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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把国旗收起来,这里是公共场所!”

星期日, 11月 9th, 2008

  号称“中华统一促进黨”的民众可以大拉拉地举着五星红旗,高喊“热烈欢迎”,迎接陈云林的车队通过,一边严阵以待的警察们当没看见。然而,当自觉是台湾人的民众也拿出青天白日旗的时候,警察们就眼里藏不住沙子了。

  女警察:请把国旗收起来好不好?因为这里是公共场所。

  女国民:国旗是我们国家的耶,你告诉我一个理由,你告诉我一个理由我就收。

  男国民:这是台湾的领土,我们每个人都有自由拿台湾的国旗。

  女警察:上级交待公共场所不可以拿国旗,所以请你们把国旗收起来。

  男国民:不要欺负人欺负得太过分啦。

  女警察:同学,你不要那么激动。

  男国民:谁跟你同学,就会欺负台湾人而已啦。

  女警察:没欺负谁啦,我们大家都是依法在做事。

  男国民:就是欺负我台湾人而已,还会欺负谁。

  女警察:大家都台湾人啦。

  男国民:你是台湾人吗?你的上级是马英九对不对?

  女警察:我上级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好不好?

  男国民:这是你讲的喔,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喔。大家都听到了,大家记得她讲的话,有没有录起来?她的上级是中华人民共和国。

  男警察:你们干什么?你们干什么?

  男国民:我们是台湾人,我们不能拿自己的国旗吗?

  男警察:国旗统统收走。

  男国民:警方暴力啰,警方暴力啰。

  男警察:拿走拿走,拿走拿走。

  (一名小警察把国旗折成几截,握作一束,以便拿走,一见记者,马上低着头疾走。记者追了上去。)

  记者:为什么把国旗破坏掉?上级交待吗?为什么破坏国家的国旗?

  (小警察以手遮面,只管低头疾走,状甚狼狈。小警察不敢说,记者只好问大局长。)

  大局长:这个时候就没有人在插国旗的嘛,大家都没有嘛,是不是?

  记者:队上有毁损国旗的情形。

  大局长:没有毁损,没有毁损。

  记者:我们有全程拍摄下来。

  大局长:那是拉扯之间,拉扯之间。

  作者的话:

  有人说马特首无能得令人呕吐,我不同意这种说法,马特首学习大陆的能力很强啊,怎么能说马特首无能呢?马英九政府的警察和陳水扁政府的警察很不一样,肯定是经过了特别训练,全都被灌输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是上级”的意识,也只有这样,马英九政府的警察们对付起台湾民众来才不会缩手缩脚,甚至消极怠工。龙永图教导说,“对待刁民政府要硬气”,马英九政府是学到家了!

  2008年11月8日

  作者:林云海

建议国共两党分别跨海峡发展党组织并参政议政

星期六, 06月 14th, 2008

  ——国家统一和政治改革一箭双雕

  摘要:建议大陆允许中國国民黨在大陆发展组织,参加人大竞选,形成监督政府和执政黨的力量,帮助共產黨进行政治体制改革;作为交换,中國共產黨获准去台湾发展,竞选民意代表和立法委员。如果中國共產黨最终能够和其他黨派联合控制台湾议会,并获得台湾最高行政权力,可以修改台湾宪法,和大陆实现统一。

  国民黨实际控制的地区仅限于台湾岛范围,但是大陆官方及其媒介在提及国民黨时,总是不厌其烦地写五个字的全称:“中國国民黨”。原因显然是为了表示很正式,但也使人们在读到这五个字的时候,产生些许异样的感觉,觉得大陆官方似乎在暗示什么。

  大陆方面对台湾方面的态度是:“什么都可以谈”。我们普通老百姓不知道迄今为止双方都谈了些什么,尤其是过去觉得“不可以谈”的东西。

  我想过去觉得“不可以谈”、但现在可以谈谈无妨的事情之一就是“国共两黨分别跨海峡发展黨组织并参政议政”。

  既然是中國国民黨,那么它的活动范围包括中國大陆地区,也是合情合理的。当然,“活动”并不代表着“执政”,所以大家不要紧张。中國共產黨在海外也是有活动的,例如大使馆里的黨支部,等等。

  “活动”的内容也并非只有“执政”一种。中國大陆有很多民主黨派,他们并不执政,但仍然有很多活动,例如发展教育、支援灾区抢救和重建,以及日常的参政议政等等。

  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有言论、出版、集会、结社、游行、示威的自由。

  因此中國国民黨在中國大陆地区经过一定的法律程序,合法地建立黨组织并不违背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宪法和法律。

  当然,在两岸统一之前,为了方便大陆有关主管部门的操作,可以由愿意遵守中國国民黨黨章的大陆合法居民出面申请建立中國国民黨在大陆地区的组织机构,例如“中國国民黨北京市大栅栏地区委员会”、“中國国民黨上海市南外滩地区委员会”等等。黨组织的活动经费一律自行解决,黨的成员必须遵守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法律和法规。

  同时,中國共產黨也可以在台湾岛内建立黨组织,例如“中國共產黨台北市凯达格兰地区委员会”等等。我对台湾法律不熟悉,考虑到台湾的有关主管部门在审核和批准建黨方面具有比较多的实践经验,过程应该是很顺利的。

  由于历史和现实的原因,双方会在对方辖区遇到很多技术上的麻烦,相信双方能够站在祖国利益至上的立场上,持克制和通融的态度,以“向前看”的姿态,在双方的制度框架内,逐渐地进行调整。

  为了避免双方在根本制度上的差异,影响国共两黨相互跨海峡发展,可以模仿鄧小平同志在处理香港问题时的豁达,双方商定:各自的根本制度五十年不变,不因根本制度的差异而指责对方,并强迫对方改变。

  在这个期限到期后,双方可以在平等协商的基础上,决定是否继续延长。只要有一方不愿意改变,双方就都可以继续保持不变。

  随着社会的发展,外部情况会发生很多变化,根本制度的微调是很正常的,例如在 2004 年,大陆地区根据中國共產黨的建议,修改宪法,加入了“公民的合法的私有财产不受侵犯”等条文。

  双方可以约定,在各自根本制度需要微调时,双方按照各自的法定政治程序进行微调,不相互干涉。例如大陆地区的根本制度微调只能通过全国人民代表大会进行,等等。

  中國大陆地区现在最迫切的任务是:1,转变经济模式;2,推动政治民主;3,推进两岸合作。台湾地区现在最迫切的任务是发展经济。国共两黨的跨海峡发展对于双方实现各自的目标是非常有利的。

  国民黨经历了一系列风浪,尤其是在八年的在野经历之后,已经成为一个适应现代民主政治制度的政黨,除了名称相同,它和蒋家王朝时代的“刮民黨”已经毫无共同之处了。和民进黨相比,它要成熟和理性得多。

  国民黨将来在大陆地区的活动内容,和大陆现有的民主黨派并无差异,但能够带来它在台湾民主政治发展历程中积累的经验和活力。

  大陆的国民黨黨员可以依照大陆有关法律,参加基层人大代表的选举。如果他们当选,他们可以提名和选举上一级的人大代表(大陆地区实行间接选举制度),直至全国人大代表。

  他们平时可以监督当地政府的工作,减少政府官员的工作失误和贪赃枉法现象。

  他们也可以接受各地各级行政首长的邀请,参加当地政府的工作,担任各种职务,如同大陆现在的各级政府邀请民主黨派或无黨派人士担任副市长、部长等职务。

  如果国民黨籍的人大代表在某地某级人大中占据了多数,也可以推选国民黨籍的人选担任当地的行政长官,如县长。当然该国民黨黨籍的县长也可以邀请非国民黨黨籍的人士参加政府工作,例如邀请共產黨人担任副县长,邀请九三学社的人担任教育局长,等等。

  国民黨黨员担任大陆地区的政府工作后,也必须遵守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不得贪污腐败、低效无能。当地人大和上级人大可以根据有关法律对其进行监督,必要时可以通过有关法律程序进行罢免。

  一些亲手打倒了“刮民黨”的老共產黨员,可能会对自己身边突然出现一位国民黨县长,感到非常不自在。但我们应该认识到,让国民黨重新进入中國共產黨的天下,是符合毛主席的战略思想和部署的。

  当年,在民间人士提出“共產黨打算如何保持廉洁?”这个问题时,毛主席说:“我们有秘密武器——民主”。共產黨在基本完成了民族獨立、人民解放和经济建设三大历史性任务之后,要开始执行第四大任务了,这就是建设民主政治。

  为什么中國共產黨在战争年代很少有腐败,很少脱离人民群众?道理很简单,因为有外敌。谁腐败,谁脱离人民群众,就会被人民群众所抛弃,鬼子来了不通风报信,和“国军”打仗时也没有人烙大饼、做军鞋、接伤员。贪污腐败者、脱离人民者很快就被敌人消灭了。

  现在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腐败?道理也很简单,因为没有外敌了。所以,国民黨来大陆,会产生鲶鱼效应:谁再贪污腐败、无效低能,人民群众在选举人大代表时就不选共產黨的候选人,而选国民黨候选人。人大里国民黨多了,县长的位置就要失去,共產黨就会警醒,就会开除坏的黨员,努力为人民服务,在下一次选举时夺回县长宝座。

  毛主席的战争艺术出神入化,历史有目共睹。毛主席说不要在乎一城一池的得失。这个思想看起来很简单,但就是这个战略思想指导解放軍战胜了不可一世的蒋介石。

  所以,丢失一些地方的官位,对共產黨来说并非坏事。当然,万一出现小概率事件:国民黨通过层层选举,获得大陆的最高行政权力(在全国人大中占据多数席位,当选国家主席),那也说明共產黨的确脱离人民群众太远了,的确应该下台休息几年,好好反思,重整旗鼓,再次回到人民中间。

  这看上去是大坏事,但对共產黨能够真正做到“万岁、万万岁”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这总比被人民彻底抛弃、黨组织被宣布为非法、黨员全部散失、黨产被全部没收要好得多。

  各位革命老同志想通了这个道理后,也一定会支持允许国民黨到大陆活动的。

  中國共產黨早已决心改变“黨政不分”、“黨委书记忙着招商引资”的现象。国民黨来大陆后,共產黨可以顺势转变角色,把主战场从市政府会议室转移到居民街道,通过直接为人民服务,积累政治资本,为打赢人大代表选战做准备,并在人大中和其他黨派代表协商沟通,和反对者唇枪舌剑,争取持中间立场者,在人大中获得多数票,把黨的意志变成人大的决议、变成当地政府的实际行动。

  为了稳妥发展,可以和国民黨协商,先在沿海有条件的省份例如福建和广东等省逐步开展活动。大陆的政治稳定对台湾至关重要,相信台湾政治人士能够理解。

  如果民进黨等黨派也想乘机来大陆发展,大陆方面可以借口“政治制度改革需要稳妥进行,先让国民黨试点”等为由,拒绝之;或者要求其修改黨章,承认台湾是中國的一部分,删除“台湾獨立”内容,然后再加以考虑。

  中國共產黨在台湾建立组织后,也可以积极参加台湾的政治生活。中國共產黨的宗旨就是为人民服务。中國共產黨台湾委员会可以领导在台黨员,积极为台湾人民服务,竞选民意代表和立法委员,去制约台湾当局,在权力中心内部直接反对台獨势力,推动两岸关系向和善、合作、统一的方向发展。

  如果中國共產黨人能够通过竞选获得台湾最高行政权力、并在议会中占据多数(可以和其他支持统一的黨派一起),就可以修改台湾“宪法”,直接推动两岸的统一。

  台湾全岛人口仅两千万,参加投票选举的选民只有数百万,如果中國共產黨台湾支部工作表现良好,赢得台湾人民赞许,成功几率甚至会大于国民黨在大陆获得一省省长职位的可能。

  因此国共两黨相互跨海峡发展,对大陆来说是合算的买卖。当然,对台湾人民也是合算的买卖:在国民黨和民进黨之外又多了一个选项,国民黨在大陆即使不能得到最高权力,也可以推动大陆对台湾采取友好和特别优惠的政策。

  人们担心中國共產黨的官员去了台湾后也出现贪污腐败的问题。实际上这是根本不可能的。

  首先,入黨为私的共產黨员是绝对不会愿意去台湾工作的。因为共產黨在台湾不是执政黨,没有权力,老板们不会来贿赂他们,所以去了没有任何实惠;

  第二,台湾有发达的舆论监督系统,任何微小的过失都会被媒介用放大镜细细检查,可以防患于未燃;

  第三,中國共產黨台湾支部的人员和共產黨在台湾的黨员主要还是来自当地人士,大陆黨内的不良传统不会被带过去;

  第四,中國共產黨内不乏品德高尚、能力超群的人才,只是因为大陆长期处于和平时期,黨内缺乏竞争和制约机制(黨的最高层例外),权力完全来自上级,所以形成了“逆淘汰”制度——正直能干之人难以得到升迁,奉承拍马的人却很容易得宠发达。

  然而一旦遇到重大挑战(如四川大地震),良莠立见高下。入黨为公者挺身而出,入黨为私者撒腿就跑。赴台工作是把脑袋挂在裤腰带上的事情(深绿台獨分子可能会实施暗杀等),入黨为钱的人你即使打死他,他也是不会去的。

  当然,一旦实施国共两黨跨海峡发展,甚至刚开始考虑这个问题,就会遇到很多具体困难,但是,干任何大事情都是会有困难的,国共两黨内有雄心大略、有宽阔胸怀、有立黨为民高尚品德、有立黨为国崇高精神的人,应该抓住当前两岸关系最好、国际环境最宽松、但稍纵即逝的大好机会,迈出决定性的一步,历史将会永远记住你们!

