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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雪灾处理看中国应付外部战争危机

星期二, 02月 19th, 2008

  在中國官方宣布抗击雨雪冰冻灾害的斗争将由“应急抢险抗灾”转入“全面恢复重建”之际,中外军事观察者也就当局抗灾的反应、能力和效果的军事意义做出分析。

  最新一期加拿大多伦多出版的《汉和防务评论》专文指出,中國当局的雪灾处理过程凸显仲共严重缺乏处理重大自然灾害危机的经验,因而判断仲共缺乏对台湾军事摊牌的应变能力。

  中國战略评论员、空军上校戴旭撰文指出,比起百倍残酷的战争,这场大雪要“温柔”得多,它提醒了中國在未来的现代化建设中,应更多地审视战争预防的角度,如城市布局、能源结构等。

  《汉和》文章说,中國官方在应对雪灾时暴露了政府部门之间、中央与地方、地方与地方之间严重缺乏经验来处理重大自然灾害,应变危机的能力特差。中國政府的现存架构根本无法应付一场以对美日台“大摊牌”为目的的重大外在危机。

  官僚架构陈旧过时,无法协调各利益集团

  文章称,从美军机炸南斯拉夫大使馆事件、美中南海撞机事件到现在的雪灾,中國陈旧而过时的官僚架构甚至无法有效协调内部各种利益集团的纠葛。危机管理、控制的能力不足,体现出各部委、利益集团之间严重缺少及时、有效的沟通,使得正式决策的时间漫长,对外态度矛盾等。

  文章举例说,雪灾揭露了中國缺乏持久战所必要的石油储备,缺乏电力、煤炭等,而在后冷战时代几场军事冲突中,美军首先重点打击的就是电网、交通干线。

  一旦电网、交通要道、机场受到“节点”式破坏,兵员的投送能力将陷于瘫痪,持久战的能力受到严重削弱。

  此外,当国家有重大事件时,当局最在意的是动员武警做好防止民间暴動的戒备。这显示中國财富分配不均以及不公平的竞争,严重削弱了社会的凝聚力,这种“软社会实力”的削弱,使得中國无法真正应付外部战争危机。

  中國自己的军事专家也意识到雪灾所暴露的体制问题。戴旭指出,这次雪灾的骨牌效应显示,交通依赖电力,电力又依赖能源,能源又依赖交通,而经济又依赖上述三者的循环。

  他说,电力是社会和经济运行的总开关,没有了电,一切便迅速陷入全面瘫痪。这场雪灾的最大破坏力体现在对电力的中断上,这和现代战争的打击重心如出一辙。

  他也举例说,1991年波湾战争,美军首先攻击破坏政府首脑、电力、交通、通信等战略设施,处在最外环的军队和军事设施反而是最次要的目标。1999年的科索沃战争,以美国为首的北约使用石墨炸弹使南联盟电网彻底瘫痪,造成整个南斯拉夫联盟经济损失数千亿美元而崩溃,在30天后被迫接受城下之盟时,其军队还保持90%基本完整。

  雪灾也暴露政府准备不足的毛病,战争时准备不足是很难仅凭应急抢修弥补损失。各个车站在春运期间几乎失控,反映民众缺乏纪律性和组织方面的缺陷。这种混乱在战时不仅将导致巨大伤亡,还会严重影响各种作战和救援行动的展开。

  东南沿海应发展多重能源

  他建议在城市多建地下工程;通过地下传输部分电力防止点穴打击;东南沿海不能只依赖西北的电煤供应,应发展多重能源,包括核能、沿海风能、太阳能等。

  戴旭说:“这次雪灾造成的损失告诉我们,中國经济发展的现状,已很难承受战争发生在自己本土,特别是发生在沿海地区。以往我们只是不能允许敌军人员踏上我国国土,未来我们也不能容忍敌人的炸弹落在我国的国土上。”

  联合早报北京特派员叶鹏飞

  来源:新加坡联合早报

  作者:联合早报

中国远征军缅甸失利真相

星期四, 01月 17th, 2008

  1942年夏季,中國远征军在失败不可抗拒的情况下,苦苦支撑着缅甸战局;盟军北非战场的制空权是用放弃缅甸战场的制空权换来的;中國远征军以其悲壮的失败换回英军在北非战场的决定性胜利。中國对世界反法西斯战争的重大军事贡献在这里也得到了体现。以往史家不清楚这点,转而过分苛求于中國远征军自身存在的种种问题,显然是不妥的。

  制空权是决定因素

  1942年3月至8月,中國远征军根据《中英共同防御滇缅路协定》向缅甸境内出动,与日军血战数月,终因实力悬殊,铩羽而归,10万大军生还者约4万,究其原因主要有两点,一是远征军全线崩溃前,在战场上始终没有发现早已参战的日军第56师团,正是这个师团先在中路挫败远征军决战的计划,然后出其不意地从东线突破远征军薄弱之防线,席卷了整个后方,导致远征军全面溃败。在实际交战过程中,远征军原以为当面之敌仅一个日军第55师团,既没有发现驻泰国的日军第18师团提前增援上来,又没有发现从海上登陆增援的第56师团,稀里糊涂地把三个日军精锐师团当一个师团来打,以四个半师的兵力摆了个围歼对手的阵势(日军一个师团的战斗力相当与远征军一般部队七八个师,相当于中國军队最精锐的戴安澜第200师两三个师)。所以远征军作战一开始便陷入十分被动的状态。

  但远征军第一次入缅失败从根本上讲还是一个制空权问题,日军完全掌握了战场的制空权,失去制空权的远征军,肯定无法弥补情报不灵的缺陷。众所周知,第二次世界大战常规作战样式是战术空军与坦克装甲部队的协同,根据德国非洲军团司令、坦克名将埃尔温·隆美尔的权威观点:“假使敌人握有完全的制空权,那么我方尽管拥有极现代化的武器,还是无法和他作战的,就好像野蛮人碰到了近代欧洲国家的精兵,其胜败是不问而知了。……所以我们不能再依赖摩托化的兵力,以来作机动性的运用,因为他们最容易受到空中攻击的毁灭。”

  中國远征军怎么会得不到先前英美承诺的空中掩护呢?

  早在1941年5月20日,英国远东军总司令波普汉托中國军事考察团团长商震致函蒋介石:“敝国已在向美订制飞机中,指定妥马霍克机100架,分配于贵国。翰期其能发生良好之效果也。”以后英方食言,这批飞机全部用在了北非战场。

  1942年3月25日,即同古激战第4天,也就是英军在缅全部45架作战飞机在马圭被毁后第4天,蒋介石同印缅战区英军总司令亚历山大将军共进晚餐后再次会谈,亚历山大亲口答应蒋介石,数星期后将有324架飞机投入缅甸战场,但直到缅甸战场全面崩溃时都不见踪影,而日军投入战场的飞机数量已经达到400多架。其实从3月份开始,德国凯塞林第4航空军团几乎毁灭了英国地中海空军基地马耳他,德军地中海补给线恢复畅通,隆美尔非洲军团已攻下整个昔兰尼加,正准备向加查拉一线进攻,英国早就无意将空军用于缅甸战场,而蒋介石为亚历山大将军的弥天大谎所迷惑,乐观地把缅甸作战看成是一场中國军队在英军绝对制空权支援下对日军的歼灭战。

  1942年4月18日,也就是我东线被日军第56师团突破之际,宋美龄致信美国总统行政助理居礼先生,表达了对美国的不满:“除十足配备志愿队所需人员及飞机80架外,其余租借案内拟拨中國之驱逐机,将拨发美国空军第十队用,以防护印度东北之被侵及防免英国远东空军之被毁灭,委座闻此建议,不胜震怒,尤其要求总统立即加派飞机300架,以助中國远征军一项通知……”

  美国方面置若罔闻。到了6月初,隆美尔在北非突破加查拉一线进逼托卜鲁克,正在印度集结、原定支援缅甸作战的实力强大的美国第10航空队,紧急向地中海转移,这时中國远征军各部尚在作艰苦卓绝之撤退。由于美国在二战中“先欧后亚”的战略,于是当北非出现危机时,英美两国先后把原定用于缅甸战场的飞机几乎全部调往地中海,致使我远征军作战失去空中掩护。

  缅甸战场虽然失利,却换来了北非战场的制空权

  1942年1月下旬,也就在中國远征军出征前两月,隆美尔的非洲军团从布鲁加港开始了进攻,2月占领班加西并控制了整个昔兰尼加。6月突破英军加查拉防线,并攻占托布鲁克,迫使守军投降。7月追击马特鲁之溃军,越过埃及边境,直逼英军北非最后一道防线———阿拉曼防线。英国和美国早在隆美尔出击时,就打算将原定用于缅甸战场的现有的和根据《租借法案》提供的坦克、重炮和飞机全部调往北非。6月份开始,美国的装备调动现出成效,英军空军出动架数猛增。战场形势很快发生逆转,在7月中旬到8月中旬的相持阶段,英军马耳他岛的空军基地重新活跃,英国空军迅速掌握了北非战场的战略和战术制空权,几乎完全切断了轴心国地中海航线,使隆美尔的非洲军团得不到装备和燃料的补充。在8月最后一个星期里,英军获得50万吨补给品,而德意军队只获得1万吨补给品。

  隆美尔被迫孤注一掷,同英军在阿拉曼一线展开决战,丧失制空权的德意军队遭到惨败,从而决定了同盟国和轴心国在北非的命运。等到蒙哥马利在10月份反攻时,美国已向英国中东部队提供了700多架双引擎的轰炸机,近1100架战斗机,900辆中型坦克,800辆轻型坦克,90门反坦克炮以及2.5万辆卡车和吉普车。在美国援助的这些武器装备中,有相当部分原是打算用于缅甸战区的。

  隆美尔元帅分析阿拉曼会战失败原因时写到:“英国人的空中优势,已经使我们过去战无不胜的战术规律,都随风飘去了。除了我们自己也有一个强大的空军以外,对于敌人的空中优势,就再也找不到第二个真正的答案。在今后的任何会战中,美英空军的力量会是一个决定性的因素。”

  既然制空权是决定战场常规作战的决定性因素,那么必须承认一个基本的事实,中國远征军第一次入缅作战的失败在客观上具有不可抗拒性。以往史家不清楚这点,转而过分苛求于中國远征军自身存在的种种问题,这显然是不妥的。应当指出:1942年夏季,由于丧失了制空权,中國远征军是在失败不可抗拒的情况下,苦苦支撑着缅甸战局;盟军北非战场的制空权是用放弃缅甸战场的制空权换来的;中國远征军以其悲壮的失败换回英军在北非战场的决定性胜利。

  北非战场的胜利直接影响了苏德战场

  阿拉曼会战后,在北非战场的德意军队彻底丧失了主动权,并最终于1943年5月12日向英美军队投降。1943年7月12日,也就在北非德、意军队全军覆没不到两个月,英美军队以北非为跳板,不失时机地发动西西里登陆,沉重打击在希特勒“柔软的下腹部”上,而此时正是苏德战场双方争夺战略主动权的快定性时刻,库尔斯克坦克大会战到达顶点,苏德双方的统帅部都用上了最后的战略预备队。德军南面曼斯坦因集团已经占领上风,苏军最高统帅部最后一支战略预备队———草原方面军罗特米斯特罗夫的第5近卫坦克集团军已经全部投入战斗,并遭受严重挫折。据俄罗斯战史学家亚历山大·科拉马奇金(lexanderKhramchikhin)最新研究称:在关键的普罗赫罗夫卡坦克决斗中,苏军660辆坦克被毁500辆,德军420辆坦克损失了200辆。第5近卫坦克集团军司令员罗特米斯特罗夫回忆道:“当获知损失后,斯大林非常震怒,根据最高统帅部的计划,坦克部队将被使用于哈尔可夫附近的反攻,但现在却不得不重建和补充,最高统帅决定撤销我司令员的职务,差点儿把我送上军事法庭。”

  德国曼斯坦因元帅回忆道:“……在这个时候也击败了敌方机动预备队所作的反击,敌方的十个战车或机械化军均被击溃及受到严重损失。到了7月13日,面对着南面集团军的敌军共被俘2.4万人,损失战车1800辆,野炮267门,战防炮1080门……7月13日,当战斗达到了其高潮,胜利似乎即在目前之际,两个集团军的总司令被希特勒召往汇报。他在开会时首先宣布西方联军已在西西里登陆,所以情况是已经发生了一个严重的逆转。……所以在意大利和巴尔干西部都有成立一个新军团之必要。这些兵力必须从东战场上去抽调,因此‘卫城’作战必须要停止。……我就指明出来战斗现在是正好达到了其顶点,此时若是摆脱战斗即无异于放弃了胜利。我们至少要把敌军的机动预备队都完全击溃才罢手。”

  西西里登陆使希特勒惊慌失措,他拒绝曼斯坦因等将领的意见,作出了立即撤出库尔斯克会战的愚蠢决定,放弃了快要到手的胜利,导致了德军战略主动权的彻底丧失。因此,从整个欧亚战局密切之关系,以及第二次世界大战各个战场不可分割的整体而论,1942年的缅甸战场是同北非战场、西西里登陆、库尔斯克会战存在着必然联系,中國远征军第一次入缅作战是第二次世界大战形势朝胜利方向转变时不可缺少的一个重大环节,而中國对世界反法西斯战争的重大军事贡献也正体现于此。

  作者:倪乐雄

让战争之剑干净入鞘

星期一, 10月 30th, 2006

  读美国历史,脑海里一直有一团挥之不去的疑云:一场持续了4年付出了60多万士兵生命的内战,为何没有给美国留下南北隔阂,互相猜疑,互不信任的后遗症?战败的南方也未成为北方任意宰割的战利品,战败的南方将士也未打入“另册”,更没有遭受上升到国家政策或法律上的歧视清算。

  近读有关资料,历久的谜团终于解开。当战争由最初北方的劣势在格兰特将军的统率下转为强势,南方败局已定时,按常理林肯总统和格兰特将军除了万分高兴地庆祝胜利外,接下来的事应该准备对有功者进行奖赏,对判乱者进行清算定罪了。但有关资料显示林肯总统和格兰特将军在胜利来临之前,他们不是高兴万分而是忧心忡忡。为何?因为他们首先考虑的不是如何来庆祝胜利,而是怎样尽力避免留下战争后遗症。即不要让战后的美国人民生活在互相敌视、互不信任的阴影之中,更要紧的是要避免南方陷入永无休止的丛林游击战。美国有幸!几乎在同一时候,南军统帅罗伯特·李将军也在痛苦地思考这个问题。放下武器还是继续抵抗?作为一个资深的职业军人,李将军清醒地知道,游击战必然产生暴力,只会在民众之间积累起仇恨和报复,给同胞带来长期的痛苦和牺牲。此时此刻,李将军想到的不是个人得失。作为历史人物,一旦投降,他分裂祖国的罪人身份,将盖棺论定,甚至还会被送上绞刑架。然而李将军毅然决然地做出了他一生中一个重大的决策:向北方投降。这个决策影响了整个美国的历史,让美国人民避免了一场浩劫。

  在投降书中,格兰特将军给予了南军全体将士不同寻常的尊重:南军军官可以携带手枪或佩剑,每个军官和将士都得到一份由格兰特将军签署的证明书,证明他们是放下武器的平民,他们可以自由地回到家乡,不予追究,不受歧视。这种证明书,签署了近3万份。格兰特将军的承诺,多年来保障了每一名降军军人个人和家庭的安全和尊严,无论士兵或军官在战争后都没有被逮捕或坐牢,也没有遭受经济和政治的压力,他们都重新获得了一个普通平民安宁和平静生活的权力!

