集团的操纵之中:在中央面前,他们用民众的名义要挟中央;在民众面前,他们又以中央的名义鎮壓民众。中央要约束他们,他们指责是集權專制,叫喊应该黨政分开和民主分权;民众要约束他们,他们又咒骂大民主是历史浩劫,应该坚决打击无情鎮壓。当初他们就是用这种方式来对付毛澤東和人民大众,四大自由就是在毛澤東带领中國人民反对官僚买办集团的斗争中产生的。纹革结束后他们卷土重来,又用这种方式搞垮了华国锋,现在又在使用这种方式对付胡錦濤新政。领袖一旦失去民众必将一事无成,民众一旦失去领袖必然一盘散沙;恢复四大自由,拆除网络管制的防火墙,实现领袖与民众的直接结合,是胡錦濤新政成功的关键环节。普京之所以有力量制住俄罗斯的权贵集团,就在于他拥有民众并且在关键深刻敢于发动民众;俄罗斯的民众之所以在财富分配上占绝对优势,就在于他们直接拥有普京;俄罗斯的权贵集团之所以不敢胡作非为更不敢卖国(如果俄罗斯的权贵集团卖起国来,恐怕GDP一年之内就能超过美国),就在于在联合起来的中央政府和民众面前,他们的力量相对十分软弱。中國的官僚买办集团之所以从宪法中删除四大自由,并且30年来一刻不停地妖魔化四大自由,提起大民主便恨得咬牙切齿,就在于他们十分清楚,一旦恢复四大自由,中央将变成强大的中央,民众将变成强大的民众,国家将变成强大的国家,他们勾结外资强取豪夺百姓、任意宰割国家的时代将会彻底结束。

  第二,人民主导的政治权力结构:人民代表大会制度、政治协商会议制度和人民政府制度。

  由人民代表大会制度、政治协商会议制度和人民政府制度组成的中國政治制度,远远超过西方国家以参众两院为基础的代议民主制度,是毛澤東带领中國人民的伟大政治创举,是迄今为止最先进的政治制度。由社会各种政治力量和不同政治家组成的政治协商会议,可以保证最大限度地发挥社会的政治创造能力和政治激情,提供经过多方较量、反复斗争和详尽论证的最佳政治方案;然后交由普通老百姓组成的人民代表大会进行选择,由于人大代表的绝大部分都是普通老百姓,他们会按照天道公理和自身利益进行选择;选择以后便成为法律,交由人民政府去执行。这种权力结构既能保证由最优秀的政治家来设计制度,又能保证由人民直接选择和制定制度,而西方国家的参众两院由于身兼制度设计和制度制定双重功能,很难保证最终制定的制度符合人民利益。可见,中國的政治体制改革根本不需要动大手术,只要将现有的人民代表大会制度、政治协商会议制度和人民政府制度名副其实并加以完善就完全可以,就一定能够消除覆盖整个社会的腐败现象。目前中國的全面腐败和对百姓肆无忌惮地欺压掠夺,并不是中國政治制度本身的弊端,而是上述政治制度被人为扭曲的结果,可以毫不夸张地说,中國的腐败现象绝不是发展过程中客观形成的,而是主观设计的结果,是中國权贵集团从内部改变国家階級性质的历史阴谋发展的结果。

  改变对人民代表大会的性质主要是通过不断改变代表身份实现的。毛澤東时代留下的人民代表大会,来自生产第一线的普通劳动者代表超过80%,绝大部分是与公有制经济生死相连的工农代表,并且大都具有较高的政治觉悟和政治能力,显然这是私有化改革的最大障碍。毛主席逝世后江青之所以把全部精力都扑到理论上,努力为来年三月份人大选举做准备,内心依靠的就是这批工农代表。为了彻底清除这批代表,便以”建设四个现代化更需要老黄牛”为借口,用一大批听话的老工人老农民替换掉了那些所谓”头上长角身上长刺”具有造反精神的代表;替换上来的那些老工人老农民虽然听话,但是却对私有化改革没有任何兴趣,于是便又以提高执政能力为借口,用老干部替换掉了老工人老农民,这个时候人大代表中的普通劳动者已近乎绝迹,人大代表已经开始变成官大代表,只是这些官已经退休;后来随着私有化的推进,这些抛头洒血打江山的老干部身上固有的社會主義政治基因开始复活,变成了私有化改革的严重阻力,于是这批老干部的政治生涯也就走到了尽头,被”知识化、专业化”的口号赶出了人大,天生懦弱矫情的知识分子被塞进了人大,并且绝大多数都是对共產黨和共和国怀有刻骨仇恨的当初被打成右派的知识分子;右派知识分子进入人大,完成了私有化改革的历史任务,建成了权钱交换的市场经济,只是他们稍微向前多跨了一步,想搞西方的政治制度,于是便又被官僚集团所取代,包括各个地方的人大主任都由黨委书记来兼任。到此为止,作为中國人民伟大政治创举的人民代表大会,从里到外变成了官员代表大会,代表大会的分组审议和讨论,又以行政区划为单位,以地方最高黨政领导为中心,人民代表大会便彻底变成了地方黨政干部会议。比全国人大代表官员化更可怕的是,地方人大代表越来越多地被黑恶势力所控制,不仅不再代表人民利益,甚至正在变成欺压人民的工具。人大代表的官员化,使各级政府彻底摆脱了监督和约束,可以随心所欲地占有和出卖国家资源,从而也改变了政府的人民性质,使中國官员成为人类历史上没有任何约束的最舒服的官员,中國完全变成了权力和资本的理想天堂。

  改变政治协商会议的性质主要是通过堕落实现的。政治协商会议本来应该是政治家聚会的场所,只是政治家的聚集无论其政治观点如何,都会燃烧起理想主义的大火,这是中國的权贵集团无论如何不能接受的,中國权贵集团的階級性质和根本利益需要堕落,需要整个社会的全面堕落,首先是政治的堕落。于是便开始了对政治协商会议的污浊化,把社会各个角落的三教九流、五精八怪、鱼鳖虾蟹、歪瓜裂枣统统塞进政协,政协里除了没有应该有的政治家之外什么都有,把事关国运的政治协商会议变成了名流俱乐部,后来随着”身份出国”大潮的兴起,越来越多的名流获得了外国国籍,政协又变成了万国俱乐部,一大群嘻嘻哈哈的外国人在商讨中國的大政方针,你说国家荒唐到了什么程度,危险到了什么程度,又把国人侮辱到了什么程度!恐怕世界上再也找不到议会是由外国人组成的第二个国家了。目前胡錦濤为首的黨中央正在努力恢复人大和政协的原有性质,可是这么好的事情却只能通过内部文件的形式偷偷地做,为什么要偷偷地做?因为又怕引来右派叫喊”干扰民主破坏法制”的责难,可见,目前中國的希望仍然只能寄希望于中國共產黨,寄希望于以胡錦濤为首的黨中央。

  第三,建立中國式的权力约束机制:把官僚集团置于中央和民众的双重约束之中。

  在共和国整个权利结构中,比人民代表大会制度和政治协商会议制度更为复杂的是人民政府制度。由于历史的限制,所有社會主義国家的政府还都不可能直接由人民掌权,而只能由各级官员作为人民勤务员代替人民掌权,如何防止新的国家官员由人民勤务员变成欺压人民的官僚集团,使社會主義革命再次重蹈历史一个剥削集团代替另一个剥削集团的悲剧,这是除毛澤東之外所有社會主義国家都没有解决甚至是根本就没有意识到需要解决的问题,这也是后来所有东欧苏联社會主義国家垮台的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对于中國来讲,能否成功地把官僚集团置于人民的直接监督和约束之下,还有着其他国家所没有的特殊意义,中國历史上三分之一的内乱分裂几乎都是由官僚集团造成的,要么是官僚集团势力做大,逼宫篡权导致内乱,形成地方割据和军阀混战;要么是官僚集团嗜血残暴、逼民造反,酿成天下打乱。所以,历代统治的首要任务就是要努力控制好官僚集团,并且除了改革开放后的中國之外大家都懂得,依靠官僚集团本身来约束官僚集团是根本不可能的,如同用左手不可能防止右手盗窃一样,目前中國的腐败之所以难以遏制,就是依靠纪委监察部门等官僚机构自我约束的结果。对官僚集团的约束,只能依靠外部力量。中國封建社会采取了皇亲国戚和宦官太监这两种外部力量进行监督;皇亲国戚在利益上和皇帝是一致的,和官僚集团是分离的;宦官太监没有后代没有自身的特殊利益,只能依附于皇帝;这两种力量在客观上能够对官僚集团形成监督和制约。但是这种权力制约方式有一个致命弊端,就是必须有一个十分强大專制的铁血皇帝,只要皇帝稍有软弱,就会发生或者豪门干政或者宦官专权的所谓”集体领导”的极端黑暗的政治局面,明代魏忠贤的宦官专权、祸乱天下就是一个典型。中國历史上”集体领导”的极端黑暗恐怖,以及内乱割据的极端惨烈,是历史上老百姓只反贪官、不反皇帝的重要原因。除使用外部力量的约束之外,许多朝代采取了破格提拔平民政治家进入朝政,形成布衣将相格局,采用吐故纳新的方法不断刷新官僚集团的内部成分,通过新老官僚之间互相制约的方式约束和控制官僚集团。现代西方国家则是采取了三权分立的代议民主制的方法,这个方法在西方国家能够成功,一是由西方国家分权制衡的历史决定的,西方国家一直是皇权、教权和知识分子三大力量相互制衡的历史;二是由资本主义经济制度决定的,西方国家对官僚集团的制约不是通过人民,而是通过资本实现的。显然,中國不具备采用西方国家权力制衡的社会历史条件。毛澤東在总结中國古代吏治教训和现代西方国家分权经验的基础上,创造了中國式的权力约束机制,把官僚集团同时置于中央和民众双重约束之下,形成了自上而下和自下而上的双重约束体制,这是人类历史上最伟大最有效的约束方式。