  大约半个世纪前,毛时代曾经出现过一次两岸统一的大好机会,可由于双方要价存在差异,机会转瞬即逝,结果导致两岸关系长期冻结,甚至走到了战火涂炭两岸血肉同胞的危险境地。如果错过了眼下的机会,下一次机会的出现也许仍然需要半个世纪之久,也许永远也不会出现了。

  2008年6月13日

  作者简介:黄佶,男,现任教于华东师范大学传播学院广告学专业

  MSN:fishman_uu(at)hotmail.com

  作者:黄佶

抓住机遇促成两岸的和平谈判

星期二, 06月 10th, 2008

  在这次台湾领导人的选举前夕,本人写了一篇颇为悲观的文章《台湾的悲哀和可能的结局》。文章指出,“不管选举的结果如何,台湾的命运却是早就注定的,既飞不出双方候选人自己设定的鸟笼框架,也突不破国际大环境的制约。”原因基于决定台湾命运的4大要素,即1.有如同当年南朝小朝廷患得患失,风雨飘摇,惶惶不可终日,随时打算卷款逃跑的可悲心态;2.有狭隘的地方主义和民粹骚动的强行牵制;3.有想当美国的走狗寻求庇护,又怕被主人出卖的奴才心结;4.更有处处想占大陆的便宜,而又不愿意面对现实,小财东怕输的恐惧。

  在台湾的政商各界头面人物几乎家家都有美国公民,或美国绿卡持有者,马英九家也不例外。台湾这十余年来的政治挂帅,政黨恶斗,统独之争,族群撕裂,“爱台”和“卖台”,“本土”和“外来政权”的抹黑,戴红帽子无所不用其极。执政者弄权,操弄司法,滥用行政资源,加上立场鲜明的媒体大战,匪夷所思的假录音带事件和三一九枪击案,这等恶形恶状的政治斗争和劣质的选举文化,与真正的民主政治差距太远,反而与大陆纹化大革命期间的不问是非,只问立场的“大民主”十分相似,全民参与的热闹程度也不多让。不管是蓝军,还是绿军,恶斗双方都离不开美国政府的支持。美国政客的一句好话就可使其受宠若惊,摇头摆尾,一句反对的话也可使其捶胸顿足,丧魂落魄。从双方候选人厚颜无耻的竞选承诺,一心只想从大陆获取利益,最基本的互为往来,公平对等的交往和买卖道义都不顾,可见其政客的丑陋嘴脸。

  现在马英九和萧万长获得了58%投票选民的支持。国民黨以出乎意外的高票,重新夺回了丢失了八年的政权。一时间各种赞美之词压倒了一切。台湾恶质的政治斗争和劣质的选举文化各种弊端,立刻被套上了华丽的新装。马英九的胜利成了台湾民主政治的伟大胜利。台湾的股市牛气冲天,房市大涨,大批的陆资和外资等待政策松绑后进入台湾。台湾的选民翘首以待,等着马英九会提供的“牛肉大餐”,兑现他的选举承诺。国民黨不但夺取了政权,还同时掌握了台湾立法院四分之三的席位,马英九的新政府如果做不好,就再也没有了寻找各种借口,推诿,逃避责任的可能性。选民的期待和舆论的压力将迫使马英九一旦上任只能硬着头皮向前走。这也营造了一个促成两岸和平谈判的契机。

  大陆的领导人胡錦濤很好地抓住了这个多年难得的机遇,在台湾大选前就公开放话,表示中國政府和中國共產黨愿意破除以往的禁忌,不分黨派,与台湾的各种政商团体,朝野各政黨,包括和民进黨开展对等的谈判。在台湾选举后,他进一步利用博鳌论坛与萧万长先生会谈,充分释放善意。大陆表示愿意积极配合,达成马英九两岸三通,直航,大陆客到台湾观光,投资参与台湾的九大建设规划等,兑现竞选承诺。大陆甚至公开删除了“一个中國原则”,这一条以往作为展开两岸谈判最基本的底线。最近又有消息说,大陆打算进一步表示善意,撤走半数靠近台湾的飞弹。马英九说过,对岸不撤走飞弹就不会开展谈判。这只是一个无知,而且十分无理的要求。飞弹是军队的重要武器装备,有不同的射程,可以瞄准任何方向,今天可以撤走,明天也可运来,提出这样的要求毫无意义。然而,大陆还是给了马英九的台阶下,目的不外乎就是为了扫除障碍,抓住这个机遇,促成两岸的和平谈判。

  本人在2002年3月2日网上发表的文章“统一台湾问题――民主和法制浅谈之三”(《自由的思想》第九辑,本人网页,民主与法制)中早就指出,“只要认真观察台湾许多政客们在各政黨之间的投靠和移动,在政治立场上迅速改变,并应付自如,应该可以看出,在他们的心目中只有利害得失,并没有固定政见。”“他们都诚惶诚恐地想坚持争取‘台湾政权’的合法地位,保护自己的既得利益。在这个方面各黨派之间是毫无差别的,区别只局限于所用的语言和词汇,完全没有在他们中间做出区隔的必要,也不应该作选择性的接触和交往。”大陆“在对台政策上可以做得更开明”“即使是顽固的‘台獨分子’只要没有付诸实施和造成既成事实,还是个思想,政治观点不同的问题。不管是陳水扁,谢长庭,还是其他什么人,只要不以府的名义,愿意到大陆来谈,哪怕是以民进黨的名义,都应该欢迎。”

  一个中國政策要分清内外。在国际场合,中國政府必须强调“统一台湾本来就是中國的内政,是在大陆和在台湾的内战交战双方应该自己坐下来处理的内部事务,何须旁人来指手划脚,说三道四?”这在法和在理都是无容质疑的。“台湾作为中國的一部分,是中國的东方门户。台湾海峡是中國东部南北海港与世界各国海运和石油运输的要道,中國不可能放弃,是势在必得的战略要冲。就是光从战略角度思考,中國也是绝对不能允许任何外来势力指染台湾的。中國提出这种要求是符合国际关系法,也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文章同时还指出,“要商讨结束内战,要大陆放弃武力解放台湾,这是台湾方面一再期盼的,这就必须由曾经是交战的双方代表面对面地坐下来谈。只要坐下来谈判结束内战问题,就等于向全世界清楚表明了一个中國的立场,何必一定要在语言上的‘一个中國原则’和‘一个中國可以是个议题’上纠缠不清呢?”“如果中國的对台机构,能采取更具有包容性的政策,即不必设‘一个中國原则’的底线(这是毋容置疑的事实),欢迎任何为台海和平,前来大陆开展协商的团体和个人,将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只要来谈就好办,就能改变大陆一再不接触,被动防守,政策僵硬,毫无创意的局面,促使陳水扁一伙的众叛亲离。只有通过扩大交流才能增加相互了解,避免误解,也能消除台湾人民因为政治制度差别和生活水平差异带来的恐慌和不安,同可以显示大陆的通情达理和尊重民意。”

  记得早在上个月台湾领导人的选举前,就有台湾的评论员写文章提醒过。虽然大陆对国民黨,对台湾一再释放善意,给与各种经济利益,满足各种诉求,但是别指望会从国民黨和马英九团队得到对等,甚至任何善意的回报。这从台湾两位候选人的竞选纲领的鸟笼框架就可以清楚判断,也是由台湾恶形恶状的政治斗争格局所局限的,更是政客们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投机本性所决定的。马英九是在反共,仇共,反攻大陆的氛围中长大,在美国接受的大学后教育。他从未涉足过大陆,坚决支持海外民運分子反对中國政府的立场,支持鍅耣功,支持藏獨,可见他的反共,对抗中國政府的立场有何等的坚定。马英九在当国民黨主席期间,对国民黨前主席连战的几次大陆行和国共的两黨会谈,也从来没有公开表示过正面的肯定,相反带领国民黨走向了李辉的两国论,越来越靠近了台獨的民进黨。

  这次选举台湾国民黨的胜利,并非因为国民黨摆脱了黑金和有了改革重建的新气象,而是因为民进黨执政八年的劣迹,被人民唾弃的结果。陳水扁家族和执政团队的贪污腐化,激起了民愤,红衫军的倒扁行动,充分动员了选民,引起了台湾中产階級的转向。而在百万红衫军围城,急需临门一脚,取得“倒扁”成功之时,以马英九为主席的国民黨却并不是以强调社会的公平,正义,关心台湾的前途和人民的生活为主要考量。他们相反采取了冷眼旁观,毫无作为,抱着等待民进黨自己堕落下去,等着拣便宜的投机心态。台湾的选民为了表达对民进黨的不满,在别无选择的条件下,让这个毫无悔改和自我反省能力的国民黨代表马英九拣到了大便宜,摘下了红衫军“倒扁”的成果,仅此而已。

  在五月二十日上任前,马英九就蠢蠢欲动,提出访美,访日和访问新加坡的要求,其目的不外是想利用选举获胜的民意,冲撞以往的外交惯例。如果能够成行,马英九就可以台湾总统的名义突破外交困局,造成既成事实,获取岛内台獨人士一致的喝彩声。只要中國政府一旦出面阻止,或反对,他就可以仲共打压为理由,放慢与大陆交往和谈判的步伐,不必急于兑现他的竞选承诺。反正政权已经到手,拒绝与大陆和仲共进入实质性的谈判,大陆给的好处照样可以得到,还不必冒着得罪美国和独派人士的风险,处于最稳妥,最保险,最有利的位置。这就是马英九的小算盘和出身于国民黨旧官僚体制的政客的本性。

  马英九还没有上台,国民黨高层就陷入了争夺官位的卡位战。黨内本土派大老开始放话,扯起发展两岸经贸关系的后腿。民进黨大老也放话,严防马英九政府的“卖台”。连美国政府的智库也在放话,表示严重关切两岸的动向。马英九的乖乖听话,亲美路线和“不粘锅”是出了名的。只要压力一大,他随时会转向趋于保守。因此,大陆政府必须步步紧扣,牢牢抓住这个难得的机遇,把握机会,连拖带拉,促成两岸的和平谈判。只要两岸能够开始正式谈判,就是成功的一半。一旦两岸结束内战的谈判开始,整个国际和国内的政治和经济的大势和氛围就会大不一样了。

  既然是中國的内部事务,在亲兄弟之间,中國政府不必拘泥于言词上的得失和表面行为上的退让,以迅速实现三通,扩大经贸交流和对台投资,明显给台湾带来经济繁荣和提高人民生活水平的美好前景,环环紧扣,防止和阻遏马英九出于政治投机和为追求在台国民黨政权的獨立合法而缩头后退,抓住此机遇大力促成展开两岸对等的和平谈判。只要牢牢抓住台湾选民要求两岸和平稳定,发展经济,扩大就业,增加收入,改善生活的基本诉求,中國政府就可以通过选民的力量来遏止马英九的摇摆不定。事实上,在许多政策上一旦开禁,就很难再收拢。经济上一旦松绑,让老百姓尝到了甜头,对好日子有了盼头,再要他们回到以前毫无希望的苦日子,马英九就不得不顾虑到选民的反弹,四年后会把他赶下台。

  至于有人提到,随着马英九的上台,两岸关系的谈判将会更困难,将由“统独”的斗争,转向政治体制,即是否接受台湾式的民主政治的斗争。在这个方面,其实大陆大可不必担心,因为马英九的本钱严重不足。台湾恶形恶状的政治斗争和劣质的选举文化,随时会来扯马英九的后腿。大陆只要多转播和报道一些台湾的新闻,让人民了解台湾的真实情况,人民就会做出明确判断。从李登辉扶植民进黨推行台湾式的民主政治开始,台湾陷入政黨恶斗,经济停滞已经有十来年了,不知何时才能有个了结?有了十年纹化大革命的经验和教训,大陆是否承受得起中断经济崛起的大好势头,再陷入十来年的经济停滞和政治动乱?大陆人民很容易就可以做出判断。

  至今,所有复制美国民主政治体制的国家还没有一个是成功的。从美国近几届总统大选的情况看,美式民主政治体制的各种弊端已经暴露无遗。有关民主政治体制的优越性和存在的问题,本人已在许多文章中谈论过。民主政治体制的改造,重建和完善,势在必行。中國没有一个现存的,理想化的,能够适合于中國国情的模式可以套用和仿造,必须脚踏实地走出自己的一条路来,为创立一套真正意义上的民主政治体制做出贡献。

  作者:范立群

警惕马英九

星期二, 04月 29th, 2008

  惊闻马英九竟然选择台联黨的赖幸媛(李登辉的嫡系)担任“陆委会主委”,惊讶之后心情变得越来越沉重,两岸关系将走向何方?我们先看看马英九当选国民黨主席以来的种种表现:在报纸上登广告宣称“台獨是国民黨的选项”;删除“国统纲领”;推动“返联公投”;大骂溫家寶总理;宣称要抵制奥运会。如此种种,让本来对马英九抱有希望的人们心越来越凉。人们不禁要问:马英九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不由得想起了李登辉,这个在日据时代写血书要为日本鬼子卖命;日本投降后摇身一变成了共產黨;共產黨在台湾几乎被一网打尽后,又摇身一变成了国民黨,竟然干到了国民黨主席;当着国民黨主席,却吃里扒外,帮着民进黨上台。历史上也只有吴三桂才能与李登辉相媲美。诡异!真是诡异!!不仅仅是李登辉此人诡异,关键是培养李登辉的地方——台湾太诡异了!!!这个诡异的地方现今又培养出了一个“诡异大师”——马英九。

  马英九出身外省人,这是他的“原罪”,为了“赎罪”,他需要比本省人还“本土化”。就像斯大林,他是格鲁吉亚人,可他变本加厉地推行“大俄罗斯主义”,毫不留情地迫害各少数民族,一个例子就是二战时他认为车臣人同情德国人,强迫迁移车臣人,当今车臣问题久拖不决与此有很大关系。

  陳水扁腐败无能,不过有时候我觉得阿扁像大陆的“卧底”, 因为他的种种行为让台湾实力大大下降,人民怨声载道,与此同时大陆各种好处纷至沓来,阿扁也不管对台湾有利没利,一概拒绝,更是民怨沸腾。实际上,阿扁有利于祖国的早日统一。现在可好,马英九一当选,拼命地开支票,又是开放大陆来台观光,又是开放三通,又是大陆要撤对准台湾地导弹,又是什么外交休战,有谱的没谱的满天飞。有意思的是,大陆这边却并不回应。马英九及其幕僚也不想想,这些事是台湾一厢情愿就能解决的吗?

