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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政委,我为你哭泣

星期四, 07月 3rd, 2008

  月余以来,无时不在关注5.12汶川大地震发生后的灾情信息,救灾过程,灾后重建、感人故事等,无数次为数万生命戛然逝去而感同身受、泪流满面,无数次为舍生忘死救他人于废墟的人们心存感恩,默默祝福。当看到电视画面上报道一个哺乳期的年轻妈妈,不顾家中6个月大的娇儿嗷嗷待哺,日夜奋战在救灾一线,用自己的乳汁喂养受灾的九个婴儿,我又一次哭了,哭的泪流满面,看着您喂养孩子的画面,看着您穿梭在灾民中间平凡的身影,我的心中充满了自豪,那画面中您是那样的平凡而伟大、是那样的安然而恬淡。我甚至想应该给你冠以“中國最美丽的母亲”,我甚至因此而在自己博客上写了一首诗,其中一句“中國有您山河壮丽 生生不息”,就是因你而发,我想抒发因为有您这样的伟大母亲,有您这样的中华儿女在我内心深处引起的震撼和无比的自豪,我默默的记住了您的名字——蒋晓娟。我曾经私下自叹:娶妻当如蒋晓娟。

  但是,近来的一系列电视、电台、网络信息对您的报道让我渐渐觉得十分的别扭,当看到您参加什么英模报告团的说辞时,更是如梗在咽 又闻您从“蒋警官”变成了“蒋政委”,我愕然了,甚至愕然的不知所措,特别是今天,当我在电台里的新闻广播中听到对您的赞美评价说:“你无愧为祖国和人民的忠诚卫士”时,我愤然关上了收音机,脑子里一片空白,不得不认真思考让我哭泣、让我自豪、让我赞美的您。你是一位警官不假,但是您在大灾当中的表现,完全是一种人性美、女性美、母爱美的真实表现,您当时脸上洋溢的是一种作为母性的恬淡、安然、自豪、平凡的大爱之美,这种所有中國人都读懂了的“大爱”,是因为您无意张扬、低调平凡、自然而为的母性才感动了无数的中华儿女,这是平凡中的“伟大”,这是平凡中的“唯美”,是“母爱”的赞歌,是人性的礼赞。与政治无关、与权利无关、与您从事的职业无关,更与您是不是“无愧为祖国和人民的忠诚卫士”无关。幸而您是从事警官职业的,可以使用“卫士”之类的名词加以形容,假如一个农妇和您的震中作为一模一样,那舆论会不会给她冠以“无愧为祖国和人民的忠诚农民”呢?假如一个集贸市场的菜贩子和你在震中的表现如出一辙,那是不是要给她冠以“无愧为祖国和人民的忠诚菜贩子”的光荣称号呢?假如………我觉得自己的心灵有被亵渎的灼痛。我知道这不是你的错,甚至与你无关,但我说不清是谁的错,我搞不懂谁的恶。我因此痛心疾首,是谁亵渎了我心中的”圣母”?

  尊敬的蒋晓娟女士,我还是不叫您“蒋政委”吧,因为我实在感到不爽,我心中“中國最美的母亲”形象的坍塌,动摇了我做为中华儿女、深切关注国家改革、发展动向和成就的一个普通公民的信念,我百思不得其解,在人类已经进入21世纪的今天,在我们取得经济成就举世注目国家,怎么会将普通人在灾难面前所迸发出来的善良、助人、怜悯、等人性之美与政治与权力挂钩起来,这些中华民族千年传承的优秀品德,既不需要政治号召,亦不需要权力强制,炎黄子孙千年文明形成的天性使然啊。您成了“蒋政委”和“无愧为祖国和人民的忠诚卫士”。我想这决不是您当时母亲般呵护灾难中婴儿们的目的和本意,政治、权力的做秀把美丽、平凡、率真的人性导向了臭不可闻功利人生。我至今认为,您个人是无辜的,成为“蒋政委”和“无愧为祖国和人民的忠诚卫士”不是您个人的邀功和诉求,但你顺水推舟甚或欣然受之,我也倍感遗憾。和文友谈论您时,有人以调侃的方式问我“你心中的圣母驾落凡尘成了政委做何感想?”一时心中悸痛,无语以对。的确,我猜您灾难之中的母爱之美和灾后日常的工作中决无功利的动机,但你有婉拒“炒做”的权力,你完全可以说:“大灾之中,初为人母,乳人幼如吾幼,天性使然,能助人于艰难,心愿已满,不愿以此为功利阶”。如此该是多么的情真意切,“见凡知伟”啊,您说是吗?蒋女士,因为关注您的沉浮,我想起了俄国十二月黨人起义失败后被流放西伯里亚的悲惨故事:我忍不住想把这个故事简单的讲一下:十二月黨人起义失败后,被沙皇流放到西伯利亚,沙皇为了在政治上、人性上进一步打击十二月黨人,有目的有步骤的让他们的妻子面临着两种选择,要么和丈夫断绝关系继续留在彼得堡继续当贵族。要么被剥夺贵族身份,陪他们的丈夫去西伯利亚服苦役。出人意料的是,这些往日高贵的、柔弱的女性表现出极大的勇气,她们义无返顾,大义凛然的选择了苦难。她们拒绝了沙皇和权贵的诱惑,毅然选择了后者。杜斯妥叶夫斯基为这些伟大女性感动得流泪满面,他说:她们抛弃了一切贵族身份、财富、社交和家人,她们笑看权贵的利诱,为了崇高的人性、道德、义举,为了尊严、自由而放弃了一切。她们在漫长的二十五年里,经受了她们“ 罪犯丈夫” 所经受的一切苦难“。一百多年过去了,在人们心中,那些英勇的十二月黨人随着时间的流逝,在世人的记忆中以渐行渐远。但十二月黨人的妻子们,却成了一个群体,成了一种英雄主义和俄罗斯民族的象征,历史也永远地记住了这些伟大的女性。我记得在读十二月黨人故事时记忆最深的是一个法国姑娘,她的名字叫唐娜狄,当这个平凡的法国姑娘在巴黎听说昔日的情人伊瓦谢夫被判刑流放到西伯利亚去的消息后,她变卖了自己所能变卖的一切,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俄国,向沙皇当局要求批准她到西伯利亚去与情人结婚。沙皇尼古拉一世为了政治目的,让人劝说唐娜狄留在圣彼得堡,并许诺以贵族相待,同时威胁如果不听劝告,她将会因此失去一切,甚至不能其他到西伯利亚陪伴丈夫的十二月黨人妻子享受某种宽大待遇。但是这个伟大的法兰西姑娘,不为所动,拒绝了沙皇的所有威逼利诱,只求追寻爱人的足迹到西伯利亚和伊瓦谢夫相聚相守。当唐娜狄到达西伯利亚时,当地的官员不许她见伊瓦谢夫。于是她在流放犯人的小镇上到处打听爱人的消息。据说她曾遇见过一个强盗,这个强盗也为她的精神所感动,为这对忠贞的爱人传递书信,奔走呼号。历尽了人间磨难,两年后唐娜狄得到了许可证,他们结了婚,面对漫长而暗无天日的苦役犯生活,她始终无怨无悔。然而西伯里亚的漫天风雪和苦难的生活终于压垮了唐娜狄,这个美丽伟大的法国女人在政治流放造成的人间地狱中默默的死去了。一年后,她的丈夫随她而去。每次阅读十二月黨人的妻子们的文献资料时,我都忍不住泪流满面。我一直以为她们身上所表现出来的勇气和人性之美决不是俄罗斯民族所独有,是我们人类共同的骄傲和财富。

  十二月黨人的妻子们,早已成为一座民族不朽的雕像,永远屹立在苍凉的西伯利亚大地。她们身上演绎出来的“不为权贵”、不受利诱的伟大精神足以使俄罗斯民族永远巍然屹立在世界强大民族之林,她们所折射出来的人性之美,穿越国界、穿越民族、穿越时空,万古流芳!或许正是因为有他们这些伟大女性,俄罗斯才会有像普希金、赫尔岑、列夫。托尔斯泰、彼得。柴科夫斯基、屠格涅夫等影响人类的世界级伟人大师,且人才辈出。这是我对十二月黨人妻子们的无知评价。同时我想把十二月黨人妻子中最后辞世的亚历山大拉。伊万诺芙娜。达夫多娃说过的一段话也放到这里:”诗人们把我们赞颂成女英雄。我们哪是什么女英雄,我们只是去找我们的丈夫罢了……。”

  今天的中國,现实政治、社会生活中,媒体和相关权力部门似乎早已习惯了从政治需要的高度,用宏大的叙事方式,用国家和人民的名义,去讴歌英雄,去颂扬榜样,但更多的是往往无意甚至是有意忽视或遮蔽最原本、最质朴、最真实存在的中华儿女善良、平凡、守真和任劳任怨的人性之美,把这些美德无限上纲、导如功利,以致于这些本真的东西成了眩目的光环,功利的筹码。这究竟是怎么了?又是何苦来哉?

  当下热搞的什么“英模报告团”、“评选汶川地震十大英雄少年”等,窃以为多有不妥。抗震救灾、关注灾区民生、关注灾区百姓的“菜、米、油、盐、吃、住、穿、行”等重建工作并尽力为之。岂不实在?但愿不管搞什么“团”“评什么人物”都不要使用全国人民捐助的款项。

  蒋晓娟女士,因为您在地震中的行为触动了我内心深处人性最美的一面,使我久久不能忘怀,所以你还是我心中“中國最美的母亲”,但我为你哭泣。

  作者:呐喊

汶川的启示

星期一, 06月 23rd, 2008

  一

  汶川大地震像一头凶猛的怪兽,瞬间就吞噬了数万条鲜活的生命,其中还有那么多最让我们难以割舍的孩子。他(她)们圣洁的生命花朵还未开放就已凋谢。这使我们有幸活着的人在喧嚣忙碌之中蓦然醒悟──如果生命消逝了,其他一切还有什么价值;如果孩子丧失了,我们活着还有什么意义。汶川,是我们心中永远的痛!

  人作为一个生命体,首先是一种不可替代的个体性存在,然后才是一种泛化的社会性、集体性存在;人首先属于他自己,然后才属于某一个集体和组织。

  国家、民族、政黨以及信仰、主义、理论、道德等都是人的自由生命活动的产物,它们的价值决定于生命的价值、人的价值(人的幸福、自由、权利等),它们如果不能有助于肯定、保护和发展生命的价值、人的价值,就一文也不值。

  否定人的生命和价值,是一切奴役和压迫的根源,也是国家、民族、政黨以及各种主义和理论发生扭曲、异化和伪善的根源。

  汶川告诉我们,人是目的,人是万物的尺度,人的生命和价值至高无上。以人为本,就应当以人的生命为本,以人的价值为本。尊重和关爱人的生命和价值,是一切国家、民族、政黨的道义基础,也是全人类共同遵循的至善原则和普世价值。

  二

  溫家寶总理在第一时间赶到了救灾现场,并向遇难者们深深地三鞠躬;在全国哀悼日,国旗徐徐地降落、缓缓地飘动。向我们诠释了现代社会的政府职责是什么,国家的含义是什么。

  洛克认为,所有的人生来都是平等的,享有平等的权利。人们转让自己的权利“同意”成立政府,是为了保护自己的“生命、自由和财产”。尊重和保护人的生命,本来就是政府的职责。

  人的生命是宝贵的,但人的生命应当是能够享有自由和权利的有尊严的生命。尊重人的生命,必然包含着尊重人的自由和权利。

  国旗低垂,表示了对人的生命的尊重,同时也象征着国家权力不再是“授之于天”的高高在上的“皇权”,而是贴近人心和人情的以公民权利为基础的公共权力。国家的尊严应当体现在人的尊严上,主权应当落实在人權上。

  爱默生说:“爱的力量,作为国家的基础,还从未尝试过。”

  1949年成立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但在“斗争”和“專政”的魔咒之下,符合宪法和黨章的“公民问责”和“黨内批评”,却被诬陷为“階級敌人”向黨“进攻”和“反对伟大领袖”而遭到非法的“国家暴力侵害”。自残自耗的“恨”早已使“人民共和国”异化成了对人民自己專政的專制权力。事实证明,一个不受公民制约而凌驾于公民之上的“国家权力”,是中國一切动乱与祸害的根源。

  中國的改革开放就是要尝试使“爱的力量”成为国家的基础,使异化了的国家权力回归人性,回归宪政,回归民主与“共和”,成为名副其实的“人民共和国”。惟有“共和”才能使民主不会成为“多数人的暴政”;惟有宪政才能使国家权力服从于人的权利,服从于人性,具有“爱的力量”。这就要求执政黨顺应潮流和民心,主动转变执政思维,由“斗争專政”转向“共和宪政”,由“国家权力本位”转向“公民权利本位”(即权力产生于权利,服从于权利).