  一场历时4年的战争,就这样平息了——干净利落地平息了。胜利者固然值得赞扬,失败者同样令人敬佩。胜者应当名垂青史,败者也无愧后人。因为他们都在决定国家未来命运的关键时刻,作出了一个让古往今来的政治家、军事家都无法望其项背的决定。在为国家和民众着想这一点上,胜者和败者都自觉地服膺于国家大义,摒弃了个人的私心杂念、荣辱得失,升华到了“道德境界”。这就是林肯为什么能在美国历史上唯一能和华盛顿比肩的原因!也因为凭借这样的人格魅力和道德感召力,格兰特将军后来成为了美国第18任总统。

  诚然,一个人伟大不伟大,不单单是以其文治武功来衡量的,更重要的是其人应该具有悲天悯人、心念苍生的博大胸襟。在他们身上宽容多于权谋,正直压倒权术,平等、分享超过宰割一切的权欲。真正的伟大人物,心中只有国家和民众的福祉,而不是“胜者王败者寇”,高高在上,唯我独尊……

  历史远去,伟人已逝。但大洋彼岸的那一幕,不应该被人淡忘。辉煌的一页,不只是美国人的财富,它也为不同民族、不同国家提供了一面不可多得的镜子!

  作者:周彪

论黎以冲突中的道义非对称性

星期一, 09月 11th, 2006

  大凡形成军事上持久对垒的双方,各自方必定都出具有某种“强手”以相抗衡,使成动态平衡之势。譬如,最近在持续一个月多的黎以冲突中我们可以看出,对于以色列一方来说,正如国际所公认的,其武器装备以及作战人员的军事素养远胜过对手黎巴嫩真主黨游击队一方,所以称黎以冲突为“非对称的战争”(asymmetricwarfare)。然而,这只是问题的其中一个显见的侧面,又由于这是一场“非规则的战争”(irregularwarfare),因而形成了另一个侧面的“非对称”,这个非对称对于真主黨方的“强手”为何者,则通常为国人所障眼。也许于我国主流媒体的“导向”下,为众多国人所啧啧称赞的,误认为是“顽强勇敢,士气高昂,机动灵活”等的精神力量和战斗素质。其实这些就算是真实,也只是表面性的东西,因为支撑着行为背后的是人格,而显示出人格特征的就是道义的性情,如今真主黨所张扬的价值恰是低贱性的货色。唯倚其捡得低贱人格行动的“便宜”,方博取持久的抗衡,这正是本文希冀澄清的真相。

  1)真主黨方蔑视人的尊严。在他们的价值观里,视生命若草芥,崇暴力为壮伟,奉真主之教规为唯一崇高且正确无误的行动价值来源。他们老是滥用宗教煽情以激发民族主义的亢奋,使得民众丧失自我意识,动辄驱使无数热血青少年赶扑沙场。这种极端价值观的背后,是YSL传统多偶制婚姻的内在机制,它会诱导出如此的社群生存态势,男人族中极不平等地分享女性配偶,有相当数量的MSL青壮年男人对于本种族的延续任务来说是多余的,成为累赘之物,减少些本民族青壮年男人会有助于本社会内部的稳定,使减轻男人之间的配偶争斗。因此多余男人的精力转移,会在战场上涌现众多的MSL好战分子,显得十分“勇敢、坚强”,自愿将自家性命置之度外。如黨魁纳斯鲁拉就是这样,不畏惧以色列的定点清除,当他听到18岁的儿子在与以军交战时被打死的消息之后,没有显露丝毫的悲痛。

  他们斗争的座右铭是“以数量对抗质量”,从而延续着极不对称的生命个体肉身的消耗大拼比。当MSL分子以十名战士的代价拼耗掉一名以色列士兵的时候,会尽情欢呼“巨大胜利”,就好比弈象棋(chess)时用己方的数个小兵兑换掉对方一个皇后那样觉得很合算。此外,真主黨还惯采用的策略之一,就是让双方的平民死亡数量持续上升,就像一位欧洲外交官在一次评论中讲的:他们精通于痛苦的数学运算法。

  他们甚至还雇佣童子军,让未成年的孩子去进行自杀式袭击。据中新网8月31日电,援引以色列《新消息报》报道,以色列国防军在黎巴嫩南部发现武器、火箭弹、爆炸物的同时,还发现了一些真主黨印发的小册子,上面写有测试儿童关于恐怖组织和他们的恐怖行动知识的问题。这些册子的目标是向年轻人传达信息,使他们将来成为这些恐怖组织的成员。

  反观以方,记得沙龙说过:“每个以色列男子都是珍贵的”,正因为无比珍惜每个士兵的性命和国民个人的人格尊严,所以人们都看到了,这次军事冲突的起因便是真主黨武装越境袭击打死7名以色列士兵并绑架了2名以色列士兵,为拯救这2名被俘士兵,以军三军出战。由于民主制度的体制,国家出于对人民安全的考量,政府会把军事驻营地设立在非居民区的荒芜地带。以免殃及无辜平民。如果战争使得以色列军民的伤亡数量超出了国民的预计,则政府和军方定会受到民众的批评,质疑没有对选民尽到应有责任。

  2)由于禀性低贱,留恋丛林法则,真主黨方无视文明世界的游戏规则。当今时代作为动武的最高形式战争,也得讲究规则。譬如,宣战在先,战斗人员须穿上军用制服,以区分于平民百姓,军用的弹药库和作战区域应远离平民居住区,不虐杀无辜、平民和俘虏。然而真主黨游击队员做到了这些吗?多年来,真主黨游击队员的战斗方式就是:或驾驶满载炸药的汽车,或骑着驮有炸药的毛驴,或腰间缠着炸药,后来又用上了“喀秋莎”火箭弹、迫击炮实施“无区别打击”,迫使以军一步步从黎南部撤退。且看澳洲《星期日太阳先驱报》配有照片的报道,真主黨武装人员利用人口密集的居民区作为发射火箭和重型大口径武器的平台,这些武装分子身穿平民的衣服,混杂在居民区作战,这样他们打了就跑,可以快速消失。如此已经严重违反了海牙的《战争法》和日内瓦公约等国际法。这等于真主黨武装分子变相绑架了民众。他们只要在军事上占得些小便宜,便宣称是“人民的胜利”;反之吃亏了便是以色列军人对于穆斯林平民的“屠殺”——这种伎俩在东方第三世界的道义观市场上颇有卖点,于是道义上便占得了只赢不输的便宜,或者说得保守些,赢多输少的有利局面。更有甚者,真主黨游击队员还躲在联合国观- 察哨所后面或傍边,利用联合国设施和维和人员做盾牌进行军事攻击,以至于诱导以色列战机判断失误杀死了联合国维和人员。

  尽管以色列军队拥有先进的侦察卫星,但由于真主黨武装习惯隐身于平民住宅区里作战,使得引诱以色列前来空袭时往往造成大批本地邻居的伤亡,从而引发国际上的不满和谴责。如7月30日发生在黎巴嫩南部小城卡拿的空袭误杀平民事件就是一个典例。以色列的高级官员指出真主黨的火箭发射器隐藏在民房中,并在过去的20天里发射了150枚火箭。他们向记者们播放了一段视频,画面显示火箭发射车驶入了加纳村,然后在那儿向以色列的北部城市科尔亚特什莫纳、阿弗拉和马阿洛特发射火箭,情报部门的报告确认真主黨在该建筑内活动,并藏匿了喀秋莎火箭及发射器,之后以色列针对这一目标进行了打击。但是真主黨典型的活动方式就是在向以色列目标发射火箭后迅速藏匿到附近的建筑中去。以色列军方便立即予以回击,没想到却杀害了那么多无辜。事实上,以色列每次攻击居民区前都向黎巴嫩平民散发传单,要求他们撤离,当然以色列的军事打击和报复确有过分,误杀误伤了不少黎巴嫩平民,但是以色列事后道歉,表示遗憾。

  真主黨对以色列的作战行径违反了国际法。日内瓦公约附加议定书第51条内容如下:“平民不得作为攻击目标。”不仅如此,当在使用黎巴嫩平民作为人体盾牌时,真主黨还违反了议定书1的第58条,该条款要求冲突各方“避免将军事目标部署在人口稠密地区内或附近。”日内瓦第四公约第28条声明:“受保护的人的存在并不能让某处或某区域不受军事行动打击。”

  据《华盛顿邮报》报道,真主黨游击队主要活动在什叶派穆斯林聚集的地盘。在这里,真主黨方面巧妙地把自己的战士同普通老百姓混为一体,并且修筑了大大小小无处不在的地堡和隧道。结果造成以色列既无法通过空袭活动准确将真主黨的据点拔掉,也不能仰仗其装备精良的坦克部队的快速推进战术全面控制当地局势。华盛顿的獨立智库中东学会副研究员保罗?贤恩在接受《华盛顿观察》周刊专访时直言道,以色列军方所拥有的高科技军备确实很多,但是碰上真主黨的游击打法也用不上劲。“真主黨持有的火箭弹不过9寸长,可以简便地藏在床下,真主黨武装分子在发射完之后便可回家呆着,这叫以军怎么打?”华盛顿的观察家对此表示,真主黨这种卑劣的隐藏法将以色列推入了一个两难的境地:以色列要么空袭平民住宅区于是带来政治上的损害,要不就忍受这样的无赖袭击。

  根据以方的统计,冲突期间真主黨共向以境发射4230枚近程和中程火箭弹,摧毁了北部城市上百所房屋,烧毁了大量森林和边境地区自然保护区,迫使以25- 30万公民疏散。所以对于真主黨武装来说,只要垛进黎巴嫩的居民区里时时向以色列居民区发射火箭弹,就算延续着战争,这个要求纯在军事上讲是相当简便容易操作的。然而以色列方则不是这样,他们受着远为多的道义约束,所以军事行动中,不能放开手脚大干一番。这样便形成了不规则中的不对称军事对抗。

  3)由于交火是在黎巴嫩的国土上进行的,无疑是与黎巴嫩政府相关联。以色列总理奥尔默特声明,真主黨对以色列的袭击不是一个恐怖组织对以色列的袭击,而是黎巴嫩对以色列这个主权国家的战争。即是将真主黨的所作所为都归咎到黎巴嫩政府。“因为黎巴嫩作为一个国家有其军力与行事的范围权限,所以应该对其国内所有组织的行动负责。”然而黎巴嫩新闻部长加齐?阿利迪于7月12日对当地媒体说,黎巴嫩政府对黎以边境发生的事情毫不知情,也不会对此承担任何责任。责问:如果真主黨不是你国内的武装,那为什么你肯把你的地方借给她,作为对以色列发动袭击的基地,如果真主黨就是你国内的武装,那为什么你不制止这种恐怖行为,而且黎政府内部有的是真主黨人担任要职,这足以说明黎巴嫩政府无法摆脱对于真主黨行为的责任。既然你允许真主黨武装对以色列发动军事袭击,那以色列只能进入你的境内对真主黨进行打击,只有彻底根除真主黨,才可能给以色列带来安全。然而对于黎巴嫩政府来说,是一个只赢不输的道义博弈:只求权利而无须担负责任。若是战斗中真主黨武装捡了便宜,譬如大量发射火箭弹,实施无区别的打击,专门瞄准以色列居住区杀死杀伤了犹太人平民,黎政府便捂口不语,坐收渔利,而无谴责之忧;反之吃亏了,便叫嚷是以色列在搞野蛮侵略,是国家恐怖主义的屠殺行为。7月19日黎巴嫩总理西尼乌拉就宣称,黎方死亡人数已达300人。他要求以色列赔偿黎基础设施“不可思议的损失”。

  4)据说真主黨代表的是劳苦大众,其武装力量于是便有了“弱势群体”的招牌作护身符,可以得到更多的道义偏袒,而以色列的武装相对应地成了“强权”力量的符号,由此形成一个不对等的舆论制裁偏向,真主黨当然可以得到更多来自东方CP国家的道义支持。在CP左倾主义惯常逻辑看来,“以强凌弱”天然便是“不公正”的,于是“反抗不公”总是成了铁定的正义事业,而不必管它手段方式如何,“规则”似乎总是强者手上的特权工具,弱者应当拥有豁免权。正如曾宣称过“恐怖袭击是针对强权”因而天然“合理”那样,它全然否定了作为行为手段意义的程序公正性,所谓“合理”只需顾及结局的绝对平均与否便足矣。