  大陆这边怀疑马英九想一面猛捞大陆的好处,一面拒绝统一,对马英九还在“听其言,观其行”,看看马英九到底是什么货色。为了祖国的早日统一,还是那句话——“熊猫+导弹”,可以给台湾人民更多的利益,但必须不断加强军事实力,如果真的把导弹都撤了,台湾就真的回不来了。

  也许当李登辉拿着马英九的手,说马英九是“新台湾人”时,我们就该意识到,第二个李登辉诞生了。

  作者:刘勇

台湾的悲哀和可能的结局

星期六, 03月 22nd, 2008

  台湾所谓的总统大选即将举行,蓝绿的选战打得热火朝天。然而,不管选举的结果如何,台湾的命运却是早就注定的,既飞不出双方候选人自己设定的鸟笼框架,也突不破国际大环境的制约。台湾的政治恶斗将继续缠斗下去,经济前景也不会有多大的起色,尤其与周围东亚各国和各地区的经济发展相比,将每况愈下,越来越被边缘化。

  决定台湾命运的要素,有如同当年南朝小朝廷患得患失,风雨飘摇,惶惶不可终日,随时打算卷款逃跑的可悲心态,有狭隘的地方主义和民粹骚动的强行牵制,有想当美国的走狗寻求庇护,又怕被主人出卖的奴才心结,更有处处想占大陆的便宜,而又不愿意面对现实,小财东怕输的恐惧。

  台湾人引以为傲的是曾经有过当亚洲四小龙之首的经济辉煌和建立了比大陆优越的所谓民主政治体制。然而,如今昔日的经济辉煌不再,小龙成了小爬虫,台湾的所谓民主政治体制却成了遏制台湾发展的魔咒。台湾已经失去了任何可以骄傲的本钱,它的经济实力只能与大陆沿海各省作比较,而且极为依赖从大陆市场得到的巨额入超。一旦失去了大陆市场,台湾将如何自处?这是这两个所谓的候选人都不愿意面对的问题。

  西藏出现了暴民作乱,矛头直指破坏北京的奥运。马英九和谢长廷立即表态,比斗狠,一个比一个骂的凶,还扬言要配合抵制奥运会,把话都说绝了。也就等于彻底否定了他们自己要改善两岸关系的经济发展竞选纲领。台湾人民还能指望什么“牛肉大餐”?台湾中科院院长李远哲有一句名言,候选人的竞选承诺不一定要兑现。因此,两位候选人的竞选演讲只是在比口才,吹气泡,放空话。不管选民投的是忠诚铁票,还是含泪投票,结果应该都是一样的,且莫抱有任何的指望。

  如果马英九当选了会如何?他不是高声宣誓大陆不撤飞弹决不开展对话的吗?撤飞弹要撤多少,撤多远?飞弹是军队的装备之一,战时可以射向任何一个方向的敌军。马英九,他凭什么要大陆的军队撤除武装?即使台湾的军队全部放下了武器,大陆的军队还是有他们的国防任务,怎么可以解除武装?这是马英九的一个不可能实现的无理要求,等同公开宣誓拒绝与大陆对话。事实上,马英九是一个极端亲美派,要比一般的绿营政治人物更怕粘上一个统字,立场与台獨极端分子毫无差别,只是避免使用台獨的字眼而已。

  马英九的上台不可能明显改善两岸关系。他也没有这个胆量来改善两岸关系。什么包机,直航,大陆观光客到台湾,签订两岸关系条约?连谈都不敢谈,怎么会有可能实现?因此,马英九与陳水扁一个样。这些话陳水扁也多次讲过,但是不可能去做,只是一种选举语言,即甜蜜的谎言。这八年来,台湾的经济每况愈下,造了许多空置的蚊子馆,机场,码头和仓库等,原因不就卡在民进黨的大陆政策上吗?凭什么台湾的大陆政策不变,只要马英九上台,大陆就会对他网开一面,一切如他所愿,让他得了便宜还卖乖?只要两岸的关系无法得到改善,由马英九主政来拼经济,与陳水扁所搞的一套又会有什么不同?两岸共同市场,使台湾成为东亚的研发中心,航运和海运物流中心不都成了一句空话?他开出的扩大大规模建设的各项计划还不是多造一些蚊子馆?

  凭着马英九的不粘锅习性和乖孩子的无能,他只有逢场作戏,到处做秀的特长,却没有开创一番新事业的魄力和勇气,更没有遏制台湾的政黨恶斗,改造从根部都腐烂了的国民黨的能力。因此,即使是马英九上台,台湾的政局混乱也不可能得到改善。他会走一步退一步,左右摇摆,拿不定主意,下不了决心,左顾右盼,错失许多机会。马英九的无能和不担肩膀,从他当台北市长八年的政绩就可见一斑。也许他只适合做一个循规蹈矩,恪守本分,有事请示上级的公务办事员,却决不是一个远见卓识,具有开拓能力的领袖人物。如果他在台湾执政八年,即使GDP有所增长,到时候台湾的经济实力恐怕只能与大陆的内地和边缘落后省份相提并论了。

  如果谢长廷当选又如何?他会是又一个陳水扁。台獨的基本教育派将左右他的执政路线和方向。他的小算盘和权术应用比起陳水扁有过之而无不及。他将接下陳水扁的衣钵,黨政合一,大权独揽,朝令夕改,政策多变,但是从不道歉。反正有朝小野大,立法院一黨独大,政黨恶斗,国民黨杯葛等等,一系列现成的借口可以反复操弄,有他玩的。他会不时地玩出一些新花样,只要看到苗头不对就缩了回去,随后找出一些替罪羊表面上处理一下。如果谢长廷当政可能要比马英九好玩多了。台湾又将好戏连场,高潮迭起,台湾的媒体工作者又可大展拳脚了。

  至于发展经济,推动改善两岸关系,他的胆子会比马英九大得多,只要反对的声音不是很大,他也许还真能办成一些事。当然,他的反反复复是难免的,耍癞皮,使手段,玩花样,是他为达成目的,讨价还价的手段。真小人办事不择手段,反而比伪君子更容易讲真话。对岸的共產黨也最喜欢直接与大右派打交道。靠反共起家的美国总统尼克松与毛澤東完成了中美建交,日本的田中角荣访华达成了中日建交。谢长廷能够办成一些什么事目前无法预测。反正即使是为了他的名留青史,他也会想方设法搞成一两样政绩工程。

  然而,指望他来带动台湾的经济走出低谷,是不现实的。因为这不是他的所长,而且搞经济需要下的功夫太大,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的事情,也不是他的兴趣所在。阿扁乱搞了八年,经济还不是照样增长了?谢长廷只需要热热闹闹搞个四年,或八年,如果机遇好,有时候不管,或者少管,经济说不定还会出现奇迹。到时候只要及时收割不就成了他的政绩?用谢长廷的话,反正政绩再差,也不会比你马英九差到哪里去。与陳水扁一个样,谢长廷是一个律师,政客,搞选举操盘的大行家,台湾的选民如果寄予的希望过大,是不切合实际的。反正这两位候选人,谁来当家,都会维持一个,政治上不统,不独,经济上不死,不活,结果是差不多的。这可能就是台湾的悲哀和结局。

  作者:范立群

从台湾民众的政治选择看中国人民的政治智慧

星期日, 02月 10th, 2008

  2007年5月,有朋友和网友问我对台湾的看法,也就是说台湾会不会单方面改变台海局势,为了回答朋友和网友的问题,我在”人民网”的博客上放言:台湾只要不改变现有的民主制度,只要让民众选择自己的命运,台湾单方面改变台海局势的可能几乎没有,因为,中國人民的政治智慧虽然不能说十分杰出,但也是十分优秀的一族。台湾大选的实际情况证明了我的判断正确。当时,有人反驳我说,陳水扁的上台,恰恰是台湾民众缺少政治智慧的明证,而我则认为,这恰恰说明台湾民众政治智慧的过人之处,理由是:

  一、陳水扁的台獨梦,恰恰可以向大陆要好处。中國不能分裂,这是一个命定的不二选择,但陳水扁偏偏要台獨,使陈当权台湾民众也就拥有了向大陆要好处的权利,因为,大陆要阻止台獨不外乎三种手段:1 、争取台湾民众的民心。2、外交。 3、武力。第一和第二种手段是首选,武力解决是不得已而为之。既然第一和第二是首选,台湾民众就获取了获得更大利益的话语空间,而这个话语空间,他们能如鱼得水,各取所需。

  二、如果陳水扁欲使台獨梦成为现实,台湾民众会将其弃之若履。如果陳水扁欲使台獨梦成为现实时,那就意味着陈的一意孤行抛弃了台湾民众的利益,面对陈的胡作非为,台湾民众也只能祭起赶他下岗的大旗。由此看来,陳水扁的政治智慧比民众的政治智慧差得太远,根本不是一个级别上的。

  但随后一个问题是,大选后的台湾是不是就一劳永逸了呢?对于这一点,我敢说一劳永逸不过是理想者一厢情愿的梦境,因为,台湾不论哪派哪黨执政,都不会让大陆安安逸逸的过日子的,原因有:台獨牌可以从中國大陆和美国获得好处,但暂时不会再出现陳水扁明目张胆的台獨,会出现变相的台獨,这是一。其二,变相的台獨牌将会和民主政治交替使用,也就是说,不台獨可以,但大陆实行票选制。

  台湾之所以会不让大陆过安生日子,其根本原因还是个利益问题,大陆没有安生日子,台湾的利益空间就大,大陆有了安生日子,台湾在大陆的利益空间就缩小了。

  从美国方面说,台湾是扯制中國发展的一步大棋,美国也不会轻易让台湾獨立,但如果一旦美国宣布支持台湾獨立,中、美一战必不可免,因为,美国宣布支持台湾獨立的下一步,必定是其向中國动武。

  到那时,才是真正考验中國人民智慧的关键时刻。因为,中、美是否开战,既取决于美国,但更取决于大陆与台湾的全体中國人民。或许,那时大陆与台湾用民主的团结,共同联合起来阻止美国的武力侵略才是首选的最佳选择。但更佳的选择是,在美国没有迹象对中國动武前,用民主的团结阻止美国的侵略梦想。

  后续补充,田忠国:弃小利才能彰显大智慧——再谈台海问题

  昨天写了篇叫“ 从台湾民众的政治选择看中國人民的政治智慧”文章,发表在“联合早报”上。写过那篇文章后,我一直放不下的是这样一个问题:陳水扁下岗后,台湾一定会陷入耍小聪明的境地,那就不让大陆安生,从中在大陆获取利益。逐利之行,本是人类的本性,本来无可厚非,我也没有厚非的意思,但是,在义利之间,执其义则进入人类的大智慧,执其利则会陷入中智,甚或坠入小智慧的泥淖。

  但是,对于台湾人民而言,什么才是大智慧呢?

  先说大利与小利问题。在社会上,我们常常看到有的人只看到眼前利益,并为了眼前利益使尽心计,获得了他以为应该得到的利益,结果呢,远方的利益由于根本没看到,或者看到了不知道远方的利益才是更大的利益,主动放弃了对远方利益的追求。我个人以为,这种逐小利而忘大利的思维方式就是小智慧,而那些或既争取眼前利益,又争取长远利益的智慧,我以才能算得上大智慧。台湾同胞的大利在哪里呢?我个人以为,大利就在大陆与台湾的民主与和諧上。这样说有人可能说是中國大陆的御用文人,是帮着大陆说话的,其实,我是个反对美国,反对国内精英逐小利而忘大义、忘大利,反对为了个体的一己之私利而围困中央的人,工资是工人中最低的那种,比一般工人还低得多的那种,或许我既反对美国的经济霸权,又反对精英们的弱智或不智,更反对有的部门,有的人为一己之私围困黨中央,使中央―――胡錦濤――――治国安邦的国策出不了中南海,一下子成了不安定分子,成了内部监控的对象。我一直以为,美国好的东西中國不能不学,但美国的经济霸权中國一定不能答应,答应的越多,中國的国家利益和人民利益就越少。我还以为,官员们的乱政与贪腐,只有人民获得民主权利,制定一个好的权力制度与权力结构才能有效扼阻,因为,黨的宗旨需要一点点落实,变成人民当前和长远的实际利益,这才能凝聚民心,形成巨大的前进力量。反过来说,人民的民主权利,自由权利,又可以激活更大更多的智慧,作用于黨,输入于黨,黨在根据人民的意志和智慧,通过制度程序转化为国家意志,在世界上形成无坚不摧的中國力量。

  这样一说,那些以为我是中國的御用文人的人,大概就不会那样以为了。

  回到原来的话题。我以为,台湾要想更好的发展,很有必要弃小利而逐大义,因为,大义是一个国家民主、和諧快速发展的动力。

  逐大义,才有大智慧。

  坦率的说,我不是名人,但我批评过好多名人。我批评的人中,也有我尊敬的素昧平生的人。在中國政治圈子化、学术圈子化、文学圈子化的今天,我也知道批评他们意味着什么,但活在当今的中國,那种逐小利而忘大义、暂时的安定隐藏着巨大的危机,有的人吃着中國人民的饭,拿着中國人民的钱,不思怎么处理好中國的现在,而妄言中國的未来,用小聪明蒙骗中國人民,求得暂时的安宁,有的甚至不惜推波助澜,旨在使黨和共和国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我这个小人物,面对中國的今天与未来,忍不住还是拿起了笔,同他们论争。共和国是千千万万个中國人用鲜血和生命铸造出来的、中國亿万人民的家园,容不得有人不珍惜。中國人民只所以用鲜血和生命铸造这个共和国,是他们深切的感受到国破家亡的苦难,而今天,所有的中國人应更应该珍惜这个来之不易的共和国。当然,中國还存在腐败,存在邪恶,存在非正义压制正义的种种社会现象,但正是有这种现象,中國人民才更有责任破除这些现象对中國发展的破坏。

  为共和国的未来,大陆人民与台湾人民共同承担起创造民主与和諧的大任,才是中國真正的大智慧。不论大陆还是台湾,所有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的名字,这个名字就叫:“中國人!”