  三

  在抗震救灾斗争中,军队等“国家力量”毫无疑问是中坚和主角,而以志愿者为主体的“民间力量”也发挥了不容忽视的重要作用。

  有人认为志愿者们的爱心行动体现了“公民意识”。其实,出于“人溺己溺”的悲悯情怀关爱生命、救助不幸的志愿者,彰显的是一种人道主义精神,与公民所代表的獨立、自由、权利、自治的宪政原则不完全相同,不过两者之间也确有相通之处。

  人作为一个生物种类,要维系种群的生存繁衍,天然具备了同类之间的一种情感关怀和诉求,经过人类文明的升华,就形成了一种道德价值──人类之“爱”。其中包括两性之爱、亲子之爱、手足之爱、同胞之爱、人类之博爱等等。

  “爱”本来是人的一种类本质,具有普世性和平等性。但是在人类漫长的历史过程中,由于人的生命、财产、自由未能作为人的基本权利从法律制度上予以承认和保障,各种專制权力借助于暴力鎮壓和思想奴化,肆意侵害人的生命、财产和自由,使普世之爱被扭曲、撕裂和掩埋,人类也堕向争斗和仇恨的深渊。

  代表人类生存和发展的“爱的力量”毕竟是不可抗拒的。人类终于找到了一种能够体现普世之爱的法权制度──公民社会。

  现代公民社会是以公民权利为本位的民主宪政社会。“没有一个人能够不获得另一个人同意就统治那个人”(林肯语).这就是现代公民社会的根本原则。就是这一原则保证了社会的平等、自由和公正,使国家权力真正成为公民生命、财产和自由的保护神,使国家财政真正成为服务于民生、提高公民福祉的公共财政而非少数官僚、权贵的“钱袋子”。惟其如此,人类之爱的阳光才能普照在每一个公民身上。

  汶川大地震唤醒了埋藏在中國人心中的“人类之爱”,她能将有着长期宗法等级制传统的中國引向现代公民社会吗?

  四

  在汶川巨大的生命劫难中,最让人痛彻心脾的是数千名孩子在根本没有逃生时间的几秒钟之内,就被轰然倒塌的教学楼夺去了生命。面对这些遭受无妄之灾的幼小生命,我们每个成年人都应感到心中有愧。

  不要说地震烈度太高,教学楼理所当然要倒塌,同在一地的政府办公大楼不就没有倒吗?香港慈善机构捐建的几所希望小学教学楼不也安然无恙吗?即使倒塌,也有脆性倒塌与延性倒塌之分,倒塌只要延迟几分钟,绝大部分孩子都可以逃出死亡之门,哪怕多一个孩子逃生都是万幸啊。由于建筑质量问题而导致的教学楼脆性倒塌,才是夺去孩子们生命的真凶。

  根本问题在于,政府办公大楼是官员们为自己盖的,当然要确保质量。香港慈善机构严格审查图纸,派人监督施工,也保证了教学楼质量。而那些猝然倒塌的教学楼,却无人对其质量负责。

  在人的能力可以达到的限度之内,我们怎能把孩子死亡的原因推诿于地震,而逃避我们自己应负的责任呢?如果真的对中國人民负责,就应该更深刻更彻底地从根本体制上进行反思。

  世界上什么最大?人的生命最大。孩子是中华民族的未来,孩子的生命是大中之大。我们总是说,我们有能够集中力量办大事的最优越的制度,为什么我们却不能建造出可以保障孩子生命安全的教学楼呢?

  是没有钱吗?我们的GDP总量已达到20多万亿人民币(居世界第四),财政收入超过5万亿人民币,外汇储备超过两万亿美元(居世界第一).另外,据经济专家陈志武测算,国家每年还有预算外的资产性收入约8.8万亿人民币。我们可以在公款吃喝、公车消费、公费出国旅游上花钱如流水,每年耗费过万亿;我们可以耗巨资建造最豪华的办公大楼(成都市政府办公楼投入12亿)和各种“形象工程”、“政绩工程”;金融证券市场上的一笔黑幕交易可以高达几百亿,贪官们可以向境外转移几百亿、几千亿……。我们政府的行政成本占财政收入的比例排在世界前列(约30%),而我们在教育投入上占GDP的比例(约2.7%)不仅长期达不到世界平均水平(目前为7%),甚至远低于欠发达国家的平均水平(目前为4.1%).

  这些很有限的教育经费,经过各级教育部门的层层截留、挪用,再加上官商勾结,贪污分肥,最后摊到教学楼投资上就更少了。建筑商还要再从中赚取利润,就只有偷工减料了。

  一座座“豆腐渣”教学楼就是这样经过无数人之手被打造出来了。它不是哪一个人的过失,而是很多人合力的产物。从根本上说,是公共财政和权力由于不受公民监督和制约而走向“官有化”和“权贵化”的恶果。

  汶川数千名孩子遇难的惨剧告诉我们,民生不是一种恩赐,而是公民必须加以争取和捍卫的一种权利。惟有民主才能保证民生,而真正的民主只能建立在以公民权利为本位的公民社会之上。

  中國多灾多难,才有了“多难兴邦”之说。但是在中國历史上,“多难”都是由民众来承受,而兴起的却是骑在民众头上的一家一姓之“邦”,一帮一派之“国”。其结果是,民众“多难”而“兴邦”,“邦兴”民众仍然“多难”。惟有兴“民主”之邦、“宪政”之邦、“公民社会”之邦,才能切实给民众带来福祉,永远结束“多难”。

  作者系仲共安徽省委黨史研究室副编审

  2008年6月20日

  作者:韦大林

叶志平为何进不了英模表演团?

星期三, 06月 18th, 2008

  叶志平先生被网友称为“史上最牛的校长”,因为他所在的桑枣中学2300人在大地震的灾难中无一伤亡。这个纪录,对于热爱生命和尊重人權的人来说,当然是欢欣鼓舞,值得大书特书的。但是,在中國最怕的就是“但是”,中國的玄机都藏在“但是”里,“但是”是全中國人民生存的八卦炉。进了“但是”这个八卦炉,你是否越炼越结实,就看你的造化了。显然令人尊敬的叶志平先生虽然也进过“但是”这个八卦炉,似乎不符合他们五迷三到的要求,炼得不够结实,既不厚又不黑。下面我们看看叶志平先生为什么进不了抗震救灾后的英模表演团,列出几条以供诸君酌参与补充。

  一:曲突徙薪无恩泽,焦头烂额为上客。两千年前《汉书.霍光传》里的这个故事,至今上演不衰,尤以善于制造英雄的这六十年来为多。教你防患于未然,远离火灾是领不到赏的;灾难防范极差,却在事后去弥补如帮助救灾才能领到大大的奖赏。《汉书》中的“曲突徙薪”者最后还被主人“寤而请之”,虽然是最后一个想到的,总算参与了主人事后犒劳的盛宴。想想我们使2300人无一伤亡的叶志平先生,其“曲突徙薪”的结果是什么呢?

  二:桑枣中学与北川中学的对比。桑枣中学校长叶志平乃“曲突徙薪”者,无法受重视;北川中学校长刘亚春为“焦头烂额”者,却进英模表演团大讲他们救人之功绩。桑枣中学2300人无一伤亡,北川中学死了1600多人。就算刘救人有功,那么叶的功劳难道不在刘之上么?为什么厚此而薄彼呢?曲突徙薪不好表演也无法表演,因为太实了;而焦头烂额者不仅情节丰富,而且自带道具灯光布景,可谓栩栩如生。

  三:反衬教育界的腐败。叶志平五年来讨要款项加固危楼,不仅不感人,还体现出教育经费不足或者教育经费被克扣的实际情形,这种挤牙膏的方式对“伟光正”是一种活生生的打击。你让“伟光正”出了洋相,他怎么可能表扬你呢?

  四:没有死人,无法出英雄。红朝太祖说:死人的事是经常发生的。你不死人怎么行呢?尤其是别的学校都死了人,都有豆腐渣工程,你却能独独出污泥而不染,你叶志平到底想要做什么呢?想陷我们集体于不义吗?没门!

  五:没有英雄行为,不好搞表演。叶志平五年加固危楼,经常领师生演练逃生避灾,剧本太过平淡,没有起伏的情节,缺乏煽情因素。五年加固危楼,这样重复的镜头,谁不昏昏欲睡呢?逃生演习,本来是很好的安全教育,但在官方这个导演看来,你简直在培养未成年人做胆小鬼,与宣传少年英雄的好戏背道而驰。你叶志平知道不,就是因为太祖的教导说得好,死人的事是经常发生的,才出了那么多英雄。英雄之多与死难人数是成正比例的,你必须了解中國的国情。

  六:没有出抗震救灾英雄少年。叶志平和他的老师们这些成年人太尽责了,他们对未成年人的保护太好了,没能够唆使未成人去给成年人卖命,也没让未成年人替成年人所犯的错误背书,所以出不了抗震救灾英雄少年。你们的成人不仅无法在自己的学校救灾,何况未成年人,当然更是无用武之地。本来你叶志平可以号召学生去外面救人而成抗震救灾英雄少年的,可惜你老壳方,不会使这样不拿未成年人生命当回事的狠招。

  七:叶志平这张牌不好打。在我看来,真正的英雄是让英雄无用武之地,叶志平是也(其实英雄就是做好本职工作,叶只不过是做好了他的本职工作)。在现有制度下全都像叶志平是没有可能的,但出了一个叶志平就将其他一些死伤学生很多的倒塌学校,衬托得无比糟糕。而执政者又想推却学校倒塌的责任,故不能打叶志平这张牌。打叶志平这张牌就要清算众多倒塌学校之责,而清算这些倒塌学校之责,会因小萝卜逐层带出大泥,同时会使“伟光正”全身布满创可贴。顺带说一句,你叶志平这张牌不好打,其他另外两个民众心目中的英雄,一是陈光标,二是陈岩,为什么也进不了英模表演团呢(当然我估计他们也不屑去表演)?那是因为他们是单打独斗(尽管他们配合政府做了大量得力的营救工作)的志愿者,无法体现黨和政府的神明英武。不能体现黨和政府神明英武的志愿者,还想跟官府抢戏,藉此动摇民众心目中的“伟光正”形象,同时暴露出和官府争夺群众感恩的狼子野心,还想分享官府慈善的垄断资源,这是万万不可拿来宣传的。

  2008年6月18日8:48分于成都

  作者:冉云飞

“逼捐”还嫌不够,捐献应该“强制”?

星期二, 06月 17th, 2008

  北京大学哲学系教授王海明日前接受了中國青年报记者的专访。当被问及捐款数额与收入是否应该成比例时,王教授认为,“爱心捐款,一元与100万元没有实质差别”的说法是一种错误认识。他说,在正常情况下,捐与不捐是你有没有爱心的问题,但在非常时期,捐献不仅仅是爱心的体现,它是一个责任心的体现。收入、权利的享有和义务、责任的履行应该是成比例的。有的明星,收入上亿,捐了50万,收入和捐献不成比例,就是没有很好地履行义务。你更多地利用了社会提供的资源,你就应该多捐,否则就违背了公正原则。所以,人们在网上对他们进行通缉声讨。但这是低的强制,还应该有其他强制,比如说有关组织、机构是否应该进行权力强制。(据6月13日《中國青年报》)

  捐献“应该进行权力强制”?王教授的一番话实在是石破天惊。

  此前,出现了“全民共讨”加“消费抵制”式的“逼捐”,很多有识之士都认为过火。现在,王教授认为“逼捐”还嫌不够,竟然主张“强制”了!

  “自愿”是捐献的基本原则,是慈善的天然属性;一旦与“强制”挂钩,那就不是真正的捐献和慈善了——即使是被冠以“慈善”之名。我敢说,在全世界的慈善史上,绝对没有过“强制”的记录。难道王教授要让中國打破这个记录吗?

  当然,王教授为自己的观点设定了一个特殊的语境,那就是“非常时期”。无非是说,正常情况下,捐献不应该强制,但“非常时期”就可以了。可是,汶川地震后的中國能算是“非常时期”吗?

  是的,四川汶川大地震给灾区群众造成了巨大的生命财产损失,也给全中國人民乃至全世界人民都带来了心灵的创伤。因此,震后的中國确实不太寻常。不过,几万平方公里的灾区之于960万平方公里的中國只是很小的一部分,灾区几千万群众以及几千亿的财产损失之于13亿人民以及全球第三大经济体也只是很小的一部分。以中华之物力、以政府之财力,依靠灾区群众的自力更生,加之完全自发自愿的捐助,中國完全有能力应对这一自然灾害。

  一个国家是否处于“非常时期”,关键要看经济社会是否还在正常运转,是不是到了不采取非常手段就不能渡过难关的程度。很显然,现在的中國虽然一时为悲情所笼罩,但从来都没有失去秩序。从中央到地方,政府也已经扛起了抗震救灾的大梁,而且足以让人放心。相对于唐山大地震发生的纹革时期、所谓的“三年自然灾害”时期以及以前的战争年代,汶川大地震给中國带来的冲击和考验实在算不上很大。

  退一万步讲,即使中國确实处于“非常时期”,就应该“强制捐献”吗?也不能。如果政府的财力实在不能应付巨大的危机,而且民间自发的慈善也不能提供足够的帮助,那么经过立法机关的授权,政府可以采取一些“非常措施”。但即使如此,政府所能强制的最多也只能是通过征收“特别税”等形式来筹集资金,而不能搞什么“强制捐献”。从某种意义上说,“强制捐献”就是一种“抢劫”。

  谈论这个问题,人们很容易联想到“特殊黨费”。这确实带有“非常”的味道。不过,“特殊黨费”只是针对特殊群体的一种组织行为。这个群体的道德水平普通较高,理应发挥先锋模范作用,而且他们中的每个人都曾作出过“无私奉献”的承诺;即使如此,“特殊黨费”也是以“自愿”为原则的,而不是依靠权力进行强制。从理论上讲,黨员都可以在“特别黨费”和退出组织中进行选择;事实上,到现在为止,全国近7000万名黨员中也只有3420万名交纳了“特殊黨费”。

  当被问及个人收入与捐献的比例如何确定时,王教授说:“国家不可能做这么细的规定,这个靠经验的积累——老百姓心中都有杆秤……”可是,每个人心中都有一杆秤,那么最后“强制捐献”的时候以哪一杆秤为准呢?在很多人的心目中,北大的教授都很牛气,有机会四处“走穴”,当属高收入群体。我心中的这杆秤认为,王教授应该捐款10万,那就从王教授开始“强制”执行——如何?