  自上而下的约束方式,主要是吸取了中國古代吏治的经验教训,把布衣将相的格局建立在人民大众的基础上,直接选拔人民群众中的优秀分子进入黨政最高领导层,通过不断吐故纳新来保证最高决策层具有来自人民的新鲜血液,为防止这些布衣将相再次脱离人民群众,专门制定了”三三制”的工作原则,即三分之一时间在中央工作,三分之一时间回原地工作,三分之一时间到基层搞调查研究,这套制度保证了中央最高层和人民群众具有直接的血肉联系,任何违背人民群众利益的方案都很难通过。纹革后期曾经一度主持工作的鄧小平对此深有感受、切齿痛恨,纹革结束后再次主持工作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坚决打倒和清除那些直接来自基层的所谓”火箭干部”"坐直升飞机上来的干部”,并且为干部提拔设置了严格的”台阶论”,即提拔干部必须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地上,不能越级提拔。”台阶论”在两个方面保证了官僚集团的根本利益:一是逐个台阶进行筛选,能够保证百分之百地把那些具有平民意识和造反精神的所谓”极左分子”过滤掉;二是经过官场绞肉机的逐级搅拌,筛选出来的干部都是没有骨头皮的软糊糊一团,能够适应对外开放的新型外交关系。大家可以想一下,如果让陈永贵去主持对外开放,这个不肯吃亏的农民绝不会把国内发行价十几元的股票,一元多卖给外国人;直到被隔离审查前还拿着工人工资的副总理吴桂贤,也不会用武警逼着工人不准罢工地为外资干活。

  自下而上的约束机制,主要是借鉴了西方国家分权制衡的民主约束制度,只是民主约束制度不再是建立在资本基础上,而是建立在人民大众的基础上。其实,认真分析西方国家的权力制衡制度就会看到,西方国家的权力约束之所以有效,并不在于三权分立,而在于它的舆论自由和社团民主。舆论自由,把所有官僚都直接暴露在大众视野之内,稍有不慎便被舆论拿出来在公众面前暴晒,不用公众出手,仅政敌之间的残酷绞杀就足以让所有官僚都战战兢兢;社团民主,既能够把分散的公众组织起来进行有序斗争,又不会动摇政黨统治的基础,美国那么多年都是两黨轮流执政,永远搞不出第三个黨,就是因为社团民主只威胁官僚约束政府,而不威胁政黨利益。舆论自由和社团民主的这些优点,被一代政治大师毛澤東,在人民大众的基础上发挥的淋漓尽致,达到了人类历史上自由和民主的最高水平。一是前面提到的”大鸣,大放,大字报,大辩论”的四大自由,形成了排山倒海的强大舆论压力;二是社团民主又形成了地动山摇的强大组织压力。可以说,中國纹革时期,是人类历史上社团民主发展最壮观的时期,红卫兵组织,造反派组织,各类战斗队、宣传队,以及形形色色的各种群众组织,可谓是祖国山河一片红,人民大众第一次成了政治生活的主人,不用申请不用注册不用向任何官老爷乞求,几个人一商量,一个新的政治社团就产生了,一个新的政治领袖就出现了,无论就单独个体的政治权力而言,还是就人民大众整体的政治权力来说,都达到了人类历史上最高的实现形式。在那样一个人民群众充分发动起来、理想主义大火熊熊燃烧,贪污一元钱会有数十上百个战斗队等着你交代的年月里,怎么可能会有贪官污吏!又怎么可能会产生贪官污吏!这就是中國官僚集团历尽30年仍然对那个时代充满深仇大恨的根本原因。在这里我们遇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许多自由主义右派,一方面口口声声推崇舆论自由和社团民主,一方面又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那个超越任何西方国家的舆论自由和社团民主的时代。要知道,只是在21世纪的最近几年,一些自由民主最发达的北欧国家才刚刚达到社团无须注册的程度,而我们上个世纪六十年代就达到了。所以大家翻看一下那个时候的国内外报纸就会发现,如同美国前国务卿基辛格所言,毛澤東时代在人權问题上,中國处于攻势,美国处于守势;只是到了鄧小平时代才颠倒过来,在人權问题上美国变成了攻势,中國变成了守势。社团民主对权力的强大约束作用,从前些年美国纽约市长访问上海的观感中也可看出,当时纽约市长问上海市长:”上海城市建设这么快哪来的土地?”上海市长一句回答让纽约市长差点儿晕过去:”扒房子!”,纽约市长说一个纽约市200多个社团几乎涵盖了所有领域,几乎所有的城市政策这些社团都要过问,别说连做梦都不敢想去扒市民的房子,甚至连关起门召开市长会议都是罪过,所有市长会议都必须公开。这个纽约市长所抱怨的,和我们许多官员对纹革控诉的,内容几乎完全相同。纹革结束后,虽然没有像取消四大自由那样在宪法中取消结社自由,但是却设置了一个”理发师悖论”,展示了第二代领导人高超的政治智慧:民政部规定,成立社团必须有省部级批文;到省部级获取批文,又必须有民政部批准。

  这样一来,社会约束权力集团的两大手段全部被斩断,在人类历史上第一次解除了对权力集团的任何约束,权力集团第一次达到了为所欲为的最高境界,并且为了巩固权力集团的财富基础,同时也解除了对资本集团的任何约束,权力和资本成为社会运转的两大轴心,有钱能使鬼推磨,有权能使磨推鬼,人类历史上第一次出现了双轴心运转的社会,双轴心的疯狂运转吞噬掉了社会的一切,中國老百姓也陷入了双重悲剧之中,纹革中曾经达到了自由和民主顶端的中國大众,作为历史补偿又被打落到另一个极端,不仅不敢再去奢想约束权贵集团,自己的财产能保留到明天天亮就已属万幸,中國成为人类历史上第一个权力和资本的双重天堂。所以浙江一个小小的车管所长才能包养100多个情妇,上海滩一个小瘪三才能一次拿走政府40亿社保资金,几个金融官员才能贱卖银行股一年就损失1万多亿。失去了约束的权力比任何妖魔鬼怪都更加可怕。

  第四,权与利相分离的新型权力体制。

  纹革结束后中國迅速陷入历史上最腐败时期的根本原因,就是恢复和发展了封建社会的权力法则:升官发财。发财是目的,升官是手段,千里做官只为财,一朝清知府,十万雪花银。特别是打着市场经济的旗号,开辟了人类历史上空前绝后大规模的权力买卖市场,当官成为最大的暴力产业,所有权力的市场价格都在暴涨,特别是当教育和医疗的权力进入市场以后,不仅政治精英经济精英,包括知识精英也加入了暴富行列,大家一起欢呼改革总设计师的伟大。其实,权利结合、纵官逐利,是封建社会的固有法则,根本不需要任何设计,如果非要说设计不可的话,充其量也只是在规模上成千上万倍地扩大了而已。对于现代国家来讲,特别是对于社會主義现代国家来讲,真正需要设计的是如何建立权与利相分离的新型权利制度,防止通过权力买卖,把有限的公权变成无边无际的私产。所以从这个意义上来讲,毛澤東才是伟大的总设计师,在人类历史上第一次设计出了权与利相分离的新型权力制度,切断了升官发财之间的内在联系。这也是中國官僚集团提起毛澤東便恨得咬牙切齿的一个重要原因。纹革后期政治体制改革的一个重要内容,就是职务变动不再和工资、待遇相联系,无论是工厂厂长、大学校长、国家部委的司长部长,地方的市长省长,工资收入都可能低于普通百姓,甚至出现了仍然在农村拿农民工分(陈永贵)、仍然在工厂拿工人工资(吴桂贤)的国务院副总理,这就是政治局开会时他们不敢喝茶只喝白开水的原因(政治局开会喝茶要收费)。这套新型管理制度的伟大意义在于,由于包括黨政最高领导在内的各级领导干部和老百姓在利益上完全融成了完全一体,彻底消除了官民对立的经济基础,这就从根本上保证了政府绝不可能制订出危害百姓利益的政策法规。更为伟大的作用在于,它彻底改变了古今中外官员的成分和来源,由于当官已经无利可图,只是实现政治抱负和展示政治才干的途径,这就能够在制度上保证进入官员队伍的永远是那些具有真才实学的理想主义者。