  作者:田忠国

我们统一台湾什么

星期一, 01月 28th, 2008

  说到台湾统一;有几个思考一定要先提出来:

  1.我们是想统一岛上的那些土地吗?

  2.我们是想统一岛上的那些人口吗?

  3.我们是想统一岛上的那些财富吗?

  4.‘和平’统一为什么会有这么难?

  5.‘武力’统一的代价究竟有多大?

  希望国家不分裂;世界上所有的民族都是同样,这根本不用讨论。我们许多‘爱国者’的认识,只是停留在‘统一’这个简单层面上,翻来覆去的‘吵’、‘骂’。一听说对方‘不愿意统一’,‘搞台獨’,就喊‘打’。这个‘打’字就这么简单?它的后果是什么?有多少人想过?

  就冲我们大陆这么多充满仇恨,不问青红皂白就言‘开打’的人,台湾同胞谁敢寄人于这样环境的篱下?

  我们‘义愤’的原因是台湾有人搞‘獨立’。但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骂民’们有几个清楚的?

  例如;陳水扁想把台湾卖给日本或美国,他们敢要?

  再比如;陳水扁真的能搞成立陶宛、爱沙尼亚那样的獨立吗?台湾有那样的基础吗?

  退一步说;台湾宣布‘獨立’,就如同‘访谈学者’说的;从中國版图‘分割出去’了?

  事实上现在无论是大陆版图,还是台湾版图,本身就是‘分割’状态的。无论两岸的哪一边,你把地图印成一个颜色,就不是‘分割’了?

  别说台湾还远没有到真正‘獨立’,更别说联合国承认其合法性的可能性几乎没有。就说当初东、西德国,不但‘分割’了,还都是联合国及国际社会承认的二个獨立国家。比台湾目前这个‘情绪台獨’,‘精神台獨’严重多了。可当时机成熟了;一架没吵,一枪没放,东、西德国一夜之间就统一了。

  本文题目叫‘我们统一台湾什么?’,当然应有答案。我看答案就是统一‘人心’。

  否则等了怎么多年,仅收回点土地和与我们二心的人口?如果是武力收回;就更加不值。

  我们喊打的原因是因为‘和平统一’困难。那么什么是‘和平统一’呢?困难在什么地方?

  在说‘和平统一’之前;先提出一个‘完全统一’的概念。这是因为不少人问;‘那边’的人为什么不愿意和我们一样?

  让台湾成为一个省,由中央派大批的干部接管,给陳水扁,吕秀莲一个‘副省长’,军队整编归属解放軍。这种愿望,用和平方法的可能性是零。这只能是武力拿下后出现。但那时的陳水扁,吕秀莲就不是‘副省长’了,而是‘号子’里面的‘副号长’了。

  如有人硬要说为什么‘完全统一’没有可能?你们不用问台湾其他人,可以先去问整天唱高调的李敖和阮次山,问他们愿意被这样‘统一’否?台湾和美国被他们骂的一无是处,为什么不入我们大陆籍?当阮次山在清华大学演讲时,有学生质问他为什么入美国国籍,他居然说是:“美国政府三次主动送他,在三次拒绝后,为了旅游方便才收下的”。你们谁信这种哄三岁孩子的话?有个清华学生当天在BBS上写帖子:“我不知道阮次山曾经给美国作过什么惊天动地的贡献,或是救过美国总统一命?究竟是美国把护照送给他三次,还是他申请了三次美国护照?

  对一个已经有‘伪民主’选举权和话语权的台湾百姓,让他们走回头路,按李登辉→蒋经国→蒋介石的时代逆行,恐怕是不大情愿的。

  因此看来;‘和平统一’剩下的唯一可能,就是‘一国两制’。那么我们来看这个‘一国两制’可能性有多大。

  在大多数人看来,香港、澳门已经有样板在前,台湾不也顺理成章吗?但恐怕不是这样。这里面有三个原因:

  一是香港、澳门在百年的殖民生活中,虽然经济模式和生活方式接近西方国家,但却没有形成近代民主制度足够的政治基础,尤其是人文基础。人们说那里是‘文化沙漠’;从浅层的社会现象看,是文化品位较低。但深层的是人们的公民意识,社会责任,政治使命这些观念较淡漠。与台湾比有些差距。这里说差距是指整体而言,不是说港、澳人都这样。是整体政治观念平均值不太高。

  二是港、澳没有出现西方那样完整的政治体系和政府体制。甚至如台湾的现行政体,港、澳也没有达到。因此当初港、澳回归时基本不存在强行改制的问题。

  三是港、澳当年属于时效有限的‘契约’型殖民地。契约到期后,回归是个顺理成章的事情。在回归前曾过闹些风波,仅仅是殖民者的心态原因,以及港、澳人的归属感和认同感问题。

  而台湾在1945年已经由原中國政府从日本人手中收回,不存在从殖民者手中二次收回的问题。加之台湾民众的‘话语权’较多(我们叫‘假民主’也好),即使台湾当局愿意接受港、澳模式,也得过民意关。

  因此;‘一国两制’在台湾实现的难度比港、澳要大得多。因为港、澳回归前可以说就没有‘制’,或者说仅有‘附庸制’。

  台湾类型的‘一国两制’在世界上从没有先例。要创这个奇迹,两岸政治家包括民众都需要有极大的政治勇气和政治智慧。

  政治勇气这个词,不是很容易理解的。不是许多人想象的;气势汹汹,咄咄逼人,无所畏惧。它往往是相反的意思,在一定场合有可能要示弱。

  以色列前总理拉宾曾是以军总参谋长,打了一辈子仗。在他以前的个人思维里,从来不知道‘害怕’和‘退让’这二个词是什么意思。

  当他做出巨大让步(相对自己的国家而言)与对方签定和平协议时,你们无法想象他顶住了来自国内民众,各团体,政府内部的多大阻力和压力。但这个连美国总统都称为“政治老师”的拉宾,在获得诺贝尔和平奖后,却死在本国‘愤青’暗杀的枪口下。用自己的生命换来了一个政治勇气的故事。

  反之,什么是缺乏政治勇气和政治智慧的表现呢?

  在蒋经国去世后,继位者李登辉与他的‘老领导’,‘老师’相比,就有明显的政治幼稚病。在和平进程出现僵局时;不但缺乏冷静,还干一些出格,甚至令人无法理解和容忍的事情。例如大谈与日本的渊源等。打架打不过时;有你这样拉‘帮架’的吗?拉谁也不能去拉日本啊。这不成了第二汪精卫吗?

  另外;我们的政府有没有犯急躁呢?

  小平先生在生前曾告诉我们例如钓鱼岛问题:“在解决不了时,中日双方先放一放,等更具有政治智慧的办法,或者更具有政治智慧的人出现再解决”吗?而我们目前的政治升温,舆论大战,封锁空间,军事恫吓,符合中央要全黨坚持的‘鄧小平理论’吗?

  我很奇怪,对朝鲜这样多次言而无信,并宣布退出六方会谈的国家;却反复说不许其它国家武力威胁。并一次次带着大量援助上门请人家出来。如果把这种态度用在我们自己的台湾身上,我绝不相信台湾人会比金正日更无情无义。

  对台湾问题焦虑,缺少回旋思路,就一条道往前走。我们的‘外交基石’到了刻板程度;与所有国家交往的第一基础就是不许他们‘搭理’台湾。然后其它的事情都好商量。你有‘经济困难’说话。逼的台湾与我们在一些小国家身上拼‘金钱外交’。两边的钱不都是中华民族的吗?

  我们的解释是防止台湾 ‘国际地位合法化’。等它的‘空间’狭小得无法生存时,自然来投降。

  问题是这样的‘副作用’会有多大?而且,即使达到目的,是否也是本末倒置?

  在台湾大选投票的前一天,我们国家发言人宣布,选陳水扁当总统后果极其严重,大陆不会坐视不管。朱总理甚至对中外记者说:“如果陳水扁当选总统,你们立即会看到我们的强烈反映”。

  这等于是说陳水扁当选,就是意味着开战。

  但;多数台湾人似乎吃了豹子胆,第二天偏偏硬投了陳水扁的票。在网上鼓噪的人,有几个能解释台湾民众的心情?

  我们换个说法;在《我们为什么恨美国?》网上转贴后,有网友反驳说:“美国视我们为敌,我们为什么不能同样视他为敌”?也有人反驳说:“对抗美国是为了生存空间和民族利益”。我想;这二个网友也一定是主张对台湾强硬的人(百分之百)。那;你们就掉进自己设的逻辑陷阱里了。

  别人视我们为敌,我们就视他为敌。如果这个‘真理’是‘放之四海而皆准’,那台湾人呢?他们怎么能视我们为友?

  第二个网友陷的更深;既然“对抗是为了生存空间和民族利益”,那台湾人为了生存,就只能对抗了。

  只能对抗,又没有回旋的理念,那就剩四个字:你死我活。这就是‘塔利班’的人生信念。

  我们思维里有种‘大’的情结,‘大’的责任理念。大;就应该收回小的。大;就可以打压小的。大;身上的责任就大。我们有没有思考一个问题;台湾所有人就都愿意分裂?都不想统一?台湾人明知陳水扁至少是要搞‘准獨立’,为什么还去选他?

  要想解开僵局的唯一办法,就是双方先互相放弃对抗。

  剩下的问题是;谁先作姿态?

  答案只能是态度强硬的一方先做缓和姿态。因为;次强方做姿态所起作用是不明显的,甚至会使对方更咄咄逼人。至少次强方的心态是这样的。

  说到回旋。两岸一度有过良性的接触。后来在一个问题上,被打了死结。从此两岸重新回到对抗并逐步升级。

  其实;问题根结就是‘一个中國’的认识。

  这个关于‘一个中國’,到底怎么回事?难道台湾当局不承认‘一个中國’?

  事情是当初‘海基会’和‘海协会’曾达成一个书面的共识(俗称‘九,二共识’)。上面有‘双方承认一个中國’的字样。

  这不是挺好的事情吗?双方都承认一个中國,往后事情不就好办了吗?

  可后面就出问题了。我们这边说:“世界只有一个中國,台湾是中國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中央政府在北京。这是举世公认的事实,也是和平解决台湾问题的前提”。

  台湾当局一下子就急了。说我们是承认只有一个中國,但不是你们说的意思。

  我们政府于是说:签了字就应该遵守诺言。什么时候重开谈判,就以这个‘一个中國’为前提。否则就没有谈判基础。例如国台办新闻副局长李维一对中外媒体表示:“检验台湾当局是否有改善两岸关系的诚意,就在于是否接受一个中國原则”。

  就这样;我们说‘一个中國’,他们说‘一国两边’,一直这么僵持了下来。

  其实;‘一个中國’结症是在陳水扁,李登辉之前的蒋经国那里就遗留下来的。它的实质是所谓‘对等’谈判问题。最初我们的态度是不能‘对等’。后来对蒋经国派来的谈判代表说:“考虑到台湾的政治现实,照顾台湾当局关于平等谈判地位的要求,我们提出黨和黨对等谈判。但不存在我们和你们什么‘政府’的对等谈判”。对此蒋经国说到:“我们黨内一部分人对仲共所提条件持反对态度,理由是‘黨对黨’谈判,台湾人民会不赞成”。但蒋经国还是准备继续派谈判代表来北京。他认为;只要谈,就有希望。非常可惜的是蒋经国突然病逝。两岸和平的大好进程一下就断了。我们国家领导人对此极为痛心和惋惜。

  除了‘一个中國’僵局,两岸还有一个结:就是台湾当局要求我们‘放弃武力威胁’。陳水扁强调说:“只要大陆承诺不对台用武,台湾就不会改变现状”。意思是他就不搞任何刺激大陆的政治动作。如‘全民公投’等等。台湾当局常说的“对等、安全为前提”中的‘安全’,就是指要求我们收回‘绝不放弃使用武力’的声明。

  这里我们特地说一下这个‘政府对等’。为什么我们领导人死守这条底线呢?‘政府对等’这么可怕吗?

  是的,这个‘政府对等’对我们是有后患的。但不是因为承认它是50年前‘中华民国’的余孽,就会使它拿这个‘中华民国’作证据,跑到联合国去要地位。这种顾虑不能说完全没有,但仅拿‘中华民国’四个字是做不出太大文章的。

  真正的问题两岸的‘政体’差异上。因为‘政府对等’就回避不了这个事实。我实在不知道该怎样形容这个玄机。我们用一种‘假设’来想象:如果按‘大,小’地位允偌陳水扁一个国家副主席时,他不要。并且他要求两岸共同选举国家领导人;又使出他惯用的‘公投’伎俩,那就会又僵了。并且这种僵持是没有任何办法解开的。

  因此对我们这边来说;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其实我们许多人最关心的有二个问题;一是到底会不会武力收台湾?二是如果动武,什么时候开打?