  作者:盛大林

谄媚不过余秋雨,变态末属王兆山

星期二, 06月 17th, 2008

  南派余秋雨的泪水还没流到鼻子下面,旋即被吐沫淹没,而北派王兆山就有新诗面试,给中國本来就很寂寞的诗坛带来了一个挺大的地震,地震震出了一个诗人。上次唐山的那一茬地震诗人已经是转眼32前的了,死的死,发的发,转业的转业,退休的退休,而今兆山再起诗业,举国关注,新诗如下:

  天灾难避死何诉,主席唤,总理呼,黨疼国爱,声声入废墟。十三亿人共一哭,纵做鬼,也幸福。

  银鹰战车救雏犊,左军叔,右警姑,民族大爱,亲历死也足。只盼坟前有屏幕,看奥运,同欢呼。

  不知道王兆山何以乐观到13亿人都哭了,他还那么幸福。如果不是吸毒high了或是内分泌问题,幸福总要有个原因,照余秋雨之佛学大师说法,死难者那天都提干成了菩萨,可谓幸福也,就是活人不感到幸福,也不要去为人类共通的悲哀而坏了那“动人的气氛”,秋雨本来应该为那些逝者拍手欢笑的,但毕竟是苦旅过的人,不哭不像真的,因而留了泪,而兆山更放达,也没有历史包袱,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己歌,幸福做鬼,死得其所,这要是还不够,再把军叔和警嫂左右搭上,黨疼国爱之下,死是如此合算的事情,无怨无悔,活着的都觉得亏大发了,难避的天灾你还去诉个什么?要是这待遇还不够,那就给你一个更好玩的,奖励一套高清电视家庭影音系统,最好是高清蓝光的,放在坟头前,要是能在奥运时候阴间频道有球赛转播,亦无需付费,这样的福利待遇,活人尚无,能不求一死吗?在这一点上,秋雨兆山一个哭一个乐,但是调子很主旋。

  古人有替死人宣读遗嘱的,有为死人打抱不平的,有帮死人烧香度亡的,但是还真没见过替死人说死得幸福的,因为死者没嘴,无从表达,死者是这个世界上沉默的弱势群体,在这一点上,钻空子的人是很欺负人的,要是你不能替活人说人话,也不要无耻到用诗歌的方式强迫死人欢呼,你孩子没被砸在豆腐渣里面,你咋知道做鬼之幸福和“亲历死也足”的快乐?

  诗人需要想象力,但是变态的想象若此,这不是写诗,是奸尸。

  附《百度百科》奸尸的一段附注

  (奸尸狂)这种人的本性可能是懦弱的,他们在社会生活中可能是一个屡受挫折的失败者。由于他们无法控制活人的世界,所以便转向了死人的世界,在死人面前,他俨然是个强大的主宰者,尸体都对他俯首听命,都不会拒绝他的要求或嘲笑他的无能。总之,他在这种行为中处于支配的地位,而且不必担心失败与挫折。奸尸狂者多伴有明显的精神病,或嗅觉障碍。

  作者:翻身到穷

文明与野蛮,傲慢与偏见

星期一, 06月 16th, 2008

  在这次四川抗震救灾的过程中,令西方记者和新闻评论员深感困惑的,是中國人民解放軍奔赴震区救灾怎么可以不带任何武器?中國政府领导人怎么可以随意走入灾民人群中,而且一言九鼎,一呼百应?连最为尖酸刻薄的西方新闻媒体工作者都很难在中國的灾区发掘出,一般在西方国家灾区经常会发生的灾民乘火打劫,发生民怨,暴力抗争,军警鎮壓等新闻。媒体开放了,新闻二十四小时直播,使这些在中國国内司空见惯的社会现象,在西方观察者的眼中却成了不可思议的奇怪现象。

  按照一般的思维逻辑,西方国家信誓旦旦,要在全世界推广自由,民主,人權,博爱和民主选举制度。因此,西方的民主政治,应该与社会的文明,良好的道德,井然有序的社会,选民和执政者的良好互动和信赖关系,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和諧关系,直接相对应。而被西方世界深恶痛绝的红色政权,共產主义政黨,專制,獨裁政府,应该与社会的愚昧,落后,道德败坏,统治集团与人民对立和对抗,政府压制民怨,派军警严厉鎮壓暴民,人际关系紧张来相对称。因此,西方的新闻工作者长久以来已经有了一个固定的思维和评论模式,只要顺着上述的思维逻辑,依此类推,尽管信口开河,妙笔生花,不必讲究事实和证据。反正,听众和读者也已经听多了,看多了,习以为常,谁也不会怀疑和追究事实的真相。

  以往中國的共產黨政府面对西方资本主义阵营的冷战和经济封锁,强调自力更生,发愤图强,担心欧美政府会借救灾之名搞和平演变,颠覆中國政府,即使遭受巨大的自然灾难也拒绝接受外国的援助和支援。黨和政府因为顾虑发生灾难的不良政治影响,严格控制新闻媒体,怀疑西方媒体的不怀好意,恶意攻击,而管制西方媒体的自由采访。因此,在四十年的冷战期间,社會主義和资本主义两大阵营是各成一体,各说各话,各行其是。新闻媒体作为两大阵营的喉舌,只管大声地骂对方阵营总不会错,而真正掌握对方的信息十分有限,存在严重的不对称,不完整,甚至扭曲的现象。

  这次四川大地震,中國政府随着国力的增强,自信心大增,一改以往的做法。他们敞开了国门,接受世界各国的援助和帮助,对灾区的抗震救灾活动实行二十四小时现场直播。这么一来使中國的新闻工作者如鱼得水,但同时也产生了很多问题,尤其使得西方的媒体工作者无所适从。因为面对敞开了国门的中國,使他们看到了许多足以颠覆他们以往思维逻辑和思考模式的奇怪现象。中國的媒体工作者不避艰险,走上抗震救灾的第一线所体现的敬业精神,使一向以“老师”自居的西方记者自愧不如,不得不大量引用中國记者的现场资料。为了救人,中國的新闻记者会主动放弃新闻,放下手中的新闻采访工具,直接参与抢救,体现的人道主义精神,使他们无言以对。

  中國政府的总理和黨政首脑居然会在第一时间,亲自赶到救灾第一线和灾民感同身受。灾区当地的各级政府官员居然会不顾自己的家小,挺身在救灾的现场忙着指挥救助他人。中國的军队奔向灾区居然会不带任何武器,毫不顾忌灾民的骚动和暴亂,一心想的就是救人。带领突击队为了救援被泥石流和巨石塌方封锁了道路和断了通信的乡镇百姓,不顾生命危险,突破各种艰难险阻,身先士卒冲在救灾第一线的居然都是年过半百的将军。到现场第一线指挥和抢险的四星上将,中将,少将处处可见。亲眼见到的这一切,对西方媒体工作者是一场匪夷所思的震憾教育。

  更使他们愕然的是在这样大面积的重灾区,居然看不到灾民大规模的暴動,抗议,暴民的乘火打劫,甚至很少听到对政府的抱怨。相反,他们看到的是灾民对政府和军队及时救援的感激和送茶递食物,亲如家人的爱护。刚脱离了险情的受灾人员回身加入了救灾行列。灾区的人们展开了自救和互助。被压在废墟下的灾民,为了担心救灾人员的安危,宁愿放弃自己的生命。教师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救下了他的学生。商店老板打开了店门主动救济灾民。工厂业主敞开了厂区大门主动安置灾民。大批出租车司机主动免费接送灾民。大批自愿救助者从四面八方不远千里开车赶到,带来了自费购买的食品和水到灾区帮忙。

  两岸三地的人们和海外华侨踊跃捐款,捐血,捐献救灾物质,心系灾区居民的安危。患难中见真情,人类的善良本性战胜了政治歧见,社会地位和贫富的差异。人们把支援灾区,为灾区受难同胞出一份力作为自己应尽的义务和责任。这一切亲眼目睹的事实,使西方的所有媒体不得不改腔换调,按照他们人性和良知的判断,作出了正面的报道。通过这次的抗震救灾,让西方世界看到了中國政府和中國人民解放軍,快速应变,尊重人權,与灾区人民同甘共苦的实际工作效率。在这场巨大灾难面前,中國人民所表现出来的万众一心,众志成城的凝聚力和战斗力,使那些极端仇视中國的西方媒体也不敢信口开河,恶意攻击。

  总之,这场发生在中國四川的抗震救灾中國社会的大动员,对整个西方世界都是一场大震撼,大教育,会使这些生活在所谓西方文明世界的人们,出现一种思维逻辑和思考模式的错乱,不可思议,事情的真相怎么会是这样?如果对照发生在美国路易斯安娜州新奥尔良卡特里娜飓风所造成的海啸灾难,四川在遭到八级地震和数百次余震后应该是一个什么样状况?在这里按照西方习惯了的思维逻辑和思考模式,似乎错了位,乱了套?

  据报道,就在卡特里娜飓风肆虐后第4天,路易斯安纳州第一大城市新奥尔良掠夺攻击事件频传,甚至出现妇女遭强暴、婴儿被偷抱走等报道,全城陷入无电,无水,无粮,无政府状态,一些地方还甚至发生了爆炸事件。救援人员在从淹水的医院撤出病患人员时,遭到一名狙击手射击。街上尸体横陈,携带斧头与钢管的歹徒把医院里的药品洗劫一空。面对如此严峻的局势,布什在白宫发表广播讲话说,除了已经抵达飓风灾区的4000名军人之外,还将派遣7000名现役军人前往灾区维持治安。美军宛如在自己家里打起了城市战,新奥尔良变成了巴格达。

  来自阿肯色州的300名国民警卫队员率先抵达新奥尔良市,他们受命可以在必要情况下开枪击毙猖狂抢劫、强奸的暴徒。有关评论说,人们有理由对此感到厌恶:印尼去年海啸发生时,人们都伸出手去帮助那些受害者,没有一个人去抢东西,但现在这却在美国发生了,让人们看到了“文明国家”的另一面。记得当年在加拿大留学时,本人不止一次听到过有关在蒙特利尔一次警察罢工所发生的。全市没有了警察,满城的良民百姓欢天喜地把所有商店洗劫一空。连商店的老板也在搬自己店里的东西,因为商店里的货品是保了险的,少了自有保险公司赔。

  这些社会的愚昧,落后,道德败坏,政府和统治集团与人民矛盾对立和对抗,政府压制民怨,派军警严厉鎮壓暴民,人际关系紧张,不是发生在被西方世界深恶痛绝的红色政权,被西方谴责为“專制,獨裁”的中國共產黨政府统治下的中國,反而出现在自许为自由,民主,人權,博爱的典范,要向全世界推广民主政治的美国?而本来应该与西方文明社会相对应的社会文明,良好的道德和社会秩序,灾民和执政者的良好互动和信赖关系,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和諧关系,却反而出现在共產黨统治下的中國?