  目前中國之所以会陷入几乎无官不贪的腐败泥潭,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升官发财的官场规则,决定了大家进入官场的目的就是发财,从开始就是奔着发财而来,这就从源头上注定了腐败的必然性和不可避免性。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官僚队伍越滚越大,资源耗费规模之大旷古未有。一是制度型腐败公开席卷了社会绝大部分社会财富,预算内财政收入已经超过5万亿,成为数百万官僚挥霍的基础,我曾经问过一个大学的官员,都去过哪些国家,他说数量多的已经记不起来了,反正西方发达国家已经去遍了,接下来只有非洲等发展中國家还值得一去。每年仅国家能统计出来的出国费用就高达2千多亿。二是集体型腐败又通过收费、罚款等手段,把超过2万亿(2006年水平)预算外收入纳入了各级行政官员的”小金库”,用于豪宅、豪车、豪赌、豪游等变态性奢侈消费,重庆一个宣传部长携带2亿公款去澳门豪赌,一出手就就输掉1个多亿,而重庆市民每月的低保收入才2百多元,全市每月低保收入总额也不到2亿元,所以重庆老百姓才会为节省区区10元钱,在争购食用油时3人被活活踩死,几十人被踩伤。历史上类似惨剧只有在赤地千里的大灾之年才会发生,可见官灾是超越任何灾难的最可怕灾难。三是最可怕的人格型腐败,人格型腐败最典型地反映了中國的腐败现象完全是人为设计的结果,一方面把整个社会的资源和全体社会成员的命运集中到少数官员手中,另一方面又创造了把这些权力任意变现的庞大的市场体系,就这点来讲,改革似乎又的确存在一个总设计师,设计出了能够实现权贵利益最大化的权与利相结合的最佳制度。

  佛魔同体,善恶同源。权力和金钱,既是推动人类文明发展的两大历史杠杆,又是人类社会全部灾难的历史根源。权力把人异化为外在奴隶,金钱把人异化为内在奴隶。虽然毛澤東按照权与利相分离的原则重新安装了中國的权力系统,但是权力本身仍然具有强大的腐蚀作用,在运行过程中如同电脑一样会产生大量垃圾和感染各种病毒,导致系统运转异常甚至系统崩溃。为保证新的权力系统的正常运行,毛澤東便为这个权力系统加装了系统清理软件和杀毒软件,这就是著名的政治运动和革命委员会。在毛澤東时代,政治运动是群众帮助干部整风的代名词,所以也叫群众运动,平常时间是干部管理群众,隔几年来一次政治运动,让群众也管理一下干部,通过这种群众运动来经常清除权力系统中的各种垃圾和病毒,保证权力系统的正常运行。即便有的地方权力系统是干净的,其中没有垃圾和病毒,至少也能起到刷新系统、提高运行效率的作用。通过政治运动对权力系统进行定期刷新和清理,不仅能够隔绝权与利相结合的外在机会,甚至能够消除官员以权谋利的内在冲动,人捞钱是为了活的舒服,当捞钱不仅没有机会带来舒服,反倒会带来灾难的时候,无论品质好坏,人都不再会有捞钱的欲望。纹革结束后为了获得官僚集团的支持,有人宣布永远不再搞群众运动,由此拉开了中國社会腐败的大幕。毛澤東为中國新型权力系统安装的杀毒软件,则是在总结包括巴黎公社在内的历次劳动人民革命基础上的又一伟大政治创举。作为纹革中新旧秩序交替产物的革命委员会,虽然自始至终都是权力机构,但是其构成和运转方式却对我们今天具有巨大历史启示,就是在全国建立自下而上的公民委员会,作为政治防火墙断开权与利之间的内在联系。公民委员会由没有任何领导职务的普通公民组成,它不是现有权力体系中的立法机构、行政机构和监督机构,不是由权力体系内部的”官”组成,而是由权力体系外部的”民”组成,对由”官”组成的行政机构具有直接干预作用,但是又不能代替行政机构行使权力,其主要功能就是把现有政府机构以及所有单位的行政机构变成纯粹事务性机构。

  第五,人民为本符合天道的现代法律制度。

  司法领域是目前人类社会历史性转变最突出的领域,是世界政治发展进程中最早表现出大众政治色彩的领域,也是纹革中國对世界政治文明的贡献已经得到验证的领域,目前推动世界司法领域发生历史性转变的两大核心原则——自然法和公众立法,就是毛澤東时代中國大众政治建设的伟大成果。可惜纹革结束后,在疯狂的非毛反毛浪潮推动下,毛澤東创建的这两大现代法律原则,虽然在西方国家已开始开花结果,但是在中國却被彻底否定,并且时刻不停地被咒骂了近30年,使中國走上了背离世界政治文明进程的发展道路,形成了人类历史上极其罕见的恶法治国的悲剧现象。以往任何社会,无论是奴隶社会、封建社会,还是资本主义社会,尽管其法律本质都是维护统治集团的利益,但是其立法精神无不闪耀着统治集团内部理想主义者的神圣光环,从最早的古巴比伦王国的《汉谟拉比王法典》,到后来支配欧洲200多年的《拿破仑法典》,以及中國历代律法,都充满着惩恶扬善、维护天理人伦的人文精神。像纹革后中國这样,立法初衷就是为某些人作恶服务的现象,在人类历史上可谓是绝无仅有。恶人治国历史上很多,恶法治国历史上罕见,法律是社会最后一块遮羞布,古今中外历代王朝即便是亡国灭种也不会撕掉最后这块遮羞布,如同一个人到死也不会裸体到大街上一样,可是唯独中國撕掉了最后这块遮羞布,在光天化日之下赤裸裸地把法律变成了作恶工具。这已经突破了階級斗争和政治斗争的文明底线,完全属于反人类反文明的罪恶行为。现在要建立公平正义的和諧社会,这种恶法治国的邪恶状况,应该结束了。就总体来讲:

  首先,恢复人民为本的公众立法原则,以大众立法取代精英立法,彻底消除法律存在的权力基础和资本基础,重新引领世界政治文明的发展潮流。毛澤東时代中國确立的公众立法原则,已成为当今世界立法的主要发展趋势,但是世界原有的资本主义政治框架限制了公众直接参与立法过程,公众对法律的影响还只限于舆论和司法层面,例如通过人民陪审团确定有罪无罪的方法,来纠正立法过程中违背人民意志和利益的地方,由人民陪审团断案,在是否有罪的问题上,法律再多也等于无法,因为人民陪审团不是根据法律,而是根据天理良心进行判断。这和中國纹革期间宏观只有一部宪法,微观只有一部婚姻法那种极少法律文本的状态,可以说是殊途同归,具有异曲同工的作用。纹革没有法律文本并不是没有法律本身,许多法律是用“群众專政”的条条框框形成的,是典型的公众立法。公众立法的优点在于,每一个公民都感觉到自己是立法主体,因而像爱护自己眼睛一样爱护法律,像忠于生命一样忠于法律,这也是那个时代那个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的一个重要原因。纹革后中國之所以形成恶法治国,根本弊端就在于精英立法,并且不是“武松式精英”立法,而是“西门庆式精英”立法。比如《证券法》就是由原本是法律约束对象的庄家起草制订的,所以不仅不能起到净化市场的作用,反倒成为恶庄造市的作恶工具,中國成千上万投资者的血本无归,就是这个保护庄家的《证券法》造成的。目前西方国家的有罪推定制度,也叫辩方承担举证责任,也属于大众政治的范畴,实行这个制度的哲学依据就是“富人天然有罪说”,如同纹革期间讲的成分论,富人天生就有罪,要证明自己清白,就必须拿出证据来,拿不出证据就是有罪。为什么西方国家会有这个转变?随着现代经济特别是虚拟经济的发展,富人越来越成为犯罪主体,穷人除一般刑事犯罪外,越来越失去了犯罪资格,比如在证券市场上,穷人想犯罪都没有资格。并且作为受害者的穷人永远不可能拿到富人的证据,如果让受害者提供证据,等于是保护和鼓励富人犯罪,就像现在的中國一样;如果由司法部门进行调查,又是拿广大纳税人的钱在为富人开脱,对广大公众不合理,所以只能由富人自己去寻找证据,找不到就是犯罪,就要赔偿就要破产。并且为了发动群众监督富人,美国法律规定,违规者一经查实,违规金额中20%奖给举报者,由于证券市场上违规金额动辄就是几亿几十亿乃至上百亿,举报出一个违规者就能发大财,这就把富人至少是那些为富不仁的富人,置入了人民监督的汪洋大海之中。