  5)中东地区基本属于阿拉伯世界和穆斯林势力圈,他们的国家和人口众多,在联合国拥有相当可观的表决票数,在广大的阿拉伯势力之外还有更为广大的穆斯林国家,他们又与人口占大多数的第三世界有着天然亲和力,因而极易为外界的大多数人们为着迎合里边的大多数人群而合群趋利,所谓“物以类聚”即是,由此形成“大多数”的数量道义强势。阿拉伯人又幸其真主有荫,藏有极丰富的石油资源,为发达国家必所倚赖,发急时候不妨施出杀手锏,对西方实行石油禁运,于是多了一把掣肘的“利器”在手。反观以色列,犹太人人少、势单、地窄、矿缺,处于极不利的国际政治地位。正如台湾地区社会发展水平高出大陆一大截,但苦于人少地薄势寡,终被国际主流社会抛弃,乃相似的道理。正是基于这些,真主黨便以真主名义出战,动辄宣称是“圣战”,足可鼓动广大穆斯林并赢得广泛支持,在道义上占尽便宜。

  6)真主黨武装自身并无獨立存在的意义和价值,而只能以“赖皮”的形式,寄生于与以色列的斗争之中。亦即,它原本无存在的合法性(2004年联合国安理会通过1559决议,要求黎巴嫩政府解除真主黨武装,恢复对黎巴嫩南部地区,也就是真主黨控制地区的有效管理,恢复国家的统一),唯以暴力对抗、于血腥杀戮之中获取价值存在,它的生存之本义就是为了给别人制造伤痛和灭亡,战斗倒是它的本质乐事,而自己的成员却不惧死。正因其宗旨就是专门袭击以色列的,所以博取主子的青睐,于是获得大量资金、武器和军事技术渊源不断来自伊朗和叙利亚。尤其是伊朗,它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它立志欲消灭掉一个联合国于1947年第181II号决议所授权的主权国家以色列。傀儡角色的扮演为一些黎巴嫩政治家私地下所评说,真主黨武装“是叙利亚手中的工具,是为伊朗的地区野心服务的。”由此可见,以色列一方真是秀才遇上兵,树欲静而风不止,欲盼和平而莫能。人们事实上已经看到,每次军事冲突的起因,都是以色列方被动挑起来的,当他们实施和平方案,规划单边撤离的时候,以色列人的恶梦不断降临:人肉炸弹在他们中间频频引爆;卡秋莎火箭在他们的头顶上流星似的袭来;哈马斯、真主黨越界偷袭而来,绑架士兵接踵而至??????,因为这种对抗意味着痛苦vs. 快乐。

  7)作为亚洲惟有的二个现代化国家之一(另一个为日本),以色列为亚洲人民赢得了荣誉和自豪,树立了自强不息的榜样,她的发达文明所秉承的Ziyou和Minzhu价值理念本应为落后的亚洲国家所景仰、赞扬和学习;犹太民族为全人类文明所作出的无比辉煌贡献理应是足以为那些平庸但获益的民族所敬畏的,然而这些却为某些落后国家里的“小人”君主统治者所嫉恨而毁誉。

  注重“舆论导向”是我国新闻的一贯传统。在“导向”政策引领下,新闻报道和评论自然不会讲究什么“唯物主义”和“实事求事”,否则便是个书呆子无疑,而书呆子是无法在中國的官营体制里混日子的。细析之,所有在黎以冲突中的新闻“导向”其实一点也不高明,但却与这个“导向”信息相反馈并交融的恰是丧失了獨立思考能力的无数大脑——整个国民的“唯上是从”思维——从实际来看是蛮有成效的。

  古人云:“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若将此句因果倒置,读成“赤者近朱,黑者近墨”,我以为同样是成立的。犹太裔学者M?舍勒的行为理论表明,能感悟到生活世界的价值和价值秩序的感情是成为行为意欲最深层的基础部分,而这种感情决定着行为意欲的努力方向,行为则是作为理念对象的价值的现实化过程。

  因而不难理解,“团结第三世界”,“逢美必反”,“在任何问题上都反对美国人”,这些冷战思维的表现。最最敬爱的领袖曾经教导过我们:“凡是敌人反对的我们就要拥护,凡是敌人拥护的我们就要反对”。如今红太阳的余辉依依,由于阿以对抗中,美国抒发他的Ziyou、Minzhu、Renquan理念,坚定地站在了以色列的一边,作为“美帝走狗”想当然地成了连带的“敌人”,所以我们这里凭借粗俗简陋且单一的直线思维逻辑,却反其道而行之,这样就背离了进步和正义的方向。

  8)由于道义的非对称和国际舆论的偏向,使得低贱者唯其低贱性而得势得利菲浅,同时使得精神性的高贵所凭借的种种手段受抑而力量难以充分展开。

  M?舍勒运用现象学原理建立起先验的价值等级学说。他在《人在宇宙中的地位》一书中,论述道:事物的存在,“从根本上来说,低级的是强大的,最高级则是孱弱的。”较高级存在之状况如同“美”:“其娇媚柔弱,易受损害,也是既短暂又罕见。”舍勒的同行N?哈特曼对此大体赞同:“较高级的存在和价值范畴天生就是较孱弱的。”按哈特曼的理解,“较高等级的价值可能恰恰是[力量] 较弱者,而较低级的价值则恰恰是[ 力量] 较强者。”“在力量上,这种基本的价值总是占有优越性。”——应该指出,若运用于人这个最高级的存在物时,上述症状仅是出现在道义偏向时候的真实情景。(参阅拙笔:《论精神力量的强大与孱弱》,载于《卫江思想驿站》:http:// www. swjidea. net)

  2006/ 9/ 5

  作者:施卫江

战争离我们有多远?解放军,尚能战否?

星期四, 07月 6th, 2006

  杞人忧天,很多人看到这两个问题的第一反应。紧接着,他们会列出一系列无比辉煌的事实:

  中國是拥有战略核力量,能够摧毁世界的核大国,谁敢对“天朝”抱有非分之想?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中國是有战略大后方的大国,我们不惧怕任何战争!

  朝鲜战场上,“小米加步枪”的志愿军不是打败了“武装到牙齿”的联合国军么?不是连“联合国军”总司令克拉克自己都说他是“美国历史上第一个在没有取得胜利的停战协议上签字的总司令”么?不是连美国人自己都承认: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与错误的敌人,打了一场错误的战争么?

  对印度阿三的自卫还击战中,我们更是胜得光彩无比啊。咱不是几个小时就把印军的王牌部队打得满地找牙,落花流水么?作为胜利者的我们,还主动撤军,归还印军武器,不是赢得了全世界爱好和平的人们共同赞誉么?

  中苏珍宝岛之战,嗬,那就更自豪了。咱们不是给手执核大棒,张牙舞爪,凶神恶煞的“苏修”一记响亮的耳光么?那辆被我军缴获的苏军T- 62坦克现在还放在军博里展览呢!

  对越南小霸王惩罚性的自卫还击战中,咱们不是狠狠教训了“这个不听话的小朋友”(鄧小平语)么?咱们不是打出了国威,打出了军威么?

  中华民族不战则已,战则让对手一生胆寒!

  ……

  总之,战争离我们很远,很远。没人敢冒着全面战争的危险挑战一个正在崛起中的大国。中美两国更不可能爆发战争,因为双方都是核大国,战争会导致地球毁灭。更何况中美之间每年巨大的贸易额,美国在华的大笔投资。和平贸易美国能得到巨大的经济利益,通过战争它能得到什么呢?至于小日本嘛,我们早晚要“核平日本”,我们也要来一个“东京大屠殺”,血债血偿。

  即使有哪个不识相的疯子要想挑战“中华天威”,只要我们伸出一个小指头吓唬他一下,对方就会立刻屈服,精神崩溃,跪地求饶:“大侠,饶命啊!小人有眼不识珠峰,不知自个儿有几斤几两,不自爱不自重不要脸不要命,不知天高地厚不识时务不知好歹不敬天命。求大人有大大量,君子有君子德,饶小的一条狗命。”

  人家都说出这样的话了,咱能不给人脸么?

  “哎呀!真是出门遇贵人啊。祝中华万寿无疆啊,谢啦。”小人感恩涕零,不知所言。

  ……

  当年鲁迅先生有篇文章叫《论睁了眼睛看》,告诫国人要学会睁开眼睛面对现实。几十年过去了,我们的视力仍毫无长进,中气倒是越来越足,闭着眼睛恶骂一通,说几句梦话竟已成爱国壮举。

  也罢,既然大家都这么想,我也没什么话好说。还是先让我们再次回头,一起看看那些我们“熟知”的历史和现实吧:

  不可否认,核武器的出现极大地减少了大国之间发生直接武力冲突的可能。互相摧毁,玉石俱焚的核大战使得大国在处理战争问题时极度谨慎。美苏四十年间只是“冷战”,而无大规模“热战”,也是基于能互相摧毁的“恐怖平衡”。然而,就能据此而否定大国间发生战争的可能性么?以为从此天下太平,刀枪入库,马放南山,铸剑为犁,沙场变农场么?

  是的,当年法国人也是这么想的。法国自从在二战前建成号称“世界上最坚固”的马其诺防线之后,便自以为从此可高枕无忧,永享太平了:德国人若胆敢进攻法国,该防线将使其付出“无法承受的”巨大代价。而事实上呢?二战爆发后,一代名将隆美尔率德军装甲部队从比利时绕过该防线,几个星期就冲到了大西洋海岸,法国迅速败亡。

  都说法国人浪漫,我看今天我们很多人比当年的法国佬浪漫多了!总以为自己有了阻止战争爆发的“终极武器”,战争就永不会降临到自己头上来。法兰西二战速亡之殷鉴不远。

  这种核大国的优越心理正是这么多年来我们新军事变革步履蹒跚,缺少奋发动力的根本原因。核武器确实可以保证我们不被征服,但仅限于传统意义上的领土不被征服。如果我们换个角度想,在经济、文化、教育、思想……方面呢?它们是核武器无法捍卫的领域。更何况任何武器都不可能永远先进,这种战略平衡终究有打破的一天。最希望看到这一天的正是那位表面上以世界判官自诩,实际上却以凌迟和平为乐的山姆大叔。他利用手中的在经济、科技、人才、管理等方面的绝对优势,发动了新一轮的世界范围内的军备竞赛。最典型的例子就是美国正“王八吃秤砣”——铁了心的要搞“TMD”(战区导弹防御系统)。一旦这种战略平衡被打破,到那个时候,我们还能如今天这般底气十足么?

  至于所谓的“后方”,不可否认,后方的确实是我们手中的一张王牌。但那是在从前。八年抗战,正是由于大西南、大西北这样的大后方的存在,使得我们在丢掉最富庶的半壁江山,几近亡国灭种这样最危急的时刻,坚持了下来,实现了“积小胜为大胜,以空间换时间。”的战略构想。打破了日本侵略军“三个月灭亡中國”的神话,自始至终坚持了艰苦卓绝的八年抗战。最终,赶走日本侵略军,收复失地,再造中华。

  然而,在第三次科技革命时代,战争的形式和手段都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方面,战争已不再是定义在一般意义的战场上,由分属不同国家的同是“上帝的孩子”的士兵们之间的互相残杀了。

  现代意义上的战争包括直接武力冲突和间接非武力冲突。非武力冲突就包括:政治、经济、思想、文化、教育……在这些看不见的战场上进行的是比单纯的军事战争更加残酷战争,它决定我们这个民族将来是走向分裂、落后、消亡的命运,还是走向统一、复兴、强盛的命运。

  在这些战场上,我们的后方又在哪儿呢?现在,我们正在进行这样的战争,而我们的战绩呢?或许该问,在这些战争中,我们究竟败得有多惨?大家都知道的,仔细想想吧。

  另一方面,随着人类航空技术和空间技术的长足进步,空中打击已经成为现代战争的主题。所谓“制海决定制陆,制空决定制海,制天决定制空。”讲的就是这个道理。于是,在空中力量和太空力量的全球打击之下,后方,已经是一个很模糊的概念了。任何和平年代的“后方”随时都可能成为战争时期的“前线”。

  所以,传统意义上的“后方”已不再是我们引以为傲的资本了。如何在政治、经济、文化、教育……等等领域建立新的广阔的牢不可破的“后方”,才是当务之急。

  然而,不幸的是,很多人都看不到这些,沉醉于过去老祖先的辉煌不能自拔,不思进取。

  于是,我在想,是什么原因使得这么多的国民都怀有这样一种“傲气”,“坚强自信”地面对万重难,随口就要屠美灭日呢?多半要归功于辛勤工作着的“影视工作者”和“新闻工作者”们。

  为弘扬社會主義精神文明建设,实践“叁個代表,重要思想,千秋万代,一统江湖。”的宏图霸业,贯彻“八荣八耻”……(此处省略文字若干),我们的“影视工作者们每年都会按同一套路同一手法,炮制出一大批以反腐廉政建设和扫黑除恶斗争为主题的正统影视剧。如《生死抉择》、《黑冰》、《公安局长》……

  可真正的现实呢?中國官场的种种“怪现状”早已见怪不怪,各种“不正之风”早就转正了,各种“潜规则”也都翻身成了堂堂正正的明规则。至于公安局和黑恶势力,有的地方都猫鼠一家亲了。甚至,听同学说过一个三岁小孩的“恐怖的理想”。

  “长大后想做什么?”大人问。

  “当乡干部!”毕竟是孩子嘛,很诚实,回答很干脆。

  “为什么呢?”大人又问。

  “当乡干部可以吃招待!”

  大人和周围的大人们大为惊叹,赞赏不已:“嗬,现在的小孩怎么这么聪明!不用教,什么都会了!”大人一脸喜色,为自己能有这么一个无师自通的“神童”和他的远大理想而无比自豪,沾沾自喜。

  对于如此现实,我们还有什么话说?