  这里如果不是在逻辑上发生了严重错误,那就是在那些人为假设的前提和政治定义发生了严重扭曲。如何来解释这些在中國国内司空见惯,理应如此的社会现象,而在西方观察者眼中的不可思议的奇怪现象?事情发生快一个月了,应该如何回答和解释这些问题,西方的社会和政治学者们交了白卷,政客和政治评论家们也无言以对。只听到了一些羡慕中國中央集權体制在应急动员方面具有的优越性和一些军事评论员担心中國军事动员能力和“中國威胁论”的说法。

  不可回避的事实是,那些人为假设的前提和政治定义是被严重扭曲的。西方的所谓文明世界并不文明,回顾它的历史很不光彩。原始资本积累靠的是圈地运动掠夺农民土地,残酷剥削和压榨工人血汗。资本帝国是建立在海盗抢劫,靠发动侵略战争,疯狂的种族屠殺和对世界的资源和市场的掠夺和抢占,靠贩卖鸦片和贩卖奴隶。在这个过程中并不存在自由,民主,人權,博爱的任何影子,只有最野蛮的抢劫,掠夺和血腥。资本主义的民主政治体系经过二百年来的不断完善,尽管有了不少社会进步,然而政府和议会终究只是占人口比例极小的资本财团利益的代言人,本质上与广大劳苦大众是对立的。美国政府只能依靠强大军队和警察的铁腕统治。美国只能依赖严酷的法律,关押起全世界最高人均比例的囚犯,建造起数量多得惊人的监狱来维持社会稳定。美国司法部数据显示,截至2006年底,美国的监狱共关押了超过225万犯人。人權观察指出,每10万名美国人当中就有751名囚犯。

  资本主义的民主选举制度也并不民主。以美国为例,每次大选只有大约百分之五十的选民参加选举,只要超过百分之五十的参选选民赞成就可以当选总统。如果算上大量被剥夺了选举权的罪犯和监管分子,美国的政客只须操弄金钱,投机取巧,获取四分之一左右成年人的选票就能当选,并不需要大多数的选民投票授权。资本主义国家的民主选举说到底只是一种比金钱,比家世,比人脉,比错综复杂的利益集团关系和背后交易手段的嘉年华会,只是一种圈内人的游戏。选民一人一票的选择权只是当各参选政黨,财团和利益集团确定了他们的代言人,圈定人选后的无奈选择。因此,金钱政治虽然要比黑箱政治好看,亮丽得多,但是两者均非民主政治的本意,只是五十步笑一百步的差别。资本主义的民主政治体制也只是走向真正民主政治的一种过渡形式而已。

  换一个角度来看,中央集權的政治体制也并不像西方政客和政治评论家口中的那样專制,獨裁,那样黑暗。作为一种已经存在了两千年之久的政治体制,当然有着它能够长期存在的理由,同时存在它的优越性和弊病。随着社会的进步,旧的体制必须与社会发展相适应,启动体制改革,走向真正的民主政治是必然的发展方向。中國共產黨是在大清封建皇朝走向腐朽,没落,中國长期遭受到资本主义列强的侵略和掠夺的背景下产生,领导了农民革命,打败了日本侵略军,打垮了代表封建残余和列强买办利益,專制獨裁的国民黨,才取得的政权。因此,中國政府代表的是最广大人民大众的利益,被称之为人民的政府,人民的军队,毫不奇怪。中國政府必须做到像这次抗震救灾中做到的那样,才能使人民不对它失望。

  随着取得政权后的地位转变,中國共產黨政府面临了巨大的考验。为了维持中國共產黨能够始终代表最广大的人民大众(工农)的利益,不致蜕变为只代表了少数资本利益的政黨,在毛澤東时代曾经试图一步跨入社會主義,跑步进入共產主义。共產黨政府犯下了很多非常严重的错误,跟随着斯大林主义,把中國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空想共產主义试验场。不间断的政治运动和继续革命斗争,把中國共產黨自己差一点斗垮,也耽误了中國现代化的进程。是鄧小平的停止政治斗争和改革开放发展经济的政策挽救了中國共產黨,使中國取得了最近三十年的经济高速发展。

  只要路走对了,政府的政策导向与人民希望能够安居乐业的愿望合拍了,中央集權的政治体制使中國政府能够集中一切力量,排除各种障碍,全力以赴发展经济,取得举世瞩目的经济辉煌。然而,绝对的权力,必将带来绝对的腐化。中國政府正面临着政府官员贪赃枉法越抓越多,贫富差距的扩大,经济发展带来了环境破坏的矛盾,人民要求参政,监督和维权的压力越来越高涨。绝对的权力,也意味着绝对的责任。中國政府还面临着权力的傲慢和无奈的处境,即干好了,一切都是应该的,干得稍有不尽人意,就会被骂臭头,怨声载道。

  中國现有的政府官员选拔体制,实际上是一种层层协商体制,其中包含了待选官员的业绩考察和征求所在单位群众意见等步骤,具有一定的代表性,并不像西方政客所形容的“黑箱政治”那样不堪。这套体制的优点在于可以通过理性的评估,找到最合适的人选。最大的弊端在于剥夺了选民自主的选择权和罢免权,容易被黨政官员的相互勾结,欺上瞒下,舞弊弄权,造成逆向选择的结果。中國的中央领导集团知道应该要还政与民,要让人民来当家作主,但是最担心的是放手让选民来选,会出现的盲目性和不可预测性。他们担心选举结果会大权旁落,改变了政权的性质,被西方世界实现“和平演变”。因此,如何实现真正意义上的民主政治,即如何建立起一套新的民主政治体制,既能够充分代表了民意,又能够确保政权的性质是为大多数人服务,还能保留原有体制的优点,而不至于成为一小撮垄断资本财团和特殊利益集团的代理人,将是摆在中國政府面前的一个重大研究课题。

  这里还有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即体制和制度是死的,做事的人是活的,政权掌握在不同人的手上结果显然会有不同。一个好的体制和制度,如果掌握在差劲的人手上,什么花样都有可能出现,会搞出坏的结果。一个即使是差劲的体制和制度,如果掌握在好的领袖手里,也能得出相对好的结果。中國的选民可不希望选出一个到处舞枪弄炮的牛仔,把国家带入灾难。中國的选民也不会希望选出一个只会做秀,不会做事,不粘锅,没有担当的领导人。中國的选民更不会希望选出一个贪得无厌,言而无信,挑起族群斗争,只会选举,不关心人民死活的泼皮。中國需要选出一批远见卓识,个人品德高尚,具有强有力的领导能力和执行力的政治家和技术官僚。这就需要重新架构起一套既有公平选举,又有充分协商的全新民主政治体制。在这个方面,新加坡做了一些尝试,可以作为中國的一个借鉴。

  有评论员认为,这次的四川大地震,抗震救灾后涌现出的公民精神,不仅是可以重塑中國的政治面貌,而且也可能是强化中國经济基础的一个机会。经济师认为,中國政府处理这场灾难的方式,透露出社会迈向开放的迹象,未来社会对政府与开发商的问责将加强,信赖感及可信赖性也会提高。他们相信,此次地震所获得的社会资本要远远大于金钱损失,而这将成为中國未来长时间稳定、可持续增长的最重要因素。然而能否抓得住这些机遇,推动公民社会的建设和政治体制改革?对中國政府也是一项重大的考验。

  四川大地震发生至今已经快有一个月了。随着惊心动魄,高潮迭起的救人,抢险,排除瘟疫,解决堰塞悬湖等大事件的过去,据报道西方许多媒体正在悄悄改变报道中國的同情调子,中國政府也在逐渐收紧对媒体的控制。一些关于中國人權、军事威胁以及攻击北京奥运会的耸动标题正重新回到西方主流媒体的版面上。出现这些现象并不奇怪,从不适应,不正常的状态,逐渐回复到以往习惯了的正常状态,正体现了人类和人类社会的惰性和守旧的特点。

  对西方媒体工作者来说,既然对许多现象和发生的思维逻辑错乱,无法解释,也找不到答案,还不如回复到原来的位置,用原来容易被西方观众和听众接受的思维逻辑和评论模式来行事,要简单得多。对他们来说,这样做既不必大伤脑筋,又可以保住饭碗。中國的问题太多太复杂,挑中國的毛病很容易,又能煽情,提高收视率,何乐而不为?对中國政府来说,面对太多重大的新课题,要稳住大局,先恢复原来的一些习惯保守做法也是可以理解的。

  新加坡的内阁资政李光耀认为,尽管西方国家因赞赏中國在四川发生大地震后的积极赈灾手法,而对它暂时改观,然而当同情心消失之后,它们为这个大国的崛起对世界的影响而产生的忧虑必定再度泛起。只有当双方的世界观渐渐近似,并接受彼此的文化价值观不可能完全相同之后,西方和中國关系的紧张状态才得以消除。

  在这个人类居住的地球上,万事万物都是多元的,人类社会也是如此。中國四川大地震和中國社会抗震救灾的大动员,所带来的震撼和对以往思维逻辑和思考模式的冲击不久就会消失,一切又将恢复原状。然而,随着中國经济的进一步发展,中國充满自信地走向开放,走向世界,中國政府应对政治体制改革的每一个重大政策的调整和中华文明的复兴,都无可避免地对世界产生一波又一波的强大震撼和冲击。文明与野蛮的理解终将归于一致,傲慢与偏见终将消除。用谈判协商的政治手段解决国际间的争端,遏制战争,挽救人类,尽快终止人类对生态环境的破坏,保护环境,挽救地球,必将成为全人类的共同目标。人类社会不会老是在原地上踏步,终将迈向一个新纪元。

  作者:范立群

善,但不要以善的名义

星期日, 06月 15th, 2008

  据民政部5月19日发布的数据,截至19日13时,全国共接收国内外社会各界向四川地震灾区的捐赠款物总额108.34亿元人民币。其中,民政部接收捐款3.61亿元;中國红十字会总会接收捐赠款物9.90亿元;中华慈善总会接收款物6.03亿元;各省市向受灾省份捐助款物68.91亿元;国外和港澳台捐助款物共计19.89亿元人民币。在这些数字背后,是超越国界和阶层的人道之爱。

  以个人形式向地震灾区捐赠的款物,几乎到了举国捐款救灾的程度,其中更有老乞倾囊捐助的感人事迹。而据搜狐财经频道的不完全统计,国内商界,无论国企、民企还是外资企业,累及捐赠总额超过50亿元。

  除了国内社会各界捐助的大量款项物资之外,在加拿大,该国政府宣布该国民众每捐款一加元,政府便追加捐赠一加元;在日本,几乎所有连锁便利店、参观和大百货商店都设置了为中國四川地震捐款箱;沙特政府则慷慨的捐赠款物合计6000万美元。华商首富李嘉诚先生通过其基金会累计捐款达1.3亿元。

  捐赠是慈善的手段,而不是目的,更不是斗富攀比的名利场。如果更抽象的来看,我们更须认真的意识到:无论是捐一块钱还是捐一个亿,在善的天枰上都是平等的。不如此,我们所有人便会陷入一个功利主义的伦理困境中,即:当我不屑另一个人所做(比如捐款)比我少的时候,我几乎肯定面临着第三个人对我同样的不屑甚至鄙视。“伸出友爱之手帮助他人”这一慈善的根本目的,在这样的伦理困境中被彻底忽视掉。相信这是任何一个人都不愿意看到的。

  如果我们能够理解这种伦理困境的荒谬,那么再回来审视这次举国慈善过程中生出的那些对慈善者的非议,大家会更加明白我们是多么容易陷入这样的困境。

  比如,当姚明向灾区捐出200万元的时候,我们听到有人批评姚明的捐款额相较于他的收入而言太少;当李嘉诚捐出1.3亿的时候,又有个别人说这些钱不过是当年李嘉诚为赎回其子李泽钜而向绑匪交付赎金额的十分之一强。更有将德国政府的50万欧元、美国政府的50万美元捐款额拿来和沙特政府的6000万美元相对比,从而暗示一些似是而非的结论。凡此种种,不一而足。不知道偏爱这种 “攀比慈善”逻辑的朋友是否想过,当别人在你落难的时候主动伸出援手,而你却对别人的援助挑肥拣瘦,以一种势力的眼光打量别人的善意,这是否是回应别人善意帮助应有的心态?

  在讨论这样一个“善”的事件,在我们表达对受灾民众的同情、对救援队伍的支持,在我们高喊“中國,加油”,在我们情绪激昂的时候,我们也需要冷静理智地去分析、去判断、去下结论。不可否认,在这样的时刻,有一些人借用这样的机会,达到一些除了“善”之外的其他功利性目的。这就需要我们更加冷静清醒地去分析,而不要轻易将立不住脚的猜测和指责加诸于人。

  我们善,但我们不要以善的名义随意谴责他人的善举。

  于此同时,我们也应该理解这些指责所产生的情绪根源。希望所有贡献爱心的人,以善为重。我们的社会、媒体可以为这些善行提供更多的支持,但是记住,这个时候善是唯一的目的。

  最后,说一件可能大多数人都知道的事情。当参与救灾的日本救援队在废墟中找到一位遇难者遗体后,将遗体恭敬的放到一处平整的地面上,然后所有在场的日本救援队队员肃穆的向遇难者集体默哀,对死者的灵魂表达最后的安慰和哀悼。相信这一幕,已经感动了很多中國人。

  这是置生命高于一切的人道主义。

  也许有人认为,很多指责无足轻重,只是自我宣泄,不会对当事人造成伤害。也许你错了,伤害已经造成。

  作者:东征

大震考验中国的基础设施

星期一, 06月 9th, 2008

  天灾难防,但人类却并非无所作为。这次四川大地震,受害地区并非主要大都市,死亡人数却达七八万之多。当震后倒塌的房屋的照片被刊登在美国媒体上时,当地一位工程师惊讶地说:“仅从照片上就能看出来,房子连基本的承重结构都没有,直上直下地塌下来,让里面的人一点机会也没有。”

  房屋要逃过8级的地震当然不容易。不过,这次倒塌的房屋,特别是学校,许多是新建的。在地震带上的新建筑,本应吸收最先进的抗震技术,这么大面积坍塌无论如何说不过去。1995年日本神户7.3级的大地震,虽然损失惨重,但死亡人数也就六千多;离震中最近的一百五十万人口的大城市神户,死亡四千六百余人。人家伤亡数字之所以相对较低,一个原因是各种建筑物虽然受到不同程度的损害,但大部分还立在那里。

  这次在四川地震中倒塌的房屋有多少是设计不合格或在建筑过程中偷工减料,还有待政府的调查。不过,凭常识判断,不合格或偷工减料的建筑恐怕在全国普遍存在。比如,两年多以前建设部的数字表明,中國新建的建筑在隔热方面,有95%不合乎国家标准,属于高耗能建筑。如果在这一项指标上不合乎国家标准,在其他指标上又如何呢?既然已经查出95%不合标准,那么是哪些开发商、施工队在偷工减料?又是什么人验收放行?为什么不能对有关承建企业和验收部门问责或处罚?这些至今仍然是一笔糊涂账。

  如今中國整个国土就象个巨型建筑工地。由此形成的基础设施,是中國本世纪经济发展的基础。看看发达国家的经验就明白:美国的高速公路体系,是在五十年代形成的,当时的年负载量是六千多万车辆,如今早已经翻了几倍。在严重超载的情况下,这些高速公路虽然危机重重,但大致运行正常,使美国经济不至于心肌梗塞。日本的高速公路、新干线等交通体系,是在六十年代初期借东京奥运会而完成,至今运营自如,质量过硬。有了靠得住的硬件,才有靠得住的发展。

  这次地震人员伤亡固然惨痛,但因为发生在偏远地区,对中國经济影响还有限。如果类似的灾难发生在长江三角洲等经济核心地带,也就是基础设施最集中的地区,如此的建筑质量将带来的不仅是人员伤亡,而且可能伤及中國经济的元气。固然,这些地区,如长江三角洲,也许不象四川那样面临严重的地震威胁。但是,其他灾难并非没有。比如2005年美国新奥尔良遭受卡特里娜飓风袭击时,一架巨型沿海公路桥因为质量和设计的问题被掀翻。类似的灾难,随着地球变暖和海平面的上升,是长江三角洲地带面临的日益严重的威胁。现在的建筑标准是否为此作了准备?上海的住房在面临灭顶之灾的洪水时是否能挺过来?钱塘江大桥是否能在特大强台风或海啸中巍然不动?这些都是我们要面临的考验。如果对现有标准也执行不严,未来等待着我们的将是什么?