  但这二个疑问本身就是一个问题。为什么呢?因为下动武这个决心非常难。有人一直在猜测,国家领导人到底有没有决定动武?可以明确说;他们目前肯定没有这个决定。因为我们领导人深知下这个决断的份量及后果。可一旦下了这个决心,就会立即实施。这就是所谓的‘在最后一刻决定’。因为准备工作一直花巨大本钱在做,两岸军事实力悬殊很大,纯军事角度不存在胜负顾虑。无非是玉石俱焚,大陆十条命换台湾一条命的比例也能拼得下来。

  要想知道到底会不会出现‘最后一刻决定’,要明白它取决于二个先决条件:

  一是国内的各种矛盾会激化到什么程度(包括海峡两岸关系的恶化)。二是国内‘热血’人士的比例和‘温度’。这二个条件缺一不可。

  如同数学证明一样;国内矛盾和激愤民众是‘必要条件’,程度和温度是‘充分条件’。

  ‘必要条件’现在是眼见的。‘充分条件’则取决于发展。

  如同当初‘中美撞机’事件;媒体先炒作,后升温,最后变成美机‘侵入中國领空’,并‘故意撞掉’我军战机。那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挑衅’了,完全是对中國的侵略和宣战了。在媒体笼罩下的百姓自然的等待‘新抗美战争’爆发。结果最后不但没有‘反击’战出现,还把扣下的美国飞机给归还了。使中國百姓怨气冲天,结果政府都没有台阶下。你们说;这‘导向’的失控,及不负责任的媒体有多害人?

  如果在一定时间,国内各种矛盾没有减弱而是加剧,并且两岸关系一直没有向好的方向发展(无论是哪方的责任)时:政府再来一次失控的台湾问题‘导向’,加上不负责任媒体的‘发挥’。那时;‘充分条件’就具备了。

  因为;国内矛盾激化到一个临界点时;要想‘执政能力’还存在,就只能把内部‘温度’散发出去。尤其是;一旦选择了‘散热点’,温度开始快速传导时;就欲罢不能了。

  《环球时报》引述中國社科院的民意调查显示;41%受访者表示支持对台湾动武,36%表示不支持动武,其余人未做表示。

  这表明支持动武的人已经超过反对的人,并接近一半了。如果无论是政府,媒体,还是民众们,咱们再一起加把劲,忽悠一下。到时候我们动武就会‘代表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和呼声’了。

  可是;打,打,打。打完了,痛快了,剩下了什么?哀鸿遍野?满目创痍?国际责难?经济倒退?心理变态?

  打下后的台湾剩下了什么?一片废墟加上用血红眼睛直视我们的百姓?

  不同于抵御外敌。这种无价值的内战是对两岸同胞生命及文明成果的漠视。柏扬在《中國人史纲》里有对我们民族内战惨像的描述:“……直到今天,我们好像还能听到那些儿童凄惨的哭声”,你们谁愿意看到同样惨象出现在今天。

  对只知道强硬和喊‘打’的人,能先说清楚什么叫‘万不得已’吗?说白了,还是冷战思维在作怪。除了仇恨,对抗,恫吓,动武,我们脑袋里就没有别的智慧?中华民族不枉称世界上最聪明了的民族了?

  像毛主席那样‘豪气’和‘霸气’的政治家,打美国都不带眨眼的,他怕过谁?他生前的时代;无论是军心,还是民心,比现在要铁一万倍。现在网上的‘愤青’,和五、六十年代及‘纹革’时期国民的狂热相比,简直是‘小儿科’,‘幼儿科’。那时毛主席只要一声号令打台湾;全国总动员只需一天足矣。写血书,慷慨赴死的青、壮年,包括女性;几乎人人都是。那时的人们是没有经济成本和生命成本概念的。

  可毛主席终究没有在生前用武力收回台湾。为什么?我们有多少人想过?

  还有个要分清的概念;即‘动武’和‘武力统一’的差别。

  在台湾‘出格’到一定程度时;我们也会有另一种‘动武’方式,即武力封锁台湾。天上飞的,水里游的,都给他挡回岛去,或挡在公海外。虽不对岛上放一枪一炮。但对一个岛国,这就是灭顶之灾。

  可台湾经济大倒退,对大陆的影响会有多大呢?两岸的贸易,大陆的台资企业,都会发生什么连带效应?

  更关键的是;这么一干,两岸的仇恨就算是永无可解了。

  尤其是最后一个问题;你封锁几个月,封锁一年,台湾要投降了,便也罢了。但他们不降呢?即我们期望的内乱没有发生或不足以使其崩溃。我们怎么下台阶?是继续封锁?还是解放軍登陆?

  因为;‘不战而屈人之兵’并不是任何情况都灵。中國大陆被‘帝国主义’封锁了20多年。尽管曾饿死几千万人,大部分人不都还活着吗?最后结果不也是像许多人说的;‘最大的帝国主义’自己上门求和来了吗?

  凡事总要利弊权衡;弊大于利的事情是没有人干的。弊无穷大,而丝毫无利并关系到国家、民族大事;谁干谁就是民族罪人。决策者是也,起哄者是也。

  有人会说:武力统一我们也反对(中科院的民意调查有36%的人不支持动武),甚至武力封锁我们也不赞同。但军事威慑,给他们压力,还是必要地。那么我们来看看韩国是怎么做的。

  南,北朝鲜分裂也半个世纪(比我们的分裂时间还多5年)多了。韩国(南朝鲜)是什么态度呢?每当国际上对北朝鲜压力过大(例如美国扬言或暗示动武)时,韩国政府还挺吃劲呢。反复说不能用恫吓手段甚至制裁手段对北朝鲜。是他们不急于统一?那韩国总统亲自到北朝鲜去拜访金正日是干什么去了?

  是不是有人说韩国对北朝鲜军事上没有绝对优势?那加上美国呢?也打不过北朝鲜?

  韩国人有个共识;战争手段绝不考虑。那样的统一,是民族灾难,而绝不是福音。对恫吓手段,也绝不考虑,那样会适得其反。而我们中國有这个共识的人却很有限。包括政府,民间,与韩国有很大差别。尽管想统一的愿望都是一样的。

  因此;有些天真的人竟会以为军事威慑会使台湾放弃‘獨立’。不见近10年来,我们买了多少俄罗斯的武器,10年来新式武器装备的研发、投入速度更是前所未有的惊人。但台湾却是越压越硬,越压越弹。并且也是在咬牙买武器。最近其‘行政院’就通过一个6108亿元新台币的天文数字军备采购预算案。大家应该知道;军备竞赛是个恶性循环的东西,能拖疲,拖垮一个国家或民族的。

  因此目前两岸军备竞赛是一浪高过一浪。如果我们将军备投入如保持在一个合理的水平,应该能省出至少3/4,甚至更多。台湾亦相同。两岸的这些钱都用在经济、教育、科学等领域的发展。该是中华民族多大的幸事。

  有一个道理;政府的言行会影响民众。反过来;民众的言行也会影响政府。如果全国人民都异口同声喊‘解放台湾’,你叫政府该怎么办?

  中國人都知道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的良性循环道理。也知道你给我初一,我还你十五的恶性循环道理。

  美国数学家纳什有一个被称为“纳什均衡”的理论(他为此获诺贝尔奖)。是近代博弈论的重要核心。也可以说是双赢思维的理论基础。这种理论不仅使市场理论被更新,并且被大量运用在政治、军事、外交、贸易、甚至人际交往上。

  在理解双赢思维时,我们应注意‘纳什均衡’的‘均衡’二字。它的通俗解释是;在处理二种有利益冲突关系时,首先换位思考,站在对方的立场,设想他的利益和期值,然后再加入自己的,找出双方的利益均衡点。

  这种思维的成立有个前提;就是双方都必须要换位思考,余下的问题只是那个均衡点的确定。

  希望用双赢思维来解决两岸的对抗;也并不是最终目的。它只是建立一个合作的开端。最终目的应该是回到‘单赢’,但这个‘单赢’不是指哪一边,而是整个民族。

  说到换位思考,大家想过一个问题没有;民进黨能打倒国民黨,陳水扁能当选总统,是什么原因?

  想当年,国民黨的统治如铁桶般,搞‘民主进步’及台獨的民进黨仅是个小‘地下’组织,被‘斩杀’的几乎绝迹,但‘余孽’仍在日本活动。但国民黨仍派特工前往去‘灭’他的领导人。我的记忆中;实施任务的特工仅为一个老头,一个妇女。当时民进黨的那个领导人在东京地铁等车,当列车呼啸进站时;那个妇女‘因抢车慌乱’丢了个香蕉皮,紧跟其后的老头‘也因慌乱’一脚踩上香蕉皮滑了一下,撞到民进黨那人身上。该民进黨人于是跌进路轨里(我估计那老特工是太极高手),瞬间成了冤魂。后来东京警视厅对这起谋杀案和杀手居然没有办法定罪;你总不能说香蕉皮是‘凶器’吧,总不能说一个老头踩上香蕉皮不让人家滑倒吧。这简直是世界特工史的第一经典暗杀教案。

  打杀政治对手,的确是国民黨獨裁的需要。但这说明国民黨是一直反台獨的。即使是多年作为美国的‘走狗’,可一当美国有分化中國之意时;便立马从‘狗态’变为硬汉,从没有半点含糊。因此才有毛主席说的:“看来台湾还是在蒋介石手里好些”的感叹。

  国民黨几十年来一直叫嚣要‘反攻大陆’,‘统一祖国’。这倒使我们放心了。毛主席的话就是基于这个原因。我们不怕国民黨惦记着‘反攻倒算’,而怕有一天国民黨不提这个事情了。因为那意味着什么?

  蒋经国生前在国民黨‘中央常委会’上说:“坚决反对台獨的分离意识。并期勉全体同志,贯彻到底。”因此他去世时我黨總書記发表谈话说:“蒋经国先生坚持一个中國,反对台湾獨立,主张国家统一,为两岸关系的缓和做出了努力。”

  在我们政府眼里,民进黨远不如国民黨,陳水扁远不如蒋经国,甚至不如蒋介石。历史就是这么奇怪;国、共两黨这么大的血海深仇,但却有如此之多的相通之处。而陳水扁这样的‘新生代’却如同陌路之人。

  可国民黨到底是怎么把政权丢了呢?而且落到了那个几乎被赶尽杀绝的民进黨手里呢?这里简单说二个原因:

  一是国民黨虽然一直在向‘民主制度’演进,但部分民众‘误信’民进黨的‘民主制度’更好。自愿吞下这剂‘民主毒药’。

  二是两岸政治关系没有如同两岸经济关系同步发展,并且发生倒退和对抗。我们在国际上的政治封锁和军事威慑,使相当部分民众产生逆反,悲观情绪。这里面也有对我们社会制度偏见的思想基础。加上民进黨,陳水扁的‘鼓惑’,使一些民众认为跟国民黨没有出路。试图跟着民进黨找出一种更有可能,更好的假想生存空间。

  当然;这是国民黨开放‘黨禁’,行使‘民主’的后果。所以;一个專制政府放开‘民主’,等于自掘坟墓。功过只能让后人评述。

  还有一些可以叫辅助原因的事情;例如‘六,四’事件。虽然不愿意提这个事情,但它对台湾民众产生的情绪影响是很大的。也是台湾当局的一个重型‘政治武器’。

  例如陳水扁宣称要在今年3月24日举行“防卫性公投”,在2006年“催生新宪法”,2008年实施“台湾新宪法”“。把矛头直接对准大陆。他有峙无恐的本钱是什么?

  决定“统/独”的‘公投制宪’,是陳水扁提出的。国、亲两黨开始是反对,但随后竟然转为主动提出协商,让“公投法”尽早通过。为什么?这是他们发现民众的反应没有按国、亲两黨想象的方向发展。避免被动而已。

  这个例子很能说明台湾民众心态和陳水扁‘人气’的演变过程。

  台湾人在‘出身’上分为‘本地’人和‘外省’人。陳水扁先拉拢‘本地’人,当左右不定的‘外省’人在看不到(说误解,错觉也好)希望后,部分人也在转向。

  这些是否能让我们反思一些问题?

  我们双方都应该不要提谁统一谁,谁收回谁,谁管辖谁。当我们沟通了台湾民众的民心时候,外人即使想帮助分裂也做不到。如果台湾民众自愿和大陆统一(不一定是我们想象的统一形式)的时候;美、日干预有什么由头?就连说三道四的根据都没有。难道最讲‘民主’的国家,却要从道义上剥夺台湾民众的民主选择权利吗?

  我们大家也都十分关注美国(包括日本)在台湾统一问题的立场。

  许多人都说美国一是希望台湾獨立。二是当我们武力收复台湾时;美国一定会军事干预。

  其实;这二种说法都不完全正确。

  说美国希望台湾獨立的人,是因为他们首先接受美国不愿意中國强大的这种说法。这种说法不能说是错误的,但不全面。美国从来不是像有些人认为的;全世界的其它国家越穷越好,自己就能搞霸权了。事实上;从他们自己的利益考虑;经济上其它国家都穷,它自己的经济也得崩溃。因为穷国饭都吃不饱,它的飞机,汽车,电脑卖给谁?从政治上讲;穷国更容易产生动乱,獨裁,甚至恐怖主义。这对美国不是好事而是威胁,会给它带来很多麻烦。即使是它所痛恨的共產黨国家,它也认为其经济发展了,不但对美国的经济有利,对它期望的‘和平演变’也有利。因为它认为‘民主’述求是在吃饱饭的前提下,尤其是出现大量‘中产階級’时,‘民主’才会变得需要和迫切。

  但美国对共產黨国家及‘非民主’国家,在经济发展了的时候把大量的钱搞军备,是很警惕的。因为他们认为是潜在威胁。

  正因为如此;两岸对抗,尤其是军事对抗,大陆的军备升级,对台湾是威胁,对美国就是好事?就不是威胁?