  “哈,那个贪官终于被毙了!”每看完这样的一部戏,每个人都会发出如此大快人心的感慨。接着,又在心里骂上一句:“凭什么老子就不是个官?!”然后,恨恨地念念有词地昏昏睡去。梦里又黄粱美梦南柯一梦,着实沾了阿Q精神胜利法的光。醒来,现实残酷依旧。

  与此交相辉映的,是此类影视剧的姊妹篇——军旅题材影视剧。什么《突出重围》、《DA师》、《长空铸剑》、《沙场点兵》……。用不太挑剔的眼光就可以从这些“鸡蛋”中挑出一大堆“骨头”:错误百出,笑死人不偿命的大量穿帮镜头;千篇一律的模式——一定有一位“落后”的妻子和师长闹离婚,要我还是要军队?情感纠葛,多角恋爱;屡试不爽的公式——军队中一定分为保守派和改革派,改革派克服千难万险,最终“多兵种联合演习”取得圆满成功,新军事变革大步向前推进……

  然而,这一切并不妨碍皆大欢喜的“双赢”效果:在展示军队良好形象的同时,也勇敢地暴露出存在的问题,并积极改正,深化军队变革;咱普通老百姓在享用完这样的“精神大餐”、“视觉盛宴”之后,自然是豪情万丈,群情激奋,中气十足:中國军队,天下无敌!不对,应该是天上天下天左天右全无敌!在酒足饭饱睡眼惺忪之际,再喊一句在外人看来如同痴人说梦的呓语:“犯强汉者,虽远必诛!”

  我们现在还是汉朝么?难道时光倒流了?!我们现在有这样的实力么?

  在大陆文明时代,在那个属于我们的时代里,我们繁荣、强盛、发达,世界第一。而在海洋文明时代呢?我们不及格,甚至在很多地方还交了白卷。在海洋文明时代,我们的敌人,已不再是北方草原上的狼,而是东方大洋里凶残的鲨鱼。这是我们不得不面对的现实,威胁,和生死存亡的大问题。更何况如今人类社会已初步进入了空间文明时代(或曰“宇宙文明时代”),我们所要面对的还有头顶上方数百公里之处的无数双“魔眼”和“动于九天之上”的“善攻者”呢?

  我们的敌人早已不是“只识弯弓射大雕”的匈奴人了!我们面对的敌人,是掌握了第一、二、三次工业革命所有成果,在科技文明的圣火下照耀了两百余年,拥有世界第一综合国力,掌控世界霸权并延续至今的美利坚合国!我们面临的进攻也不仅仅是简简单单的“杀略数千人”了。我们面临的是一场在经济、政治、文化、精神……所有领域,除直接使用武力外的一切敌对方式的大进攻!有时还要打几个试探性的擦边球,如1999年炸馆,2001年撞机。或许有人会问,这不是冷战么?冷战都结束这么多年了,咱和美国不早就建立起“战略合作伙伴关系”么?经济不正在全球化么?中美在经贸方面的合作与双赢不是事实么?人类世界不正走向大同么?

  很难想像,在如今这样一个连三岁小孩都比大人还圆滑世故的年代里,居然还有人保持了如此难得如此珍贵的天真,真可以算得上是“世界第九大奇迹”。文明的融合从来都是伴随着血与火的战争出现的,我们期待在和平世界里融合文明,可信奉“强权即真理”的世界警察,他,会给你这种机会么?!

  中美之间在很多领域的合作是事实,也是现实和双方共同利益的需要,但是在最高国家利益方面,我们和美国有着根本对立不可调和的冲突。美国根本不可能容忍一个崛起后的强大中國与其平起平坐,它会用尽一切手段阻止这个“噩梦”变为现实。

  所以,不管中國承不承认与美国存在严重的对立关系,美国的学者、国会、政府都已经毫不隐讳地把中國作为明确的大敌。自1991年苏联垮台之后,上天已经将这个“大任”降临到我们肩上了。美国民主黨和共和黨对华政策之争,无非是用“硬刀子”还是用“软刀子”,遏制中國导中國,但目的都是一致的——置中國于死地而后快。中國重新回到四分五裂、一盘散沙的时代,这是美国的政客们最乐意看到的。

  近200年以来,英美的统治精英一直深受三种社会哲学的影响。一是马尔萨斯主义,认为地球资源和环境无法承载隔代而倍增的人口。二是应用于人类的达尔文主义,主张大自然的天律是优胜劣败,弱肉强食。三是尼采鼓吹“超人”对“群畜”人渣宣战的精英主义。

  2004年中國GDP总量刚刚占到世界的4% ,石油消费已跃居世界第二,发电量消耗占全球消耗的13% ,此外还有钢材消耗占全球的27% ,水泥消耗占全球的40% ,煤炭消耗占全球的31%.因此,惹得全世界的人都担心中國长期增长会否导致全球资源不足,“中國会不会饿死全世界”?

  因而中國的13亿人口,就是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需要用战争进行“清洗”的垃圾人口。

  我们四周的国家更是围追堵截。北方有那个表面上傻大黑粗,实际上城府极深,算得比谁都精的俄罗斯北极熊。前些日子,“安大线”和“安纳线”之争,就是最好的例证。只是它现在元气未复,有求于中國而暂时相安无事,和和气气,经贸、文化、军事往来红红火火;喜马拉雅山南麓有我们那个野心勃勃的古老邻居,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印度大象;东海波涛的另一边,居住着那个一肥二胖,五大三粗,却还穿着一件极不合体的“自卫队”童装的日本相扑。(上帝给了它大国的人口和大国的抱负,却没给它大国的领土。)西边看起来还暂时安全,可老美的空军基地早就借着“反恐”的旗号踏进了中亚;更不用提南海上那群有美国干爹撑腰打气的干儿干女们小人得志,忘恩负义,不知天高地厚,咄咄逼人的丑恶嘴脸。

  更严重的,是台湾岛上自己不肖子孙的疯狂反噬;民族内部的魑魅魍魉不断嚣张,哈日、哈韩、哈美的“祖国的花朵”们在教育部取消岳飞、文天祥、史可法等人民族英雄称号,为秦侩、洪承畴等民族败类翻案立名,否定民族抗争历史的阴风之下,不知为何而战,价值体系极为混乱。

  而此时的美国老板和他的日本打手在干什么呢?

  他们在准备战争。

  美国空军F- 22隐形战斗机——世界上第一种投入现役的第四代战斗机。而我们的空军虽有庞大的机群,但大部分是上个世纪的老弱病残,以歼- 7、歼- 8为主的二代机到现在还是空军的主打,仅有少量以苏- 27为主的三代机。F- 22已经被率先部署到靠近西太平洋的关岛基地;

  美国海军“洛杉矶”级核潜艇也在前两年进驻关岛基地;

  还有可发射巡航导弹的B- 52战略轰炸机也都被部署到关岛;

  ……

  美军的战略重心,已经悄悄转移到西太平洋地区。

  至于说日本,口口声声说要“和平”,却长期保持着世界第二的军费开支。而日本的“自卫队”(最近还要改名“自卫军”),是最典型不过的“架子部队”,大概40% 都是军官。一旦战时需要,马上可以扩充数倍、十倍。日本90式坦克,曾号称世界最好的坦克。虽然单价极其昂贵,装备数量很少,但那只是没有大规模生产的结果。生产该型坦克的日本三菱重工,一直维持这该坦克的生产线。偌大一片厂房,即使现在没有任何产出,每年也要投入大笔资金以保持其良好状态,从而保证一旦发生战争,就可以随时投入大规模生产。

  ……

  战争,会来的,只是何种时候,何种形式的问题。

  面对如此时局,危局,解放軍,中华人民解放軍,尚能战否?

  尚能为吾国吾民一战?能否取胜?若不能,可能打成平局?若再不能,就是败,那又会败到何种程度?虽败犹荣?力战而败?惨败?歼敌八百,自损三千?或是更严重,更不敢想像的一触即败,一败涂地,兵败如山倒?

  不可能,不可能,根本完全绝对不可能!是的,我也宁愿这样想。可现实呢?

  去年中俄联合军演,我们那个高兴呐:

  演习展示了中俄两军极优秀的专业素质和军事技能,使中俄战略合作伙伴关系提升到一个新的水平,密切了……弘扬了……发展了……

  当然这次中俄两军首次联合军演有其重大意义,但人家俄罗斯每年都要和北约、日本、印度等国举行大大小小几十次军演。和中國举行联合军演,也是很平常不过,更何况人家此行的一大目的就是为了向中國推销武器,展销会而已。我们这般欣喜若狂,以为人家真能为我们两肋插刀,真是高兴和天真得有点过了头。这里我要说的,是来自人家的一些不太“和諧”的声音,在这一片叫好声中犹为刺耳。

  俄方媒体直截了当地指出此次演习显示出中國军队根本没有实战能力,并一一列出以下理由:

  (1)空中分列式及海上分列式中國军为了安全起见所有的飞机或舰艇间距离和速度的要求标准只有俄军的三分之一。

  (2)抢滩演习并没有把潮汐列入考虑以致漂离预定登陆地点500公尺以上,之后才匆忙的修正演习计划,实际战场上抢滩部队可能因此全数被歼灭。

  (3)载运特种部队的12架直升机竟然演习一开始就飞到垂降地上空,就定位等着放下特战人员,根据俄军在车臣战场的经验这意味着请敌人用便携式防空导弹练习打靶。

  (4)俄军的空降部队不仅全副武装,并且在空中滞留期间就开始朝地面目标射击。中方参演部队虽然在数量上远胜俄军,但是却把空降部队分成三批……第一批是完全无武装也没穿防弹衣的徒手跳伞部队,第二批才是着地后乘坐伞降战车参加作战演习的部队,第三批部队则纯粹是为了演习结束后参加阅兵分列式而跳伞的。俄军只用一个连的兵力就同时完成这三件事!

  同时列出的,还有一组我方未与报道的安全损失数字:

  抢滩演习中,中方沉了两辆63式装甲车,死了8个人。俄方也沉了一辆BTR- 80装甲车,但人活了下来;

  伞降演习中,我方伞兵伤了20多人,俄方只有一人;

  中方参演人员8200人,俄方1800人,中方是俄方的4倍多,而中方伤亡人数却是俄方的8倍。

  在以上报道中,或许有夸大和炒作的成分,不可全信。但就连参演的中方部队也有人私下表示: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在俄军面前,我们还是小学生。我们和俄军相比,在装备、训练、作战意识等方面,还有很大的差距。

  再回过头去检视一下建国后的那几场战争,我们就会发现那些长久以来被人刻意隐瞒的深层次的问题。

  首先我要申明的是,我丝毫不怀疑我们解放軍战士的忠诚和勇气。正是那种明知装备不如对方,实力不敌,却能毅然亮剑的气概,狭路相逢勇者胜的决死之志,国魂,军魂,使我们打赢了这四场战争。但我们为之付出的代价也是极其惨重的,我们得到的教训也是极为惨痛的。

  1950年至1953年的朝鲜战争,我们是被那个刚愎自用的“金太阳”给拖下水的,我们是迫不得已才和世界上最强大的美国直接武力对抗的。至于说什么“中朝两国鲜血凝成的友谊”,那都是冠冕堂皇的外交辞令。现实的国家利益,永远凌驾于友谊之上。两个人或邻居之间可以有天长地久的友谊,而国家之间却没有,有的是断断续续的恩怨。当年,中國和韩国刚一建立外交关系,朝鲜马上报以颜色,和台湾眉来眼去。

  在战争中,一支初出茅庐的叫花子军队和一支经过二战洗礼,打败德意日法西斯的当时世界最强的联合国军打成平局。很显然,就单纯的战争而言,我们赢了。但也只能说是惨胜,惨重代价的背后,是作战意识的落后,对现代战争的一片茫然,后勤补给的薄弱和武器装备的极为落后(后期有所改善。)。而且,那句我们长期以来一直引以为豪的关于“错误战争”的名言,其实是经过我们自己人加工修改过的。说这句话的前美国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五星上将奥玛尔·布莱德尔的原话是这样的:“如果我们现在和共產黨中國全面开战的话,那将是在一个错误的时间,在一个错误的地点,与错误的敌人,进行一场错误的战争。”

  在美国朝鲜战争纪念园里有这样一段碑文:

  我们的祖国以她的儿女为荣,他们响应祖国的召唤,去保卫一个他们从未见过的国家,去保卫他们素不相识的人民。

  自由不是无代价的。

  这是美国揭幕于1995年6月27日的朝鲜战争纪念碑。

  那是和1982年揭幕越战纪念碑时截然不同的语气,理直气壮地认定这样一个千里迢迢的远征是“保卫”,是“正义”的。

  长期以来,出于意识形态和政治宣传的需要,我们不断的去神化那场战争给我们带来的积极影响。一厢情愿地自以为美国已经“改过自新,不再做贼。”甚至不惜为此而“恶搞”人家说过的话,以此迷惑大家并麻醉自己。阿Q虽然被当作革命黨杀了头,但阿Q却活在我们每个中國人的心中,永远的。阿Q不死,精神永存。阿Q精神不亡,中华之无尽劫难不已。然而,这种极端卑劣的心态和无耻之至的做法又岂是当年的阿Q所能及的?阿Q不过是在精神里“胜利”了一把,而我们非但在大脑里如痴如醉,连别人红口白牙说出来的话都敢篡改一番,还要将这样的“精神大餐”写在教科书里,让下一代一起“享用”。于是,被篡改被扭曲的历史在今天还大行其道,让无数国人为之心醉神迷,沾沾自喜。朝鲜战争的巨大损失和无比惨痛的的血的教训,国人又何曾深思痛改过?!