  中國因为经济发展太快,庞大的基础设施都是在几年之内迅速赶建出来的。这样的急速扩展,最容易留下隐患。有人说,中國目前还是穷国,不可能把标准提得那么高,要先发展再讲质量。可是,日本六十年代初期也不是富国,但其基础设施则要按照一流发达国家的标准一步到位。道理很简单:基础设施建设必须有前瞻性。在建设阶段也还不是个发达国家,但使用几十年后就可能成为一个发达国家,到那时再按发达国家的标准推倒重来的代价太大。美国的高速公路体系的建设质量已经相当高了。但半个世纪后也要面临巨大的维修费用。我们现在如果不以高标准建设,也许二十年后维修的成本就会压上来。更重要的是,基础设施建设消耗的人力和资源甚多。中國目前还在享受人口红利、处于劳动力供应最充足的阶段,基础设施建设成本相对较低。几十年后人口老化,劳动力供应不足,再来翻修现在草率建设的基础设施,就将让我们为现在省下来的钱加倍支付利息。

  基础设施上偷工减料,可以在短期内为承建企业带来巨大利润;地方政府急于搞政绩工程,也会为这种行为开绿灯;但全社会必须在长时间内为之埋单。这就要求国家承担必要的管理责任。比如,建筑的隔热标准,直接涉及到建筑的能源效率。隔热水平低,就会使建筑在取暖、空调方面消耗大量能源、制造大量污染。目前中國的能源价格含有国家补贴,社会普遍低估了建筑的能源成本;而制定隔热标准时,国际油价还远远不到现在的一半。如果连这样的标准也不执行,整个社会就必须为之支付巨大的能源费用。在其他指标上偷工减料,后果也不例外。今天是地方政府的政绩,明天就可能是老百姓的坟墓。所以,在此次灾难后,国家要制定更高的建筑标准,对全国主要的基础设施和各种新建建筑进行核查,对那些连现有标准也达不到者,要责成承建单位返修,否则进行重罚。二十一世纪的中國,不应该再依赖靠不住的硬件来求发展。

  作者:薛涌

想不明白的抗震救灾中的若干问题

星期四, 06月 5th, 2008

  关于此次川北抗震救灾中我国人民、政府和领袖的丰功伟绩,各个媒体给予了充分报道,有关中外人士高度评价,自不必细言。

  问题是:俺老人家在每天看新闻,为我国人民、政府和领袖的丰功伟绩所感动的同时,那不讨人喜欢的老毛病就又发作了,对此次川北抗震救灾中的一些问题怎么也想不明白,至今也想不明白!

  好在时下抗震救灾已经到了一个新阶段,俺老人家把自家百思不解的问题公之于众,恳请列位指点迷津,也好为我国今后再遭如此规模的天灾人祸积累些许经验教训。

  果然如此,列位也是功德无量了。故此,还望尔等众人积极踊跃、争先恐后呀!

  关于此次川北抗震救灾,俺老人家想不明白的问题主要有:

  一是、川北地震最初一周,是全国最揪心、最哀痛的时期,自胡主席、温总理,直到乞丐,无不为死难者哀痛、为受困者着急,可为什么除央视一、四套等少数电视频道外,其余电视频道和娱乐场所,却是欢声笑语、轻歌曼舞、升平依旧,直到国家规定默哀日,期间无人过问呢?

  二是、自古“将是兵的头,兵是将的胆”,仲共中央政治局常务委员会“会议要求,要立即组织人民解放軍、武警部队、民兵预备役和医疗卫生人员,尽快赶赴灾区,全力抢救受伤人员”,

  “由溫家寶同志任总指挥,李克强、回良玉同志任副总指挥”.

  为什么其中没有中央军委副主席主席、国防部长任副总指挥“立即组织人民解放軍、武警部队、民兵预备役和医疗卫生人员,尽快赶赴灾区,全力抢救受伤人员”呢?

  三是、以往发生天灾人祸,包括唐山地震,都是由所在军区和省的主要负责前线指挥,此次却是“中央仲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国务院总理溫家寶赶往地震灾区,指挥抗震救灾工作”,难道是地方军政大员都已经无能到了稍有风吹草动,就必须要“蒯老帅”的程度不成?

  四是、从来都是帅不离位,溫家寶总理本应坐镇主持抗震救灾总指挥部,即便是确实是地方无能、必须抗震救灾总指挥部领导抵近指挥,那也该是从专司其职、年富力强的副总指挥中选派一人即可,怎么反倒是年富力强的副总指挥坐镇主持抗震救灾,66岁的“中央仲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国务院总理溫家寶赶往地震灾区,指挥抗震救灾工作”,难道是到了“朝大空虚没有良将”地步了不成??

  五是、“中國地震救灾的前四天里,溫家寶几乎是把大半个国务院搬到了四川。他自己在震后仅仅几个小时就已经坐镇灾区,国务院秘书长马凯、公安部长孟建柱一直跟随身旁。副总理回良玉后来也赶到, 5月15日晚间 在四川列车上召开的国务院抗震救灾指挥部的会议上,也看到了教育部长周济、工业和信息化部部长李毅中等多位部长”,怎么却就是不见国防部长呢?

  六是、本来已经有了“12日下午,灾情刚一发生,正在驻昆明部队调研的郭伯雄,根据胡主席的重要指示,立即对部队抗震救灾作了安排,组织空军、成都、济南军区和武警有关部队,包括某空降部队,迅速向灾区开进,在第一时间投入救灾战斗”,可为什么又有“四川汶川县发生7.8级地震后,中央军委连夜作出指示,要求,成都军区某师出动10000人,济南军区某集团军两个旅共出动8000人,某集团军一个师出动10000人,以铁路输送和摩托化行军相结合的方式,迅速赶赴灾区”呢?

  七是、既然“地震发生以后成都军区马上启动了紧急预案”,

  “都江堰市——12日晚间赶到的武警官兵立即与当地人员展开全面救援。坍塌的聚源中学经过6个多小时救援,已救出了40个孩子……

  “ 5月13日23时15分 ,武警驻川某师在参谋长王毅率200人强行军 90公里 ,步行21小时先期进入汶川县城,并立即在县城展开救援工作,这也是首支到达县城的部队,他们的到来让当地群众战胜灾害的信心大增”,

  “截至14日18时,武警重庆总队500名官兵分为三个批次,经过12小时的奔袭,全部到达茂县县城,已全部投入当地的抢险救灾工作”,“此时大部分官兵的脚腕和腿部感到又痛又肿,脚上全部磨出了血泡。”

  为什么却不是亲人解放軍呢?

  八是、“南海舰队海军陆战队某旅抢险救灾部队第一梯队760名官兵14日13时00分紧急起程奔赴汶川灾区”,“海军陆战队出动的2500名官兵,将分三个梯队,携带推土机、挖掘机、装载机、自卸车等各种大型工程装备,以及电台车、程控交换车、救护车、防疫车、x光车、消毒挂车等各种专业救援车辆,以摩步化机动行进,行程约1800多公里,预计48小时后抵达灾区。”

  为什么不能就近从成都、兰州两个军区调兵呢?

  九是、既然“地震发生以后成都军区马上启动了紧急预案,16点28分,就派出了两架直升飞机前去侦查灾情”,

  可为什么却是:

  1.“12日深夜,救援受阻,各路部队弃车徒步开进”呢?

  2.“截至到5月14日13点,解放軍当天已经派出了7架直升机”呢?

  3.“ 5月14日 下午,仲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国务院总理溫家寶乘军用直升机抵达汶川映秀镇察看灾情”说:“公路不通就用直升机,现在我们正在想方设法增加直升机”呢?

  4. “十四日晚上的会议上,决定向灾区新增九十架直升机,用于紧急救援”呢?

  十是、16时40分,溫家寶在赶往灾区的专机上说:“黨中央国务院高度重视这次特别重大的地震灾害,成立了以我为总指挥的抗震救灾指挥部,设立救援组、预报监测组等8个工作组。”

  12日晚,仲共中央政治局常务委员会召开会议,全面部署当前抗震救灾工作:“为加强对抗震救灾工作的领导,中央决定成立抗震救灾总指挥部”

  可为什么却是:

  1.“23时40分 溫家寶主持召开国务院抗震救灾指挥部会议”?

  2.“面对这场特大地震灾难,国家、军队、地方三大前方抗震救灾指挥中枢发挥着哪里些重要作用?作出了哪里些重大决策?新华社记者为此联机采访了三大抗震救灾指挥部”呢?

  3.中央究竟是否成立了抗震救灾总指挥部,温总理究竟是中央抗震救灾总指挥部的、还是国务院抗震救灾指挥部的总指挥呢?

  十一是:既然是“为加强对抗震救灾工作的领导,中央决定成立抗震救灾总指挥部”,“由溫家寶同志任总指挥,李克强、回良玉同志任副总指挥,全面负责当前的抗震救灾工作”,

  1.怎么却是 “解放軍总参谋部发出指示,要求有关抗震救灾部队,紧急灾情和有关情况可直接向设置在北京的指挥部报告,以减少指挥环节”呢?

  2.溫家寶同志任总指挥,李克强、回良玉同志任副总指挥,究竟是否有权“全面负责当前的抗震救灾工作”呢?

  十二是、自古就是“兵贵神速”,12日晚,仲共中央政治局常务委员会召开会议,全面部署当前抗震救灾工作。会议强调,灾情就是命令,时间就是生命。

  会议要求,要立即组织人民解放軍、武警部队、民兵预备役和医疗卫生人员,尽快赶赴灾区,全力抢救受伤人员。

  可怎么却是:

  1.“四川汶川县发生7.8级地震后,中央军委连夜作出指示,要求,成都军区某师出动10000人,济南军区某集团军两个旅共出动8000人,某集团军一个师出动10000人,以铁路输送和摩托化行军相结合的方式,迅速赶赴灾区”呢?

  2.“13日上午,中央军委紧急召开常务会议,专题研究部署部队抗震救灾工作,决定成立全军抗争救灾工作领导小组,统一组织指挥全军和武警部队的抗震救灾行动”,“领导小组成立后,随即召开了军队抗震救灾领导小组第一次会议,具体部署指挥军队和武警参加抗震救灾工作”呢?

  十三是、既然是“四川汶川县发生7.8级地震后,中央军委连夜作出指示,要求,成都军区某师出动10000人,济南军区某集团军两个旅共出动8000人,某集团军一个师出动10000人,以铁路输送和摩托化行军相结合的方式,迅速赶赴灾区。”

  可是“中新社南京 五月十四日 电 (记者陈光明)

  中國首支自发抗震救灾队伍——由六十台挖掘机等大型工程机械组成的抢险突击队今天抵达绵阳、北川一带,全面展开大规模救灾行动。

  “这位抵达灾区的”老板“带着一百二十人和六十台工程机械,从江苏、安徽日夜兼程,几乎与军队同时抵达了灾区,成为自发抗灾抵达地震灾区的首支民间队伍。

  “这六十台都是从江苏、安徽的工地上调集的。

  “目前,这支大型工程机械队伍已分别在都江堰、茂县、绵阳、北川等地投入抢险。”

  怎么会是这样呢?科技强军、质量建军了这么多年了,现代化、信息化的军队,竟然跑不过民用车队了。

  十四是、唐山地震伤亡之惨重,是有目共睹的,可救灾秩序之竟然,也是举世称道的,并没有人为缺少分配救灾物资的人而苦恼,

  可为什么此次民政部的高级官员却在央视公开宣称:由于有的县民政局官吏死伤惨重,以至于很难分配救灾物资了呢?

