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军宁：自由的教育，独立的学堂
自1898年创办京师大学堂已有一百一十个年头了。自1998年北大百年第一次大规模讨论北大精神与传统以来，又是十年过去了。那次讨论有个重大收获，就是重新接续了北京大学的自由主义精神传统。因此，有必要继续发掘北大的传统，再现北大的精神，以求得我们对北大精神、北大使命的真理解。而且，在我看来，发掘北大的自由传统，就是发掘中國的自由传统；重振北大的自由精神，就是重振中國人的自由精神；确立北大的使命，就是确立中國大学的使命。
北大是中國的大学理念和自由精神的发源地和养育地。可以说，北京大学及其所形成的精神传统对中國现代社会的影响是非常重大的。北京大学及其早期精神传统深深地影响了此后中國的思想状况。可以说，自由主义在中國的传播，北大功居其伟。北大是近代中國为数不多的精神的家园。北大对中國精神传统的影响，高于任何一座大学对一个国家的影响：不论是哈佛、耶鲁之与美利坚，还是牛津、剑桥之与大不列颠。一所大学能在本国的思想进程中起到如此重大作用的，全世界似乎只有北京大学。没有一个大学像北大那样如此奠定了一个古老文明的新精神传统。
北大的精神应该是中國的精神，北大的传统应该是现代中國的精神传统，北大传统的命运就是现代中國的命运。北大的自由传统是中國人争取自由的传统的一个重要部分。北大传统不仅在北大，而且在每一个北大人身上，在每一个受北大精神熏陶的中國人身上。北大传统，不仅是属于北大的，而且是属于中國的，不仅是属于过去的，而且是属于现在的。北大的精神性格就是、也应该是未来中國的精神性格。今天的中國，比任何时候都更需要北大的精神传统。
一百一十岁后的今天，北大向何处去？北大如何重新确立自己的使命与目标？
或曰，北大的目标应该是争创一流，跻身于世界一流大学之列。我以为不然。北大的使命不是争创世界一流，而是应该成为国人的精神基地。对于北大来说，守住自己的精神传统比成为所谓的一流大学重要得多。一个大学的使命是塑造并光大一种自由的精神传统，而不是争创一流。成为一流只能是个副产品，而不是大学意义和使命的全部。大学还是应该以精神为上，应该是社会的思想库，是为追求真理的先知提供优越成长环境的温室。北大尤当如此。
或曰，北大的使命是为社会培养人才，为伟大事业培养接班人。我亦以为不然。如果大学的使命是制造人才，那就把“人”转化为“才”了，活的人变成了没有生命的才。当大学的目的是为了培养人才或为政治事业培养接班人的时候，教育事业就变成了政治事业的一部分，学校就变成统治机器的一个组件。这样的教育制度不把每个个人当作“人”，而是当作“才”，当作国家建设的原料，当作国家机器的螺丝钉。一旦变成“才”的时候，99%的都要被扔掉。若国家只取个人中的“才”那一部分，那么剩下的个人本身就成了废料。不论国家有什么样的需要，国家都不应该把个人当作国家所需的工具或才具。
北大的使命，乃至整个教育事业的目的是要把个人变成自主、自尊的獨立个体，而不是为了把个人变成为权力服务的“才”。教育应该培养人格的獨立，培养自由的公民、自主的个人，而不是让个人依附于国家。北大不应沦为的“南书房行走”的养成所。北大的精神传统应该在朝，北大的学者教授应该在野。而不是相反。
北大的未来，乃至整个中國的教育的未来，相当程度上在于北大所代表的精神传统的复活。“北大精神”是“思想自由、兼容并包”的精神，归根结底，就是自由的精神。北大应该是最为开放包容的大学，应该是完全獨立、自治的大学。（自由是北大精神的内核，包容是北大的象征。北大曾经是以自由、开放、宽容而闻名于世的。蔡元培校长在其《我在教育界的经验》中就明确地说过：“我对于各家学说，依各国大学通例，循思想自由原则，兼容并包。”蔡元培先生在《教育獨立议》、《提议教育经费獨立案》等文中强调，“教育事业当完全交与教育家，保持獨立的资格，毫不受各派政黨或各派教会影响。”因为“政黨是要制造一种特别的群性，抹杀个性……教育是求远效的，政黨的政策是求近功的。”胡适对国民黨当局向大学及教育机构安插黨羽，酿成风潮，明确表示反对：“用大学校长的地位作扩张一黨或一派势力的方法，结果必致于使学校的风纪扫地，使政府的威信扫地。”他呼吁“多多减除行政衙门的干涉，多多增加学术机关的自由和责任。”北大的使命不是做大一统权力机器上的组件，而是做一个社会的精神公器。