  的确;美国卖给台湾一些淘汰的旧装备,发点小财。但美国更主要的是想让两岸军备悬殊不要过大,使大陆想动武时多少有些戒心。

  说美国不愿意我们统一台湾,是因为它不愿意少一个‘民主模式’地区,从而使得政治上壮大一个‘非民主’国家。并且;‘统一’了的‘大中國’,军事潜力和军事胆略会更大,它是不愿意看到的。这是肯定的。

  但它也不愿意台湾闹獨立。因为会有战争的可能。给大陆口实,大陆急了真打了台湾,美国的那个‘民主模式’地区就保不住了。并且还会给美国带来很多其它麻烦。因此;美国是很希望台湾‘保持现状’,别无事生非。这也是真的。

  说美国在我们武力收复台湾时一定会军事干预的人,也是对它的认识过于模式化了。

  美国虽然一百个不愿意我们动武,但真到那一天;它是绝对不会用军事手段搅和进来。因为代价先不说(那等于全面战争了),而是它师出无名啊。为什么?是因为台湾不是一个獨立国家(台湾自己说那不算)。别看当初北韩打南韩,北越打南越,美国都出兵了。但台湾和那二个例子差别大了去了。我们的百姓有很多不清楚的,美国自己可是清楚的很。别看它什么‘单边主义’,什么‘先发制人’。我们两岸的事情它可实在没有办法找到理由。

  再则;想给中國玩真的,这样的国家世界上还没有。因为这根本不是打不打得赢的问题。越南战争;中國仅仅是给予越方物质援助,并派了部分工程兵和炮兵,就让‘头号帝国主义’背着5万多具尸体撤回去了。这就是远离本土到别国打仗的劣势。

  对于中國,美国人有很清醒的认识。‘抗美援朝’,‘抗美援越’的记忆,对它来说是‘肚子疼自己知道’。对共產黨;台湾人更有清醒的认识。当有台湾的年轻人认为大陆永远不可能真的动武时;一位‘国军’退役将军说:“你们太不了解他们了,不说你们没有和他们打过仗;在他们‘三年灾害’饿死那么多人时,陈毅元帅仍然说‘当了裤子也还要搞原子弹’。”

  美国有时虚张声势,正是担心两岸开战。明眼人都知道怎么回事,包括其它国家。

  日本在台湾问题上近一、二年来也跟着来劲。例如前几天美、日发表一个关于防务的联合声明、其中将台湾海峡纳入‘安保’范围。这是中國无法接受的。对美国,因为它是‘世界宪兵’,一贯搅和国际事物,人们至少有心理准备。但对日本;中國人就更不能容忍。

  我想美国人的做法是没有办法的。它‘霸道’惯了,也有那个实力和二秆子劲。但日本如果还有一点清醒的话,奉劝它别来淌混水。如果说;美国和中國叫板;中國人会一跳三长高。那日本来和中國叫板;中國人则会一跳八长高。

  但日本近来为什么这么跟我们中國来劲?要说原因;日本除了跟上述美国的想法近似,它还多一个‘台湾情结’。即台湾曾被它统治过半个世纪,后被中國收回。其中的酸楚尽可想象。

  另外;日本认为如果中國过于‘霸道’了(指我们近年来的军备增长和对台湾的强硬),它比美国更受‘威胁’。道理很简单;它离我们太近,俗话说:首当其冲。再则,中、日间的仇恨可是比美国大得多。仇恨大了就有可能埋藏着复仇种子。

  在不久前又听到那些‘军事专家’在放厥词;认为台湾是个‘岛链’,‘拿下’台湾后,就可以扩大‘防卫圈’和‘前进基地’。这使人不禁苦笑。这如同有人教唆安徽人去灭江苏人,而去获得海岸线和‘出海口’一般的荒唐。

  我们民族越是内讧,我们的‘防卫圈’就越小。如果真的靠打台湾而获得‘防卫圈’,且不说我们自己两败俱伤,不知道多久才能缓过劲来。就是周遍国家和世界大国也会对我们增加十倍以上的政治防范及军事防范。那么到底是扩大,还是压缩了防卫空间?读者自己去判断。

  是该反思我们整个民族‘防卫’问题的时候了。

  1945年日本投降后,我们民族就开始陷入内战。内战结束后,我们又打了四场半(中苏算半场)外部战争。并且两岸也一直处于战争状态,使得双方都无暇顾及其它问题。等到当时的南越占了西沙的岛屿后,大陆才只得派兵去收复。在西沙海战期间,台湾是极为关注的。他们不仅是在精神上同我们完全站在一起,并在我海军的通行上给予方便,使得我们的增援舰艇能快速赶往火线。

  再后来;南沙的形式使得我们又不得不派兵守卫。而先于我们守在那里的台湾守军,更是同我们大陆的官兵情同手足。双方相互支援谈水,蔬菜等。

  仅说他们在较困难的环境下,替中國守住南沙最大的岛屿(太平岛),并一守就是50年这一点;我们是应该感谢的。至少应该感谢这些台湾守军的弟兄们。

  说这些故事,是想让同胞们都想一想;我们有什么理由相互争斗,甚至残杀?这60年来我们做了多少让祖宗痛心的事情?还不够吗?还要闹下去吗?

  大陆改革开放仅仅20余年,就取得令世界仰看的巨大经济成就。如果再加上台湾的经济实力,两岸在政治上,军事上都能坐在一条板凳上,即使没有我们旧概念中的统一形式,世人谁敢藐视?

  实力,是一种无形的巨大威慑。无须张扬就能使得国泰民安。在两岸携手的情况下;我们也不搞大国沙文主义,也不搞霸权。仅仅是并肩站在那里,看有谁敢招呼都不打;就在南海挖矿,东海钻油?

  20年取得的经济成就,是我们民族巨大创造力的展现。可千百年来我们同时向世人展示过内耗。一个能保持创造力,而逐步改掉内耗恶习的民族,前途是无可估量的。

  如果我们两岸都有诚意,就没有解决不了的历史遗留问题。

  这个诚意,不是文字游戏‘诚意’。而是把整个中华民族的利益置于两岸任何一方利益之上,经得住历史验证和后人评述的诚意。这就是本文要呼吁的核心理念。更应该是两岸领导人应具有的共同理念。

  至此;我们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两岸理想的统一方式,不是暂时无法实现的‘和平’统一,更不是武力统一。

  应该是‘自然统一’。

  自然统一;绝不是双方坐等,等它一百年。而是两岸都在发展经济,社会进步,民主进程上多下工夫。在此期间;能有多大合作可能,就尽力作好。

  例如因台湾在世界上绝大多数国家没有使、领馆,当海外台胞每每遇到困难时;都是到当地中國使、领馆求助。而每当此时;我们的使、领馆人员都是尽最大可能去帮助他(她)们。比如在非洲国家政变,中东国家打仗时,都是我们的海外使、领馆及时解救。我在电视里看到那些被解救回来的台胞流着泪说:“还是祖国好啊”的时候,自己的眼泪也情不自禁。

  大家都相互主动去做这样的事情;祖国统一就会早日到来。反之;多骂对方一句,尤其是多喊一句‘武力统一’,我们使、领馆人员所做善事的价值就少一分。

  再比如台湾要求加入世界卫生组织,我们就一直阻挠。这使台湾民众非常反感。我想;在国际体育比赛时可以容许他们以‘中國台北’名义参加,为什么世界卫生组织的会议不能让他们以同样名义参加?

  只要我们心平气和,就能做很多利于统一,利于民族的事情。

  例如我说两岸的海军可以共同游弋南沙,巡防东海。有人相信吗?

  事实上只要我们宣布对台湾放弃武力统一,这立即就可能成为现实,就这么简单。至于国际体育比赛联合组队这样的事情,不是更容易吗?还有‘三通’问题;想过为什么台湾迟迟不敢接受?等你不再说要打它的时候,它的戒心不就没有了吗?否则接受‘三通’在台湾看来;不简直是他们自己为我们进攻前做‘三通一平’准备吗?

  如果我们在新闻联播中看到两岸海军并驾齐驱的画面,该会让多少人激动?即使‘愤青’们也会饱含热泪的。

  统一防卫,当下不就是一种极具意义的统一形式吗?事实上在南沙;两岸军队已经统一防卫10余年了。可你们有谁愿意看到某一天在南沙他们自己打起来?而乐坏了旁人?

  统一是可以一步一步的走,并且一个阶段一个阶段地分期实现。这就是‘自然统一’的实质。

  说到我们民众们对台湾当前领导人的顾虑问题;仅想告诉大家不要把陳水扁等人太当回事;只要我们首先做出姿态,台湾民众,政界,甚至军队的反响会超出几乎所有人的想象。到那时;陳水扁等人稍有不顺民意之举,下台则是一天之内的事情。我们一定要明白这个道理。

  主动示好,收回一些不利于统一的声明和言论;无论政府还是民众,无论是两岸的哪一边,都会有些痛苦和失面子。但再大的痛苦和面子,也大不过民族利益,大不过世界和平发展潮流。

  作者:刘燕波

国民党,你无须向选民鞠躬

星期日, 01月 13th, 2008

  台湾立法委员选举中,国民黨大胜,取得2/3以上席次。胜选之后,国民黨高层向选民鞠躬十秒钟,表达谢意。

  我出生、成长在大陆,平时极少见到鞠躬的情形。“鞠躬”这种中华民族传统的礼仪,在中國大陆的今天,已经逐渐式微,这是由新中國头30年的文化断裂所造成的。当然,我们固然是那场文化断裂的受害者,但,如果仅就“鞠躬”这种礼仪而言,我认为那是断裂得好、断裂得妙。

  所谓“鞠躬”,就是一个人在另一个人的面前,把腰弯下来,把头低下来,以传达“我比你低一等,我对你表示臣服”的信号。不难分析,“鞠躬”这种礼仪,是等级社会(或言“不平等社会”)所特有的产物,它最初发源于宫廷生活,体现在朝臣对皇帝的礼拜活动之中,然后逐级普及到百姓的日常生活。丧失个体价值的传统中國人,在以“家国”为核心的传统价值体系中,向皇帝鞠躬,向父母长辈鞠躬,奴性十足。

  新中國经历了纹革、破四旧、批孔等一系列社会运动,许多中國传统礼仪,如两拳相抱、跪拜、鞠躬等,都退出了中國人的日常生活。类似的“文化断裂”也出现在香港、澳门两地,那里的居民在英葡两国的教育之下,也淘汰了这些传统的礼仪。倒是在日本和台湾,他们还不曾发生过文化断裂,所以,象“鞠躬”这样的中國传统礼仪还被保存得很好。

  有时候与日本人打交道,他们会主动向我鞠躬,常弄得我不知所措。对于他们来讲,“平等”的观念,是1945年之后被米国人强加的,我想也许是惯性的缘故,他们直至现在,还保留着自古就从中國学到的鞠躬礼仪。其实,鞠躬是一种奴性的、丧失个人尊严的礼仪,与现代文明的平等精神是格格不入的。这一点,我想,很多日本人直到现在仍没来得及认识到。也许他们应该多读读我的文章。

  政治家(或言官员),与选民,究竟应该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呢?我认为其本质上应属于一种雇佣的关系,雇佣关系就是自愿的交易关系。那么,既然是雇佣、自愿交易的关系,两者地位就必然是平等的。既然是平等的关系,那么选民固然无须向政治家鞠躬,而政治家也自然无须向选民鞠躬。

  台湾人民自1895年以后向日本人鞠躬、向獨裁專制鞠躬;现在呢,刚好倒过来了,是台湾的政治家、官员向台湾的选民鞠躬,其实这是矫枉过正。没见过美国总统当选后向选民鞠躬的,但他们会亲吻、飞吻、拥抱选民,以表感谢,他们和选民是平等的。

  作者:冯学荣

毛泽东解放台湾计划搁浅幕后

星期日, 11月 18th, 2007

  朝鲜局势日趋紧张,中苏力主避免冲突

  1945年8月,苏军解放了北朝鲜。而后,金日成在苏联人的帮助下,在北朝鲜建立了劳动黨领导下的政府。由于在美军占领下的南朝鲜也建立了反共的李承晚政权,南北朝鲜之间形成了严重的对立。1948年底,为迫使美军撤离,苏军首先撤出了北朝鲜。然而,苏军撤走之后,半岛的局势却日趋紧张,从1949年1月1日到4月15日,南朝鲜军队就37次在三八线挑起军事摩擦,并且秘密向三八线附近调集了多达41000人的军队。北朝鲜政府压力极大。

  出于安全的需要,还在1948年12月和1949年1月,金日成就两次向苏联方面要求缔结朝苏友好互助条约,和提供武器援助。考虑到美国可能会以此为借口攻击苏联有意永久分裂南北朝鲜,苏联没有同意金日成关于迅速缔结朝苏友好互助条约的提议。但根据苏联驻朝鲜大使史蒂科夫的报告,斯大林批准了由苏联远东军向朝鲜提供军事援助的计划。只不过,这一援助主要还只是些轻型武器。

  1949年3月,金日成率朝鲜黨政代表团对苏联进行访问期间,与斯大林直接讨论了有关北朝鲜的安全问题。对此,根据苏联大使和在朝鲜的军事人员的报告,斯大林明确表示:加强北朝鲜的军队是必要的,但是,没有必要害怕南朝鲜人。

  然而,1949年4月中旬,即金日成回国之后,一份来自北朝鲜的情报显示,美军准备在5月全部撤出南朝鲜,南朝鲜人决定,一旦美军撤出,就于6月对北朝鲜发动一次大规模的进攻,两个月结束战斗。为此,斯大林非常担心,毕竟金日成这时只有3个步兵师,武器装备还十分欠缺,而李承晚则有6个全部经过美军训练的全副武装的师。因此,苏联方面提议,与北京协商,将中國人民解放軍中的朝鲜族官兵编入朝鲜人民军部队。据此,金日成一方面向斯大林求援,要求苏联方面于5月底之前帮助朝鲜人民军实现机械化,于9月底以前转让航空技术;一方面向刚刚打过长江的中國共產黨请求在兵员上提供帮助。