  十五是、思想工作一向是我军的王牌,以往战争年代,指导员一番言辞,十八个伤病员就成了泰山地上的十八颗青松,董存瑞就举起了炸药包;政委的一番讲话,王成就双手紧握爆破筒、两眼熊熊喷烈火,黄继光就扑向了枪眼,罗光燮就滚响了地雷阵;……

  如今抗震救灾,十多万大军,其中有多少个指导员、政委呀,

  怎么从媒体上看,反倒是让一群各式各样的心理专家成了鼓舞士气、振奋民心的主导了呢?

  来源:乌有之乡

  作者:杨连旭

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

星期四, 06月 5th, 2008

  到这里走走,才觉得这个国家还有正常的人,自己不是唯一的“另类”。这些日子中國人很充实,和坐了过山车一样,上上下下,惊心动魄。也正是从2008年,我开始渐渐了解自己生活在怎样的一个国家,其实我想说,我真的宁愿我不了解。我不能去问谁,胆小怕事的母亲,爱国的父亲,挥动着国旗的同学,把红心当头像的男友,或是砸家乐福的陌生人。他们都是和我一样生活在城市,衣食无忧,住不起大房子也没太多钱的普通人。灾难不曾降临到他们身上,即使降临,也都会选择听天由命吧。而那一天,我坐在20层大楼上明显地感觉到楼在晃动,和所有人一样,我害怕地跑下楼,大地也恢复了平静。两小时后,我才知道,有几个县城毁了,成了人间地狱。第2天,我看了电视,哭了,出生23年,我第一次在电视里看到这种景象,横尸遍野,断瓦残垣。这些景象和几天前电视上的画面差的太远。

  前几天,电视上总是有一根火之炬,一根和《指环王》中魔戒一样可怕的火之炬,它煽动了所有中國人,让他们疯为之狂,让他们不能自拔地认为,火之炬是属于他们的,而所有想抢走他的人都是莫都派来的。一群伟大的护戒使者。一部必定能夺取奥斯金像奖的影片。满目红旗和激奋到顶点的群众演员们占满了各大电视台的黄金档。

  可一夜之间,毫无预兆的灾难从天而降,打乱了导演和演员们的预期。火炬熄灭了,生灵涂炭了,本以为,大家终于可以把那个“魔戒”放一放了,停一停歌颂和斗争,为这些灵魂好好哀悼了。但没想到,导演居然硬是要把这个悲剧再拍成喜剧。拍成让爱国者们更加兴奋的喜剧。仿佛灾难是天意,而拥有“魔戒”的我们,势必会战胜它。这个可以获得奥斯卡的最佳导演让我叹服了。不得不服。他就和萨茹曼一样,可以控制人心,煽动人心。我只好把电视关上,坐在角落里,为那些埋在地下的孩子们,默默哀悼。我好累。真的看的我好累,听的我好累,电视,请你不要再来烦我。爱国者,请你不要再来烦我我知道ZF很强大,我知道温总理流泪了,我知道王老吉捐了1亿,成龙捐了1000W,我知道你也捐了……我都知道了,谢谢。但对不起,这些对我没意义。我掐过了自己的脸,我发现自己是在现实中。那些死去的人不是演员,他们不会活过来。你们尽管去歌唱去庆祝胜利。只是我的悲痛不能停止。也不会感谢任何人。

  因为在死之前没有一个人为他们捐过一分钱。他们被压在残缺的楼房下面,那些孩子,没有一个人曾经管过他们的校舍能不能经的起风雨。好吧,是因为教室面积大,不牢固,是因为我们的科学无法预测地震。好吧,就算他们倒霉吧。可是,人死都死了,再去表彰这些捐款的人还有什么意义呢?再去把悲剧拍成喜剧有什么意义呢。导演,请你让我安静些吧。

  国难日过去,歌舞升平。无论是喜剧还是悲剧都能拍成闹剧的导演,我很期待,下一幕戏是如何,但是,我心里忘不掉的,是那一幕悲。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国难,也不过如此吧。

  作者:微儿

中华民族将从抗灾自救中崛起

星期三, 06月 4th, 2008

  这次的四川7.8级大地震,天摇地动,山崩地裂,大自然发威,把一座座乡镇移为平地,使成千上万个灾民陷入人间炼狱。在重大自然灾害面前,即使是在科技发达的今天,自认为可以改天换地,无所不能的人类,显得是这样的无力和渺小。进入2008年以来,中國已经遭受了两次几十年不遇的特大自然灾害,国际上也是重大灾难不断。大自然的一再发威是在向人类示警,还是意味着因为人类的无度开发和放纵消费已经达到了人类的生存环境能够承受的底线,一场接着一场的自然大报复已经开始?

  只有不可抗拒的自然灾害,才能使人类产生对大自然的敬畏之心,回头开始检点自己的行为。只有亲身经历过生死一线,家破人亡的劫难,或亲眼目睹过大灾难的惨状,人们才能够真正意识到生命是如此的脆弱和不堪一击,理解对于人生而言什么才是最重要的。电视媒体的现场直播,把救灾的场面和灾区的惨状一再地显示在电视机前的观众面前,使每一个人感同身受,承受着惊心动魄的每一个事态发展过程。面对重大的自然灾害,共同的命运激发起了人们相互关爱的善良本性和互助自救的求生本能。

  四川大地震,震动了中华大地,也震醒了每一个中國人。它充分说明了,在重大灾难面前所有对权力的崇拜,钱财的贪婪和名利地位的追求都显得微不足道,转眼就会是一场空。生命是如此的脆弱,对于人生来说,只有人间的亲情,真情,关爱和互助的友情才是最值得珍惜的。经历过大灾难将迫使每一个中國人不得不静下心来,认真思考人生的意义和人类社会存在的本质。它也将促使人们重新想起一些老祖宗的至理名言,花功夫去好好吸收和继承一些老祖宗留下来的智慧和宝贵遗产。齐心合力的抗灾救灾过程,对于治疗当今社会因为急功近利所引起的骚动,怨气,浮躁和不安,是一副济世良药。

  在这场抗震救灾过程中,有幸能够冲上救灾第一线的三军将士和从中央到地方的黨政官员,都能够身先士卒,置个人的安危而不顾。这种与人民心连心,把人民的安危,抢救生命放在第一位的做法,使人们能够感受到,当年民主革命,面临民族危亡时期中國共產黨的优良作风和人民的子弟兵又回来了。相信通过这次抗灾中的练兵和媒体开放,将促使中國共產黨和军队的改革,也必将加快政治体制的改革步伐。绝对的权力,也就必须承担起绝对的责任,干好了是应该的,干不好就会怨声载道。只有真正让人民来当家作主,把还政与民落到实处,走向民主政治,才能解决这种权力的傲慢和尴尬的处境。

  刚脱离了险情的受灾人员回身加入了救灾行列。灾区的人们展开了自救和互助。出租车司机自觉投入了免费接送伤员的工作。有车人士带着日用品主动开向灾区向灾民发放生活救助品。大型工厂区主动敞开了大门安排灾民的临时栖息地。两岸三地的人们和海外华侨踊跃捐款,捐血,捐献救灾物质,心系灾区居民的安危。患难中见真情,人类的善良本性战胜了政治歧见,社会地位和贫富的差异,人们把支援灾区,为灾区受难同胞出一份力作为自己应尽的义务和责任。这一切让人们从功利的世俗社会中跳脱了出来,使良好的社会风气和中华民族的优良传统又被找了回来。

  经过了三十年的改革开放,中國的经济发展有了突飞猛进,然而严重的贫富不均和环境污染,急功近利的追求毒化了整个社会。有一些投机取巧的乌鸦学者和媒体工作者却迫不及待地为了迎合上意,在胡吹中國已经进入了太平盛世,竭力粉刷太平?三十年的经济快速发展和GDP的一再翻番却反而证明,钱多了并不能代表一切,顺境只会滋长功利心。没有对人类生存环境的严格保护和营造起良好的社会体制,没有中华文明的全面复兴,中國就不可能真正崛起。

  西方社会借着藏獨制造暴亂抵制奥运,西方媒体掀起的反華和排华浪潮,是一场蓄意制造的社会灾难。然而物极必反,这场由西方社会针对中國制造的社会灾难,却反而激起了海外华侨和中國留学生自动守护圣火,抵制CNN,和国内规模空前的爱国运动。通过这场全球华人守护奥运圣火的自发行动,凝聚了中國人爱护自己的国家,维护民族自尊的自信心。谁再敢说80后这些独生子女是自私,自我,养尊处优,贪图享乐的一代?这次利用网络揭发西方媒体移花接木的不实报道,引领海外华人守护奥运圣火,采取理性,有节制地反击西方媒体掀起的反華和抵制奥运的主将,正是80后的小将们。事实证明,他们不但知法,守礼,还具有国际大视野,做得要比我们建国以后成长起来的任何一代都好。

  通过这次的抗震救灾战斗,让西方世界看到了中國政府和中國人民解放軍,快速应变,尊重人權,与灾区人民同甘共苦的实际工作效率。在这场巨大灾难面前,中國人民所表现出来的万众一心,众志成城的凝聚力和战斗力,更使西方媒体再也不敢信口开河,恶意攻击。任何一个大国的崛起,必然会遭遇到各式各样的人为阻力和面对自然的灾害。顺境只是偶然,逆境才是常态。因此,中國人民只有学会如何面对逆境,才能够激发起全国和全球华人对祖国和受灾人民的关爱,达到从灵魂深处自我提升和改造的目的。中华民族只有通过认真克服各种人为和自然的重大灾难,在烈火中得到不断的熔炼,才能不断完善自己,全面复兴中华文明,做到真正的崛起。

  作者:范立群

地震的启示——从维护江山到维护生命

星期一, 06月 2nd, 2008

  四川汶川发生8.0级大地震,灾情严重,举世震惊。无论是官方,还是民间,都表现出了对生命的高度关爱,对人性的高度认同。这种现象的出现,表明国家和民间、终于达成了初步的一致。这是30年的变革与转型的初步成果。

  经过这么多年的经济、社会与观念变革,人们对生命价值的越来越重视,对生命至上共识度也越来越高。改革开放以来,社会不断的转型就是要破除原有的国家本位这种观念,以往舆论着力宣传的是保护国家财产的英雄。

  以前大家强调更多的是牺牲个人而保护国家财产,这次抗震救灾行动很显然把个人的生命放到最重要的位置上来 了。而这次震灾中,不论是官方媒体,还是民间的声音,关注点则毫无例外地集中在如何挽救人的生命上。执政者不再鼓励个人为国家财产做出牺牲,这本身也是一 个很大的变化和进步。

  那么,在以后的政府行为上,如果都能以有利于保护人的生命价值、尊严为出发点,那么很多社会问题就会自然而然得到化解。

  保护人的尊严

  长期以来,对生命价值的尊重和对人的尊严的尊重在朝野之间缺乏共识。对国家财产的重视高于对人的生命的重视。对给予抢救国家财产的英雄的荣誉高于抢救民众生命的英雄。因此,历史上涌现了许多保护国家财产的救财英雄,他们为国家的一根木头、一匹马、几只羊献出自己的生命。

  上述问题也同样存在于现行的宪法之中。从条文上看,宪法一方面没有关于公民生命权的任何规定,另一方面把国 家财产抬高到神圣不可侵犯的位置,绝对凌驾于对公民财产的保护之上。(宪法第十二条、第十三条)。不仅如此,现行的宪法乃至许多法律和政治教科书都把国家 看成是维护政权的暴力專政机器,而不是保护人的生命、自由权和追求幸福权的工具。

  换句话说,在性质上,这是一个政权维护型国家,而不是生命保护型国家。

  国人常说“人命关天”。这意味着,江山并不关天,国家财产并不关天,只有人命才关天。在万事万物中人的生命 是第一位的。每个个人是一个小宇宙。每个人都是一个有目的的存在,都带着一个独特的理由来到这个世界上。因此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每个人在人类的历史中 不会再有第二个。人与人之间从来没有重复的存在。每个人都是一个个不可替代的存在。人的生命是第一位的。

  我们要认识到,所有的人的生命的价值是同等的,没有高低之分,人的生命价值不能根据外在的社会属性来衡量,不能根据对社会对国家的贡献来衡量,不能根据在社会上的地位的高低、财富多少、学问大小来衡量。

  人就是人,每一个人的生命价值都是一样的。这次抗震救灾有一个崭新特点,这就是抢救生命的英雄越来越多,而 保护国家财产的救财英雄越来越少了。一条条类似“牺牲生命、保全财产”等硬性政治要求也渐渐淡出。执政者和官方媒体开始把挽救生命看作是最重要、最紧迫的 任务。这一重大变化非常值得肯定。

  对生命价值的重新考察,要求我们审视以往的一些固有观念,例如,还应否强调国家利益高于一切?在非紧急状态下,公民的合法利益应否具有同等的地位?也许有些说法已值得商榷。

  生命高于一切

  再如,“人民的生命财产”这个说法需要修正,抗震救灾中,我们抢救的绝不仅仅是人民的生命,是所有人的生命,包括外国人的生命,甚至是囚犯的生命。不能只是说人民的生命重要,也不能只说公民的生命重要,而应该说人的生命重要,是最宝贵的。

  衡量一个社会的文明程度,就是看该社会中人的生命价值的重要性程度,生命权得到保护的程度,人的尊重得到尊 重的程度。因此,值得再次重申的是,在文明的价值序列中,生命的价值才居于顶端,其他一切都居其次。不是人民生命高于一切,甚至不是公民的生命高于一切, 而是人的生命高于一切。

  要将人的生命作为最高价值,来重塑中國的制度体系,重塑中國社会的道德伦理,重塑中國的意识形态,重塑中國公民文化和社会文化,使中國实现从国家本位型到个人本位这样一个深刻的性质转变。这是现代文明世界的价值观,是迈向现代文明的重要标尺,更是文明社会的底线共识。

  人的生命高于一切,或者说人命关天,是文明的合乎人性的执政理念的出发点,也是中國迈入现代文明社会的新起点!