  公众立法的本质就是以人为本,并且是以人民为本。以人民为本的公众立法,不仅是体现在立法程序上,更重要的是应该体现在法律内容和法律本质上,这是只有毛澤東时代才达到过的立法水平,是建立在以人民为本基础上的真正意义上的法律平等。以往所谓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要么是建立在权力基础上的人人平等,其实是权力面前人人平等;要么是建立在资本基础上的人人平等,其实是资本面前人人平等;真正的人人平等从来就没有过。权力集团立法的主要目的是约束权力集团之外的其它社会集团,所以建立在权力基础上的法律,规定了凡是运用权力手段所从事的一切活动都不属于犯罪;同样,资本集团立法的目的是约束资本集团之外的所有其它社会集团,所以建立在资本基础上的法律,又规定了凡是运用资本所从事的任何活动都不属于犯罪;只有在毛澤東时代,才开天辟地第一次规定了无论采用任何手段作恶都是犯罪,无论是采用权力、财力还是暴力形式,一律同等对待。法律不再只是约束某些集团或者某些群体的犯罪方式,而是同时约束所有集团所有群体的犯罪方式,彻底结束了以往那种运用权力或者运用资本抢劫强奸甚至逼死人命也不属于犯罪的黑暗时代,最典型的就是刑法关于流氓强奸罪的演变过程。毛澤東时代的刑法规定,无论采用任何手段违背妇女意志发生性关系,都属于流氓强奸罪。这是人类历史上第一次取消了权力和金钱在强暴妇女方面的法外特权。人有三种支配社会的强制力量,即权力,财力和体力。官僚用权力支配社会,并能强制妇女服从自己;富人用财力支配社会,并能强制妇女服从自己;穷人用体力也就是暴力支配社会,并能强制妇女服从自己。所以采用其中任何一种方式违背妇女意志发生性关系都属于流氓强奸,才真正体现了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原则,无论你是官员,富人还是穷人,只要你做同样的事情,就用同样的善恶标准来衡量。可是纹革结束后,面对满街的西施貂禅,被几十年严格的一夫一妻制憋坏了的官僚富豪,急不可耐地于八十年代初修改刑法,删除了运用权力和金钱违背妇女意志发生性关系属于犯罪的条款,只保留运用暴力手段才属于犯罪的条款,于是,只有穷人违背妇女意志发生性关系才属于犯罪,官员和富人别说违背妇女意志,就是违背妇女全家意志发生性关系也不属于犯罪。为了能够占有更多的妇女,便进行权力下放的改革,把所有老百姓的命运都集中到各级官员手中,妇女的悲惨命运开始了,上千万中國妇女被逼良为娼,包括大量未成年少女,为了能够安全地玩弄未成年少女,后来又进一步改革刑法,把和14岁以下未成年少女发生性关系属于强奸罪的条款,附加上一条:在不知道对方年龄的情况下和未成年少女发生性关系不属于强奸。如此一来,穷人的妻女从8岁到80岁,无一漏网地全部被纳入了被侮辱被损害的悲惨地位。这就是中國右派叫喊的所谓法治,这就是中國知识精英叫喊的所谓法治。如果说西方国家的法治向大众政治的转变有希望通过量变完成的话,那么中國向大众政治的转变则必须废除现有的所有法律,并且要追究这些法律设计师反人类反文明的刑事责任。

  其次,重建整个法律体系,理顺道德和法律的关系,确立符合天理天道,道德和法律相统一的法律原则。道德为本,法律为用。法律是强制贯彻社会道德的工具,道德是法律运行的根本,天理良心是最高的法律,这是毛澤東时代留给世界人民的重要政治遗产。如同西方国家主要依靠宗教调节,中國古代主要依靠天道调节一样,毛澤東时代的中國主要依靠道德调节,道德是无形的法律,又是最高的法律,最可靠的法律。所谓道德调节软弱的说法,是因为道德调节脱离了人民群众,是与人民群众像对立的道德,只要道德调节和人民群众相结合,就具有巨大的调节力量,甚至超过法律文本的调节。这就是前面提到毛澤東时代能够2部法律管天下,并且能管好天下的又一个重要原因。其实当时两部法律的设置本身就体现了崇高的道德精神:在漫漫历史长河中人民始终是弱者,是被压迫者,而中國妇女又是弱者中的弱者,所以宏观一部保护人民利益的宪法,微观一部保护妇女利益的婚姻法,站在人民利益的立场上看就已经足够了。其他专业性法律都是开放式的法律,人民群众可以根据社会发展和道德建设的需要随时进行修正,防止法律和道德相背离,保证法律和道德始终相统一。可以说,中國大众政治中道德为本的法治原则,概括和继承了中國古代社会和现代西方国家政治文明中最优秀的文明成果,是迄今为止人类法治文明发展的最高成就。

  古往今来中國人一直在讲道理,天道和天理是中國人最高的法律准则。政治生活把道看得高于一切,皇帝统治是是顺应天道,百姓造反是替天行道,好皇帝是有道明君,坏皇帝就是无道昏君,等等。道是什么?道法自然。可见这个道就是西方人讲的自然法。老百姓则把天理看得高于一切,凡事要讲天理,违背天理必遭天谴。天道天理构成了灿若星河的辉煌中华文明运转的轴心,中华文明之所以成为唯一流传下来的古代文明,不仅没有消亡,反倒成为21世纪人类发展的先导文明,就在于自始至终支配中华文明发展的是天道天理。其实现代西方国家的政治文明也在向着这个方向转变。法国《人權宣言》中的“天赋人權”,美国《獨立宣言》中的“不证自明”,都在表示社会立法必须遵循一些带有终极性的真理和道德,和中國人讲的天道天理完全相同。由于西方文化本身有逻辑无道理,无法实现人们的道德追求和道德完善,便用宗教来补偿这个缺陷,所以西方国家几乎所有的法律宣誓都不是手捧法律,而是手捧《圣经》,表示宗教道德超过任何法律条文。

  为了防止浩繁的法律文本侵蚀和扭曲社会道德,便设置了人民陪审团这种法盲判案制度,唯一有权判决有罪无罪的陪审团成员,从全市市民身份证中摇号抽签产生,这些由身份证摇号产生的陪审团成员没有任何法律专业知识,从头至尾都是在根据道德良心进行判决,这和中國纹革时期的群众判案完全一样,虽然决定罪行大小的是法律和法官,但是决定有罪无罪的不是法律,是天理良心。中國精英集团在所谓法治建设上对中华民族所犯的最大罪行,就是在所谓“法律不讲道德”的旗帜下,摧毁了中华民族六千年文明发展形成的所有道德资源,这是超越任何刑事犯罪的最大犯罪行为,是古今中外历史上空前绝后的严重罪行。为了捍卫道德对法律的绝对支配地位,不仅在判决过程由道德裁定,判决结果也由道德裁定,这就是美国推广的惩罚性赔偿制度。赔偿分为事故性赔偿和惩罚性赔偿两大类,前者按照实际损失来赔偿,后者的赔偿往往要破产,区别就看造成事故的原因是否属于道德品质问题,属于道德品质问题就要重罚,原则上罚到破产程度。这和纹革时期中國处理不同性质的矛盾完全相同,一般性问题从轻处理,属于道德品质问题则从重处罚,并且载入个人档案成为一辈子的污点。惩罚性赔偿的另外一个重要作用,就是在财产处罚上实现了富人和穷人之间真正的平等,许多富人财大气粗不在乎打官司,那就通过惩罚性赔偿让你立刻变成穷人。

  中國的官僚和富豪之所以随便欺负穷人,甚至敢开着汽车随便撞穷人,就是中國惩罚穷人的法律制度决定的。中國法律表面上看,好像是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富人穷人都按照一个标准判罚,但是同样数额的赔偿,对富人可能只意味着一顿饭钱,对穷人则意味着全家破产。再加上取证的困难和高额成本,决定了穷人打官司无论输赢,往往都意味着家破人亡。通过所谓法治,把富人的侵权成本设置得很低,把穷人维权成本设置得很高,导致无数百姓家破人亡,上访民众惨绝人寰,神州大地冤狱累累,这已经不仅仅是搞什么主义实行什么社会制度的问题,完全是一种反人类反文明的犯罪行为。旧时中國有句话,叫做“车船店脚衙,无罪也该杀”,这里的衙就是指现在的公检法讼四大家,虽然上面这句话放到现在是错误的,但是中國法律制度的设计,在整体上把中國司法领域变成了一个不讲天理人伦的魔兽世界,无论其中无数个人的品格多么高尚,只要他穿上法律外衣,就必须彻底抛弃所有道德,这就是制度设计的根本作用。如同馬克思所讲的那样,资本家中也不乏品格高尚的绅士,但是只要他进入资本领域,他就只能执行资本的职能,成为人格化的资本。从这个角度来讲,用道德力量重建中國法律制度,同时也是对司法领域人员的道德拯救和人格解放。