  5月,金日成的特使秘密访问了已经成为仲共中央所在地的北平,向毛澤東说明了北朝鲜面临的严重局势,突出强调了南北朝鲜难以并存的情况,并转交了金日成给毛澤東的求援信。毛澤東显然赞同平壤的看法。他承认,北朝鲜与南朝鲜的冲突在所难免,“既可能是闪电战,也可能是持久战。对你们来说,持久战是不利的,因为到时候即使美国不干涉,也会唆使日本向南朝鲜提供援助”。但毛澤東认为,没有必要为此担心,苏联和中國都站在你们一边,一旦情况需要,中國就会派兵与你们并肩作战。他强调,金日成应当坚定不移地争取实现统一朝鲜的目标,但近期还没有必要采取行动,因为国际形势还不利,而且目前中國共產黨还不能有效地和大规模地支援北朝鲜,一旦完成了统一中國的任务,情况就不同了。

  北朝鲜人此行的最大收获就是得到了仲共领导人关于在北朝鲜受到进攻时将给予实际援助的具体保证。毛澤東甚至还明确承诺,布防在东北地区的两个朝鲜族师可以很快编入人民军,一旦中國共產黨统一中國的战争基本告一段落,人民解放軍中的其他朝鲜族士兵和军官,也都可以编入人民军,以便加强北朝鲜军队的实力。

  随着南朝鲜李承晚政权对北朝鲜表现出越来越强烈的敌视态度,南北朝鲜之间的关系也越来越紧张,双方之间边界冲突的次数到6月间更加频繁。6月11日,李承晚甚至公开宣布,南朝鲜人正在准备给共產黨人一个毁灭性的打击。在这种情况下,平壤的不安情绪更加明显,苏联方面这时也开始考虑如何从根本上解决朝鲜问题了。他们一方面坚持平壤应当极力发动和平统一攻势,另一方面则认为,在应付南朝鲜方面的进攻的同时,北朝鲜人有必要做反攻的准备。到了这一年的9月份,包括重型武器在内的大批苏联军事装备运抵北朝鲜,人民军也迅速扩展到9万人,北朝鲜领导人第一次开始提出,应当对南朝鲜的挑衅采取进攻行动。据苏联大使向莫斯科的报告说,在金日成看来,如果国际形势允许,“他们能够在两个星期之内占领南朝鲜,最多是两个月”。因此,他们希望能够得到莫斯科的支持。他们不了解的是,还在他们之前两个月,仲共中央就已经在请斯大林帮助解放台湾呢。

  毛澤東计划进攻台湾,莫斯科对此态度含混

  1949年4月下旬,中國人民解放軍势如破竹般地跨过长江天险,开始以排山倒海之势横扫企图盘踞中國南部的国民黨残余势力。但是,由于解放軍既没有空军也没有海军,对国民黨控制的沿海诸岛一时还鞭长莫及,无可奈何。蒋介石也正是看准了这一点,早早就把自己的大本营移到了台湾。在这种情况下,共產黨要完成统一中國的计划,就不能不考虑进攻台湾的问题。

  对国民黨的巨大军事优势,使毛澤東最初对进攻台湾的艰巨性缺少足够的估计。他虽然知道进攻台湾必须跨海作战,没有海军困难极大,但他相信,既然自己依靠“小米加步枪”打败了全副美式武装的国民黨,即使没有海军和空军,他靠步兵和渔船也能占领台湾,长江天堑不就是这么渡过来的么?当然,毛澤東表示,如果到时候自己的空军能够初步形成,有空军掩护并协助攻击,则“把握更大”。

  7月中旬,以刘少奇为首的仲共代表团准备秘密访苏。出发之前,仲共中央政治局讨论了关于是否向苏联提出协助仲共准备进攻台湾的技术手段的问题,会议同时建议刘少奇在代表政治局给斯大林的信中,试着提出请苏联出动空军和海军援助的问题。但是,根据多年与苏联打交道的经验,他们并不对此抱太多希望。随后,在访苏期间,刘少奇即根据政治局关于必须立即开始准备进攻台湾的技术条件的建议,向斯大林说明了中國共產黨准备在1950年进攻台湾的设想,要求苏方提供200架左右的飞机并请代训飞行员,争取赶上在进攻台湾的战役中使用。斯大林非常痛快地答应了仲共的请求。不过,对于刘少奇带去的仲共中央政治局所提议的,请苏联在作战时提供空军和海军援助的要求,斯大林明确表示难以赞同,说是这样做的结果,必定会引起美国的介入,从而诱发美苏之间的冲突乃至战争。而苏联人民已经遭受到巨大的战争灾难,他们很难理解为什么要这么做。

  毛澤東能够理解斯大林的顾虑,他多少年就是自力更生走过来的,他这时并不十分介意苏联的援助问题。但他的看法很快就发生了改变。因为,人民解放軍在10月下旬和11月初先后发动了夺取福建沿海岛屿金门岛,和浙江沿海登步岛的战斗,两场仗打下来,部队损失惨重,跨海作战的难度终于使毛澤東了解到准备技术条件的极端必要性。直到这时,他这才比较深切地感觉到再度向苏联求援的必要。很显然,这两次作战失利都是因为渡海工具过于简陋。沿海作战近岛作战尚且如此,跨海攻击台湾焉能想象。

  1949年12月,毛澤東第一次访问苏联,在16日见到斯大林的当天,他就当面向斯大林提出:“国民黨的支持者在台湾建立了一个海空军基地,海军和空军的缺乏,使人民解放軍占领这个岛屿更加困难。考虑到这种情况,我们的一些将领一直在提议,请苏联援助,比如可以派志愿飞行人员或秘密军事特遣舰队协助夺取台湾”。

  鉴于仲共领导人再度提出援助请求,斯大林没有一口回绝,而是含糊其辞地表示:“这样的援助不是没有可能的,本来是应当考虑这样做的,问题是不能给美国一个干涉的借口。如果是指挥人员或军事教员,我们随时都可以派给你们,但其他的形式还需要考虑”。

  用苏联的飞机和军舰,即使是只用志愿人员和只出动潜艇来帮助仲共跨海作战,也难免会被美国人发现,结果是可以想象的。斯大林在会谈中再三提到他在1945年与美国总统罗斯福达成的那个《雅尔塔协定》,称破坏这个由苏、美、英三个大国对远东政治格局所作出的共同承诺,未必是明智的。联想到斯大林这时因为担心与美国在远东发生直接冲突,甚至连对是否应当根本废除旧的中苏条约,另定新条约一事都犹豫不决,可知他这时是不可能向毛澤東伸出援手的。他建议毛澤東采取更策略些的方式来解放台湾,比如,是否可以先向台湾空投伞兵,组织暴動,然后再去进攻呢?

  斯大林不了解毛澤東,甚至不能确定是否应当帮助毛澤東,就在他始终不知道究竟应当怎样对待毛澤東,把毛澤東搁在莫斯科坐冷板凳的时候,一个十分意外的情况戏剧般地改变了斯大林的态度。

  1950年1月5日和12日,美国总统杜鲁门和国务卿艾奇逊分别发表声明和讲话,声称“美国目前无意在台湾获取特别权利或特权,或建立军事基地”,并且宣称美国的安全线既不包括台湾,也不包括南朝鲜,美国不会为了保护这些地方采取直接的军事行动。美国政府的这种公开声明使斯大林的胆子壮了许多。原来不想签的条约同意签了,原来犹豫的军事援助不犹豫了。既然美国自己放弃了《雅尔塔协定》划定的势力范围,把中國和朝鲜划在自己的防御圈之外,这就等于把它们交给了苏联。因此,斯大林同意毛澤東就适当时机“解放”台湾进行必要的准备,同意将苏联给中國的3亿美元贷款,一半用于购买进攻台湾最需要的海军装备。不过,直到最后,斯大林还是小心翼翼地没有同意利用苏联的飞机和军舰来进攻台湾。

  苏联人能够提供必要的军事装备和军事顾问(包括军事技术人员),这在毛澤東看来已经足够了。所以,“解放台湾”的准备工作作为1950年仲共军事工作的首要任务,紧锣密鼓地进行了起来。苏联人也加紧协助中國军队进行各种装备的和技术的改进工作,仲共的空军和海军迅速开始初具雏形。

  金日成决定先发制人,斯大林倾向统一朝鲜

  与长期同莫斯科存在隔阂的毛澤東比较起来,金日成和相当一批北朝鲜领导人在苏联远东的军营中度过了相当多的日子,因此,对中朝两国领导人,斯大林显然更加相信北朝鲜人。但是,斯大林不会因此就愿意为金日成的设想冒险。对于金日成1949年9月的提议,他同样表示了拒绝的态度。苏共中央明确答复说:“美国在中國失败之后,可能会比在中國更直接地干预朝鲜事务”,更何况北方的军队也还没有强大到足以对南方发动一场成功的速决战的程度。战争一旦形成相持局面,“就给美国提供了在各方面干涉朝鲜事务的理由”。

  然而,金日成不会放弃统一朝鲜的设想。南北朝鲜的关系一直十分紧张,要根本消除战争阴云就必须铲除南朝鲜反共政权。而作为朝鲜共產黨人,自然要以解放全民族为己任,眼看着毛澤東一举统一了中國,而朝鲜还有半壁江山和一多半人民没有解放,金日成就焦心如焚。因此,艾奇逊声明刚刚发表了5天,金日成就不失时机地重新向苏联外交官提出了加速统一南北朝鲜的问题。

  1月17日,在为北朝鲜驻中國大使赴任举行的午餐会上,金日成拿着酒杯走到苏联驻朝鲜大使馆顾问的跟前,有些激动地说:目前中國正在完成它的解放事业,下一个问题就是如何完成统一朝鲜的问题了。他宣称:毛澤東已经保证过,当中國统一完成之后,朝鲜统一就是最迫切的任务,仲共将支持他完成这一任务。斯大林也曾经亲口答应他,一旦南朝鲜发动进攻,他可以进行反攻,结果,南朝鲜没有进攻,朝鲜的统一问题就这样拖延下来了。金日成说:“一想到不应辜负人民的热切希望,我就夜不能寐”。他明确要求再次会晤斯大林,以便说明局势。

  斯大林最担心美国干涉。但是,他也无法解释,为什么美国没有干涉毛澤東统一中國?如果连中國大陆都不愿干涉的话,美国又怎么会去干涉一个小小的朝鲜呢?如今,杜鲁门和艾奇逊又公开声明朝鲜和台湾不在美国的防御圈内,自然就更加没有必要为美国的干涉忧心忡忡了。既然如此,斯大林第一想到的也是朝鲜问题。这是因为,日本从来都是俄国人的心腹之患。与对苏联安全无关轻重的台湾比较起来,朝鲜的统一会极大地巩固苏联远东的边防,并使日本直接处于苏联的威慑之下,斯大林对此可谓梦寐以求。在比较了金日成和毛澤東的要求之后,斯大林明确认为支持北朝鲜要比支持中國人划算得多,这不仅仅是因为他更看重朝鲜的战略地位,而且也是因为帮助金日成几乎不需要一个苏联士兵。毕竟,美国对远东保持不干涉政策很可能是有限度的,那就是苏联也必须严格地采取守势。一旦美国政府发现有苏联人秘密加入到远东地区的战争中去,杜鲁门和艾奇逊未必还会遵守他们的声明。

  经过了将近两周时间的考虑之后,斯大林终于在1950年1月底开始倾向于接受金日成的援助要求了。他在1月30日给苏联驻朝鲜大使的电报中,明确表示:“我理解金日成同志的不满情绪,但他必须懂得,诸如他想要着手解决的关于南朝鲜这样一件大事,需要有周密的准备。事情必须要组织得没有太大的风险。如果他想要与我讨论这件事,那么我将随时准备接见他,并与他进行讨论。把这些转告金日成,并告诉他我准备在这件事上帮助他”。

  这封电报清楚地表明,斯大林已经决心要帮助金日成了,这时离毛澤東离开莫斯科至少还有半个月的时间,但斯大林没有向毛透露半个字。他们之间只是偶尔提到过朝鲜问题。当双方谈到仲共中央1950年1月关于按照1949年4月毛澤東对金日成所做的承诺,把人民解放軍中的其余12000名朝鲜族官兵,连同配备的武器,全部移交给北朝鲜人民军的决定时,他们才提到了朝鲜问题。而毛仍然在说,现在还不是北方如何进攻南方的问题,而是北方如何防御南方的问题。在他看来,更现实的还是中國解放台湾的战斗。

  根据斯大林的提议,苏联方面很快就与金日成商定,苏联对北朝鲜的军事援助将采取有偿的方式来进行。北朝鲜以9吨黄金、40吨白银和15000吨其他矿石来换取价值13800万卢布,足够装备三个师的苏联的武器弹药。根据金日成的要求,苏方还同意,北朝鲜可以提前使用原定要于1951年才提供的7000万卢布的国家贷款来装备自己的军队。

  在北朝鲜为统一事业加速装备军队的同时,中國方面也在为解放台湾做积极准备。双方都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和金钱,只不过,毛澤東不了解,金日成投入的力量比他大得多。斯大林是唯一了解双方情况的人,他显然认为,金日成有必要就他的计划与毛澤東进行必要的勾通。正因为如此,在他批准金日成访问苏联的同时,他就特别要求他的大使提醒金日成,在朝鲜统一问题上,金日成应当听听毛澤東的意见。