  作者:刘军宁

地震将重创楼市、震撼房价

星期六, 05月 31st, 2008

  四川汶川大地震,是新中國成立以来破坏性最强、波及范围最广、救灾难度最大的一次地震。这场灾难对我国GDP的影响有限,已经成为共识,但是,对房价的影响却存在比较大的争议。

  一种观点认为,地震对房地产总体市场没有影响,因为川北地区基本上属于农村地区,受灾民众多数不属于商品房有效消费群体。一种观点则认为,地震将对房价走势产生非常大的影响。具体到原因,则相对比较复杂,因为每个人使用的分析工具有比较大的区别。

  我倾向于后者。地震对房价不仅会产生影响,而且,可能会产生比较大的影响。

  首先,是非常持久的心理影响,这将不仅会抑制人们的购房需求,还会在短期内把存量住房推向市场,从而,使房价步入下跌轨道。

  这次地震所造成的影响,并不仅限于北川农村地区,它波及四川、甘肃、陕西、重庆等16个省(区、市),417个县,灾区总面积44万平方公里,受灾人口4561万人。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中西部16个省(区、市)的许多消费者,将不得不重视现有住房的抗震等安全性能。地震摧毁房屋导致的大宗财产的毁灭,将给购房者尤其投资和投机性购房者带来巨大心理压力。今后在买房的时候,他们首先就要考虑防震问题,将对住房质量提出更高的要求。这意味着,现在市场中庞大的无法满足消费者安全需求的存量住房,将被释放出来,导致市场中住房供应量的突然放大,从而,对房价构成强大压力。

  由于我国已经30多年没有发生过这样的大地震,不少楼盘要么在设计时没有严格遵守防震标准,要么在建设过程中因偷工减料等行为,影响到了抗震性能。在近年来对房地产的投诉中,质量投诉始终是名列第一位的,其中,“新房的裂缝问题已经成为居民住宅质量投诉的焦点”。这源于制度缺陷。根据我国现有规定,新建商品房的竣工质量验收实行由开发商自行进行、工程监理资料备案制度,开发商只要出具《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就可以交付,出现质量问题在所难免。

  也正因为这一点,消费者对缺少制度性监督和制约的开发商所建设的房屋质量存在着不信任感,这种不信任感将随着未来制度的完善和监督机制的健全而逐渐得到缓解,而在此之前,不信任感与不安全感将对人们的购房行为产生非常大的影响。

  其次,是对购房理念的颠覆。

  人们购房主要有三种:一是自住,二是投资,即买房出租,三是投机,即低价买高价卖赚取差价。这次地震发生后,三种买房需求都受到了打击。

  地震发生后,几乎所有的银行业都表示它们并不承担地震风险,按照正常程序银行有权追回贷款。其理由是:借款人在向银行申请贷款时,除了与银行签订借款合同外,还要签订房屋抵押合同,这两份合同属于主从关系,虽然因为地震导致房屋标的物灭失,从而导致房屋抵押合同终止,但不影响借款合同的有效性,借款人仍要承担还款责任。

  这意味着,一旦房屋因地震或其他自然灾害发生倒塌,承受损失的既不是银行,也不是开发商,而是购房者自己,并且,即使在房屋倒塌,不动产消失的情况下,贷款还必须继续偿还。虽然央行表示,将考虑灾区民众的具体情况,采取妥善的办法解决这一问题。但是,此事给购房人带来的震撼是显而易见的,过去那些热衷于买房的人开始考虑租房。

  在我国,目前租房是非常划算的,因为房价很高,而租金却很低,房屋的租售比小。所谓“租售比”是指每平方米使用面积的月租金与每平方米建筑面积房价之间的比值。根据国际惯例,如果租售比低于1:300,意味着房产投资价值小,房产泡沫已经显现;如果高于1:200,表明这一区域房产投资潜力相对较大,投资价值较大,而在我国,深圳、广州等地的租售比,甚至达到1:1000.等到房屋报废时也收不回成本。房屋的投资价值本来就在丧失,地震进一步加剧了投资价值的丧失。至于投机价值就更不用说了,现在的存量住房要卖出去就已经困难,房价的上涨预期正被下跌预期所取代,房价的下跌是必然的,只是强度的区别而已。

  第三,是地震把房价与土地的剥离。

  我国的房价经历了一个接近10年的上涨周期,在此过程中,人们普遍认为,房价是逐渐升值的,这一理念深入人心,以至于出现了“历史将证明房价永远都是只涨不跌的”这种极端的逻辑。人们之所以产生这种看法,是因为我国房地产市场,把土地使用权的价值与房产本身的价值混合在了一起,认定房屋在升值。实际上,房价的上涨不是房屋升值的结果,而是土地升值的结果。房屋每年都是要折旧的,尤其对于土地使用权只有70年的住宅而言,更是如此。

  但是,地震把两者剥离了。当那些按揭购房的人失去房屋时,他们面临着银行继续追债的问题,退一步说,即使国家考虑到灾区的实际情况,让按揭购房者晚几年还贷,他也无法在原址上继续建房。道理很简单,随着房屋的倒塌,由于欠债,他对土地的使用权也丧失了,将被银行收回。银行只有这样,才能挽回部分损失,因此,银行不可能在土地使用权方面作出更大的让步。这将使人们对房屋的保值作用有一个颠覆性的认识,房屋作为最佳保值手段的地位将受到动摇。

  另外,公共住宅投入对房地产市场的取代,也将在一定程度上影响房价———主要是针对受灾地区而言。受灾地区房倒屋塌,一些城镇甚至被夷为平地,这需要政府投入大量的财政资金,帮助灾区重建家园,而这一过程是公共财政投入而非市场化的投入,在相当长的一个时期内,灾区没有发展市场化商品房的能力。这也会对房价产生抑制作用,因为推动房价上涨的市场化因素被公共财政的力量所取代,保障性住房占据了主导,压缩了商品房发展的空间。无论是新加坡还是我国香港地区的发展经验都告诉我们,在保障性住房占据较大比例的时候,房价可能步入下跌轨道。

  来源:上海证券报2008年5月30日

  作者:贾图

最不可辜负的是民心

星期五, 05月 30th, 2008

  我并不是个过份悲观的人,但也没有那种予求予取的乐观。因为生在这个不容乐观的国家,得让你在高兴时提防着点,因为你刚高兴政府有点进步,那一系列的丑恶便接踵而至,粉粹你稍微拥有的幻想。这次中國政府在救灾中的一系列表现,尤其全国哀悼三天,是这个已经比较僵化了的政权六十年来最好的危机公关措施。在危机公关中,他们利用威权政府的效率,溫家寶第一时间到达灾区,在僵持了72小时后让国外及台湾的救援队进入中國——虽然进入滞后,只是个象征大于实际用处的举措,但总比一直不让别人来要好得多——以及在地震初期因来不及第一时间管制中外传媒而稍微有信息放开的举措,都是他们不错的危机公关的举措。

  但是这一切,在陆续的地震当中,政府处理危机与灾难时巨大惯性及一切坏毛病,又重新让公众怒不可遏。一个没有真正监督的政府,尾大不掉、积重难返,中央極權的坏毛病在救急时似乎显出一点刚性的效率,但在灾难相对平复后的重建,那些六十年来积累起来的与这个政权相伴相生的坏毛病,就像洪水泛滥一样让已经觉醒起来的民众非常的沮丧、愤怒甚而有可能失控。千万不要迷信你现在手上有丰盛的税收和强大的军队,这两样东西不会一成不变,都是一个不稳定的变量。四九年以惨烈的内战得鼎之后,共產黨最喜欢说且非常得意地是,他把自己的胜利归功于人心向背。除了像笑蜀兄所编的《历史的先声》中的民主自由言论及他们的空头许诺的民主自由的未来,对大批知识分子与民众的愚弄以外,人心向背的确在某种程度上起着一定的作用。政权一旦得手,这一切都可以肆无忌惮地收回,甚至不惜自掴耳光地查封《历史的先声》这样当初他们承诺的言论。

  六十年来,官方一直在透支老百姓对他们的信任,复以“伟光正”式的宣传让许多老百姓看不到他们为恶的实质,所以在某种意义上讲,尚能收拾一二人心。多难未必兴邦(“多难兴邦”在我看来逻辑不通,中國的不少成语中多有逻辑不通者,待以后有闲时说叨一二),但对共產黨这样的威权政府在特殊时刻发挥其相对的效率是有好处的,同时开动宣传机器从中转移人们对灾难中的人祸因素的质询,变坏事为好事,将死难无数的灾难变成一个又一个去夺取的伟大胜利。这些“伟大”的“胜利”,真可谓一将功成万骨枯,看他们“胜利”的口号背后,有多少悲惨的家庭没有得到真正的安慰,你就知道他们的“胜利”是什么东西了。四川汶川大地震是官方赢得民心的一次绝好的机会,但他们似乎不太在意这一切,尤其这个官僚体制,已使许多官员变得冷血且毫无应对危机的能力。在此种情况下,官僚体制削减政府的公信力真是有很大杀伤力。下面我试说几点,让我们来看看他们是如何辜负仅存的民心的。

  一:众多善款怎么监管,你相信他们不腐败吗?自己监管自己的把戏我们看得还少吗?截止28日,各级财政拨款是195亿,而公众捐款则达347亿。这些捐款和财政投入的两大使用者,一是民政部门,二是红十字会。民政部门作为政府部门,其怎么让民众相信他们会真正使用好救灾物资?人们对中國红十字会的不信任已是公开的事实,他们没有像样的财务报表和公开账目,没有獨立的第三方审查。事实上,中國红十字会并不獨立,只是个准官方机构而已。在中國与官方有染的机构的可信度都要打折扣。事实上,中國红十字会单是在订帐篷上,与一家公司之猫腻,在网上嚣嚣甚传,但至今没有谁来真正澄清此事,并得到人们的认可。

  二:教育界腐败在地震后的突显。教育界的腐败和政府任何一个部门的腐败,都是大家心照不宣、路人皆知的事。任何垄断尤其是政治上的垄断,都是腐败的真正温床。在这样的背景下,垮塌7000多间校舍,死亡学生上万人,这是个令人痛心疾首的耻辱纪录。我们不是说成人就该因那些人祸因素而死亡,但我们更应该追究那些因人祸因素而丧生的未成年人。一个国家的官员对未成年人如此凉薄,由这些官员所组成的政府难道真正值得信任吗?都江堰聚源小学、绵竹富新二小等地小学的家长,希望公正查处那些垮塌学校的问题,但四川省教育厅在教育部的授意下,很快抛出那万恶“五点”,这是让民众真正愤怒的根源,如谓不信,咱们拭目以待。凡是家长,有谁不对这样的局面痛心疾首?如果你的孩子不是因为天灾(从南方周末对聚源镇的报道可见一斑,这在很大程度上已是人祸)而是因为人祸而不明不白地死去,你内心着何感想?如果你刚好是一位不幸的家长,当你想通过正规渠道、通过法律手段不能得到良好解决的时候,你会怎样自处?