  我们从那场战争中得到了很多,但也失去了很多:

  以百万计的巨大的人员伤亡,用人命换苏援;

  被迫暂时放弃渡海攻台,统一中國的计划;

  联合国推迟接纳中國;

  ……

  朝鲜战争的最大赢家,其实是苏联、台湾的国民黨政权和日本。

  我们现在谈朝鲜战争,并不是说过去了的事值不值得的问题,因为那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而是要深刻反思我们在这场战争中致命弱点,并加以弥补。可我们在很多时候,连正视问题,还历史以真相的起码勇气都没有,又还谈什么亡羊补牢呢。

  1962年对印自卫还击战,在军事上我们的确胜得无比辉煌。然而,后勤和补给,我们却是败了的。青藏高原高寒缺氧、强辐射的恶劣环境所造成的非战斗性减员(冻死、冻伤、肺水肿),占了整个战争中我方伤亡的相当大的一部分。而且,我军有一支5000人的部队迷失在原始森林中,全军覆没,我们一直未与报道。至于当时我军的后勤补给,由于青藏高原恶劣的交通条件和那时我军的机械化水平的限制,大部分物资全靠人力畜力运送。据说有的地方,我们几百人花了几个月送到的炮弹五分钟就打光了。而印军由于占有地理和交通的优势,背靠南亚大平原,后勤补给基本不成问题。

  战争的起因是1914年3月,在印度的西姆拉,英国政府代表麦克马洪提出了一条英方勘定的分界线,那条分界线与此前国际上习惯认定并在各种官方(包括英国)出版物和地图上一直沿用的分界线不同,大大向西藏纵深推进,把原本在西藏境内资源最丰富的九万多平方公里划进了大英帝国的印度殖民地。而当时的西藏地方政府竟在这样的条约上签字!

  虽说后来的中國历界政府都不予承认,但祸根就此埋下。

  终于在1962年,刚刚实现民族獨立不久的中印两国为此刀兵相见,大动干戈。然而,我们在付出重大代价,赢得战争胜利之后,那九万多平方公里的膏腴之地(可以种水稻,“盖天地中和之气酝量而成”,“即置之内地,亦上上之区焉。”)至今依然在印度手里。并已向其移民七百多万,是我们在整个西藏所有人口的几倍。

  为什么?

  当中國军队取得重大胜利的时候,中國政府突然宣布单方面无条件撤军。中國军队接到的命令不仅是放弃全部收复的失地,撤回到“麦克马洪线”,还要再从“麦克马洪线”后撤二十公里,与印军脱离接触。结果印军不但轻易返回原来控制的地区,又趁虚而入,继续向北蚕食推进,建哨所,修工事,反而多占了上千平方公里的土地。

  一场让国家劳民伤财和将士流血牺牲的战争竟是这种结果?!本就是为了领土和主权而进行的战争,己方付出重大代价夺回的土地,却又拱手送人。那战争和牺牲还有什么意义?!

  放弃那片土地的原因,有人会举出一大堆理由:中苏交恶,西方封锁,自然灾害,国民经济困难,那片国土无险可据……。所有这些,都不是最根本的原因。当时中國再困难,总没有八年抗战那会儿困难吧?而七年后,我们为了黑龙江上那一涨水就淹掉一半的小岛,还敢跟比印度强大多少倍的苏联交火呢。

  怪了,怪了,一方面我们视领土如粪土,可以随便放弃;另一方面又寸土必争,可以为之而挑战当时世界上最强大的战争机器。

  那到底是为什么呢?

  从当时的意识形态出发,中國力图扮演第三世界反对帝国主义和殖民主义阵营的领袖。印度当时正是那个阵营的重要成员,“教训”一下不碍大事,打成不共戴天的仇敌,对毛澤東的全球战略和盟主地位就会不利。所以教训完了,要立刻适可而止,再给几根胡萝卜。毛澤東的胡萝卜稍大了一点——九万二千平方公里,不过以毛澤東的胸怀来说,可能也属正好。

  中國古代文化往往塑造不以大欺小的“英雄”形像,当“小”者实在过于不自量而百般挑衅,令人忍无可忍之时,“大”者一出手就可将其打翻在地。这时“大”者再将其扶起,把武器还给他,甚至再给一些赏赐,表示“大”者的胸怀和宽容。“小”者被教训一番,无地自容,从此不敢轻举妄动。周围的观众齐声叫好,把英雄佩服得五体投地。

  长久以来,我们一直在做这个梦。在古书中泡了一辈子的毛澤東,62年的中印战争之后一定长时间地自我陶醉于这个形像之中。

  “1962年中國和印度发生的边境战争,就当时看,胜利者和失败者是十分明确的。但是,经过了四十多年之后,结合现在再来看那场战争及其结果,却完全是另一种情况了——胜利者除了没有失败的名义,却具备了失败者的一切;失败者除了没有胜利的名义,却得到了胜利者的一切。胜利者因为胜利的飘飘然,以至连对胜利成果的彻底丧失和巨大的屈辱都无动于衷。失败者因为唯独还没有得到胜利者的虚名,所以一直在摩拳擦掌,发誓要报一箭之仇。”

  对于那场战争这应该是最恰如其分的评价了。

  1969年,在冰天雪地里进行的中苏珍宝岛之战,我们是占了大便宜。而我们是不是真的就不怕“苏修”了呢?红色军事帝国苏俄的由数万辆“T”式坦克组成的“红色钢铁装甲洪流”,涂着白边红五星的由米格战斗机和图波列夫轰炸机组成的“银色空中寒流”,哪个国家不怕得要死?

  1970年,由“林副主席”签发的“一号令”实际上就是作了最坏的打算,进行战争前的全国总动员。北京的仲共高层,全部大疏散到全国各地。

  不过幸好,苏联识大体,没有对中國实施大规模报复。

  吃了大亏,俄国人岂肯善罢甘休?自中苏关系全面破裂之后,苏联在长达1200公里的边境线上重兵压境,随时准备发动战争。苏军在珍宝岛大失颜面,尔后更是处心积虑地寻求报复的机会。果然,苏军又在新疆的一次中苏冲突中又捞了回来。

  1969年8月13日,在经过精心策划之后,他们在新疆的中苏边境伏击了我军一支七十余人的边防部队,这就是鲜为国人所知的“铁列克提事件”。

  苏军由最初的百余人逐渐增加到300人,甚至过来6辆坦克,还有两架直升飞机。

  血腥的场面可想而知。到最后,我们的记者把胶片全部拉出报废,摔烂机器,捡过冲锋枪猛烈射击……。打到夕阳时,枪声停了,血染的云霞为之哀痛……

  一名在远处做饭的小战士成了俘虏。

  更残忍的场面出现了,他们把79具遗体拉到一起,几具火焰喷射器一齐对着……

  我们的小战士受到了火煎的摧残,他们给他打上麻药,变成了木头人,在莫斯科的大街上游街几天,任凭外人的唾骂砸脸……经过周总理的数次抗议,一月后被他们扔在那块獨立石旁边,总理立即叫人把他接到北京,可他已经一句话都不会说了……

  那场距离我们最近的战争——对越自卫还击战,几乎贯穿了整个八十年代,其深远影响持续至今。

  1979年3月27日清晨,随着祖国西南边陲的一声炮响,压抑在全国人民心中已久的怒火随着惩罚越南小霸战争的开始终于得到了宣泄,在密集炮火的掩护下,十几个还没有达到机械化程度的解放軍步兵师在少量坦克掩护下,向着曾在不久前击败美国侵略军,号称陆军战力世界第三的越南军队,发起了规模庞大的进攻,在密集炮火掩护下,他们不顾每天一千人以上这个叫每个中國人心里发颤滴血的伤亡代价,与装备普遍强于自己的越军进行拼死搏杀!前进!前进!战士们踏着战友的遗体,每个黝黑的脸上透露出刚毅的神情,抚摩着脖子上挂的“光荣弹”,背负祖国人民的期望,义无返顾地杀入越南境内。

  在高平战役进入关键时刻,某装甲营在开进途中接到上级命令,要他们在团长、政委率领下搭载少量步兵,在3个小时内,杀开一条血路,冲破数十公里距离越军的重重阻拦,不惜一切代价,直插东溪,截断越南某师的退路。并阻止敌人一个王牌师的增援,确保歼灭战的顺利进行。车轮滚滚,马达轰鸣,装甲洪流不顾越南军队和民兵在有利地形上的层层阻击,推开被越军“截头打尾”战法击毁堵住去路的战车,克服被越军炸垮水库洪水沼泽的阻拦,迎着呼啸飞过的反坦克导弹和火箭弹的轰击,坚决地朝东溪杀去!轰!团长的指挥坦克中弹!团长牺牲!轰!政委的坦克中弹!政委牺牲!沙石公路两边的越军埋伏在茂密的原始森林中,像狂风一样射出各种枪弹和火箭。有的暴露在敌人火力下的步兵勇士甚至被敌人的高射机枪子弹拦腰扫断,到处是飞扬的残肢短臂,到处是负伤的战友。许多战士负伤多次,还在用手中的武器还击着越军,准备用自己生命的最后一刻,掩护战车脱离险境,为祖国和人民流尽最后一滴血。

  这是在敌国境内,没有任何百姓会来帮助我们!这些受伤、直至牺牲的战士怎么也不会想到,他的身后,有一支号称“世界第三”的空军!多少烈士在牺牲后还仰着面庞,面对着天空,仿佛还在期盼着空军的出现。如果能有得力的空中掩护,这支有着数十辆坦克的穿插部队绝对不会遭到大部伤亡。惨烈到最后仅有五辆坦克到达东溪,艰难地完成炸毁吊桥,阻止越军王牌师增援,保证主力部队聚歼越军的光荣任务。由于空军飞机无法飞到火线抢运伤员,许多战友在忍受漫长的伤痛煎熬时在转运站牺牲。更由于没有制订空降要点的作战计划,使许多费了很大代价包围住了的越军又得以从小路逃窜。甚至在宣布撤军后,一个整连的步兵由于没有接到撤退命令而又陷入敌人重围,也由于无法实施空降救援而被越军集体俘虏,使我军的正义行动遭到越军极大的羞辱!

  事情还没有完,撤军后,我军又同越军陷入了历时10年的边界战争,这之间,出现了攻占“骑线点”的法卡山攻坚保卫战、者阴山拔点保卫战和后来享誉世界的老山攻坚及其后来的保卫战。特别是老山攻坚战,面对越军一个加强团的坚固防御阵地,我军投入了整师的部队,在付出巨大的伤亡之后,终于收复了老山。现在每年到老山烈士陵园凭吊的战友和家属,面对在若干平方公里范围内耸立着数不清烈士墓碑的巨大英烈陵园,怎么也想不到,如果当时空军能够出动,只要在老山地域投掷几颗类似美军“丛林割草机”样式的巨型空气燃料炸弹,将能立刻扫清老山阵地周遍密布的雷阵,震死或窒息老山上大部分的守军。我们的突击队如果能够乘坐直升飞机空降到山上,虽然不至于“兵不血刃”的占领阵地,但不至于付出如此惨重的代价。

  1979年对越自卫还击战,外人是这样评论的:中國军队是在和自己的影子作战。

  越军是我们手把手调教出来的,是在编制、装备、训练和战术等方面都与我军极为相似的“克隆”部队。我军的一切弱点和命门,他们了解得甚至比我们自己都清楚。当然这也是双向的。战争的结果是我们把敌人打回了原形,但我们自己也受了很大的损失。

  纹革中军队混乱不堪、停滞不前,甚至出现倒退的十年终于在此时遭了报应,军队深层次的问题也都一一暴露出来:

  落后的军事思想;僵化的经验主义;重政治不重技术口头革命化;指挥机构臃肿低效,不能适应瞬息万变的战场变化;诸兵种协调不畅,各自为战;装备落后,跟不上时代……

  中國军队也由此开始了缓慢的现代化进程。出于共同对抗苏联的需要,从八十年代开始,中國与西欧诸国及美国开展了一系列军事合作,引进当时西方较先进的军事技术,在一定程度上提升了我军的现代化水平。最典型的就是今天我们还在使用的美国“黑鹰”直升机。然而,这短暂的“蜜月”很快由于1989年陆肆和1991年苏联垮台而结束了,取而代之的是持续至今的全面封锁和禁运。

  与此同时,1991年海湾战争。全套苏式装备和中式装备(亦有部分西方武器),号称军事实力世界第四的伊拉克,在以美国为首的多国部队以空中打击为主的高科技战争攻势下,数十万精锐的共和国卫队成了任人宰割的鱼肉:死的死,垮的垮,残的残,逃的逃。当时美军完全有能力一举拿下伊拉克,只是为了有能长期留在中东的借口,才让萨达姆政权又苟活了十二年。

  万里之外,曾经向伊拉克提供大批军火(歼7战斗机、59/ 69式坦克、蚕式反舰导弹等)的中國坐不住了。军队中的有识之士受到极大震动:同样的装备,换了解放軍,成绩也不会好到哪儿去。战士们仅凭忠诚和勇气,是不可能取得胜利的,除了制造更多无谓的牺牲。

  可以这样说,中國军队真正意义上的现代化进程,始于1991年后对海湾战争的深刻反思。

  中國军队走向现代化的标志性事件便是1992年从俄罗斯引进苏- 27战斗机。(有消息说在92年之前就引进过一批苏- 27,尚无法证实。)继承了前苏联大部分军事遗产的俄罗斯由于严重的经济困难,迫不及待地将军火库的大门向同样急于实现军事现代化的中國敞开了。双方一拍即合,红红火火的军火贸易一直持续至今。

  苏- 27是与美国F- 15齐名的同属第三代的喷气式战斗机,两种机型各有千秋、旗鼓相当。苏- 27的引进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中國空军长期缺乏先进战斗机的窘迫状况。当然,军队高层还是有明白人:中國军队若要真正实现现代化,就决不能受制于人,一定要实现先进主战装备的国产化。

  然而,这项任务对于长期以来百病缠身,弊端百出的中國军工科研体系来说,似乎是过于艰难了。于是,从1992年开始,为了引进苏- 27生产线,我们花费了200亿美元,有人计算这超过了我们以往几十年对航空工业的投入累计。折腾了十几年,装由AL- 31F发动机国产化而来的“太行”涡扇发动机的歼- 11B(国产化的苏- 27)终于在2003年12月6日首飞了。但是,即便如此,也未能实现100% 的国产化,一些关键设备还得求助于苏- 27的娘家——苏霍伊公司。而且,国产化后的歼- 11出现性能不稳定,总之问题一箩筐。更惨的是,就整体技术而言,苏- 27已经是三十年前(苏- 27从1969年开始研制)的落后于时代的产物了。