  最后,恢复权利和责任相均衡、收益和风险相适应的法律原则。权利和责任相均衡相适应的原则,是人类古往今来最根本的组织法则,也是现代社会最核心的组织法则,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承担后果,几乎是整个世界所有国家无一例外的基本法则。可是中國精英集团却成功设置了一套权利和责任相分离、收益和风险相分离的法律制度:就是精英集团只享有社会权利,而不承担任何责任;只拥有社会收益,而不具有任何风险(爆发革命的风险除外)。这是自有国家以来古今中外从没有出现过的政治乱伦现象,它把中國封建社会的裙带关系和现代民主国家的非株连惩罚嫁接在一起加以推广,同时把封建社会的株连政策和现代民主国家的利益原则捆绑在一起加以批判。本来,封建社会的裙带关系和株连政策是相辅相成的一个事物的两个方面,株连政策是针对裙带关系设置的,既然在利益上一人得道鸡犬升天,那么在责任上就是一人犯法鸡犬不留,所以在没有消除裙带关系的情况下,只有实行犯罪株连才能体现法律的公平正义,否则就会出现目前中國这种“豁出我一个,幸福三代人”的不合理状况:如果腐败行为不被发现,包括腐败分子本人在内的所有家人都会世世代代享受幸福生活;如果腐败行为暴露,则是除腐败分子本人之外的所有家人仍然能够世世代代享受幸福生活,并且只要不被枪毙,将来等待腐败分子本人的也仍然是幸福生活。这种脱离犯罪性质的惩罚方式不仅在客观上起着保护和鼓励腐败的作用,同时也是对人民血汗劳动的最大不公平。所以,采用什么样的惩罚方式,是由犯罪性质决定的,绝不能孤立地看待哪种惩罚方式好,哪种惩罚方式坏,这是30年来中國人民的一个沉痛教训,也是中國知识分子的历史耻辱,在大力发展裙带关系的同时,大肆批判所谓纹革株连政策(其实纹革很少株连),是知识分子强加给中國人民的历史悲剧,直到今天许多知识分子还在张口闭口地批判所谓株连政策。

  目前比实行家庭连带责任更重要的是实行政治连带责任,这是惩治腐败恢复政治清明的一个重要法律制度。由于中國精英集团的妖魔化宣传,人们对株连政策形成了黑色偏见,把株连看作是十分邪恶的东西,其实包括市场经济在内的整个现代社会的基本组织原则,就是连带责任原则,商品三包售后服务就是一种连带责任,谁生产的产品谁承担责任,谁施工的项目谁承担责任。可是目前中國却存在一种十分荒唐的现象,社会所有的人都要为自己生产的产品负责,唯独各级官僚对自己生产的产品——提拔的干部,不承担任何责任,这是中國干部任免任人唯亲的一个根本原因。道理很简单,如果实行连带责任,谁提拔的干部谁负责,即使从最自私的角度出发,各级干部也会千方百计提拔那些清正廉明的人,因为提拔的干部越廉洁,自己就越安全,否则即便是退休在家,也有可能因为株连而被投入监狱。黨中央从来没有号召并且严格监督厂家要生产最好的产品,但是一个连带责任制度,就保证了厂家想尽千方百计要生产最好的产品,同样,如果各级官员对提拔的干部也像厂家对产品一样承担连带责任,中國干部的合格率将不会低于任何名牌产品的出厂合格率。总之,既然每个人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是现代社会的基本原则,这个原则也必须适应于干部任免制度。

  第六,条条道路通罗马的现代社会分工制度。

  前面所谈到的现代社会的政治和法律平等,对于绝大多数普通老百姓来讲,只是具有利益保障作用,毕竟绝大多数老百姓并不直接参与政治生活,对老百姓更具有直接作用的是分工的平等,有分工就有尊卑贵贱,就有階級差别,人与人之间就不可能具有真正的平等,这就是馬克思讲的旧的社会分工的作用,是人类社会最深层次的分工压迫。分工压迫是人类社会最后一层压迫,也是目前人类社会无法摆脱的压迫。人类社会一开始就面临着三种压迫:自然压迫、政治压迫和分工压迫。人类社会通过农业革命摆脱了自然压迫;目前正在通过工业革命摆脱政治压迫;但是目前却不具备摆脱分工压迫的技术基础。虽然新兴产业的发展让人类看到了最后摆脱分工压迫的希望,但是这个过程还只是刚刚开始,还只是刚刚接近历史发展的起点,要达到馬克思设想的那种彻底消除旧的社会分工的发展水平,还需要一个相当长的历史过程。由分工形成的尊卑贵贱的階級差别,如果不加以限制,往往会抵消掉政治平等和法律平等的积极作用,把政治平等和法律平等变成没有任何实际内容的一种纯粹社会摆设。如果说在实现政治平等和法律平等方面世界各个国家都曾做出了不同贡献的话,那么在解决分工平等的问题上,世界各地却没有丝毫作为,甚至根本就没有意识到需要解决这个问题,无论目前人文发展水平最高的北欧国家,还是当初苏联东欧等社會主義国家,都没有采取任何措施解决这个问题。只有一心一意为人民谋幸福的人民领袖毛澤東,意识到并着手解决分工所导致的階級差别问题,这就是创建了一套条条大路通罗马的现代分工制度。其特点是社会所需要的所有职业,都设置一条能够通向社会荣誉顶端的天梯,无论你从事什么工作,是领导干部还是工人农民,是专家学者还是贩夫走卒,是大学教授还是掏粪工人,只要你爱岗敬业,能够在平凡的岗位上做出不平凡的事迹,就可以直接达到社会荣誉的顶端,就可以受到包括最高领导在内的整个社会的尊敬。当掏粪工人时传祥和毛主席一起站在天安門城楼上俯视广场上万众欢腾的场面时,当广场上的教授名流、专家学者仰望着城楼上这位掏粪工人时,他们之间由分工形成的社会鸿沟,会在不知不觉之间被悄悄填平。

  当时这套条条大路通罗马的分工制度,不仅能够保证社会所有职业都有希望达到社会荣誉的顶端,后来在纹革中经过不断完善,甚至可以达到社会权利的顶端,纹革后期各行各业有越来越多的优秀劳动者直接进入了黨和国家的最高领导层,包括黨中央副主席、国务院副总理、全国人大副委员长在内的各个领导岗位,源源不断地都有来自最基层的优秀劳动者担纲上任。这套分工制度的最大优点,就是让社会所有人都能看到希望,都有机会拥有美好明天,都能够掌握自己的命运,只要你在为人民服务的岗位上好好干,你就具有出人头地的光明未来。每个人生命价值的实现,不再取决于你在什么职位上干什么工作,而是取决于你怎么干能干出什么;社会的较量,也不再是客观位置的竞争,而是主观努力的竞赛;当每个人的未来发展主要掌握在自己手中时,个人价值的实现和劳动人民整体当家作主,便达到了和諧统一的完美阶段。只有在这时,社会才能逐步消除分工和私有制形成的异化发展性质,淡化由分工形成的尊卑贵贱的階級差别,社会才能在形式和内容两个方面真正属于人民,不仅是属于人民的整体,而且属于包括普通劳动者在内的每一个具体的个人。这就是毛澤東时代中國人民所创造的伟大的政治制度,是一个没有竞争只有竞赛的制度。竞争是野兽的生存法则,竞赛是人类的生存法则;竞争的结果只能导致绝大多数人陷入绝望,竞赛的结果则会推动整个社会朝气蓬勃。毛澤東时代是竞赛的时代,后来则是竞争的时代;由竞争时代重新转变为竞赛时代,是21世纪初期中國人民伟大的历史任务。既然我们昔日曾经辉煌过,我们就有信心能够再次创造辉煌,并且是和整个世界携手创造更大的辉煌!

  第七,生命崇高的偶像化原则。

  迄今为止的全部人类历史都是偶像崇拜的历史。人类在探索生命本质的过程中形成了不同的偶像崇拜,不同的偶像崇拜形成了不同宗教的历史基础。后来私有制把人类变成了外物的奴隶,生命崇拜也就随之异化为对外物的崇拜,集權專制把人变成了外在力量的奴隶,形成了对权力的崇拜;资本统治则把人变成了金钱的内在奴隶,形成了对金钱的崇拜。在消除了私有制和政治压迫的毛澤東时代,偶像崇拜开始重新回归生命本身,形成了对生命本身的崇拜,即把生命理解为是一个十分崇高神圣的精神过程,追求在高尚神圣的情感中度过一生,通过把“有限的生命投入到无限的为人民服务中去”,来达到生命涅磐的至高境界,实现生命的不朽和永生。由此得到的幸福快乐绝不是一般的权钱名利能够替代的,中國文化对快乐的理解就是“助人乃快乐之本”,助一人便能得到快乐之本,助大众助人民所得到的那种大快乐更是难以想象地幸福!释加木尼发愿普度众生,不是因为他善良,而是因为他幸福他快乐!毛澤東时代之所以整个社会干净健康、蓬勃向上,人民意气风发、斗志昂扬,就是因为整个社会都笼罩在一种生命崇高感的高尚纯净氛围之中。这种对生命本身崇高神圣的偶像化追求,也是整个人类社会最终摆脱单纯物欲,走向人与自然和諧发展的根本出路。