  三:提倡宣传主旋律,其实就是鼓励造谣。我曾经说过,什么是主旋律呢?主旋律就是主子的旋律。新闻不讲究真实与真相,而是有意去造假,报喜不报扰,不是根据事实来进行报道,而是根据官方的需要来进行信息过滤与处理。此种过滤,不只是违背新闻的基本道德,而且违背五月一号才颁布的“政府信息公开条例”。成都在搞“三突出一不许”(具体内容我不知晓,但有人揣测是突出黨的领导,突出政府功绩,突出英雄人物,不许报道学校。我认为这个揣测虽不中亦不远矣),整个媒体正在逐步煽情,逐步自我吹捧,将政府抗震救灾这样份内应该做的事,往“伟光正”的固有套路一路狂奔,成为又一次自我表扬典范。救灾早期政府得到西方媒体的表扬,尽管让政府尝到些甜头,但他们似乎还是感觉到不如他们“伟光正”的宣传套路有效,于是回到老路,继续搞新闻管制和封锁信息的自我表扬。

  四:到灾区的表演非常多。许多的官员到灾区去捞政治资本,是表演救灾秀,这只是劳民伤财添乱。还有很多官员和国有企业把到灾区当作一场灾难的旅游,这已经在许多志愿者所写的日志中看得非常明显。地方村官也利用自己权利,把持着物资分配,或者将好东西留着自己先用,深入灾区基层你便不难看到这些。与此同时,大批物资堆积,而民众手中物资却并不充裕。这样的表演只会逐步丧失民心。

  溫家寶在北川中学黑板上书写一个“多难兴邦” (真正应该收藏的是绵竹一些学生家长所写的那幅“孩子们不是死于天灾而是死于人祸”)便引起许多马屁精要保留这个字迹的欲望。如溫家寶每讲一句每写一个字都要保留的话,那么建议这些马屁精搞一个“溫家寶废品收购站”吧。在这样大的灾难面前,我们的媒体和官员,对准的不是民众,却是更高的官员,像这样的思路不更改,你怎么能够尽量杜绝灾难中的人祸因素?溫家寶这回的表现,也就基本及格,在这样的政权下,他算是尽了点力,也就仅此而已,犯不着如此奴才和卑贱到要保存一块黑板上的字迹。如果这样的话,将六十年来一代一代的领导人所讲的屁话、假话、空话、大话、套话都收集起来,加上奴才们的捧场,那一定洋洋大观,一定会矗立一座傲立于世界民族之林“奴才博物馆”。这回四川大地震,我想政府应该知道民心的力量,但遗憾的是,他们似乎又走上了辜负民心的老路,还在使用早该唾弃的宣传手段与拙劣的自我表扬。

  2008年5月30日8:49分病中于成都

  作者:冉云飞

你可以糟蹋他们的捐款,别糟蹋他们的善良

星期五, 05月 30th, 2008

  老爷子78岁,和我父亲的年龄接近,他每天把煤饼从煤厂拉倒人家,一百斤只有2元钱,2元钱我不知道能干什么,但是他付出的体力在这个年龄是可以想像有多艰难,要是我的父亲还要在这个年龄如此辛苦的挣钱糊口,作为儿子是一种耻辱,灾区捐款的时候,他捐出了11000元。

  那个68岁乞丐捐出的105元在街上讨了整整8天。“第一次捐掉的那个5块钱,是我乞讨8年来,讨到最多的一次。”“其实当时还没有100元,我中午又去讨了几元钱,才凑够了100元”。老人说,到银行换了100元后,他身上连一分钱都不剩了。5月19日,南京最让人感动的捐赠者应该是这位乞讨老人,他叫徐超,他头发花白,蓝色衣服,胸前的补丁起码3个,背后的则不计其数,衣服下摆已经破烂,脚上穿一双破烂的凉鞋,手中还拿着一个讨饭碗。

  捐款运动席卷中华大地,让有钱人行动起来了,也让没钱人行动起来了,有钱人拿出公司赢利的一小部分捐了,然后说慈善不应成为负担,有人强行扣除了员工的工资,然后自己出面风光,有人先捐一点,见到不妙可以追捐,还可以借机做公关,在台上伴随着音乐和鲜花,巨大的支票上赫然写着名字,捐款可以免税,成功的公关可以获得更多的回报转化为赢利,可以卖官,甚至有以捐款为名,从中偷偷克扣拔毛的。而哪些在社会底层挣扎的人们,拿出他们用汗水挣出的真金白银积蓄,他们最有权力说慈善不应成为他们的负担,但是他们并没这样说,没有人逼他们捐,捐了不会被免税,不会有公关,不会有盈利,但是他们这样做了,在道德勇气和个人负担上的天平上,这个和那些动辄上亿的捐款相比,确实是更令人震惊和敬佩,但是我们有没有想过,这个没有给他们爱心,却来享受他们爱心的社会,转过身来接受他们的捐款,是不是有点太残忍和不公了,姑且不去看这次连被子和八宝粥都往自己家里偷的昏官们的丑陋表现,就是灾区的那些灾民,他们的目前的生活状态其实并不是常态,他们以前生活的不错,有的还很不错,相信以后在大家的帮助下,也会重建家园,现在都是对口支持,学校收孩子,医院收病人,连政府机关的重建费用都已经摊派到各个地区的对口机关,四川广电张口多少个亿用于政治宣传和媒体产业赚钱全新设备费用,就这样从我在广电系统同学扣除一个月工资和众多纳税人口袋里面掏出来了,而四川政府刚刚进驻世界最豪华的大鸟蛋里办公,也许这还不算是纳税人的负担,但是对于那个乞丐,那个78岁的拉煤饼的老爷子,还有那些从自己的伙食费和养命钱里面挤出来的捐款,这样做公平吗?这样等于是将灾难向全社会扩散,给社会底层的人们带来2次灾难,当灾区受灾以前,他们没有被关注过,当灾区重建以后,他们的悲惨依旧,当别人有了灾难,他们伸出了手,但是当他们每天都在命运的灾难中,社会却无情的抛弃了他们。

  这社会总会有人生活在底层,但是善良并不会因阶层卑微而被淹没,捐款可以被贪污和滥用,还可以再捐,就像有人说的,用我们的饭钱筑起挡住贪官的万里长城,可怕的是当善良被不断被出卖,偷盗和利用,善良将成中國最稀缺的,用多少钱都再也买不到的东西。

  中國是一个灾难频繁的国度,每次都靠向民间摊派捐款不应该是所谓的预案,政府要从灾难中学习怎样应对,而不是应付,唐山大地震的学费要是还不够,这次够了吧,多少也该能成为智慧和制度留下,用于下一次地震,多一点应对,就能少一点浪费,就能让善良的人省点钱,给他们点温暖,而一味鼓励民间捐款自救,鼓励乞丐捐钱,鼓励百姓买变卖家产,是不是对于和諧社会有点讽刺,要是我们能从9000亿公款开支中省下点钱作为灾难的储备,要是鸟蛋和那些面子工程能少点,别实行吃光用光嫖光的三光政策,等出事了就盯着下层百姓的那点养命钱,少拿一万,做个爱国贪官不是也算是政绩了吗?

  向底层的口袋伸手,让中國蒙羞,让媒体丢脸,更是整个社会文明的耻辱。

  作者:老飘飘

地震副作用——给“80后”平反

星期五, 05月 30th, 2008

  药有副作用,地震也有。此次汶川地震副作用之一就是给八零后“平了反”,当然,用八零后没有用“80”后直观,但的确是一样的。

  地震前的“80后”在宣传中是这样的:叛逆、自我、冷漠、张扬、缺少责任感,无历史感,不懂思想,堕落不堪。你可以搜索到一切以温文尔雅形式出现的贬义词,在地震前,这些词都可以扣到“80后”的身上。他们在媒体和人们的印象中便成为垮了的一代,他们祸害了中國。

  地震中后期的“80后”竟在半月多间“脱胎换骨”、“重新做人”。在媒体的语言中,他们顷刻成了希望:勇敢、坚强、奋起、善良、有情怀、有作为、有爱是用来描述半月前还被称为垮掉的一代的“80后”。

  此刻,他们雄起了,一群祸害了中國的人又感动了中國。

  照此,或许可以多震几次,那“80后”便可成为中坚,成为信仰,成为无所不能。先“80后”便可安心,后“80后”亦有榜样。照此,是地震改变了“80”后?地震唤起了他们体内的良知?唤起了他们原本的坚强、善良?

  半月前若干年,媒体以几个与80后有关的新闻,便得出了垮掉一代的说法,他们于是被扣满各种无用自私的帽子。半月后一段时间,媒体在实在无可挖掘的新闻中,又想起了多事的“80后”,媒体又是凭几个事例,将一群人给予了肯定。真不由得感慨苍海桑田竟也如此容易,翻云覆雨也是如此神速。

  其实地震前后,80后还是80后,他们也没有垮掉,也没有神起。他们还是他们,他们一如继往。一代人不可能因为多年的诽谤而真的垮塌,一代人也没有因为一时的赞誉而神乎其神。或许这么多年的误会,是媒体缺少真新闻的缘故。

  “80后”其实只是一顶帽子,很不幸,1980年后生人,且在1990年之前的这一群,在无意中被人戴上了这样的帽子。这顶帽子起源据说很怪,后经演变竟成潮流。

  戴帽子是件很可怕的事情。戴帽子通常有两种形式,一是自己戴,二是被人戴。自己戴通常是自己很牛,帽子作炫耀用,例如标榜一顶爱国的帽子,掉同情的眼泪。被人戴是件很可怕的事情,建国后的历次运动就是如此,被人戴帽子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通常被戴的人是要身残志颓的。

  最初其实只有一个孤零零的“80后”在媒体上很不好意思地戳着。后来有人看着怪可怜的,便自然而然地发明了其它后。更有居心叵测者,为了其它目的,例如他想给“80后”的脸上帖上各种垃圾的标签,然后把他们圈起来,打一顿。于是围绕“80后”的其它后就出来了,而且也成了潮流。

  这个关于圈起来打一顿的说法也非我的创举,我在上学期间,有次几个同学搞活动,请了一群所谓“80后”的领军人物,当时便有人提出这个观点。

  有人会不自觉地把自己归类。例如归到愤青或者非愤青的行列,或者归到X零后。这不仅是件危险的事情,而且是件愚蠢的事情。人如果是健康的,就不能作践自己,人如果是有知的,就要免于愚昧。

  当一群人被帖上这样的标签后,在日常交往中,别人对你的印象和判断,都来自于对于这些共性概念的一般认识。这样,你就得花很长的时间来证明,你就是你,而不是概念。在工作中,这样的标签会让你的同事和上级对你不屑,这就像一般浏览网页的人,他甚至不肯用手中的鼠标点动网页右侧的滚动条,将这才露头的网页往下稍稍一拉。

  地震前的八零后和地震前的八零后,其实是一群人,他们没有因为地震而改变,或许只是有人对于他们的认识有了一些改变。又或许这次认识竟也偏了。

  作者博客:http://blog.sina.com.cn/dacien

  作者:韩适南

中国地震麻痹症

星期五, 05月 30th, 2008

  序 言

  地震,球的打颠抖现象,对于我这个年将七旬的土木工程技术人员来讲,一点也不陌生,短短的几十年光阴中就经历了较大的三次:唐山大地震、平武松潘大地震、汶川大地震。前两次虽然说我并不在灾区现场,但是,在76年的“地震大逃亡”中,那些携老扶幼,抱着包袱跟着汽车跑的场景还让我记忆犹新,当阴影在心中还未能散尽,身在都江堰的我,晚年中还来了一次“亲临感受”地震的那种大无穷威力。

  2008年5月12日14时28分,这是让几代人也忘不了的时刻,那一刻,山在崩,地在裂,大地发出了惊心动魄吼声!此刻间,数万人的生命和几十年奋斗的成果倾刻间消失了,在房屋倒塌的废墟中,无数微弱的生命还在争扎,还在呼唤着……。这时间人们才意识灾难来临了,才真正的体会到人在大自然强大威力下是如此渺小与无赖。三个多小时后,国务院温总理赶赴到都江堰灾区现场,紧接着,胡主席来了,解放軍来了,医疗抢救队来了,志愿者来了,全国人民也行动起来了,一场“抗震救灾”的大行动的牵动着所有中华儿女!几天以来,无数震憾人心的感人场面让所有人的心都在颠抖,四川在哭泣,中國在哭泣,多少人热泪盈眶地见证了这一切——四川挺住!!中國加油!!

  大地震已经过去十五天了,在温总理“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们就要尽全力抢救”的号召下,多少生命从死亡线上争夺回来了,“抗震救灾”进入了安置和重建家园阶段。我深信在不久的将来,一个个新农村景象,新的都江堰城,新北川城等等新城、新镇将展示在世人面前。

  尽管我深信这一切都会实现,但是,在我们重建家园的同时,我们不能不深刻地思考一个问题,这就是在一次又一次的地震灾害过后,我们受到血的教训有哪些?

  有人告诫我说:在这个时后写这些会有负面影响,我不以为然。相反,我认为这正是该思考的时后到了。

  ★  地震现象的再认识

  我们所学来的一点滴地震知识也是老师传教的,书上学的,老师也是他的老师的老师,师爷师祖传下来的(包括文字)。事实上,至今为止还没有人真正了解地球,彻底闹明的地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有许多东西都是通过地震发生以后才悟出一些新的东西来。这次大地震发生以后,我专程跑了都江堰、彭州、郫县、温江、大邑、崇州的几十个城市和乡村,对这次地震后的现场进行观察,我发现有许多地震现象让我十分费解,这些现象我希望能引起专家和政府的重视。

  首先,我们来了解一下地震基础知识:

  地球的结构可分为三层。最中心层是“地核”,中间这层称之“地幔”;最上表面外层就叫“地壳”。地震一般发生在地壳这一层之中。地球在不停地自转和公转,同时地壳内部也在不停地变化。由此而产生力的作用,使地壳岩层变形、断裂、错动,以及板块挤压,于是就发生地震。

  地震的发生一般有以下几种情况:

  由于地下深处岩石破裂、错动把长期积累起来的能量急剧释放出来,以地震波的形式向四面八方传播出去,到地面引起的房摇地动称为构造地震。这类地震发生的次数最多,破坏力也最大,约占全世界地震的90%以上。

  构造地震中包括板块挤压引发的地震,中國位于世界两大地震带—环,即太平洋地震带与欧亚地震带之间,受太平洋板块、印度板块和菲律宾海板块的挤压,断裂带引发的地震十分频繁。除此之外还有火山地震、塌陷地震、诱发地震、人为造成的地震等,这些地震由于震级不大,其地震波向外传播的面积也不会很宽,危害也不会太大。

  我国的地震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