  三十年,整整一代啊,我们和美国的F- 22有代沟啊。本人非先进武器制胜论者,但亦非精神万能论者。在现代战争条件下,只有同时具备先进的作战理念、坚定的作战意识、完善灵活的保障指挥体制和先进的高科技武器装备,才可能赢得战争的胜利。

  1983年叙以贝卡谷地之战,以色列F- 15、F- 16为主的第三代战斗机和叙利亚米格21、米格23等二代机之间80:0的损失比(这个0有争议,但空战出现一边倒,这是举世公认的。),离今日中國空军不远啊。

  1999年,二十世纪之末——一个以战争开始(1900年庚子之变),又以战争结束的包含两次世界大战的血与火的世纪。在这二十世纪的最后一场战争中,以美国为首的北约又给我们上了“生动”的一课,甚至还狠狠地给了我们一教棒。(5月8日,美国空军B- 2隐形轰炸机使用JDAM制导炸弹炸毁我驻南联盟大使馆,邵云环、许杏虎、朱颖三位烈士遇难。)。虽然南联盟军队顽强抵抗,也取得了一定的战果(如击落F- 117隐形战斗轰炸机,破了其金刚不坏的神话。),但总的来说,他们还是失败了的。在北约持续数月的高强度空中打击下,南军被迫从科索沃撤军,接受停火协议。随后,前南总统米洛舍维奇在大选中败北,接着更是被作为“战犯”送到海牙国际法庭接受审判,审了几年也没审出个子寅卯丑来。前不久,客死在它乡的监狱里。

  在这场实力悬殊的战争中,最令人扼腕叹息的是一代名机米格- 29英雄末路的凄凉和出师未捷身先去的无尽遗憾。

  作为南联盟空军最先进的16架战斗机,由于没有预警机的战场信息支持,空中的战场成了对北约空军“单向透明”的屠宰场,米格- 29成了被北约飞机围猎的猎物。南军的米格- 29刚刚一起飞,就被北约的预警机发现,并将其位置、航向、航速等信息通报给周围所有的北约战斗机。悲哀的米格- 29往往还没有发现敌人,就立刻被不知何方而来的“暗箭”击落。最后,南空军损失惨重,被迫放弃起飞作战,无法捍卫头顶的领空。

  这一切对于今天研制预警机几十年仍未能修成正果(仅仅装备到部队还不算,真正形成战斗力才是功德圆满。),前不久还摔了实验机的中國空军来说,一旦发生战争,梦魇就会立刻变成现实,悲剧立刻在东方的天空重演。

  回到前面,歼- 11如此,那成飞的歼十又如何呢?

  1985年,歼- 10立项,至今二十年了,终于开始小批量装备部队了。一般一种战斗机从研制到服役,大概要十年左右的时间,但我们却用了差不多一倍的时间。

  二十年啊,歼- 10的作战对象由当初的苏- 27、米格- 29变为F- 15、F- 16,后来又是美国所有的第三代战斗机,到最后竟然要求其具备抗衡第四代隐形战斗机的能力!歼- 10就像一位闭关修炼多年的武林高手,神功练成,重出江湖。蓦然回首,却发现江湖已不再是当年的江湖,自己当年不共戴天的仇敌都已退隐或是无疾而终。如今的世界是属于第四代武林新秀的,自己,又何去何从呢?

  然而,现实的世界毕竟不是虚拟的江湖,面对新的巨大威胁,歼- 10不可能退隐。所以,歼- 10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就首飞成功,却一改再改,为应对新的威胁而反复改进,以致服役日期一拖再拖。这都是技术储备不足造成的恶果啊!更可悲的是,即使我们用了二十年的时间,最后飞机的心脏——发动机还是用的人家俄罗斯的AL- 31FN。

  说到国产飞机,就不能不提到那个倾注了整整一代航空人梦想和希望的运十——中國唯一一个在技术上成功却最终被放弃的大型运输机项目。

  谁能想得到,我们自己的大型喷气客机,是在“纹化大革命”中的1970年立项,仅比欧洲“空中客车”晚两年上马的呢。

  1970年年8月21日,国家计委、中央军委国防工业领导小组原则批准了航空工业领导小组提出的《关于上海试制生产运输机的报告》,这就是“708”工程,即大型客机的运十。当时是在怎样的条件下研制运十的呢?

  当时办公室不够,设计组们就把装大型设备的木箱当“办公室”,上海的夏天极其闷热,没有风扇、更没有空调。工程师们怕汗水滴在图纸上,极度小心翼翼,晚上蚊虫叮咬的利害,工程师们只好用报纸裹在腿上、手臂上当“盔甲”抵挡。

  十年辛劳,十年血汗,十年磨一剑,1980年9月26日,运十首次试飞成功。

  运十客舱按经济舱布置是178座,混合级布置124座,最大起飞重量110吨,最大巡航速度974公里/ 小时,最大商载航程3150公里,与波音707是同一量级,但不是波音707的翻版。运十共试制了两架,一架作静力强度试验,完全符合设计要求;一架从1980年9月首次试飞上天后,飞到过北京、哈尔滨、乌鲁木齐、郑州、合肥、广州、昆明、成都,7次飞到拉薩。到1985年2月,共飞了130个起落,170个小时,没有发生过问题。运十的系列化发展设想也曾着手考虑。

  虽然此时的运十在技术上和西方先进水平还有较大差距(15年)。但是,运十的出现解决的是有无的问题。它不仅填补了我国民机工业在这方面的空白,而且成为继美、苏、英、法之后,第五个能搞出100吨量级飞机的国家。

  运十研制的成功,不仅通过自己的努力和协作,使我国拥有了自己制造大飞机的技术。最难能可贵的还在于培养和锻炼了队伍,为进一步发展我国民机工业打下了基础。这是我国航空界的一笔宝贵财富。

  运十这个技术平台的出现,使我们在大型航空器上有了完全的自主知识产权。尽管这个新生儿还有这样或那样的缺陷,但我们可以在这个基础上不断改进、发展,最终走出自己的辉煌。有了这个平台,我们就可以发展出各种变型机:预警机、加油机、空中指挥机、侦察机……前途不可限量。

  可是,当运十还差3000万经费就可以完成全部实验时,放弃了,夭折了,永远也没有重返蓝天的机会了。中國人在大飞机上的自主创新就此戛然而止,刚刚开了头却又煞了尾。

  区区三千万人民币,还不及一架引进客机价格的五分之一,不及一个大贪官贪污贿赂的零头,不及一个大奸商搜刮社会财富后买一栋豪宅的价钱,不及一个港台艺人一年在大陆赚走的钱,不及引进大批美欧客机所付出的人员商务、培训、资料巨额费用的若干,它却可以支持运十继续飞下去,对比80年代初期各部委在深圳投资办企业、搞房产,动辄就是若干亿,航空工业部也不例外,为什么对这样一个具有更深远、更重大意义的产品,却如此吝啬。

  为什么?是国内那帮贵族、帮闲、奴才人等,一口咬定的运十“又老又丑”,什么60年代产品呀、什么仿制波音707呀、什么资金无底洞呀、什么民航不订货没有市场呀、一大堆的叽里咕噜么?

  统统不是,那是因为我们自轻自贱的自卑心理和美国人的一个阴谋。

  当时,就在运十上天之前的1979年,我们就在与麦道公司谈判。美国提出与共同生产麦道公司的MD- 82飞机,而这个项目的最大障碍,就是运十。于是,美国人在用尽一切阴谋,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诱之以利之后。

  他们赢了。

  1985年4月13日,在锦江小礼堂,美国麦道公司与上海航空工业公司签下协议,由麦道公司转让技术,供上海在购买配套件基础上生产MD- 82飞机,5年内生产25—40架,全部供给国内民航公司使用。1986年,运十停飞。波音用一点可怜的银子收买了一个汉奸,兵不血刃赢得了一场超过商战范围的商战。

  事后他们还洋洋得意地说:“因为上海搞过运十,我们才与上海合作,如果不扳倒运十,美国飞机就不好打进中國。”

  那我们是否就如愿以偿地用市场换来了梦寐以求的技术呢?后来,我们和美国人的那桩婚事也吹了,美国人随便找了个借口,甩了咱。先是众所周知的1989年陆肆。再后来的1996年12月,波音公司‘吃’下了麦道公司,成为当时全球最大的并购案。我们在上海的麦道装配线也就走上了绝路。连没有半点知识产权,给人打杂跑腿的“零工”也做不成了。

  纵观整个过程,就是一个“同甘共苦——喜新厌旧——见异思迁——始乱终弃——最终又被别人抛弃”的俗透了的三角恋爱关系。

  话说又回来了,只要你自己忠于爱情,忠于伴侣,坐怀不乱。不管那美国骚货抛什么媚眼,泄什么春光,又奈我何呢?

  不幸的是,咱们掌权的肉食者们大都是陈世美的嫡传弟子,深得其负心绝情的真传。民航总局当年不是没有任何商量余地的坚决拒绝接收哪怕一架运十,非洋妞不要么?

  运十一共有两架原型机,一架做了静力实验,一架至今还在上海大场机场,任凭风吹雨打。原准备做第三架运十的价值数千万元的材料的最后结局,是为上海飞机制造厂和麦道合作作准备,练铆钉枪用了!

  运十被自己人枪毙了。至此,十年辛苦功亏一篑,5亿多人民币的投资付诸东流,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一支人才队伍,也散了。

  运十的历程,可以用一个词形容,悲壮。所谓壮者,壮其在中华民族自主发展航空工业的道路上所秉承的“自力更生、艰苦奋斗”的一贯作风,壮其使当时中國的民用航空器的研制水平,达到了与世界航空巨头美、苏、欧洲比肩的高度,壮其确确实实地填补了中國大型客机研制的空白。所谓悲者,悲其在已经取得巨大成就的情况下黯然下马,悲其在下马之后中國的民用航空工业竟然近二十年无法拿出与运十成就相若的东西,悲其之后中國的民用航空数百亿外汇的市场被美、欧瓜分。

  我们得到的,唯有教训,唯有无穷无尽的痛苦跟长叹。曾经15年的差距变成了50年的差距,历史走了一圈,又回到它的起点。

  运十总设计师程不时老人于90年代提前4年退休。老人还在他那间不足50平方米的房间里继续着他的航空梦。

  今天,“十一五”规划又将造大飞机提上议程。但是,我想说的是,若不彻彻底底的改革我们的航空科研体制,那我们所做的一切都将是重复昨天走过的老路,继续浪费公共资源和辜负人民的期望。

  昨日惊闻6月3日在安徽东部广德县柏垫镇一架空军“运输机”撞山失事,机上40人全部遇难。网上对此说法不一,有说是普通运输机的,有说是为解放軍新研制的空军预警机的,还有说是传说中的“空军航空公司”用自己无战备任务的运输机拉民航客户的。至于事故原因,有说是间谍破坏,有说是天气原因,还有说是机械故障。

  从目前军方和高层的反应来看,可以确定是新研制的空军预警机。在分析胡錦濤致的唁电中所用的措辞就可得出结论:

  人员:唁电中用“机上人员”、“遇难人员”,而非“遇难官兵”,说明遇难者并非全部是在籍军方人士;唁电中“以身殉职”、“恪尽职守”,说明遇难者为公职人员;唁电中“为国防和军队现代化建设做出了重要贡献”,说明为与军队相关的公职人员;唁电中“不畏艰难、恪尽职守”表明为有任务的公职人员,而且是面临艰难的与军队相关的公职人员,另从中央军委第一副主席郭伯雄在胡錦濤作出指示后于当天亲赴现场,可以佐证为重要的军事技术研究或制造人员。“重要贡献”、“功绩”也印证了这一点。

  这次损失的是我们在费尔康预警机事件后,倾注了举国之力的“争气机”和35名人员精英级的我军电子专家,相关军事技术研究或制造将严重滞后。后果将是毁灭性的。

  这次坠机事件,其实是一桩由二十年前的一架飞机引发的惊天血案。最根本的原因要追溯到当年运十的下马。

  众所周知,飞机是极精密的高科技产品,随便掉一颗螺丝都可能导致机毁人亡的惨剧。更何况在运输机上面改装运输机,那是伤筋动骨的大手术。若没有对要改装的运输机深刻、全面的技术了解,贸然改装,必然会埋下事故隐患。然而,我们却不得不这样做。因为在运十被放弃后,我们丢掉的不仅是钱和时间的问题,我们丢掉的是一个拥有完全自主知识产权的技术平台!现实的巨大威胁和空军的紧迫需要使我们不得不使用俄罗斯伊尔- 76大型喷气运输机来改装。然而,对伊尔- 76,我们又了解多少?

  当年印度搞国产预警机时,用的也是别人的技术平台——HS748双发运输机。结果呢?1999年发生了一次坠机事故,机上4名试飞员和4名专家全部遇难。最后,印度被迫终止国产预警机计划,转而求购以色列的“费尔康”。

  历史何其相似!难道我们努力了这么几十年,走了无数弯路,受人白眼,遭人羞辱,吃人闭门羹,挨人耳光,最后还得抱着大把大把的人民的血汗钱,去低声下气地求那北方的邻居么?!

  谋杀新预和那四十条汉子的幕后黑手就是当年把运十送上绝路的败家子、洋奴买办!

  歼- 11、歼- 10的难产,运十中途夭折,新预坠机的悲剧,所有这一切的根源,都可以归结为两个字——体制,万恶的中國航空科研体制!