  右派诬蔑那个时代最常用的理由就是所谓个人崇拜,其实那是特定历史条件下人民自我崇拜的一种方式,是生命崇拜的一种方式。人民崇拜毛澤東,不仅仅是因为毛澤東代表人民的利益,更是因为毛澤東反映了人民对生命崇拜的偶像化原则。世界上唯有毛澤東揭示了生命的本质和幸福的源泉,就是“做一个纯粹的人,做一个高尚的人,做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做一个有益于人民的人”,生命不朽的全部奥秘就在这里。可以说,这段话概括了包括五大宗教在内的世界所有宗教的最高生命信条,是能够点燃生命崇高之火的经典中的经典。毛澤東时代中國人民的至刚至强,完全来自于这个生命信条;毛澤東时代中國能够成为人类历史上唯一消灭过黄毒赌黑的国家,也是来自于这个生命信条。正是因为毛澤東点燃了人们生命中崇高的理想之火,所以人们在对毛澤東的崇拜中不仅不会丢失自己,甚至还会得到生命更高的升华和快乐。在这个问题上,中國的左派和右派之所以找不到能够彼此沟通的共同语言,是因为中國左派和右派对生命的理解根本不同。在中國左派看来,生命是一个崇高的精神现象,本身具有内在的崇高追求;中國右派则把生命看成是一个纯粹的生理现象,人和狗没有任何差别,需要的就是一块带肉的骨头。所以中國左派认为,人吃饭是为了活着,活着是为了实现崇高的追求;右派则认为,人活着是为了吃饭,吃好喝好才是目的。所以便有了生产力标准,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甭管白猫黑猫,抓住老鼠就是好猫,有奶就是娘的道德信条。中國右派对生命的这种理解,原本来自于西方文化本身的缺陷,中國右派大都是西方文化的崇拜者,西方文化历来就把生命理解为一种单纯的物质现象,后来的文艺复兴运动和思想启蒙运动,又为这种生命观涂上了一层厚厚的物欲色彩,只是西方宗教的发展弥补了西方文化生命观的这个致命缺陷,才相对平衡了西方社会的发展。但是由于中國右派没有任何宗教信仰,把西方生命观的物欲、肉欲色彩推向了极端,结果导致了整个社会的兽性化发展,把中國变成了有史以来人类社会最堕落的地方,人类历史上所有邪恶的东西都在这里达到了极端,并且还创造了人类历史上前所未闻的各种新的邪恶。现在胡錦濤为首的黨中央提出要建立社會主義核心价值观,可以说是抓住了问题的根本,但是要建立核心价值观,就必须首先回答生命是什么的问题,就必须回答人和狗有没有区别的问题,就必须回答人性发展和兽性发展的区别问题,否则,就不可能彻底摆脱30年来的兽性化发展轨道,就不可能改变金钱拜物教的极端异化状态,就不可能恢复社会的健康发展,中國就很有可能在物欲横流的历史沼泽中迅速沉没,最终陷入灭顶之灾。就这个角度来讲,仅仅就这个角度来讲,也是只有毛澤東能够救中國了!

  第八,人本主义为基础的微观管理制度。

  当今世界,不仅宏观上人本主义的大众政治制度来自于毛澤東,微观上人本主义的管理制度同样来自于毛澤東。无论是当初八十年代垂范天下的日本微观管理制度,还是目前跨国公司人本主义管理原则,其理念和原则无不是源自于毛澤東时代的“两参一改三结合”。所谓“两参一改三结合”,是指工人参加管理,干部参加劳动,改革不合理的规章制度,由厂长、技术人员和工人组成三结合的领导班子。“两参一改三结合”的管理模式,不仅能够使企业充满和保持强大活力和创造力,更重要的是把工人由以往的管理对象变成了管理主人,这是企业管理制度根本性质的变化。它标志着人类生产管理模式,由最初奴隶社会的棍棒式管理,再到后来资本主义的饥饿式管理,发展到了现代社会的尊严式管理,即把管理建立在尊重全体工人尊严的基础上。这是人本主义原则在微观管理领域的根本体现。它的革命性质变就在于,由于工人成为了管理的主人,企业不再是工人单纯挣钱谋生的地方,如同现代企业家一样,企业同时还是工人人格力量的外化,是工人生命价值实现的地方,是工人生命的外在形式,因此工人才会爱厂如家,像关心家庭那样关心企业。虽然以跨国公司为代表的现代企业的基础和运行方式发生了很大变化,具体管理方法也随之不断变化,但是毛澤東时代中國确立的人本主义管理原则,仍然是现代企业管理制度的核心和基础。只是让历史老人不知该哭该笑的是,创建了人本主义微观管理原则的中國工人,后来却成为工业社会以来最悲惨的工人,不仅工资比重被压低到历史最低水平,甚至连罢工自由的权力都被取消了。更让人不知该哭该笑的是,中國的右派居然认为拥有罢工自由的时代,是没有人權的專制时代;而取消罢工自由的时代是人權发展的民主时代。中國右派越来越异常的思维方式,使得中國右派和民众之间的差别,越来越变成物种之间的差别,彼此之间越来越找不到生物共同点了。

  总之,毛澤東给当今世界留下了丰厚的政治遗产,几乎涵盖了大众政治的所有方面,是世界一体化过程中唯一能够整合东西方文化朝着正确方向发展的指导思想,如果说新兴产业的发展是推动世界历史发生根本转变的伟大物质力量,那么毛澤東思想就是推动世界历史发生根本转变的伟大精神力量。在人类社会经历了集權政治和集团政治两个发展阶段后,这两股伟大力量正在推动人类社会进入新的大众政治的发展阶段。世界大潮浩浩荡荡,顺之者昌,逆之者亡。目前中國的政治体制改革大幕已经拉开,是背离世界政治大潮,建立精英民主的集团政治制度;还是顺应世界政治大潮,建立人民民主的大众政治制度;是决定中國和諧社会能否建成的重大抉择,是决定中华民族生死存亡的重大抉择。凡是真心希望中华民族能够实现世纪性崛起的所有先进的政治力量,都应该在毛澤東思想的旗帜下联合起来,为创建人民民主的大众政治制度而努力奋斗!

  作者是中央民族大学证券研究所主任、教授

  作者:张宏良

中国农民拉开了中国政治体制改革的大幕

星期三, 01月 16th, 2008

  三十年前(1978年),十几个中國农民以“包产到户”的秘密协议的方式拉开了中國经济体制改革的大幕。三十年后(2007年12月),黑龙江省富锦市东南岗等村、陕西省大荔等县七十六个行政村和江苏省宜兴市省庄村的十几万农民以宣布收回土地所有权的公开信,拉开了中國政治体制改革的大幕。

  他们这一行动的背景是:长期以来,各地各级官员打着“国家”和“集体”的旗号,剥夺人民的土地,为自己牟取暴利,使中國农民陷入贫困的绝境。在中國现有的制度框架中,没有力量能够改变这一情况。绝望的农民在走投无路之下,采取了这一行动。

  这一行动充满了政治智慧,同时也保持了足够的克制,显示了高超的政治水平,令人对中國农民刮目相看。

  中國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官员肆无忌惮、无法无天,连中央都管不了。惟有把制约各地各级官员的权力交给官员治下的人民,使人民能够通过其代表,随时、随地地监督和制约各地各级官员,才能避免中國的官员把中國拖进政治崩溃的深渊。

  平稳地建立和启动这一制约机制,是中國政治体制改革的基本任务。由于政治改革事关重大,不可逆转,所以政治体制改革的方案、路径和启动方式、时机都难以轻易决定。

  现在好了,三地的农民捅破了这层纸,万事开头难,现在三地的农民解决了这一难。

  对三地农民的行为,中央的定性绝对不能错误,绝对不能持否定的立场,更不能指示当地政府强力鎮壓。

  当然,三地农民宣布收回土地所有权,和中國的宪法及政治理论都是冲突的。而三地农民的行为具有极大的示范效应,必然在全国引发连锁反应。对此,中央可以采取以下应对措施:

  1,重申宪法有关规定:土地属于国家和集体。必须这样做的原因有三:

  (1)保持法律的严肃性。不能因为农民主张拥有土地的所有权,他们就拥有了土地的所有权。没有经过中國立法机构的认可,没有法律的相应规定,任何“宣布”都是无效的。即使法律有问题,也应该尊重法律。法律有问题,可以修改,但不能违背。法律的严肃性一旦消失,必然造成重大的政治危机;

  (2)避免农民拥有土地所有权之后,出售土地,失去立身之本,沦为无地贫民。可出售土地大量存在时,其市场价格必然很低。而且卖地得款再多,也会坐吃山空;即使用于投资,大多数农民也会因为缺乏经验或运气,而投资失败,最后一无所有;

  (3)“收回土地所有权”具有极大的模糊性,是以当前的承包情况为基准、还是以1949年革命前夜的情况为基准?如果原地主的后代拿出当年的地契,对某一块土地要求收回其所有权,现在耕作这些土地的农民对土地所有权的主张也会失去正当性,这会引发新的、更多的、更严重的问题。