大学当以思想与学术自由为原则。北大应该继续是学术与思想自由的大学、探求真理的大学，应该还给师生研究学术的自由，教学的自由和言论的自由。蔡元培先生主张，教授不仅在研究上而更是在发表其研究之结果上，应有绝对的自由；就是其结果与个人的成见，一般的舆论，或社会的习俗有所抵触，起了冲突，应没有顾及的必要。……大学教授，在其职业活动的本身上，因其研究的性质和对社会的关系，学校当局在学识上既无能力，在道德上又无权可以干涉。
长期以来，中國实行的政（治与）教（育）合一，导致包括高校在内的整个教育事业高度政治化、官僚化。国家掌握学校的政治与经济命脉，教育听命于政治权力。教育与学校便成了权力的附庸，教育和教育机构便失去了自主性与獨立性。在今天的中國，所有的大学不过是一个寄生在黨政官僚系统上的怪胎。所以按照严格意义上的大学标准，当代的中國没有一所真正的大学，只有人才培训所、螺丝钉锻造所。
由于没有取得獨立于权力的自治的法律地位，大学的獨立性没有任何法律的依据与保障。为了获得相对稳定的财政支持，大学被迫蜕变为追求利益最大化的体制内准官僚名利场，完全按照官僚机构的模式构建与运作。于是，大学纷纷向利益叩拜，向权力雌伏；一方面是收费的巨人，另一方面是精神的侏儒。这样的大学不过是学位与职称的批发基地。在很短的时间内，中國一方面高等教育依然落后，却成为世界上最大的博士与教授的制造国。面对这样的氛围，北大又岂能置身其外？蔡元培和胡适先生最不能认可的，就是大学变成了政治制度的部分，学校管理层成了黨政官员队伍的一部分。
北大和所有中國大学的未来都取决于权力与教育的关系。从世界各国近代教育的发展历程来看，国家最好不要“重视”教育，不要主抓重点大学，要让公民自己重视教育，让教育界重视教育，让愿意参与教育的公民重视教育。在今天，世界上最好的大学是私立大学。所以，学术要自由，大学要獨立，国家就应该放弃它对教育方面的垄断，就要限制国家对教育在某些形式上的参与，限制国家对教育的无节制干预。到目前为止，包括北大在内的高校改革只涉及到中國教育改革的一个方面，即它只涉及到大学内部怎么样进行优化组合，怎么样调动一部分教师的潜能，怎么样树立学术规范和公平的教授制度，怎么样发挥教授更大的作用。但是根本的问题则没有被触及。这个问题就是治理大学的权力是从哪来的。像北大传统的奠定者们所主张的那样，教育应该与国家权力相分离，所有大学，不论公立、私立，作为有组织的社团，都獨立于国家权力。国家应该允许教育机构自主、自治。学校的管理权应该属于獨立的校董事会，即使在公立学校也应如此。
大学是驱动文明的精神力量。大学是一个社会的精神与道德高地，如果不是，那就是大学的失职。如果北大不是，那就是北大的失职。大学应当是一个社会思想成就的顶峰，北大应该是中國的思想成就的顶峰。这样的大学才是称职的大学，值得尊敬的大学。大学是知识、智慧与文化的制造者与传播者。否则，象牙塔就坍塌了，精神家园就沦陷了。
未来的北大，应该像其早期那样，是中國新思想的策源地，是诞生那些追求真理的先知的地方。北大需要的不是楼堂的高度，而是精神的厚度。没有精神传统的大学，就不是大学，没有自由精神传统的北大，北大就不是北大。自近代以来的中國，北京大学所孕育、传播的自由主义虽然迄今在这块土地上尚未制度化，但是不能否认的是，北大一直担当着普世价值与自由思想输出者，自由的精神传统的确立者。
期待北大永远担当好这个角色！期待更多的大学分担这个角色！
2008年早春于翠湖
《大学之道：北京大学的传统》序 刘军宁 主编 天津人民出版社 2008年5月
作者:刘军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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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皮 说:,
2008年08月16日 星期六 @ 02:20:09
对呀,文化一定要有獨立性,文化就是人性,人性一定要有獨立性.
文化的进步是演变的.文化的多样性是进化分叉.
保护地球,就要保护物种,文化是人的物种.
共產主义是破坏文化物种.