  “中國的航空科研体制是在前苏联的援助下奠定基础的。当年中苏签订的‘航空工业合作协定’中并没有苏联支援我们如何设计飞机的内容。所以,苏联只教了中國如何生产飞机,而没有教我们如何设计飞机。

  时至今日,中國航空工业仍未走出这个体制。这个体制的关键特点就是从来没有以研发和设计作为整个工业活动流程的龙头,或置于中心地位。平心而论,这种重生产轻研发的航空工业管理体制在五六十年代那个受外部严重威胁的年代里,为中國生产出上万架飞机,为国防作出巨大贡献。但大批量生产苏联设计的飞机的传统不仅导致重生产、轻设计的狭隘心理和价值观,而且航空工业逐渐形成一种长期积淀的‘产业文化’,其根本特点就是不相信自主设计,依赖外国设计。“——《航空知识》2006年第1期。

  这方面最典型的事例就是在运十试飞前,有国家相关部门的官员,所谓的“都是航空方面的专家”,不断追问程不时,“这么大的东西,真的能够飞起来吗?”对于自己的东西,洋奴买办们持根本否定和怀疑的态度。

  这也是当年为什么美国人略施小计就能将运十扼杀在摇篮里的最根本的原因。

  犯错误,不要紧。被人骗,也不要紧。最要命的是连承认自己犯错误,承认自己被欺骗,面对现实的最起码的勇气都没有!为了证明自己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坚决不肯承认自己受到欺骗,依旧洋洋得意地招摇过市,尽管自己身上一丝不挂。

  到今天,运十二十周年忌日。二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我们依旧在大飞机上一片空白的时候,官方仍然讳莫如深,三缄其口,不敢就此给全国人民一个交代。不,他们给了的。那就是下文将提到的“中华之星”高速列车。大概他们认为运十在下面孤零零的一个人,太寂寞了。估计是出于内心的愧疚和不安,想要作点补偿吧。于是,他们就把“中华之星”也送了下去,好让死了的运十也有个人陪。

  “中华之星”是我国从2000年开始研制,自主设计,具有完全知识产权的目前时速最高的动力机车。

  2002年底,这种国产高速列车“中华之星”在秦沈客运专线进行正线试验时,曾经创造了每小时321. 5公里的“中國铁路第一速”。

  但从2004年开始,“中华之星”迅速从新闻中消失了。在日本、法国、加拿大和德国的高速动车组纷纷中标中國铁道部采购项目的时候,却见不到“中华之星”的身影。因为它甚至连投标的资格都没——2004年铁道部《时速200公里铁路动车组项目投标邀请书》规定,此项目合格投标人应该是“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合法注册的,具备铁路动车组制造能力,并获得拥有成熟的时速200公里铁路动车组设计和制造技术的国外合作方技术支持的中國制造企业(含中外合资企业)”。

  而中华之星就在面前,50万公里无故障的运营,居然连投标的资格都没有,世界上从来没有像国铁道部这帮买办这么丢人现眼的招标条件——纯粹的民族企业就没有资格。

  虽然目前还存在一些问题,可靠性还不高,与国外技术水平还有相当的差距。但是,“中华之星”的意义更深层次在于通过这一项目,中國毕竟有了自己的技术开发基础和高速铁路技术平台。

  “中华之星”成了划过天际的一颗流星,面对此情此景,我们又能做什么呢?在心里默默许个愿吧。

  谁的眼泪在飞,是不是流星的眼泪?

  当运十在下面见到“中华之星的时候,会是怎样的情形呢?

  “兄弟啊,怎么你也下来了?”

  “没办法啊,我们铁道部也出了个像你们民航总局的沈图(运十下马最大的”功臣“,前民航总局局长,受波音贿赂掐死运10,受中情局指使毁灭中國的航空事业。85年离任,87年因贪污受贿撤消中央委员职务。)一样的内奸啊!”

  ……

  战士死于战场,死而无憾——可如果是被身后穿着同样制服的人冷枪打死的呢?被打死之后,还有人造谣说他是自己开枪自杀的。

  相顾无言,唯有泪千行。痛心,寒心。

  运十和中华之星的归宿只有两条。

  一是博物馆。展板,不,应该是墓志铭,都写好了:我国广大科技工作者们在黨的英明领导下,发扬自力更生,艰苦创业的优良传统。在艰苦年代里,不怕困难,不怕牺牲,创造出运十和中华之星这样震惊世界的伟大奇迹,证明了中华民族是勤劳、勇敢、智慧的民族……

  二是高考政治考卷。题也出好了:请回答在国产运十运输机和“中华之星”高速列车的研制过程中,是如何体现“叁個代表”重要思想的伟大胜利的?中國共產黨是如何代表先进生产力发展要求的?我国是如何实现自主创新的?

  1984年6月4日,运十的研制单位—上海飞机研究所的219位同志联名上书,呼吁不要花巨额外汇去组装MD82,建议在运十的基础上发展我国的民航工业。而在1981年5月,主管领导部门组织的国内航空工业及经济、冶金等有关方面权威专家55人对运十实地考察后作出的评审结果也是:“工程不能停、成果不能丢、队伍不能散。”据说,上海飞机研究所也曾打报告,说1990年可以造出16架运十。然而,这些意见没有被采纳。令人更费解的是,国务院在其后的一次常务会议、一次上海会议上明确作出的“自主研制干线飞机”的方针,甚至最高权威人士在1981年也两次发出了“今后国内统统用国产飞机”的指令。当时国务院总理趙紫陽批示:“这是早已决定了的问题,不要再议了,否则一拖又是几年”。都没有算数。这就令人奇怪了,在那时直至今天的中國体制下,什么人说的算数?到底是谁如此胆大妄为,对于关系国家前途命运的重大战略产业项目竟敢停止国家财政拨款而将运十活活饿死在摇篮里?

  很多时候,我们并不是在发现和解决新问题,而是把旧问题一遍一遍提出来,又一遍一遍解决。很多时候,我们在一个地方跌倒了,从这个地方爬起来,转个身,再跌下去,再起来,再跌下去……

  至于说运十下马和中华之星陨落,民航总局,铁道部,航空工业系统,有多少人趁机出国考察,洽谈?进口的过程中,多少人拿了回扣?有多少人拿了人家的小恩小惠、讨了人家的一点残羹冷炙?有多少人成了外国航空制造企业和机车制造业的“朋友”?有多少人借此机会投奔到“万恶的腐朽的垂死的堕落的”资本主义花花世界,乐不思蜀?

  非吾辈今日所能知也。

  说了这么多,还是作个总结吧。

  这种深入骨髓的自卑和崇洋心理,再加上为眼前小利所惑的短浅目光和不思进取、得过且过的惰性,其结果便是这几十年来中國航空工业在自主研发上的屡战屡败。

  在经济全球化的今天,国与国在科学技术上的合作、交流,引进技术,亦是发展的必由之路。闭门造车终究是不行的。但是,前提必须是坚持掌握自主知识产权。在这个原则下,可以引进专利,使用国外零部件。但如果没有原则性地一味坚持“拿来主义”,就只能毁掉自主创新。不幸的是,长期以来,我们一直在依赖引进。没有国外技术这根拐杖,咱们就找不着北了。

  这样做,虽然可以在短时间内提高军队装备的现代化水平和科研实力,但带来的消极影响却是长远而具有毁灭性的。

  首先,想要娶回这些“洋妞”,“婆家”那里的“彩礼”肯定是人家说了算的。想一想,这倒也是,人家十月怀胎,痛苦分娩,然后又是教育、吃饭、穿衣……花了十几年工夫,好不容易培养出这么一位才貌双全的佳人。不管怎么说,彩礼自然得丰厚一点才合情合理。这么好的机会当然要狠狠敲这傻女婿一笔。想新媳妇都快想疯的这些傻女婿才不管呢,砸锅卖铁也好,拆房卖瓦也罢。总之,七拼八凑地弄够了彩礼钱(尽管很可能都是一些硬币、零票。),欢天喜地地抱得美人归。

  当年美国人卖黑鹰直升机给我们是700万美元一架,而他们自己的国内售价只有587万美元。最惨的是人家台湾,娶不上媳妇(潜艇),就指望那些人贩子(国际军火掮客),好不容易弄来几个荷兰妞(荷兰“旗鱼”级潜艇)。本来刚开始娘家(荷兰威尔顿* 费诺德造船厂)开出的彩礼并不高,可经过人贩子这么转手一卖,价钱一路攀升,最后被抬到近7亿美元。台湾不甘心又怎么样?还得当这个冤大头。

  再说了,这些洋媳妇也娇贵得很呐。虽然有点本身,可三天两头的老出事儿,一会儿脚软,一会儿头晕,弄不好心脏还有杂音。这边的女婿吓慌了。一个越洋电话打过去,娘家马上派出一支阵容空前强大的医疗队。来个三方会诊后,开出一长串处方:雷达要升级、航电系统要大换血、发动机寿命已到,得换新的……,总共需要医疗费xxxxxxxxxx美元。同时,我方新年大甩买,实行大酬宾,你方可享受九点九九折优惠。傻女婿一看帐单,两眼一黑,两脚一蹬,晕死过去:这狮子大张口啊,我就是当了裤子,也弄不到这么多钱啊。

  这才想起当年一起同甘苦共患难的糟糠之妻来,想当初啊。

  这就是在国际军火贸易中赚钱最狠的部分——售后服务(包括维修、升级、提供零部件等。)只要我们一天没有实现该装备的国产化,自主化,我们就不得不受制于人,仰人鼻息。

  总之,在高科技主战装备上严重依赖于引进,别的不说,在经济上就只能任人宰割,漫天要价。长此以往,中國人的血汗钱养肥了国外的军火巨头,而国内的军工企业却老的老,残的残,垮的垮。

  其次,一旦发生战争,武器供应国站在你这一边还好说。可万一人家在这最关键的时刻卡你脖子,在背后捅你那最致命的一刀呢?

  别天真烂漫地以为人家现在和你勾肩搭背,眼泪汪汪,称兄道弟,关系暧昧,比亲兄弟还亲,恨不得同穿一条裤子。在涉及到根本的国家利益冲突时,谁管你的死活啊?沉默、中立都已经是仁至义尽了,没有翻脸不认人、反目成仇就要烧高香了。还是人家英国人老谋深算,明事理:国与国之间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尽管过于残酷,但这个世界国与国之间的游戏规则就是如此。

  1982年,英阿马岛之战。

  为什么马尔维纳斯群岛就在阿根廷的家门口,占尽天时、地利、人和,却败了。而英国特混舰队绕了半个地球而来,劳师远征,却胜了。是何道理?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便是阿根廷在主战装备上严重依赖国外,受制于人。

  阿根廷首先是战争准备不足,占领马岛之后,便寄希望于美国干爹的调停。可你想一下,你要是美国总统,你怎么办?一个是南美洲的干儿子,一个是欧洲的亲表姐,你帮谁?

  当时英国首相,有“铁娘子”之称的撒切尔夫人,在战争爆发后说过这样一句话:“我们将取胜的所有希望全部寄托在美国人身上。”

  是的,北美洲的小表弟没有让她失望。美国向英国的“鹞”式战斗机提供了当时世界上最先进的“响尾蛇”空空导弹,并且在所有方面全力支持英国打赢这场战争。

  战争打响后,阿根廷唯一能对英国舰队构成重大威胁的便是战前购于法国的“飞鱼”反舰导弹。该导弹在战争中发挥了极大的作用,击沉击伤英舰数艘。最经典的战例莫过于阿根廷的“超军旗”攻击机发射“飞鱼”导弹击沉英国“谢尔菲德号”导弹驱逐舰,从此改变了海战的模式。但是,阿根廷的“飞鱼”导弹只有可怜兮兮的几枚。导弹用完之后,阿军飞机就只能挂上普通炸弹去攻击英国舰队了,其悲惨结局可想而知。

  而且,英阿开战后,英国对同属北约盟国的法国施压。以对马岛使用核武器相要挟,逼法国交出“飞鱼”导弹的相关数据,从而在海战中成功地实现了对部分导弹的电子干扰,使其偏离目标,减少了损失。

  最终,阿根廷战败,被迫放弃对马岛的主权要求。

  与之惊人相似的是当年在中日甲午战争中全军覆没的大清北洋舰队。黄海大战前,都火烧眉毛了,棺材盖都揭开了,清政府才临时抱佛脚,外购军舰。清政府曾向南美洲的智利海军计划购买一批大型军舰,然后直捣长崎,消灭日本舰队。然而,这些计划终因外国掮客的两面手法,再加上日本人的从中捣鬼而完全落空。黄海大战,一支由老弱病残的暮年烈士组成的曾经亚洲第一的北洋舰队,被迫与一支牙尖爪利、磨牙吮血的日本联合舰队交战。结果,我方五艘战舰痛沉黄海,英雄含恨而终,壮士未瞑其目而去。

  当然,那场战争中我们惨败的根本原因是由于整个社会的极度腐败。但我们在海战中失利(黄海海战,我方损失五艘战舰,而日方重伤五艘,一艘未沉。),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同样是在装备上依赖进口。由于当时清政府的兵工厂不能生产出可用于实战的大口径爆破弹。海战时,我们英勇的海军将士们不得不使用占弹药基数很大一部分的只填有沙土的教练弹向日舰射击。结果,只是把对方军舰的上层建筑打得千疮百孔,而无法击沉敌舰。

  这都是用将士们的鲜血和战败的巨大屈辱换来的最惨痛的教训啊。

  第三,长期依赖国外设计的另一大恶果是我们只会一味地模仿、克隆,失去自主创新的勇气和能力。

  几乎所有的中國战斗机都能找到与之相对应的原型:歼- 5——米格- 17、歼- 6——米格- 19、歼- 7——米格- 21、歼- 8——米格- 23(部分参考)、歼- 10,有以色列“狮”式战斗机的血统、歼- 11——苏- 27。

  这样只会“照葫芦画瓢”的非常严重的后果是我们始终拿不出具有完全意义上的自主创新的产品,永远没有出息的跟在人家屁股后面。人家随便放个屁,我们也要花大价钱引进回来,折腾个十年八年,在砸进去上亿的银子,最后得出结论:这个屁啊,臭的(技术已经落后了)。

  再说了,能拿到国际市场上卖的高科技装备,一定是经过降低性能后的“缩水版”。与国内自用的相比,在一些关键设备上动一点手脚,就矮下去那么一截。

  为什么这么做呢?