  南北朝鲜之间的关系一直剑拔驽张,李承晚不时地发出战争叫嚣,北朝鲜经常有南朝鲜计划进攻北方的情报。这些情况,无论莫斯科还是北京,都知道得一清二楚。何况,毛澤東就是以武力方式统一中國的。因此,金日成确信毛澤東不会反对他的计划。在他出访莫斯科之前,他经过北朝鲜驻中國大使通知毛澤東说,他希望就统一朝鲜问题对中國进行一次访问,与毛澤東交换意见。对此,毛澤東欣然表示同意,他告诉朝鲜大使说,他欢迎金日成的来访,如果金日成对朝鲜统一已经有了具体计划,这种访问可以是秘密的;如果还没有具体计划,最好进行一次正式的访问。由于这时北京在平壤既没有大使,也没有军事观察人员,因此,毛澤東丝毫也不了解北朝鲜统一工作的进程。他一面肯定以武力统一南方的必要性,一面仍旧提醒北朝鲜应当加强警惕,说北朝鲜目前应当首先做好一切军事上的准备工作,加强自身的力量,以应付可能的战争。

  3月30日,金日成等人秘密访问了莫斯科。这次访问一直持续到4月25日才结束。在与斯大林的谈话中,金日成介绍说,由于苏联的帮助,朝鲜人民军事实上已经取得了对南朝鲜的优势,再加上南朝鲜人民的支持,他现在应当说已经有足够的力量来统一朝鲜了。由于苏联情报系统这时得到了麦克阿瑟将军给华盛顿的一份秘密报告,其中主张美国不要干预南北朝鲜之间发生的冲突,因此,斯大林也对形势感到乐观,相信现在是统一朝鲜的机会。

  斯大林在这次会见中第一次对金日成的统一计划表示了肯定的态度,并称,如果说他在一年以前认为金日成的这个计划行不通的话,那么今天这样计划就是可行的了。因为无论是朝鲜国内还是整个国际的局势都发生了重要的变化,帝国主义目前不会对朝鲜内部的冲突问题进行直接的干涉。当然,他仍旧强调说,统一朝鲜的作战应当建立在对南朝鲜的进攻发动反攻的形式上。他最后没有忘记提醒金日成,他的计划必须通报给毛澤東,如果毛澤東也同意的话,他不会有反对意见。

  斯大林之所以始终向毛澤東封锁消息,直到最后才要求金日成去征求毛澤東的同意,很大程度上恐怕并不是一种精心策划的计谋。考虑到仲共中央早就提出了请苏联帮助解放台湾的要求,毛澤東又亲自向斯大林本人提出请求,不难想象,斯大林很难摆平毛澤東与金日成的关系。与其从一开始就向毛澤東去解释这样选择的必要性,与毛澤東争论孰轻孰重,倒不如造成一个既成事实,使毛澤東无话好说。毕竟早在1949年7月刘少奇率团访苏时,双方就已经商量好,朝鲜问题仍由苏联方面负责。在朝鲜问题上,不事先与中方商量,也在情理之中。当然,即使这样做了,他也必须还给毛澤東一个形式上的“公平”,尽管这种“公平”并不是毛澤東所希望的,但至少,在斯大林看来,让金日成去请求毛澤東的“批准”,在心理上可以或多或少地给毛澤東以安慰。何况,朝鲜半岛的动荡对中國的影响最为直接,一旦出现任何意外,中國的态度都是最为重要的。如果毛澤東反对,那么,采取进攻行动无论如何都是冒险的。

  斯大林的再三叮嘱,促使金日成从莫斯科返回平壤之后不久,就再次与毛澤東联系,要求访问北京。毛澤東说:我们准备在鸭绿江边摆上三个军。帝国主义如果不干涉,没有妨碍;帝国主义如果干涉,我们一定打过去。

  5月13日,金日成和朴正爱出现在北京中南海的怀仁堂。在当晚的会谈中,金日成首先通报了他与斯大林会谈的结果。他解释说,南朝鲜的侵略意图已经非常明显,南北朝鲜的紧张关系已经到了非解决不可的地步,南朝鲜人民急切地盼望着祖国的统一,关于这一点,斯大林也明确给予肯定,并认为现在统一朝鲜是可能的,只是,斯大林同志强调,有关这个问题的最后决定,必须取得毛澤東同志的同意。这就是他此行访问的主要目的。

  毛澤東不是没有想到金日成会有一个统一计划,但他还是对金日成通报的情况深感意外。因为,在斯大林已经明确表示同意中國进行解放台湾的军事准备,解放軍进攻台湾的各项先期工作也已经按步就班地迅速展开的情况下,他怎么也想不到斯大林会突然间转而赞成首先统一朝鲜。

  毛澤東很委婉地对金日成表示:你们的大使已经几次来同我谈过这个问题,我都告诉他现在还不可以。金日成则解释说,苏联已经帮助我们做了许多准备,斯大林也同意了,只要中國同意,我们不要任何帮助。不得已,毛澤東告诉金日成,这是一个很重大的问题,他需要请苏联大使立即向斯大林核实一下。毛澤東随后中止了会谈,紧急约见了苏联驻中國大使罗申,要求大使立即给斯大林发电证实金日成的说法。

  第二天晚上,苏联大使拿着斯大林的电报来见毛澤東。电报全文如下:

  毛澤東同志!

  在与朝鲜同志的谈话中,菲利波夫(斯大林使用的化名)和他的朋友们表示如下意见:由于国际形势已经发生了变化,他们同意朝鲜人着手实现重新统一的建议。但有个附带条件,即问题最终应该由中國同志和朝鲜同志共同来决定。如果中國同志有不同意见,那么对问题的解决就应延迟,直到进行一次新的讨论。会谈中的细节朝鲜同志可能会向您转述。

  鉴于斯大林已经明确表态,毛澤東自然无法持反对态度。他对苏联大使说,他已经注意到朝鲜半岛的情况,他完全同意朝鲜同志的估计,即由于美国势力逐渐退出南朝鲜,朝鲜的局势已经发生了很大的改变。不过,他认为,恐怕有必要象中苏条约那样,在中國和朝鲜之间迅速签订一个友好互助同盟条约。毛澤東显然对金日成的计划可能带来的后果有些担心,因此相信中國需要为直接援助北朝鲜做好准备。

  在与苏联大使会晤后,毛澤東立即在他的办公室召集周恩来等仲共政治局在京的重要领导人开了会,讨论这一重要的情况变化。毛澤東显然对斯大林和金日成没有事先与他商量这件事相当不满意。几年之后,他在与苏联大使,以及与米高扬、与赫鲁晓夫等人的谈话中,曾经多次重提这件事,认为自己实际上是被蒙在鼓里,直到金日成跑来告诉他说斯大林已经同意了,他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但不论他是不是感到窝火,仲共却只能同意斯大林的意见。这是因为,斯大林1945年以来几度干预仲共,“不许革命”,曾经引起过毛澤東和仲共领导人的强烈不满,事实已经证明这种外来的干预是极其错误的。在这些情况记忆犹新的情况下,毛澤東和他的同事们又怎么会去扮演斯大林过去扮演过的那种角色呢?因此,仲共中央最终决定接受既成事实。

  5月15日,毛澤東再度与金日成等会谈。他告诉金日成,原来他考虑的是应当首先解放台湾,在此之后再解决朝鲜问题,那样中國将会更充分地援助北朝鲜。但既然统一朝鲜的问题已经在莫斯科得到批准,他同意首先统一朝鲜。金日成向毛澤東详细介绍了他们的三阶段计划,即第一步进一步加强兵力;第二步公开向南方提出和平统一方案;第三步,在和平统一方案遭到南朝鲜拒绝后则准备斥诸武力。毛澤東对此表示了肯定的意见。他强调,作战计划要有充分的准备,部队行动要迅速,包围主要城市,但不要为占领城市而延误时间,要集中兵力消灭敌人的有生力量。不过,毛澤東还是对美国驱使日本军队或直接干预的可能性有所担心。他告诉金日成,一旦有二、三万日本军队投入战争,整个战争的过程就可能延长。当然,如果美国军队参加战争,他相信中國会派出军队支援北朝鲜,因为到那时,苏联出兵是不方便的,它受到与美国签订的协定的限制,而中國则不受这样的条约约束。

  金日成相信,日本军队参战的可能性不大,即使美国人派个两、三万日本军队来,也不能改变战局,人民军的士兵将战斗得更加坚决。至于美国参战的可能性,他断言:“那几乎不可能”,斯大林已经告诉过他们,帝国主义不会干涉,因而不必加以考虑。但毛澤東还是提出:帝国主义的事,我做不了主,我们不是他们的参谋长,不能知道他们心里想的是什么。不过准备一下总是必要的。我们打算在鸭绿江边摆上三个军,帝国主义如果不干涉,没有妨碍;帝国主义如果干涉,不过三八线,我们也不管;如果过了三八线,我们一定打过去。金日成对此一面表示感谢,一面则婉言谢绝。在5月16日,即毛澤東与金日成会谈的最后一天,毛澤東收到了来自莫斯科的电报,电报表示同意毛澤東所提议的中朝缔结一个友好互助同盟条约的建议,只是,这不应当是在战争发动之前,而应当是在朝鲜已经成功地统一之后。

  随着朝鲜战争的爆发已经箭在弦上,金日成此时的兴奋心情可想而知。相比之下,鉴于台湾问题的解决将受到严重影响,毛澤東的沮丧也不言而喻。几乎就在金日成访苏之前不久,仲共还特别就武力统一台湾的问题与苏联军事当局就一些具体的作战设想进行过深入的讨论。而由于仲共这时空军和海军的装备正在陆续到达,进攻台湾的技术条件问题正在通过各方面的努力而逐渐得到解决,因此,仲共仲共中央已经重新开始有了依靠自己的力量夺取台湾的决心,并初步考虑在1951年条件基本具备后,选择适当时机实施作战行动。毛澤東无论如何没有想到朝鲜战争会排在了他夺取台湾行动的前面。他最担心的显然是,一旦朝鲜战争的爆发,无论胜负,美国政府都必然会改变对台湾的政策,从而使他解放台湾的计划面临巨大的困难。

  美国干涉横生枝节,“解放台湾”被迫搁浅

  5月29日,金日成通知苏联大使,他已经收到了斯大林答应提供的武器和装备的主要部分,他们准备在6月发起进攻,6月10日前部队将全部集中到预定的进攻地点。随着按照既定方案北朝鲜提出的和平统一主张在6月11日遭到南朝鲜当局的拒绝,第三阶段,即军事进攻阶段开始进入了倒计时。根据苏联瓦西里耶夫中将和苏军顾问组协助制定的这个“先发制人的进攻作战计划”,人民军应当在22到27天内分三个阶段实现解放南朝鲜的作战。6月18日,作战计划下达到人民军部署在三八线的各个部队。25日,受命参加进攻的7个师随着反击南朝鲜军挑衅的一声枪响,大举越过了三八线。朝鲜战争爆发了。

  面对朝鲜战争的爆发,仲共领导人的心可以说提到了嗓子眼儿上。他们焦虑地注视着国际上,特别是美国的反应。两天之后,一个最让毛澤東担心的局面随之出现了。美国总统杜鲁门于6月27日宣布台湾未来地位尚未确定,因此他已命令第七舰队阻止任何对台湾的进攻,确保台湾及台湾海峡的中立化,防止战争蔓延。在毛澤東看来,美国的这一行动,显然无异于救了国民黨的命。

  对于美国的行动,毛澤東立即做出强烈反应,号召“打败美帝国主义的任何挑衅”。但在内部指示中,仲共仲共中央则不能不承认:自己没有与美国现代化的海军进行海上较量的可能,“形势的变化给我们打台湾添了麻烦,因为有美国在台湾海峡挡着”,结果只好把“打台湾的时间往后推延”。与此同时,由于6月27日美国总统也同时宣布美国将出兵南朝鲜,中國东北边防以及可能的增援朝鲜问题日益紧迫,仲共的战略重点也被迫转向东北地区。至此,进攻台湾的准备工作逐渐停顿下来,以至最终不得不在事实上放弃了这一作战计划。

  这是一件让毛澤東感到极其不满的事情。7月2日,周恩来约见苏联大使,在讨论如何应付联合国卷入朝鲜战争的外交问题后,就清楚地表明了中國人的这种心态。他极为反感地告诉大使说:早在5月与金日成的会谈中,仲共领导人就已经提醒他,美国可能干涉的问题,而金日成当时不相信。事实证明我们当时的估计是对的。与此同时,通过他们给苏联方面的一份综合反映外国人对朝鲜战争的看法的情报,仲共领导人也曲折地表达了他们对苏联选择这个时候支持统一朝鲜行动的疑惑。在报告中,他们写道,一位英国代表对中國领导人说,苏联鼓励朝鲜内战的目的,就是要阻止中华人民共和国夺取台湾。

  毛澤東不希望在这个时候进行朝鲜战争,是再明显不过的了。他本来想首先解决台湾问题,然后再寻找适当时机协助金日成解决朝鲜统一问题,但究竟什么时候可以武装进攻南朝鲜,既需要通盘考虑,也需要合适的机会。而且,他始终认为,在苏联红军帮助下建立起来的朝鲜人民军,实际上还很少经受真正的全过程的战争考验,因而很难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成熟起来,卓有成效地进行这场统一朝鲜的速决战,更不可能对付可能直接参战的优势的美国军队。因此,从一开始他就对这个计划的可行性有所怀疑。只是,斯大林的支持使他失去了反对的可能。等到9月中旬美国军队在仁川登陆,轻而易举地围歼了人民军进攻部队的时候,毛澤東更加相信自己的估计是正确的了。但越如此也就越遗憾。所以,当斯大林逝世后,毛澤東不止一次地在这个问题上埋怨斯大林。他肯定地说:斯大林关于朝鲜战争的决定,是一个“极大的错误”,“是百分之百的错了”。但毛澤東心里想的多半是,如果当初斯大林不是轻率地支持在朝鲜采取行动,那么不仅不会犯这样大的错误,而且也不会使中國的台湾问题陷入如此困难的局面。当然,在他看来,中國共產黨人或许用不了付出在朝鲜战争中那么大的代价,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