龍先覺 在 08月 16th, 2008 06:37:03 回复:
據我所知美國白人把印第安人殺光了，所以根本就不需要去面對文化保留的問題了，很高明啊。
牛皮 在 08月 16th, 2008 07:13:46 回复:
你是白痴文化,杀光你更高明.
yghxx 在 08月 17th, 2008 09:57:53 回复:
1.北美大陆印第安人口大量下降的时候还没有美国这样的国家，因此更谈不上“美国白人把印第安人殺光了”这样的笑话，请将年代搞清楚（当时是大英帝国的新大陆）。
就如同在说中國人在清朝杀新疆人一样的搞笑，因为当时有汉族，但不叫中國人而叫大清人，决策者是满族人！
yghxx 说:,
2008年08月16日 星期六 @ 03:26:08
北大可以关门了，因为这样的精神早不存在了。
贝博网 说:,
2008年08月16日 星期六 @ 06:17: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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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hangkai 说:,
2008年08月16日 星期六 @ 10:03:30
很欣赏您提出自由之思想，獨立之精神的大学观念！
但是您提到的不仅仅是北大的任务而且是中國大学精神的精髓，但是问题是您提到的思想到底是指什么呢？是过去160年过程中的西学东渐中的新儒学，还是近代科技革命中的危机，还是终极关怀的理念？
yghxx 在 08月 18th, 2008 17:03:57 回复:
被规定的不叫獨立思想，獨立意味着任何可能的思想都可以研究！
而不是你指的“160年过程中的西学东渐中的新儒学，还是近代科技革命中的危机，还是终极关怀的理念”
北京市忆通律师事务所 说:,
2008年08月17日 星期日 @ 00:45:17
奥运：给反腐老百姓带来灾难
沈玉凤2008年8月14日去萧山区人民检察院信访去报案、提出控告。【陶文森律师就裘金友案给杭州市萧山区检察院的信】。萧山区人民检察院又和萧山区公安分局串通一气，都是黑暗又是缺德。萧山区政府打着“反腐败、反專制”的口号残酷鎮壓纠缠原举报人裘金友。【丁有根、周凤剑借平安奥运利用萧山区公安分局壮胆起杀心】。然而，压制人權、剥夺人民的自由、贪污腐败、滥用司法，比当年的日本军国主义、德国纳粹主义、国民黨政府有过之而无不及。
2008年7月31日中午11：40分被关押到8月1日下午2：35分被放回来在家被软禁，裘金友被萧山区公安分局残酷非法关押26小时，又纠缠追踪停止上访举报11年的裘金友，萧山区公安分局新街派出所指导员周华江说：不准请律师，裘金友这个人迟死不如早死好，说起来是病死的。这一行为已经引起全中國巨大的反响，让奥运蒙羞，让国家蒙羞，让中國人民蒙羞。我对这一“中國玩笑”表示强烈的谴责。
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保护公民举报权利的规定，第一条 为保障公民依法行使控告、检举的权利，维护举报人的合法权益，促进廉政建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四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一条、第一百四十六条的规定，第五条 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以任何借口对公民的举报，进行阻拦、压制、刁难或打击报复。 第六条 以各种借口和手段报复侵害举报人及其亲属、假想举报人的合法权益，按打击报复论处。萧山区人民检察院对侦查人员侵犯其诉讼权利或进行人身侮辱的行为，有权提出控告。对犯罪嫌疑人的控告，侦查人员应当及时转送，不得扣压，更不能对犯罪嫌疑人进行打击报复。萧山区人民检察院违反了上述规定，竟然违背法律原则和法制精神，对裘金友一案又敲响了又一记警钟！
杭州萧山裘金友事件：北京奥运会开幕式的壮观场面令全中國、全世界的许多观众印象深刻。然而，奥运会开幕式非法关押举报人【萧山公安为平安奥运对裘金友八条禁令】的消息传出，让这些观众从另一种意义上对北京奥运会开幕式的壮观场面刮目相看。
可是杭州市委书记王国平却还在到处宣讲“社會主義精神文明”、“道德建设”。 外表与内心最大程度地背道而驰，作为国家机关领导干部、往往口是心非，言行不一，不择手段、编制谎言、捏造、包庇、打击报复、涉嫌渎职侵权等职务犯罪，不断的迫害、捏造和打击裘金友、纠缠追踪停止上访举报11年的裘金友、抄家、恐吓骚扰，滥用职权，篡改病历，栽赃陷害举报人、非法关押举报人；其残忍令人发指，萧山区委、区政府道德是非真假的判断标准崩溃。