  谁能保证今天的朋友就不是明天的敌人?今天你把刀子磨得雪亮的交到人家手里,还把自家的独门刀法传授给人家,明天这把刀上难免就会沾上你自己的鲜血。自己多留个心眼儿,安全第一嘛。当年苏联出口伊拉克的T- 72坦克就是装甲减薄,弹种没配齐全的“猴”型坦克。别笑,大家都这么干的,我们中國也不例外。为了避免出现“太阿倒持”的情况,手段狠一点是没什么关系的,而且是非常必要的。

  最近,英国、澳大利亚就和美国在F- 35战斗机的合作上闹起了纠纷,英、澳等国甚至要以终止合作相要挟。起因是美国在将卖给英、澳等国的F- 35隐形战斗机上玩起了小猫腻,降低“出口版”的隐身性能,同时也不愿与英、澳等国分享F- 35的先进技术。

  英国和美国的关系不可谓不铁,都是拜了把子的铁哥们儿,尚且如此。

  所以,从一开始我们引进的就是别人已经落后的东西。我们花了大量的财力、人力、物力和更加宝贵的时间去仔细研究、吸收并实现国产化。到头来,又已经落后人家好长一大截了。于是,引进,落后周而复始,道理自同。

  这就是长久以来,我们做着的同一个真实的噩梦:“落后——引进——再落后——再引进——再落后”,这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当然中央还是有明白人,不然也就不会有什么这些年叫得震天响的“科教兴国”、“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发展才是硬道理”、“科学发展观”、“自主创新”等等激动人心的口号。中央的决心是很大的,政策是很好的。

  可谁去做呢?谁去踏踏实实地静下心来,学会不为眼前蝇头小利所惑的的大智慧,一心一意、坚定不移地自主创新,铸民族品牌呢?难道要靠那群高唱“造船不如买船,买船不如租船。”的洋奴买办么?

  以中國汽车产业为例。都说商场如战场,中國的汽车市场,已经被国外大厂们一统天下了。外国汽车集团在中國的地盘上混战,不禁让人想起1904年的日俄战争,日俄双方在中國的领土上展开了长达一年多的激烈厮杀,当时的清政府非但不抗议,反而自称“中立”,划出一块地方来让人家折腾。在甲午海战中被日本海军俘获的中國军舰也被编入日本舰队,帮着日本人向俄军开战。这种形式的战争在世界的战争史上极其罕见,恐怕找不出先例。

  而如今,中國这么大一个市场,任凭外国各大汽车公司在这个市场上厮杀,三大集团军纷纷投敌!一汽、二汽、上汽,中國汽车产业的三大门派都已经投降了敌人,做了伪军。

  当初抗日战争初期,投敌的伪军并不多,至汪精卫另立伪政府之后,在国民政府提出所谓“曲线救国”的口号下,伪军暴增。日本投降时,中國的所谓“伪军”主要有三大系统:汪精卫政府军,华北政务委员会军和满洲国军,与现在投敌的三大汽车集团何其相似!而一汽的竺延风居然提出做“伪军”的理论:“年产不到400万辆别提创新”,“耐得住寂寞二十年”,“我心无愧”,与汪精卫

  何其相似!这实在是令人感叹啊,历史居然有如此相似之处。

  只有“奇瑞”、“吉利”这样的小部队还在坚持抗战。中國汽车产业的自主创新之路就是奇瑞和吉利杀出来的。

  但是,以一汽为首的一帮不成材的二杆子,自己不自主创新也就罢了,还不准别人创新。自以其嫡出(国有)的身世为傲,动不动就拉上娘家的七大姑八大姨,使用种种特权,千方百计地打击迫害以奇瑞为代表的庶出(民营)。

  而韩国现代的生产量比我国的桑塔纳、长春、武汉、富康的总和还多,且他们所有制造汽车的精密仪器全部都是国产的。而我们的这些部分却全部是进口的,没有一样是自己的。

  都说中國的计划生育搞得好,在科研自主创新方面我们搞得更好。几十年的低出生率足以赶超印度、巴西,长此以往,就可以直逼阿富汗、伊拉克这两个难兄难弟的水平了。

  这就是我们自主创新的现状。

  “自主创新”,在很多人眼中和“叁個代表”、“八荣八耻”(我们这儿的官员还到洗脚城去组织学习胡哥的“八荣八耻”呢。)一样,只不过是戏台上的一句台词,一句混日子的口号罢了。

  说到中國航空科研体系,就一定要提到它背后那个更大的整个中國科研体制。这个体制最核心的特征就是科研资源的分配是操纵在不懂科研的官僚机构手中,由一群外行来主导科研活动。

  于是,科研资源(主要是科研经费)的分配就成为一个巨大的利益博弈游戏。真正从事科研的人,本意当然想拿出自主创新的东西来,却为体制所累,不得不将大量的时间、精力花在如何申请课题、拿到经费上,整日围在一大群官员的屁股后面转。甚至为达目的而无所不用其极,不择一切手段,那便是如今已经完全泛滥开来的学术造假、学术腐败。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员会2006年第1期工作简报通报了20个涉嫌学术造假的案例。最近影响比较大的就是去年上海交大的“汉芯”造假事件。

  体制的不合理和种种弊端本已是天怒人怨了,却还能我自岿然不动。

  甚至,还有一批人在利用这样的体制发昧心财,吃断子绝孙饭,干让人戳脊梁骨的事儿。

  “科技经济人”,当前中國学术界最吃香的红人。他们本身并不参与科研或学术,但他们非常有门路,跟校领导或能够提供科研经费的财神爷有着非同寻常的关系。通过他们的“公关”就能轻易地拿到科研经费。当然,,在这条“食物琏”中,他们要提取相当份额的“好处费”。迫于无奈,很多想要安心搞科研的人,也不得不和这些寄生虫勾在一起。

  以前,每当我们搞出一项“重大科技成就”,各种媒体在形容我们如何如何“了不得”时,总会有这样的模式:外国人花了100块钱搞出来的成就,我们只用了10块!

  天呐,也没人想想为什么我们只有10块钱搞科研。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这是一个逼良为娼的万恶体制,它把科学家变成没有尊严的乞丐和寡廉鲜耻的骗子。

  看看在这个体制之下如鱼得水的赢家们的无耻嘴脸吧:

  为名的,学学相吹,自唱自和,自授百万大奖。各种头衔、光环在一个个“绝顶”的脑袋上越堆越高,大有超越珠峰8844米的绝对高度,成为新的世界屋脊之势。(大家可以上网查一下发表了500多篇论文的“万能科学家”何祚庥的光辉事迹。)

  为利的,官学合作,商学勾结,恬不知耻地争先恐后地向各种既得利益集团献媚,卖身于形形色色的强盗、骗子(同时还要立贞节牌坊),为一个又一个的弥天大谎、惊天大阴谋搭台唱戏、大吹大擂、妖言惑众。

  还有那个以“养老”而名声再外,大名垂宇宙的中國科学院,院士平均年龄72岁。

  ……

  体制之恶,罄南山之竹,难书其罪;决东海之波,恶流难尽。

  我们拿不出自主创新的东西,是因为我们太聪明了,以为只要有了钱,什么都可以买到。而我们造不出好东西的原因呢,那是我们太不认真了。大家都是中國人嘛,何必那么认真呢?马马虎虎也就过去了。

  当年“飞豹”试飞时出过一次事故:飞机在万米高空时,坐舱盖突然脱落。幸亏试飞员凭着无畏的勇气和高超的技术,把飞机飞了回来。调查事故原因时发现:工人把坐舱盖的一颗活门螺钉装反了。

  我们的制造业长期存在的一个发展瓶颈就是我们落后的生产制造工艺。我们一直以为,这是技术上的问题。

  德国造的柴油机,可以放在铺红地毯的房间里使用,而且隔壁还可以开会并不用担心噪声的干扰。而中國造的柴油机呢?放哪儿哪儿倒霉,地上洒上一大滩柴油不说,巨大的噪声数公里外都可以听到。

  当年,国内一家柴油机厂请来一位德国老技术工人做技术顾问。这位严谨的德国人在仔细考察完该厂所有的生产环节之后,只说了一句话:“这不是技术上的问题,这是良心上的问题。”

  关于我们的科研、体制和装备的思考,至此告一段落。下面依次是关于我们在训练、管理、军队腐败和爱国精神的思考。

  武器装备和高技术的人才是战车的两个轮子,而管理和训练就是连接者两个轮子的车轴。

  近年来,引进和国产的一大批高技术武器陆续装备部队。可是,训练和管理是否跟得上呢?是不是百分百地迅速形成战斗力呢?

  先进的装备,只有在具备了同样先进的现代作战理念、作战意识的高技术人才的手里才可能发挥出最大的效能。武器是死的,它本身并不是战斗力。只有实现人和装备的高度统一,这才是最关键的。

  中俄军演中竟出现这样的一幕:我们花几千万美元一架从俄罗斯买来的苏-30MKK战斗轰炸机竟然挂上火箭发射巢进行低空对地攻击!本来苏- 30应该作为“杀手锏”使用精确制导武器进行“点穴”攻击的,却被我们当作普通攻击机使唤。如果苏- 30是有思想的,那它会不会感慨“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怀才不遇地郁郁而终呢?、

  或许有人会说,《孙子兵法》云:“兵者,诡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利而诱之,乱而取之,实而备之,强而避之,怒而挠之,卑而骄之,佚而劳之,亲而离之,攻其无备,出其不意。此兵家之胜,不可先传也。”

  所以,这是我们故意隐藏实力。但愿如此吧。

  演练安全和演练质量,这本身就是一对矛盾,如何去把握中间这个“度”,实现这两者最好的结合,这是个非常值得研究的问题。然而,我们军队中的很多领导信奉的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都是一群得过且过的寒号鸟变的。为保证所谓的“绝对安全”而不惜降低演练质量。

  1998年5月,安徽芜湖的苏―30出了事故,一个团长和一个射击主任在训练中不遵守规定,擅自玩起高难度动作,导致了飞机空中解体,两名王牌飞行员牺牲的严重后果。在随后听到的消息称,俄罗斯专家判读了失事飞机的“黑匣子”,认为事故的主要原因是飞行员在训练中将“过载”拉得超出“极限”所致等等。这起事故还造成了部队领导记大过撤职处分,还造成了军委空军司令、政委向中央军委写检查,受到了到退休年龄立即退休这样的处罚。

  于是,空军越来越小心。据说,从此空军领导层严格禁止苏―27部队进行高难度的格斗训练,只叫这种飞机作四平八稳的远距离转场训练。苏- 27/ 30也就成了养在鱼缸的金鱼,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鸟。

  我们国家的空军是世界上唯一一个在整个80年代连续十年取得飞行安全万时率世界“第一”的国家。这样做的后果,就造成了空军上行下效,竟相以降低训练标准作为获取安全的唯一标准。而同样在这十年,世界的另一个空军大国美国,每年在训练中和工作中都要摔掉160架以上的飞机,其中有绝大部分是世界上最先进的F- 15、F- 16和F- 14战机,难道他们是吃饱撑的?他们是为了在与敌人空战中取得一个大的击毁率!这个,请看看这些年他们的战果就知道了。

  而我们呢?空军部分领导以抓安全为名严重干扰了部队训练水平提高。于是,你糊涂我糊涂大家糊涂,你欢喜我欢喜皆大欢喜。最后,上上下下,团团结结,齐心协力地糊出一个栩栩如生的纸老虎,吓唬一下不懂事的外行和小老百姓还行。可一旦发生战争,若是侥幸胜了,倒也一俊遮百丑。可若是败了呢?现代版的《马关条约》又会如何敲骨吸髓地盘剥中國呢?

  即便如此,就能“绝对安全”没有损失么?越不训练,技术越差,越落后。从1992年引进苏- 27至今,在各种事故中,我们一共摔了二十四架苏- 27,整整一个中队啊!海峡那边的台湾同行,160架F- 16,摔了4架。我们那个高兴呐,比自己击落了还开心。大大小小的媒体,铆足劲儿地讽刺挖苦,极尽诋毁谩骂之能事。

  唉,却不深刻反思一下自己的问题。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复哀后人矣。

  电视剧《长空铸剑》正反映了这样一个制约着军队战斗力和新军事变革的实质性问题。戏里面最后的结局是联合演习取得圆满成功,改革派取得胜利,部队快速形成了战斗力。可这毕竟是戏啊,反腐倡廉的影视剧里,腐败份子们最终还都被枪毙了呢!可真正的现实呢?

  当然,我们也不能据此就完全否定黨和政府在反腐败和实现军队现代化上所下的决心和付出的努力,以及取得的成就。但是,正如今年4月北京的一场超级沙尘暴在一夜之间就破了某些人“沙漠化已受遏制,京城生态环境正逐步改善。”的谎言一样,今日中國的许多事,都正如中國的生态环境的现状一样——局部改善,总体恶化。

  在管理方面,热兵器时代的武器装备不同于古代的大刀长矛,需要的是更加复杂完备的现代装备管理办法和维修保障体系。大刀长矛久不擦拭,还要生锈呢,更不用提现代化的武器装备了。尽管外表看起来没有任何问题,可仅仅因为内部的一块电路板坏了,就会失去战斗力,成为一堆昂贵而无用的高科技废铁。只有在具备这样的后勤保障体系之下,使武器始终良好的状态,随时都能投入使用,才能发挥出装备应有的效能。

  甲午战争期间,中日双方的舰艇、火炮同属世界先进水平。但我们引进了先进的装备,却没有同时也学会人家同样先进的管理保障体系。军舰水密门的橡胶圈由于老化变形,失去水密作用,同时由于种种原因未能及时更换。结果在海战中我方军舰被日舰击中后,迅速大量进水,很快沉没。

  2003年5月2日,北海舰队361号潜艇失事,70名官兵遇难。官方对外公布的原因是“机械故障”。

  这次“机械故障”是偶然的?只是这七十个人都倒霉透顶了才遇上的?

  还是出于必然?这场人间惨剧的背后究竟有多少穿同样军装的“自己人”亲手参与了埋葬这条潜艇和这70条人命的工作?

  我们不得而知,但有一个人肯定知道,那就是后面我将重点叙述的一个“创记录”的军人——王守业,原中國人民解放軍北海舰队副司令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