  2,宣布中央政府收回全国各地全部土地的批租权力。实际上是暂时冻结中國土地的批租。除了重大国防项目或国家重大建设项目,一律不批租新的土地。即使需要批租土地,也必须由中央专门机构进行慎重的审查,并和当地人民谈判,参考市场价值,给予合理的补偿,并负责补偿完全到位、并到位到农民个人。以此避免各地各级官员利用批租土地来损害农村和城市底层人民利益、中饱私囊、引发人民仇恨、破坏政治稳定。

  3,承认三地农民经过合法程序选举产生的新的村民管理机构;

  4,顺势下决心把土地承包期延长为无限长;由合法的村民自治机构负责,根据村民情况的变化,定期调整土地的承包协议。

  5,以支持三地农民合法组建新的自治管理机构的行为,打消其它地区农民和城市居民对仲共和中央政府真搞民主的疑虑,鼓励人民积极实践有关法律,认真参加各地各级的民主选举活动,建立和启动人民制约当地官员的机制;

  6,支持三地农民行为中的合法部分,并对有关地方暴露出来的官员腐败问题进行坚决打击,以此向全国人民、向全世界显示仲共和中央政府在中國建设民主政治、彻底铲除引发腐败的制度温床的诚心和决心;

  7,充分利用人大这一现成的民主制度,从根本上在中國建成民主制约机制。

  如果没有一个真正的民主机制,即使农民拥有百分之一百的土地所有权,也会被任何人以任何理由或者根本不需要任何理由,在任何时刻随意夺走其土地。

  三地农民的行动,是2008年第一件让我热血沸腾的事情,它是中國进入一个新时代的契机,也是中國未来发展的一个三岔路口,选择了正确的道路,中國将更快速的发展和复兴;如果选择了错误的道路,很多人将后悔无穷。

  2008年1月6日

  黄佶民主问题研究文集:www.nows.com/w

  作者:黄佶

皇帝与总统的运行轨迹

星期六, 12月 22nd, 2007

  将中华民族春秋战国至今近 2800 年的历史与美国獨立战争前后近 250 年的历史作一个粗略的比较,不成正比的反差令人震颤。透视期间 350 个中國皇帝与 43 个美国总统的运行轨迹,中华民族从遥遥领先到望尘莫及、由盛极一时到一落千丈的社会根源寓意甚深、一览无遗。

  任何一个社会,杰出的政治家不仅应该富于同情心和责任感,还要有渊博的知识,有出类拔萃的才能。在历史的长河中,祖国政治家群体中不乏德才兼备、魅力十足的人物,但是,与同期美国的政治家相比,祖国杰出的政治家很容易犯美国政治家犯不了的错误,功过相抵,黯然失色,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

  何以至此呢?社会机制、尤其是政治机制使然。

  身为美国总统的政治家一旦在职,理所当然地驶入民主政治机制的快车道,这个车道驱使他尽可能遵循国民的意志,沿着科学的轨道向前向前再向前,列车偏离航线就亮红灯,一旦开倒车就刹闸——总统面临中止权力被弹劾的危险。这种机制予总统权力的定义是:对则好,好则可以更好;错则不好,不好即予中止。

  身为祖国封建皇朝的政治家一旦登基,理所当然地驶入專制政治机制的大广场,驾驭政局的皇帝的个性得以张扬,个人素质的优劣与国民息息相关。他可以信马由缰在广场上随心所欲的玩。无论列车向前向后、向左向右,是走是停,没人敢说对与不对,好还是不好。不到官逼民反、天灾人祸皇帝驾崩的地步,国民很难左右皇帝的意志。这种机制予皇帝的定义是:对多对少随皇帝的便,错多错少因皇帝好恶而异。

  智慧与愚昧、正常与反常的区别在于:前者的总统是国家和人民的,后者的国家和人民是皇帝的; 前者要求总统忠于国民,后者要求国民忠于皇帝; 总统是国家大学教育社会培养出来的,皇帝是皇族私塾特意栽培出来的;总统是依照国家法定程序选举出来的,皇帝是世袭或官逼民反脱颖而出的;总统的职责是承接前任继往开来,皇帝的做法是我行我素;总统的言行受制于参众两院,总统有错,与民同罪,皇帝的言行是惟我独尊,朕即法,无论对错,金口玉言;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在中美社会发展的进程中,祖国的失败是必然的,不失败才是偶然的。在皇帝与总统的运行轨迹中,秦始皇等再杰出的皇帝也是可悲的,卡特等再“平庸”的总统也是伟大的。

  这就是机制,这就是社会民主政治机制与社会專制政治机制。两字之差导致中美的天壤之别,两字之差铸就了两国民众无数的幸福和苦难,两字之差让多少凡人出类拔萃让多少仁人志士含恨九泉。

  祖国啊,民族,亲爱的故乡和人民,我的父老乡亲、兄弟姐妹,触读这铅样沉重的历史,探究这明明白白的道理,还有必要将结论写出来吗?……

  作者:袁梅

什么是正确的理论

星期一, 12月 17th, 2007

  或许是巧合,也许是默契。12月10日同一天在网上转载了三篇报刊文章:仲共中央黨校副校长李君如刊登在《天津日报》的“十七大的历史地位和理论贡献”;仲共中央黨校社会学教研室副主任、教授谢志强刊登在《解放日报》的答读者问“‘中國奇迹’就是‘社會主義的奇迹’吗”;北京黨建研究基地首席专家姚桓刊登在《北京日报》的“今天为何要强调反对右与‘左’的错误倾向?”。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同时看到了这三篇文章。也进而有了斗胆想说一说的冲动。“国外”的馬克思主义说过,“正确的理论必须结合具体情况并根椐现存条件加以阐明和发挥。”(《馬克思恩格斯全集》27卷433页)。什么是正确的理论?大概看了这三篇文章,冒昧地想探讨一下什么是正确的“理论”。

  2007年5月10日《人民日报》一篇答读者问的东西“如何看民主社會主義”,就已经使我深陷其中。没想到时隔半年另一个月,又一篇答读者问的东西使我才下眉头、却上心头。都是答读者问惹得祸。

  “‘中國奇迹’就是‘社會主義的奇迹’吗”这个答读者问,问到了问题的本质与核心上。文章也给了一个肯定的回答:“中國奇迹”就是“社會主義的奇迹”。不看这样的回答也就罢了,可是看了这样的回答,没办法不对这个回答进行回答。不过也确实真的不知道该怎样回答这个问题好。有时候也挺纳闷自己,为什么就偏偏看到了这些东西。

  文章答道“答:在中國共產黨八十多年的风雨兼程,新中國成立近六十年来的奋力拼搏,改革开放近三十年的艰辛探索中,中國共產黨和中國人民创造了一个又一个令世界瞩目的奇迹。从创造中國经济奇迹到推动世界和平发展,从世界影响中國到中國融入并影响世界,我国已经站上了一个新的历史起点。是什么成就了中國,是什么推动了发展,是什么神奇的力量还在继续引领中國未来?可以肯定地说,发生在中國大地上的这一切奇迹是社會主義使然。‘中國奇迹’就是‘社會主義的奇迹’,就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奇迹。”

  对于报纸上给出的这样的回答,用“国外”馬克思主义的说法,就是“先从事实得出一个抽象概念,然后宣称这个事实是以这个抽象概念为基础的。这是给自己装上一副德国人的深思的和思辨的姿态的一种最便宜的方法”。(《馬克思恩格斯全集》3卷569页)。

  “在中國共產黨八十多年的风雨兼程,…… 我国已经站上了一个新的历史起点。”这是一个事实。“是什么成就了中國,…… 可以肯定地说,发生在中國大地上的这一切奇迹是社會主義使然。”从事实中得出一个抽象概念。“‘中國奇迹’就是‘社會主義的奇迹’,就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奇迹。”再把事实与抽象概念等同起来。再往后的回答就是宣称这个事实是以这个抽象概念为基础的了。

  “国外”的馬克思主义接着说,“例如:/事实:猫吞噬老鼠。/反思:猫是自然界,老鼠是自然界,猫吞噬老鼠=自然界吞噬自然界=自然界自己吞噬自己。/这个事实的哲学描写是:猫吞噬老鼠是以自然界自己吞噬自己为基础的。”(《馬克思恩格斯全集》3卷569页)。

  对于把事实与抽象概念等同起来,结合具体情况,这个例子大概就是、当然不一定恰当:“例如:/事实:”中國奇迹‘就是’社會主義的奇迹‘。/反思:中國是社會主義,社會主義的奇迹是社會主義,’中國奇迹‘就是’社會主義的奇迹‘=社會主義就是社會主義=社會主義自己就是自己。/这个事实的哲学描写是:“中國奇迹’就是‘社會主義的奇迹’是以社會主義自己就是自己为基础的。”