裘金友说：因为上访是一种劳民伤财的做法。因为每一次上访，访民都比较辛苦，而且他们在上访的过程中可能还会遭到打压，被打，被关押。我觉得上访并不能解决问题，带来不了实际的效益，可怜我中华，哀我中华！
律师陶文森说，裘金友正因为相信了共產黨：是最讲实事求是的共產黨；是言行一致的共產黨；是真心实意为平民百姓伸张正义、主持公道、谋幸福、办实事的共產黨；所以裘金友才要坚持申诉的！
律师陶文森说：杭州萧山裘金友事件来说说，信访监督不是一个完全严密的制度。比方说，一个访民到上级机关去上访，往往上级机关收到材料后，不可能所有的案子上级机关都会亲自去查处。它往往会一级一级又批转下去。最后，官官相护，宽容之极。以爱护干部为由，又回到了原地，由原地的部门去负责处理。
李劲松律师说，司法不管用？谁是清官，谁是贪官，谁将来是什么结局，人民群众心知肚明，在下面多有议论，说得往往八九不离十。杭州萧山裘金友事件面对、全世界、全中國群众早有议论：他早晚要出事！
裘金友说，她一直在通过信访试图为自己讨个公道，但一直没有成功。裘金友放弃上访11年后。不过她仍然心有余悸，对中國的司法制度缺乏信心。
律师陶文森说：承办法官，根据我以往的经验，他都拿钱了。(对方)给承办法官好处。当然他不会说出来。可是他的所作所为，他那个不遗余力，完全失去了一个法官最起码的形象。杭州萧山裘金友事件关系复杂，后台较硬。
司法逐渐走向
律师陶文森说，虽然裘金友案件没有得到法院的公正判决，被萧山官员侮辱其人格，被萧山官员的威胁，然而他觉得不应该以“天下乌鸦一般黑”来看待中國各地的司法机构。
陶文森律师说：目前，中國的法院也审理了很多案子。这些案子包括行政诉讼案子也审理了很多。这些案子绝对不是老百姓百分之百败诉的。我可以明确地说，中國目前不是每个贪官污吏、每个土皇帝都能一手遮天的时代。所以，你只要坚持下去，不停地申诉，不停地控告，有时候官场的形势也会发生变化。
陶文森律师说，官员腐败并不符合执政黨的利益，因此他呼吁中國各地的律师和所有争取正当权益的老百姓都不要放弃努力，成为完善中國司法制度的一砖一瓦。她会对相关的审批部门提出司法诉讼，而不会象以前那样到处去上访。
李劲松律师说，杭州萧山裘金友事件，就算可以提起公诉，也应异地审理，因为被举报人是当地的一把手，又可以干预司法。否则，怎么会有司法公正？不追究错案冤案制度，没有严厉惩处徇私枉法、打击报复的行为。
陶文森律师说，现实的理想主义者，现实主义加理想主义。没有宪政民主的理想主义，中國永远不可能成为现代化的国家；但如果没有现实主义，理想主义、自由主义的东西成为空中楼阁。反腐败，也需要现实主义与理想主义的结合，没有宪政民主的理想主义，反腐败只能是运动式的杀鸡儆猴、借反腐败清除异己，永远治标不治本。同样，没有现实主义，中國也不可能找到符合国情的行之有效的反腐对策。
律师陶文森说：反腐败要相信群众，群众是真正的英雄，群众的眼睛是亮的，要反腐败靠什么，靠群众，靠群众的监督，靠群众的举报，不然，是空喊，大家想想，官官是相护的，官商是勾结的，地方是保护的，为官者都不希望自己的区域内被揭开腐败的秘密，上级也不可能对下级掌握的很详细，加上杭州萧山事件中，萧山区公安分局捏造，一些官员欺上瞒下，腐败现象上级怎么你知道呢。
杭州萧山区委、区政府为了树立形象、搞掉裘金友揭密、穷凶极恶的專政手段堵老百姓的嘴，欺骗上级、粉饰太平、制造和諧的假象而一味纵容，是决不能解决实际问题的，结果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杭州萧山裘金友事件：另一个“理由”是，人变坏有个过程，当年他们并不是贪官，甚至还是德才兼备的好官。确实有这种情况，有些官是后来才变坏的，但有些人本来就坏，骨子里就坏，而且越坏越升官，官越大干的坏事越大，捞的赃款越多。好官是怎样变成贪官的？贪官是怎样当上并步步高升的？应该查查其中的原因，包括失察、失职的责任。
中國应当立即着手制定《举报人保护法》，严惩打击报复的行为；应当强化吏治，严格官员的责任追究，改变对官员过于宽容、处分不痛不痒、贪官不追究、渎职罪不追究、贪官多缓刑、越被举报越晋升等怪现状；应当加强基层民主建设，强化人民代表大会作为权力机关的关键作用，扩大公民有序的政治参与。 惟有如此，中國才有可能缓解地方治理的深刻危机，让萧山举报案不再重演。
地址：河南开封县县府东街33号
电话：0378-5870018 联系方式: 13803787389
陶文森律师
李劲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
北京市忆通律师事务所主任律师。
我的居民身份证号是 362427196507100012
电话：010-86869595
2008年8月17日
如有不妥，请予批评。
大水 说:,
2008年08月17日 星期日 @ 05:13:40
在自由时代,北大才有自由精神;在專制时代,北大就只是娼妓。