  继续加以阐明和发挥就是,“中國奇迹”表明经济成就、“社會主義”属于政治范畴:“中國奇迹”是生产力水平的反映、“社會主義”是上层建筑观点的表现。“上层建筑同人的生产,同人的生产活动没有直接的联系。上层建筑是通过经济的中介,通过基础的中介同生产仅有间接的联系。因此,上层建筑反映生产力水平的变化,不是立刻的、直接的反映的,而是在基础变化以后,通过生产的变化在基础变化中的折射来反映的。这就是说,上层建筑活动的范围是狭窄的和有限的。”(找不到出处了)。这就是说,“中國奇迹”与“社會主義”没有直接的联系当然也就与“社會主義的奇迹”没有直接的联系了。

  生产力这个人类征服自然和改造自然的能力被作者抽象化了的时候,用一句直白的话就是作者想说:生产力就是社會主義观念。“人和自然界的斗争被作者用这种方法神秘化了以后,人对自然界的自觉的活动也被他神秘化了,他把这种活动看成是这一现实斗争的纯粹抽象观念的表现。在结尾,劳动这个普通的字眼就被他偷用来作为这全部神秘化把戏的结果,而这个字眼一开始就在我们这位‘真正的社會主義者’的舌头上打转,但是只是在他给以相当的论证以后才敢于把它说出口来。”(《馬克思恩格斯全集》3卷569-570页)。这位作者不是不知道是劳动创造了“中國奇迹”,除非他敢于去论证它。而现在他用抽象概念想论证的却是,人们改造自然可以不必去劳动而只需靠“观念”就行了。进一步的发挥就是,把卫星打到月球上去的“中國奇迹”这是“社會主義”理论家也能做到的事;能够产生载人航天的“中國奇迹”完全是科学家掌握了“社會主義”观念的结果。

  最后的结论就是,如果我们相信“中國奇迹”就是“社會主義的奇迹”,那么恐怕就得承认“社會主義的奇迹”就是“中國奇迹”,如果是这样——那么我们就又回到了改革开放前。改革开放前的中國,是相信通过“社會主義改造”产生的“社會主義奇迹”可从促就“超英赶美”的“中國奇迹”的。然而实践却出现了相反的情况。也正因为如此,中國才开始了改革开放。可是现在我们却又回过头来去承认“中國奇迹”就是“社會主義的奇迹”,去承认“社會主義的奇迹”就是“中國奇迹”,这恐怕就是对近30年的改革开放的最彻底否定了、是对解放生产力和发展生产力的最彻底否定了;也是对科学发展观的无情嘲弄。

  ……

  概念是不能成就“中國奇迹”的;同样概念也不可能避免“中國奇迹”中出现的错误。

  在“今天为何要强调反对右与‘左’的错误倾向?”一文中有这样的说词:“特别要注意的是:”左“和右都是政治概念,是指背离黨的基本路线的倾向,……”。对于这样的政治概念,“国外”的“馬克思主义”也有这样的说词,“如果‘真正的社會主義者’和哲学家们认为所有现实的分裂都是由概念的分裂引起的,那末不知为什么他们一般还谈论社会。既然他们充满了关于概念能够创造世界和毁灭世界这一哲学信念,他们当然也就会认为某一个人能够通过消灭某种概念而消灭生活的分裂。”(《馬克思恩格斯全集》3卷551页)。结合具体情况并根椐现存条件加以阐明和发挥就是:腐败、艾滋病、矿难、贫富差距等等,如果在政治概念上能消灭右与“左”的错误倾向,是可以避免在现实生活当中出现的这样的错误的。用中國化的“馬克思主义全面论”来说,就是如果能消灭“左”和右错误倾向的政治概念,也就能消灭现实生活中的被外国敌对势力利用的资产階級自由化、“全盘西化”乃至“民主社會主義”所产生的资本主义分裂。

  “有右反右,有‘左’反‘左’,要警惕右,但主要是防止‘左’,是贯穿鄧小平理论的一个极其重要的思想。”如果把这个政治概念看成是一个思想。强调反对思想上的“左”与右的错误倾向,就只能是为了避免中國的政治道路不要“误入歧途”。因为中國的思想是指导不了中國的经济实践的,反而是实践在改变着中國人的思想。那些在思想上分清了“左”与右的错误倾向的人,是不可能指出改革开放以来的中國在实践当中什么时候、什么情况下出现了“左”的错误的;除了那些有“‘左’的错误思想倾向的人”拿已经出现在实践当中“右”的“错误”做文章以外,还有谁能指出中國在经济实践当中什么地方“右”的过了头。他们宁愿相信中國走“民主社會主義”政治道路会比腐败、艾滋病、矿难、贫富差距更可怕,会给黨的事业造成更大的危害;他们宁愿相信避免中國的政治道路“误入歧途”要比避免中國的经济实践误入歧途要重要的多的多。他们宁愿相信坚持什么主义要比改善老百姓的生活水平更重要。

  “思想文化教育卫生部门,都要以社会效益为一切活动的唯一准则,它们所属的企业也要以社会效益为最高准则。”(一九八五年九月鄧小平《在中國共產黨全国代表会议上的讲话》)。如果这是鄧小平的思想,那么这个思想是“左”了还是右了。它为什么不能指导中國的实践。当中國的思想、文化、教育、卫生部门,统统都是以经济利益而不是社会效益为一切活动的唯一准则的时候;当这段话“违背和背离”了“充满活力的全方位开放的社會主義的”市场经济的时候,我们是该反对思想上的“左”与右还是该反对实践中的“左”与“右”。

  当反对思想上的“左”和右却又左右不了实践的时候,实践自己已经分不清“左”和“右”就太自然了。中國的实践,不要说左、右分不清,甚至就连东南西北都已分不清。更不要说能分清实践当中的什么是“正确”与“错误”,什么是“左”、“右”的过了头。况且中國的思想也已经退化成仅仅是一个概念了。也就是说不论是概念还是思想,都不可能避免“中國奇迹”中产生的错误。或者说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实践当中的错误。

  在某些方面,中國的“社會主義”市场经济已经是比市场经济还市场经济,己经过的找不到了头。(现在有悬崖勒马的迹象。)中國的经济实践在“社會主義”市场经济的基础上迅速发展,劳动群众的贫穷和困苦成了市场的生存条件。商业充满了欺诈、贿赂代替了规则、强权垄断了市场,成为了“充满活力的全方位开放的社會主義的”市场经济的第一杠杆,…… ……。中國就要举办奥运会了,中國的“社會主義”市场经济如果能按奥运会的游戏规则运行,也许不枉称是“社會主義”的市场经济。顺便说一句,最终打开一个国家大门的靠的往往是物质而不是思想;而如果别人能用思想战胜你,用别人的意识形态来取代你,就只能是说明你的思想的的确确是腐朽了、没落了。

  如果说这是鄧小平理论的一部分。当中國的“理论”指导不了或者是阻碍了人们应该进行的实践的时候,人们提出了“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然而当人们进行的实践严重的歪曲、阉割、篡改、亵渎了“理论”的时候,恐怕现在应该是提出“真理是检验实践的唯一标准”的时候了。遗憾的是人们现在却拿有着各种各样“原则、标准、体系”的“理论”在检验“真理”、然而却还不知道这个“理论”的“原则、标准、体系”里都装了一些什么东西。

  刊登在《天津日报》上的文章,用“国外”的馬克思主义的说法,就是“通过形而上学、通过政治等等走向共產主义或者走向社會主義,——这些为‘真正的社會主義者’所特别惯用的词句,只是意味着某一个作家给那些从外面飞到他这里来的、在完全不同情况下成长起来的共產主义思想套上表达自己旧观点的词藻,意味着他给这种思想以适合他的旧观点的表达形式。”(《馬克思恩格斯全集》3卷552页)。“这种手法在德国人那里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因为他们把自己的始终非常丰富的幻想和现实等量齐观,以此来掩饰他们在现实的历史上曾经扮演过的并且还在继续扮演的可怜的角色。”(《馬克思恩格斯全集》3卷551页)。

  上述三篇文章反映出来的立场是有区别的,各自代表了不同的政治倾向。虽然都在高举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伟大旗帜。

  没有批判与斗争,就不可能是馬克思主义。馬克思主义理论家的一个基本要求就是你必须要有结合具体情况并根椐现存条件加以阐明和发挥的批判和斗争精神。

  《劳动合同法》即将实施了,据说起了一些纷争,“官方”为此也做了不少解释工作,甚至动用了專政工具。这使我想到了从前,当有多少千万职工为了整体的利益牺牲了个人的利益而下岗失业吋,给他们的解释就只有四个字“减员增效”。再有就是要下岗职工转变观念。今天“官方”的做法已经是人性化多了。我曾看过报道,说战后的日本经济崛起的法宝之一,就是实行了“终身雇佣制”。中國有企业家吗?企业家不但要有企业责任、社会责住、还要有国家和世界责任,这是一个企业家说的。不知一个政府应该怎么说,要具有什么责任……

  在“十七”大报告高调提倡“民主”的时候,民主恐怕不应该仅仅表现在口头和文字上。

  作者电子邮件:loliiiu(at)hotmail.com

  作者:刘济齐

“网络政治”冲击官员及民众

星期一, 11月 19th, 2007

  据中國互联网信息中心公布,截至2007年6月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